違憲、財政紀律、依法辦理:民進黨的三件威權法律主義遮羞布
違憲、財政紀律、依法辦理:民進黨的三件 威權法律主義 遮羞布 民主不一定死於坦克與政變 民主不一定死於坦克與政變,也可能死於一連串看似合法的程序。當掌權者開始決定哪些法律值得遵守、哪些民意可以不必接受,民主制度就可能只剩下外殼。 民主選舉也不等於贏得選舉就等於掌握國家所有權力,國家秩序更不等於執政黨可以自行定義、要求別人服從的秩序。 我們總以為,民主的敵人是坦克、戒嚴與軍事政變。但政治學家 Javier Corrales 與法學、社會學領域的學者 Kim Lane Scheppele 早已提醒我們,現代威權政治出現了一種更精緻的形式,叫做「威權法律主義」(Autocratic Legalism)。 它不一定需要動用軍隊,不一定需要廢除憲法,甚至不必取消選舉。它可以先透過民主選舉取得政權,再利用法律、憲法修正、司法任命與制度程序,逐步改變原有的權力結構,讓原本用來制衡執政者的民主制度,反過來成為鞏固執政者權力的工具。 Scheppele 在2018年的論文中指出,某些民選領導人取得選舉授權後,會利用憲政制度本身提供的工具,逐步拆解原有的自由民主體制。Corrales 研究委內瑞拉的查維茲政權時,則將這種現象概括為對法律的「使用、濫用與不使用」:需要擴張權力時就制定法律,需要排除競爭者時就重新解釋法律,遇到妨礙自己的法律時則選擇不執行。 這種政治手法最危險的地方,在於它不必公開宣布自己反對民主。它甚至可以天天宣稱自己捍衛民主、尊重法律、維護憲法。 而當人民提出批評時,掌權者只需要回應一句話: 「一切都是依法辦理,符合規定。」 問題是,法律究竟是用來限制權力,還是被掌權者拿來重新安排權力? 國際政治:法律是限制強權的規則,還是強權解釋自己的工具? 美國就是觀察這個問題的重要例子。 聯合國憲章第2條第4項明文要求會員國不得以武力威脅或侵害其他國家的領土完整與政治獨立;第51條則承認遭受武裝攻擊時的個別與集體自衛權。從制度設計來看,國際法不是沒有規則,而是試圖讓各國的武力受到共同規範。 但國際政治有一個現實問題:聯合國沒有一個凌駕所有主權國家的世界政府,也沒有一支能夠隨時強制所有大國服從判決的世界警察。國際法院雖然存在,安理會也具有執行決議的權限,但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否決權,使國際秩序的執行不可避免地受到大國政治影響。 於是,國際法與國家實力之間,始終存在一種不對稱關係。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