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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的受辱: 民族主义与创伤记忆程 巍:

2017 年第 1 期 山 东 社 会 科 学 No.1 总第 257 期 SHANDONG SOCIAL SCIENCES General No.257 · “文学与民族主义”专题讨论( 学术主持人: 王升远) · 主持人语: 近些年,随着地缘政治的变迁,民族主义重新抬头和复兴,对国际和平和民族国家统一构成了巨大的挑战; 民族主义也再一次成为人们不得不关心的重大议题。 近期,对英国脱欧和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奥巴马指出,这显示人们普遍对自己的国族认同还有世界地位不再像以前那么坚定,而这导致左右两派都出现了奥氏所称的“民粹主义运动”。 从这个现实语境上来说,今天我们在文学史、文化史和思想史的脉络里重审文学与民族主义的关系,从中寻求有效的历史经验就显得格外重要。 本次的专题邀请中国社科院外文所的程巍教 授、台湾清华大学的柳书琴教授和日本一桥大学的坂井洋史教授三位学者赐文从不同的视角回应这一议题,几篇宏文从文献占有之全备到问题意识的生成及其展开理路都会给我们带来强烈的震撼、冲击和有益的思考。 程巍教授的论文 冲破了学术界对辜鸿铭的“圣化”和讹传, 还原到晚清大变革时代、在内忧外患的历史语境下一个朴素而又非凡的“个体”的处境、困境,自下而上地发问, 并由此完成了一项对中国近代思想史和文化史研究而言极为重要的“祛魅”过程, 从而揭示出辜鸿铭由“大英子民”到激进民族主义者的转变乃是个体遭受的身体、尊严羞辱进而与国族遭受的欺凌相叠加的结果。  柳书琴教授的论文极大地拓展了台湾现代文学的论域,将农民运动引入台湾新文学史研究的框架,从三大农运与作家文学创作的视角,以赖和为指标,追溯台湾地区 本土论题在与“新文学”这一外来形式的关联中生成了“台湾新文学”并树立思想的先锋性的理路,并据农运发生地和新文学作家的地理分布关系描绘了一副“新文学地图”,提示出台湾新文学成熟于中南部苦难之地的“所以然”。  坂井洋史教授的论文指出战后竹内好和石母田正在战后关于“东方—西方”、“民族—世界”关系的讨论中,对“民族”执念过深,且有着极为观念化的倾向,为此表彰鲁迅超过“国家”框架而提倡的“人的真性”、“相爱的至情”之意义, 我想坂井先生所引知堂的这段话对于今天依然是极有意义的———“我们这时代的人,因为偏隘的国家主义的反动,大抵养成一种‘ 世界民’ ( kosmopolites) 的态...

如何解釋台獨的雜種民族主義與記憶創傷?

如何解釋 台獨的雜種民族主義與記憶創傷? 這是一個涉及深層歷史、政治與心理層面的複合問題。針對「台獨的雜種民族主義與記憶創傷」這句話,我們可以從三個層次切入: 概念分析、歷史脈絡與心理動力 ,再輔以批判性的詮釋。 一、 何謂「雜種民族主義」? 「雜種民族主義」(hybrid nationalism)是一種 非單一血緣或歷史連貫性的民族認同建構 ,其特徵包括: 混合記憶 :既想擺脫中國的歷史包袱,又難以完全斷裂,結果形成一種介於「去中國化」與「再造台灣」之間的模糊身份。 認同拼貼 :在台獨敘事中,往往同時援引原住民、荷蘭、清朝、日本、甚至美國元素來建立一種「想像的台灣國族史」。 後殖民焦慮 :由於日本殖民遺緒、戰後中國接收、美國冷戰扶植三重夾擊,導致台灣難以用單一民族論述建國,因此形成一種「雜交」的建國意識。 這種民族主義不是天生的,而是在 歷史創傷的反覆碰撞中「拼湊」出來的政治敘事 。 二、 記憶創傷的來源:歷史斷裂與身份失語 台獨運動之所以深植於記憶創傷,主要包括下列幾種: 1. 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 這是台灣政治認同的原罪時刻。國民政府作為外來政權,在剛接收台灣後即對菁英進行大規模清洗。這段記憶被重複喚起,形成對「中國來者」的深層不信任。 2. 語言與文化被剝奪的記憶 不論是國民黨的去日語政策,還是早期的中國化教育,皆造成許多本省菁英對「中國」作為文化強權的反感與逃避。 3. 日本統治的懷舊與美化 部分台獨支持者出於對國民黨的怨恨,轉而懷舊日本殖民時代,形成一種「殖民錯位認同」:對戰敗者(日本)產生依戀,而對戰勝者(中華民國)懷有怨懟。 4. 中共的壓力使台灣反而加強獨立性認同 每當中國威脅升高,記憶創傷會被重新喚醒,強化一種「被害者民族主義」——將自身定位為抵抗帝國的「自由孤島」。 三、 雜種民族主義與記憶創傷的政治後果 1. 國族建構的內在矛盾 台獨論述經常訴諸「台灣早已是一個國家」,但其歷史論述卻難以擺脫日本殖民與中國移民之間的張力,導致「我們是誰」的定義極其模糊。 2. 身份政治與轉型正義工具化 過去的創傷被拿來作為當代政治鬥爭的槓桿,例如透過轉型正義標籤鬥爭異己,但往往缺乏真正的和解意志。 3. 虛構歷史與選擇性記憶的泛濫 如將蔣介石與白色恐怖等簡化為「外來政權壓迫本土」,而忽略了本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