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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茨:德國武裝部隊應該成為「歐洲最強大的常規軍隊」。

 政府聲明

梅爾茨:德國武裝部隊應該成為「歐洲最強大的常規軍隊」。

隨著新任聯邦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基民盟)發表首份施政聲明,聯邦議院於2025年5月14日星期三正式啟動為期三天的關於基民盟/基社盟-社民黨聯合政府綱領的辯論。默茨在施政聲明開頭便強調,新聯邦政府致力於服務國家及其8,400萬公民。其目標是提供“新的安全保障”,捍衛自由,重申“人人享有繁榮的承諾”,並促進社會凝聚力。 

這需要在許多方面做出政策調整。德國總理表示,德國在國際和國內都面臨巨大的挑戰,但德國很強大。他堅信,德國能夠「憑藉自身力量」克服當今時代的挑戰,並從中「創造美好未來」。聯合政府打算「從我們國家的民主中心」解決這些問題。 “最近幾週,我們已經證明我們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默茨也感謝了他的前任奧拉夫·朔爾茨(社民黨),感謝他「帶領德國度過了非同尋常的危機時期」。朔爾茨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回應具有開創性和歷史意義。為此,朔爾茨“理應得到我們的感謝”,他希望得到議會全體議員和全國人民的認可。 

默茨:德國仍站在烏克蘭這邊

德國政府首腦重申了他希望「烏克蘭盡快實現公正、持久和可持續的和平」的願望他承諾將繼續為烏克蘭實現這一目標提供強有力的支持。德國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成為戰爭的一方,而是「無條件地站在烏克蘭人民一邊,從而站在所有致力於民主和法治、渴望生活在自由開放社會中的歐洲人民一邊」。 

默茨強調,對烏克蘭的援助仍然是歐洲、美國和其他盟友「為了我們自身利益」而共同努力的結果。任何認為俄羅斯會滿足於戰勝烏克蘭或吞併該國部分地區的想法都是錯誤的。默茨總理也對美國總統川普的支持表示感謝。

加強德國武裝力量

對德國而言,持續增強自身國防能力和戰備水準同樣至關重要。 「我們希望擁有自衛能力,這樣就無需動用武力,」總理表示。實力能夠威懾侵略,而軟弱則會招致侵略。因此,德國和歐洲的目標是強大到「永遠不必動用武力」。聯邦政府將為德國聯邦國防軍提供一切必要的財政資源,「使其成為歐洲最強大的常規軍隊」。 

總理宣布,他將竭盡全力使德國重回成長軌道。政府將把競爭力作為其經濟和財政政策的基準,並加強基礎設施的韌性。然而,默茨警告說,任何新增債務都必須「極其謹慎」。他表示,只有當此類債務能夠永久提升基礎設施價值並改善國家經濟表現時,才能證明其合理性。 

減少“過度官僚主義”

總理表示,必要的改革尤其包括「大幅削減過度官僚機構」。梅爾茨補充說,他的政府將遵守德國、歐洲和國際氣候目標,但也將探索實現這些目標的新途徑。 

他也為德國收緊移民政策辯護。他說:「我們正在規範移民:透過更多限制、更多拒簽、更多管控和更多驅逐出境。」聯邦政府並非單方面行動,而是遵守歐盟法律。德國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仍將是一個移民國家,但在過去十年中,德國允許了太多不受控制的移民。 

德國另類選擇黨:發動戰爭的政府

德國選擇黨( AfD )議會黨團主席艾麗斯·魏德爾博士稱默茨為“第二選擇總理”,因為他僅在第二輪投票中才當選。她認為,這種「虛假開局」釋放出的訊號是軟弱和不穩定。魏德爾形容默茨是一位“左翼總理”,他的總理之路充斥著競選承諾的落空以及“向左翼和綠黨的投降”。她還聲稱,默茨在綠黨的幫助下,發動了一場“財政政變”,廢除了債務煞車機制。 

魏德爾同時呼籲停止能源轉型,恢復核能、煤炭和「來自俄羅斯的廉價天然氣」。她還補充說,必須強制拒絕來自安全第三國的非法移民,邊境管制必須全面且永久,非法入境必須降至零。她還指責新政府是「好戰政府」。 

社民黨:團結與凝聚力

社民黨議會黨團主席馬蒂亞斯·米爾施博士指責魏德爾宣揚「仇恨和煽動性意識形態」。同時,他向總理保證,他的黨團將「充滿信心、建設性地、有效地支持」未來的政府政策。他還補充說,未來四年令人振奮,「這將推動國家向前發展」。 

對社會民主黨而言,團結和凝聚力是他們未來四年在議會中奉行的指導原則。聯合執政協議包含加強國家凝聚力的條款,其議會黨團計畫落實這些條款。例如,設立專款確保了國家行動的能力。現在,聯合執政協議中商定的債務煞車機制的進一步改革必須盡快提上議程。

綠黨:默茨必須搭建溝通橋樑

綠黨議會黨團席卡塔琳娜·德羅格祝福新聯邦政府一切順利,無論政治分歧如何。她說,國家需要一個運作良好的政府。默茨上任之際,情況十分嚴峻,一切都取決於總理及其政府。 

德羅格補充說,默茨在聯邦議院的開局「極其艱難」。總理在首輪投票中未能獲得多數席次絕非小事。這會使執政聯盟的穩定性遠低於國家利益。默茨必須解釋他打算如何重獲民眾信任。過去三年,他曾多次利用各種機會加劇輿論兩極化。如今,在他的演講中,他展現了「截然不同的基調」。她希望他能成為“全國人民的總理”,並努力彌合分歧。 

聯盟:外交政策新時代

基民盟/基社盟議會黨團主席延斯·施潘表示,在「交通燈聯盟」解體六個月後,默茨當選總理終於結束了「僵局」。他訪問巴黎和華沙,“以及隨後與默茨一同訪問烏克蘭”,開啟了德國外交政策的新紀元。 「德國回來了 是過去一週傳遞的訊息。 

施潘將2月23日的聯邦選舉結果形容為一場「政治地震」。 「中間派主流政黨 」實力削弱,而極右派和「民粹主義激進左翼」勢力增強。這反映出信任度的大幅下降。然而,新聯盟將表明:「我們已經理解了這一點。」它將「自信、冷靜、務實地」開始執政,帶來令人驚訝的成果,並透過穩健的政策重獲信任。 

左圖:一份失敗的文件

左翼黨議會黨團主席索倫·佩爾曼

然而,佩爾曼認為他所在的議會黨團是「這個國家社會正義的代言人」。他說,左翼黨「隨時準備進行社會變革,爭取尊重、和平與正義」。但對於黑紅聯盟的聯合執政協議,他們明確表示:「我們不會接受。」該聯合執政協議是一份「失敗的文件」。它既沒有願景,也沒有決心,更沒有實現社會平等的計畫。 (sto/14.05.2025)

德國從小就教育國民憎恨戰爭。現在它卻想讓我們參軍——但我們拒絕了。 米圖·桑亞爾

 

德國從小就教育國民憎恨戰爭。現在它卻想讓我們參軍——但我們拒絕了。


烏克蘭戰爭是一場罪行。但歐洲領導人應該致力於和平,而不是讓年輕人準備戰鬥和送死。

在我小時候,最能代表德國人的說法莫過於:「我們輸掉了兩次世界大戰,但我們為此感到自豪。」我們當時極度反軍,甚至給警察穿綠色制服,讓​​他們看起來更像護林員而不是士兵。而現在,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卻想讓我們的軍隊成為歐洲最強大的軍隊。我的意思是,這能有什麼問題呢?

二戰戰敗後——或者更確切地說,被盟軍解放後——我們發誓「永不再戰」:永不再戰,永遠不再重蹈奧斯威辛的覆轍。誠然,德國在1955年重新武裝,但士兵只是“身著制服的公民”,而不是服從命令的軍人。請注意,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對命令說「不」;這只是意味著直到2011年,大多數年輕男子都必須服兵役。

如果這聽起來難以置信,那麼對我們來說,英國軍隊(以及其他一些國家)在全球各地作戰也同樣不可思議。在我生命的大部分時間裡,德國軍隊從未涉足境外。直到1990年德國統一,在全德意志聯邦議院的第一次會議上,時任總理赫爾穆特·科爾宣布,我們必須在國際上承擔更多責任:1994年,法律據此修改,允許聯邦國防軍再次「越境」部署

然而,德國人仍然對我們的士兵可能真的會去做他們受訓要做的事情感到不安。所以我們說服自己,他們「只是在挖井」。我可不是在開玩笑:這成了德國那些憂心忡忡的和平主義者的標準回答,而這些人佔了接受過德國教育的人口的很大一部分——他們一遍又一遍地聽到“永不再犯”的口號。

這一切在1999年發生了改變。我總是試圖向德國以外的人們傳達那一年發生的巨大轉變:當時的德國外交部長約施卡·菲舍爾宣布,為了履行「永不再戰」的承諾,我們必須放棄「永不再犯奧斯維辛」的原則——因為塞爾維亞正計劃在科索沃建立菲舍爾所說的「新奧斯維辛」。只有重提納粹大屠殺,才能讓德國大眾接受我們再次參與國際戰爭。

所以現在我們又恢復了徵兵制──只不過我們稱之為自願徵兵。還有什麼比這更「新話」的呢?不如把威斯特伐利亞國際和平獎頒給北約怎麼樣?巧的是,德國剛剛就這麼做了。就連德國新教教會本月也重新評估了對戰爭和原子彈的立場,發布了一份長達149頁的報告,其結論是:在當今動蕩的時代,「基督教和平主義在倫理上是站不住腳的」。


事情發展之快令人震驚──有些細節更是匪夷所思。我們的內閣竟然提議,如果自願參軍的年輕人不夠多,就透過抽籤來決定誰該為德國而戰,這簡直就是《飢餓遊戲》的翻版。受歡迎的電視時事節目《新聞俱樂部》(Presseclub)竟然聲稱徵兵對公民有益,因為——你沒聽錯——當你被徵召入伍時,體檢員會檢查你的生殖器,這就相當於一次免費的前列腺癌篩檢。這不只是為了爭取民眾支持重新軍事化──這無異於告訴德國人民:我們認為你們愚蠢,我們會像對待傻瓜一樣對待你們。

也許我們很愚蠢。幾個月前,一位著名的德國女權主義者指出,我們的兒子必須參軍,這違反了平等權利。沒錯!但她隨後又要求也徵召我們的女兒。女權主義並非意味著所有人都要遭受這種不公,而是要讓我們的兒子免於為國捐軀。

如果我們帶著人力和武器出口捲入烏克蘭戰爭,他們必將喪命。德國聯邦國防軍預備役軍人協會主席帕特里克·森斯堡警告說,每天都會有1000名士兵陣亡或重傷。那麼,他是在警告人們不要陷入這種瘋狂嗎?並非如此。他最關心的問題是如何每天補充1000名陣亡士兵。他的解決方案是:徵兵制。森斯堡不僅是預備役軍人,他也是執政黨基民盟的前議員。因此,當他談到每天補充1000名陣亡的男孩——或許還有女孩——彷彿這是不可避免的,他的言論帶有明顯的權力色彩。同樣,默茨總理也知道,當他說出我們沒有處於戰爭狀態,但我們不再處於和平狀態」這句話時,他正在幫助重塑國民情緒,並設定新的議程。幾乎所有德國政客,甚至──我羞於承認──幾乎所有德國記者,都持相同的觀點。他們正在參與宣傳研究人員所說的認知戰

倡導和平主義並不意味著放棄烏克蘭 我同意烏克蘭戰爭是一種犯罪——那麼,為什麼我們不竭盡全力結束這場戰爭?為什麼我們的政治人物不時處處談論緩和局勢?這正是我反對恢復徵兵制的原因:一個沒有竭盡全力防止戰爭的國家,已經喪失了要求其公民參戰的權利。

但我們確實問了,答案幾乎一邊倒:「不」。大多數30歲以下的德國人反對徵兵——只有那些年紀太大無法參戰的德國人才支持徵兵。德國和平協會報告稱,今年夏天人們對良心拒服兵役的興趣急劇上升。事實上,該協會剛剛更新了策略:在聯邦最高法院裁定戰時良心拒服兵役是被禁止之後,協會現在建議年輕人預防性地拒絕徵兵。你知道還有什麼被禁止嗎?戰爭。自1928年德國簽署旨在防止另一場世界大戰的《凱洛格-白里安條約》以來,戰爭就被禁止了。啊。

  • 米圖·桑亞爾是一位居住在杜塞爾多夫的作家、學者和廣播員。她的最新小說是《身份》(Identitti)。



戰爭

戰爭
他們不是總統,不是將軍,不是制定規則的人,他們是普通人,是種地的農民,打工的工人、街邊的小販,他們的願望很簡單,安居樂業,養活家,過上安穩的日子,他們不渴望戰爭,也不從戰爭中獲利,可每一次戰火燃起衝在最前面。倒在地上最多的恰恰是這些農民的兒子,他們離開家鄉,離開父母妻兒,奔赴千里之外的戰場那片土地,他們從未去過,那裡的人民和他們毫無恩怨。
他們去那裡不是為了自衛,不是為了守護家園,而是因為有人告訴他們,這是為了目標、為了榮譽,為了正義,可實際上他們只是被動員的棋子,被捲入了一場與自己毫無關係的衝突戰爭不是電影裡的英雄衝鋒,不是口號裡的豪情壯志,它是血、是痛,是生命瞬間的消逝,是兩個互不相識的人在戰場上被迫拔槍相向,這不是不是勇敢,這是悲劇。

你看對面的那個敵人也不是什麼惡魔,他和你一樣是父母的孩子是孩子的父親,他也會害怕,也會想,家也想活著回去,他拿起槍,不是因為他恨你,而是因為他也被告知你必須去否則,就是叛變,你們本是同一類人,卻被推到了對立面,必須有一個倒下。

發動戰爭的從來不是老百姓,是權力的博弈,是資源的爭奪,是政治家的野心,可真正流血的是農民的兒子,。

兩個本無冤無仇的人,因為國籍不同、旗幟不同,就被訓練成彼此的敵人,他們本可以是朋友,甚至兄弟,可一旦走入戰場,就成了你死我活的對手,這不是人性,這是被權力扭曲的人性,所以戰爭絕不能被神聖化。

傑佛遜曾說,戰爭是那些彼此不了解的人,為了那些彼此了解的人的利益而進行廝殺,我們不該鼓吹戰爭的聲音,而應對和平深切的呼喚,
真正的因應,不是殺死敵人的人,而是能讓敵人也成為朋友的人,願世界都能超越國界、意識形態,看到彼此都是農民的兒子,都渴望和平都值得活著回家。

正如伯利克里說的,戰爭中,富人出錢,窮人出力,決策者坐在安全的會議室裡,而士兵卻在戰壕裡用命,換一個抽象的目標,戰爭結束後,政客們握手言和,可那些死去的農民的兒子,再也回不來了。

戈爾巴喬夫也說,和平鬥爭中,一個士兵最大的成功就是能活著回家,並幫助他沉浸的敵人也能回家。戰爭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而是製造更多問題的開始。

美國式戰爭:布希的戰爭如何變成歐巴馬的戰爭

 

美國式戰爭:布希的戰爭如何變成歐巴馬的戰爭,作者:湯姆‧恩格爾哈特自9·11事件以來,防範恐怖主義已成為美國的國家頭等大事。為了應對恐怖分子似乎無所不在的威脅,美國軍方佔領了兩個國家,並擴大了其在數十個國家擁有的數百個軍事基地。

美國民眾為何同意採取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行動,這問題一直鮮有人思考,而戰爭經費卻源源不絕。正因如此,湯姆恩格爾哈特在《美國式戰爭》一書中對這些重大變革的觀察才顯得恰逢其時。

在這部由恩格爾哈特編輯而成的論文集中,他收錄了最初發表於網絡的文章,描繪了美國人世界觀的根本性轉變,並提出了他自己關於當前美國恐怖主義思想成因的論點。他認為,恐懼以及對戰爭現實的脫離,使得美國民眾能夠在國內安居樂業,但國外卻戰火紛飛。

他認為,這就是「9·11」事件後美國的弔詭。儘管美國政府在戰爭、間諜活動和秘密行動上花費數千億美元,美國民眾仍然自詡為「地球上最大的受害者」。當美國無人機在中東各地摧毀婚禮和葬禮時,美國媒體和政界卻始終處於一種與這個地球上最強大國家現實格格不入的危機狀態。

恩格爾哈特簡要回顧了布希政府在「全球反恐戰爭」的幌子下犯下的各種罪行:在法律體系之外發生的酷刑、綁架和虐待囚犯;無辜的人被捲入虛假指控;政府對國會和公眾撒謊;入侵兩個國家,導致數萬平民死亡;以及入侵伊拉克引發的人道主義危機、種族清洗和 400 萬流離失所者。

恩格爾哈特敦促讀者重新思考這一切。如果一個外國勢力以這種方式行事,美國民眾會如何反應?美國公民希望自己的國家這樣做嗎?如果美國民眾不再了解政府的所作所為,那麼現實為何會如此迅速地從他們的視野中消失?

本書的優點之一在於,它以簡潔明了的方式呼籲讀者重新思考他們之前可能習以為常的觀點。恩格爾哈特作為專業編輯,經驗豐富,他避免了網路上許多政治文章中常見的咄咄逼人或自以為是的居高臨下,而是用清晰樸實的文字抨擊了“9·11”事件後人們思維模式的根本原則。

其中一項原則就是恐懼。恐懼被政客煽動,被民眾接受,扭曲了大眾的理性。這種恐懼使得國土安全部和情報機構能夠獲得近乎無限的資金,久而久之,便催生了一個新的國土工業複合體。恐懼讓總統的權力不斷膨脹,任何一次差點發生的攻擊都會引發媒體的狂熱報道,不斷提醒民眾應該感到恐懼。

另一個用來掩蓋戰爭真相的工具是語言——一種精心設計的語言,旨在確保美國民眾對政府描繪的現實深信不疑。甚至連戰爭的語言本身也發生了變化:「勝利」的概念已不復存在。相反,戰爭是一個過程,一種狀態,它並不依賴領土的征服。恩格爾哈特認為,在戰爭永無止境的世界裡,人們很容易為在外交或其他可能帶來和平的途徑上投入不足找到藉口。

恩格爾哈特所闡述的內容並非全然新穎,並非前人未曾思考過。無論從語氣或內容來看,他的作品都與越戰時期對政府欺騙和暴力行為的批判頗為相似。然而,真正震撼人心的是他對滲透到美國社會的帝國主義戰爭文化的文化和政治批判。美國民眾或許有意為之,對本國所建立的帝國視而不見。這種對帝國本質及其代價的警醒,無論對美國民眾或對世界各地受其影響的人們而言,都彌足珍貴。

恩格爾哈特最大的成就莫過於讓我們回歸現實。尤其對於在「9·11」事件後成長的美國年輕一代而言,一個不再處於持續戰爭狀態的美國或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而正是這樣一位政治局外人提醒美國公眾恐怖主義的真相以及「全球反恐戰爭」的虛假本質,足以證明這種聲音的必要性。

歐巴馬總統聲稱他相信自己能夠「翻過歷史這一頁」。但正如恩格爾哈特提醒我們的那樣,這種選擇只是一種錯覺。歷史無論被承認或忽視,都依然存在。在這段歷史中,在雙子星大樓的陰影下,美國發動了一場新型的全球戰爭,一場持續了九年卻看不到盡頭的戰爭。正如恩格爾哈特總結的那樣,“即便大多數美國人生活在和平之中……戰爭如今已成為美國的生存之道。”

蘇利文談台灣、裴洛西與意外戰爭的風險

蘇利文談台灣、裴洛西與意外戰爭的風險

喬丹施耐德:您親歷了習近平時代的初期。您對習近平有哪些與主流觀點不同的看法?

傑克·沙利文:他更像是臨場應變者,而不是像人們認為的那樣,事先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戰略然後照搬執行。他基本上就像其他任何一個幅員遼闊、局勢動盪的國家的領導人一樣,很多事情都需要隨機應變。

喬丹施耐德:美國人擔心意外衝突。我個人懷疑,如果兩個國家真的不想開戰,他們怎麼可能誤打誤撞出現雙方都不想看到的戰爭。我的想法錯了嗎?我應該更擔心這種情況嗎?

傑克·沙利文:這個問題問得好。這幾乎就像一句老生常談——犯錯、誤判、局勢升級的風險。想像一下,南海的船隻發生碰撞,突然之間,第三次世界大戰就爆發了。我和你一樣對此持懷疑態度。當然,也存在一些限制因素,可以促成脫離接觸和局勢降級。

但我給你舉個假設的例子,你告訴我你是否擔心。你知道,中華人民共和國正在空中和海上不斷逼近台灣島,離岸距離越來越近,對吧?他們用有人駕駛飛機、船艦和無人機這樣做。假設在某個時候,台灣說:「我們不能再容忍這種情況了。我們必須鳴槍示警,或者與其中一架飛機進行模擬空戰,以表明我們不會容忍這種持續的侵略。」然後事情就發展到那一步,兩架飛機墜毀。你覺得第二天一切都沒事了嗎?這讓你感到不安嗎?這讓你擔心嗎?

因為那種情況確實讓我擔憂。我是否認為我們就能立刻放手一搏?不。但在那種情況下,在一個本就不穩定的作戰環境中——我不知道戰術失誤是否會導致戰略形勢發生變化——我並不完全贊同你極力反對的觀點,但我也不完全認同你的看法。

喬丹施耐德:那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會為此失眠的。

傑克‧沙利文: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為什麼你會為此失眠呢?因為你會想,嗯,這確實有可能發生──也許不是入侵部隊立刻湧入,而是它會導致大陸輿論的轉變。它會引發這樣的爭論:我們不能容忍這種行為,必須懲罰等等。這是否會導致情況朝著負面方向發展,增加全面衝突的風險?答案是肯定的。我不想誇大其詞,因為我理解你的觀點,但這種情景比中美直接對抗更讓我擔憂。

印巴關係是另一個例子,我認為一個錯誤可能導致局勢迅速升級。對我來說,這更多的是取決於具體情況,而不僅僅是抽象概念。

喬丹施耐德:但最近印巴危機帶給我們的教訓不是另一種可能嗎?就好像,好吧,我們現在玩的是一場遊戲,然後每五年玩一次。

事實上,如果你凌晨四點被叫醒,可能就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

傑克·沙利文:你知道嗎?我接受這一點。這很合理,因為我基本上同意你的觀點,歸根結底,雙方都不想全面開戰,所以他們最終不開戰是有原因的。我收回印巴的例子。

喬丹施耐德:裴洛西去台灣是個錯誤嗎?

傑克沙利文:聽著,我想對議長公平一些。我會回答你的問題,但我希望以一種公正的方式來回答。我和她談過去台北的事,她基本上是這麼說的:「你們這些白宮的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你們都太拘謹了。我應該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應該告訴我們能不能去某個城市。」她的觀點非常明確直接。

我認為那次訪問為台灣帶來的代價遠大於收益。對我來說,這道理很簡單。

喬丹施耐德:怎麼說?

傑克·沙利文:嗯,這不僅導致中國立即做出反應,給台灣施加了巨大壓力,而且還導致台灣週邊環境發生了實質性的、負面的變化,而且這種變化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從正面的方面來看,我想,也具有一定的象徵意義。

2022年8月,支持裴洛西訪問台北的民眾在她下榻的飯店外舉著標語。來源

川普和委內瑞拉船難


以下為 條列式、重點化、對應作者論證邏輯的分析 ——專門說明喬治·F·威爾(George F. Will)是如何「思考」並「論證」這篇文章。


🧩 作者的思考與論證結構(條列)

一、以歷史案例開場:界定「規則被忽視」的危險

  • 威爾首先回溯 CIA 1995–2001年秘魯緝毒擊落民航機 的事故。

  • 目的:

    • 建立「執法/軍事行動界線被模糊」會造成災難的前例。

    • 暗示:今天川普政府的行為正沿着同樣危險的道路前進。


二、提出核心問題:川普政府對船隻「致命打擊」的規則是什麼?

  • 引述國防部長赫格塞斯在 X 上的言論(“我們會殺了你們”)。

  • 指出政府把毒梟稱作 “narco-terrorists(毒品恐怖分子)”,實際上是:

    • 用語言操作把「犯罪行為」包裝成「戰爭行為」

    • 以便合法化「殺戮權」與軍事升級。

  • 威爾提出問題:
    這個定義模糊的政策是否有任何明確的法律或操作規則?


三、拆解語言操弄:指出「毒品恐怖分子」是概念詐術

  • 恐怖主義:政治目的的暴力

  • 毒品販運:商業行為

  • 作者指出:

    • 政府故意發明矛盾詞彙(oxymoron)來擴大總統權限

    • 不是因為情勢需要,而是為了對內銷售政治敘事、提升武力授權。


四、用利比亞2011案例對照:政府常以語言逃避“戰爭”之名

  • 歐巴馬政府稱其為「非軍事支持」,但實際上涉及攻擊行為。

  • 威爾的思路:

    • 美國政府跨黨派都有一種慣性:
      避免承認自己在打仗,即使他們正在使用武力。


五、使用事實矛盾與疑點:質疑川普政府敘事的可信度

他列出多個矛盾點:

  1. 倖存者沒有被拘留審訊
    → 如果真認為背後是委內瑞拉或某國策劃,為何不深入調查?

  2. 船隻距離太遠、補給不可能
    → 行動邏輯不通。

  3. 說載芬太尼,但主要來源明明是墨西哥陸路

  4. 南美洲主要出口的是古柯鹼,非芬太尼。

威爾的目的:

  • 證明政府敘事自相矛盾、缺乏事實基礎。


六、引用川普的語言荒謬:將「毒品」重新命名為「化學武器」

  • 援引《愛麗絲夢遊仙境》中 Humpty Dumpty 的台詞:
    → 「詞語的意思,就是我選擇讓它表示的意思」

  • 對照川普政府做法:

    • 把販毒 → 化學武器攻擊

    • 把犯罪 → 戰爭

  • 作者中心批判:
    執政者正重寫語言以擴張權力。


七、指出模糊語言掩蓋真正問題:成癮者的自主性被抹消

  • 強調:
    美國毒品危機的根源是「需求」而不是「外敵攻擊」。

  • 政府誇大攔截行動能「拯救數十萬、甚至2.58億人」
    → 作者用諷刺揭穿其不合邏輯。


八、軍事執行問題:用「死神」無人機炸船像用噴燈煎蛋

  • 目的:

    • 強調司法邏輯與軍事行動的荒謬對比。

    • 暗示:軍事手段完全不適用於毒品問題。


九、戰爭權限法爭議:政府聲稱「不是敵對行動」

  • 威爾引用1973年《戰爭權力法》定義:
    → 只要美軍積極交火就構成“敵對行動”

  • 反問:

    • 美軍攻擊非武裝船隻,怎麼會不是敵對行動?

這是整篇最核心的法律論證。


十、批判政府避開國會監督:僅簡報共和黨議員

  • 威爾推論:

    • 排除民主黨不是保密,是避免質疑。

    • 顯示川普用「君主式權威」運作政府。


十一、批判盧比奧的姿態:把疑問視為“驚慌失措”

  • 作者用修辭提出反諷:

    • 美國外交傳統的國務卿(昆西·亞當斯、艾奇遜)絕不會如此簡化問題。


🎯結論:作者的核心論證軸線

1. 美國政府正在用模糊語言(毒品恐怖分子 / 化學武器)擴大總統的戰爭權。

2. 這種政策缺乏事實基礎——敘事本身充滿矛盾。

3. 政府迴避國會監督,讓戰爭行動脫離憲法規範。

4. 最終效果不是打擊毒品,而是讓國內問題外部化,逃避真正的責任。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

  • 製作更簡短的版本

  • 做成脈絡圖 / 心智圖

  • 寫成可引用於評論文章的精準摘要

川普和委內瑞拉船難

毒品還是化學武器?戰爭還是敵對行動?試圖界定一項定義模糊的政策。
4分鐘
8月18日,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在橢圓形辦公室。 (湯姆布倫納/《華盛頓郵報》供圖)
1995年至2001年間,負責秘魯「空中橋樑阻斷計畫」(一項緝毒行動)的中央情報局人員希望避免災難性事故,例如他們所說的擊落「一架載滿修女的飛機」。然而,他們卻擊落了一架載有美國傳教士的家庭飛機。提姆·韋納在《任務:21世紀的中央情報局》一書中指出,1995年至2001年間,中央情報局特工及其秘魯盟友擊落的15架飛機全部違反了總統關於識別和警告疑似運載毒品飛機的明確規定。
恐怖主義是旨在散播恐懼、從而推動政治目標的無差別暴力。毒品販運是以營利為目的的商業活動。 「毒品恐怖分子」是一個自相矛盾的新詞,其創造目的是為了將犯罪(毒品販運)轉化為戰爭,從而使戰爭部長能夠動用致命的武力。
歐巴馬政府一心想要推翻利比亞政權,曾向國會保證,美國參與北約2011年乾預利比亞內戰的行動僅限於「非軍事支持」(情報、後勤、加油)。然而,期間也發生了一些看似軍事行動的攻擊,目標包括利比亞的防空系統和其他目標。
關注川普的第二個任期
10月16日,兩名倖存者一次船隻襲擊中倖存,但他們並未被美國當局拘留,而是被遣返回各自的祖國厄瓜多爾和哥倫比亞。奇怪的是(或許也不奇怪),他們沒有被拘留進行深入審訊,而這些審訊本來可以證實或否定川普政府關於這些船隻幕後操縱者的種種猜測。此外,一艘距離美國海岸比邁阿密距離費城更遠的船隻,需要多次加油才能抵達目的地。這怎麼可能?據稱這些船隻運載芬太尼。這很奇怪。芬太尼大部分都是從墨西哥經陸路運入美國的。而這些船隻的出發地南美洲,正是古柯鹼的生產地。
彷彿化身為矮胖子(“‘用一個詞的時候,’矮胖子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它的意思就是我選擇的意思——不多也不少’”),唐納德·特朗普認定,這種假想的來自委內瑞拉的芬太尼可能是一種“化學武器”(類似於芥子氣或沙林毒氣?)。一種奇怪的武器,美國人竟然要花錢買並服用。
如果這些船隻真如美國情報部門所言運載毒品(情報部門明明知道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那麼它們之所以駛向美國,是因為美國人對毒品的需求,而這些人最終卻因吸毒過量而喪命。去年美國有8萬人死於吸毒過量,這場國家悲劇非但沒有因為模糊的術語而有所緩解,反而因為抹殺了吸毒者的自主性而更加惡化。
總統稱,每次攔截行動都能阻止25,000人因吸毒過量而死亡。理性雜誌的雅各·薩勒姆指出,這意味著他已經拯救了35萬人的生命,是美軍在越戰中陣亡人數的六倍。然而,司法部長帕姆·邦迪卻表示,唐納德·川普上任後的頭100天裡,透過攔截芬太尼走私,拯救了「2.58億人的生命」(占美國人口的75%)。
美國海岸防衛隊專長於海上攔截。而使用「死神」無人機和「地獄火」飛彈攻擊船隻(正如一位前美國駐委內瑞拉大使告訴《經濟學人》的那樣)就像「試圖用噴燈煎蛋」。人們不禁要問:這就是美國飛行員和無人機操作員被招募來執行的任務嗎?
政府律師稱,這些船隻襲擊行動並不涉及美軍參與1973年《戰爭權力法》中定義的“敵對行動”,該法案賦予國會使用武力的權力。傑拉爾德·福特總統的政府曾表示,「敵對行動」是指美軍「積極參與交火」。那麼,當美軍人員在攻擊非武裝船隻時並未面臨危險,這是否也構成「敵對行動」?
總統已「認定」(總統的認定具有正式性和重要性),持續不斷的船隻襲擊構成武裝衝突。儘管只有一方擁有武器。川普政府就船隻襲擊事件向參議員舉行的簡報會排除了民主黨人。一個合理的推測是:政府只邀請了共和黨議員,因為大多數共和黨議員認為質疑總統的判斷是冒犯君主的行為。
國務卿馬可·盧比奧感到困惑:“我們已經在全球各地部署了美國的資產和利益,但當我們在自己的半球這樣做時……每個人都好像驚慌失措。”(“驚慌失措”。想像一下,如果換作其他國務卿——比如約翰·昆西·亞當斯或迪安·艾奇遜盧比——這種代樣的言論是什麼樣的“它是什麼樣的?”是部署「資產和利益」嗎?當然不是“每個人”,但有些人確實對那些被輕描淡寫地描述為“致命的動能打擊”的活動有所質疑。

喬治·F·威爾每週撰寫兩篇關於政治、國內外事務的專欄文章。他於1974年開始在《華盛頓郵報》撰寫專欄,並於1977年獲得普立茲評論獎。他的最新著作《美國的幸福與不滿》於2021年9月出版。@george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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