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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秋香(越南語:Dương Thu Hương,1947年—)是越南作家,出生於太平省太平市。

作家 Duong Thu Huong 說: 楊秋香(越南語:Dương Thu Hương,1947年—)是越南作家,出生於太平省太平市。 Dương Thu Hương (生於 1947 年)是越南作家和政治 異議人士 。 「1975年4月30日是我人生的轉捩點。 當勝利的軍隊進入西貢時,當我軍的每個人都在幸福地微笑時,我坐在路邊哭泣。因為我覺得我的青春被白白犧牲了。我不是被南方的高樓所壓倒,而是因為所有南方作家的作品都是在自由制度下出版的;所有我不認識的作者的作品都在書店裡,就在人行道上;有很多媒體,比如電視、廣播、錄音帶,這些媒體是北方人的夢想。 在北方,所有報紙、廣播和書籍均由國家管理。人們只能聽河內廣播;只有高度信任的官員才能收聽孫毛廣播電台, 也就是中國廣播電台。 全體民眾只能聽集體擴音器;這意味著只能聽到一種聲音。 來到南方,我才明白,北方的政權是野蠻的政權,因為它蒙蔽了人們的眼睛, 堵住了人們的耳朵。 同時,在南方,人們可以收聽任何電台,法國的、英國的、美國的......如果他們願意的話。這就是文明政權。 文明輸給了野蠻,這是多麼痛苦。」 ....我們的人被洗腦這麼久了,真的很難看清楚.......希克 @@@@ 作家 Duong Thu Huong 在河內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C6%B0%C6%A1ng_Thu_H%C6%B0%C6%A1ng 楊秋香接受《越南潮流》訪問時表示,她從小就有反越南共產黨的想法。年輕時,她曾被邀請入黨,但她拒絕了,因為「黨與我所鄙視的人不能歸為一類」。  1975年4月30日,她“坐在人行道上,摀住臉哭泣,彷彿父親去世了一樣,心裡充滿了無比的困惑和痛苦”,“我以為我的敵人有著藍眼睛、扁平的鼻子和白色的皮膚…… 而在1969年,我看到的卻是扁平的鼻子、黃皮膚和黑頭髮的人”。 楊秋香認為,越南人民之所以被推入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是因為越南人民始終抱持著「要對抗外國侵略者」的心態,這是幾千年來與中國作戰、幾百年來與法國作戰的結果。 您如何看待4月30日事件? 台灣越南傳教士為網路準備的 河內作家楊秋​​香如何看待4月30日事件? 小西貢(2001 年 4 月 30 日): 作家楊秋香曾公開表示,1975年4月,她坐在西貢的人行道上,摀臉哭泣,因為她發現贏得戰爭的政權只不過是一...

西方成為全球霸权的主要原因

本书中,我想阐释的是, 致使西方与东方地位截然相反的因素——全球霸权的主要原因——在于6种可确认的结合了体制及相关理念和行为的全新结合体。基于简明阐释的考虑,我在以下6个标题中予以概括: 1.竞争 2.科学 3.财产权 4.医学 5.消费社会 6.工作伦理 以当今计算机化语言来讲,在欧亚大陆的西方,少部分人口之所以能在500年中的大多数时间中统治全球,是因为有6种杀手级应用程序在运转。 现在,在你愤怒提笔写信驳斥我,认为我忽略了西方主导全球原因的某些至关重要的因素——比如资本主义或民主(或就此而论,枪炮、微生物和钢铁)——之前,请阅读以下给出的简明扼要的定义: 1.竞争——政治和经济生活的分散,既给主权国家又给资本主义制度搭建了发射台。 2.科学——研究、理解并最终改造自然世界的方法(此外还有其他原因),使西方具备了优于世界其他地区的重大军事优势。 3.财产权——以法治作为保护私人业主,并和平解决他们之间的争端的方式,为最为稳定的代议制政府提供了基础。 4.医学——有了科学的这种分支,使西方社会(之后又使其殖民地)在医疗卫生和人口预期寿命方面有了重大提升。 5.消费社会——在这种物质生活模式中,生产、购买服装和其他消费品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没有这种模式,工业革命将无法持续开展。 6.工作伦理——从基督新教(还有其他来源)发展而来的活动模式和道德框架,为程序1至程序5所创建的存在潜在不稳的动态社会提供了黏合剂。

為什麼中世紀阿拉伯文明比歐洲文明先進,但近代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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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中世紀阿拉伯文明比歐洲文明先進,但近代卻沒有? 海科·卡爾維特  ·  下列的 考古學 博士 艾拉·布魯姆加登 、 紐約市立大學中世紀與比較文學博士(1970 年  )  安德烈芳婷 , 布魯塞爾自由大學歷史與金融學碩士(1997 年) 4 年前 更新 中世紀伊斯蘭文明崛起的秘密,根源於早期基督教與早期伊斯蘭教之間的重大差異: 早期基督教將科學完全限制在教會高層,即僧侶、高級主教、大主教和其他教會領袖等宗教精英的範圍內。大多數人,包括農民、早期公民甚至騎士,都是文盲,不識字,不了解從古代文明傳承下來的寶貴知識。 隨後,只有極少數人能夠為社會的普遍知識做出進一步貢獻。最終,它變成了一個統計問題: 有文化、受過教育的知識分子總數越少,富有創造力和發明的人才庫就越少。最終,社會的創新和創造力就會受到損害。 此外,為了保護教會自身的權力,也就是教宗本人及其下屬的權力,教會也系統性地將不屬於教會的有知識的人妖魔化。 翁貝托‧埃科的著名小說《玫瑰的名字》指的就是這種現象。知識被保留給教會的領導者,這主要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的權力。他們有效地引導和審查知識。 另一方面,伊斯蘭教並不存在這樣的宗教階層。在預設情況下,他們將上帝和信徒之間的關係定義為直接的、個人的關係。沒有任何機構像基督教的教堂那樣被插入。信徒直接與上帝對話。 此外,為了成為真正的信徒,伊斯蘭教要求必須能夠閱讀《古蘭經》。這意味著,識字實際上是強制性的。儘管伊斯蘭教從未實現完全識字的社區,但大量「烏瑪」成員仍然是文盲。然而,識字的穆斯林的數量比當代基督教社區的數量多得多。 更何況,中世紀的伊斯蘭教對科學並沒有敵視的態度。 《古蘭經》中甚至規定,人類的義務之一是更多地了解上帝的創造。這種研究自然現象的方法從未受到譴責,就像在中世紀基督教一樣。我們可以將早期的巴格達、曼蘇爾城作為中世紀知識中心的一個例子。政府為知識分子、工程師和發明家創造了積極的環境,以至於新知識得到了無價的回報。當然,這樣的社會會產生新的思想、社會、科學和技術進步——即便如此,並非所有的先鋒派都是穆斯林。這種積極的環境至關重要,並受到哈里發制度的保護。 中世紀早期的歐洲只是逐漸地從這個例子中學到了教訓。代表這一學習過程的主要人物是統治西西里島、德國和羅馬帝國的中世紀皇帝弗雷德里克二世。蘇維埃比亞國王腓特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