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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有一天,英國的古蹟會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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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10月11日 文化 戰爭與帝國主義 終有一天,英國的古蹟會倒塌 訪談 丹·希克斯 紀念碑、博物館和文化機構往往以「軍事現實主義」的風格建造,將殖民主義和奴役描繪成永恆不變的。消除這種遺毒並非抹殺過去,而是對抗一種有害的意識形態。 長期以來,試圖抹殺19世紀和20世紀初種族主義和殖民暴力歷史的努力開始失敗。貝南青銅器的回歸就是這種失敗的後果之一。 (Jan Woitas / picture alliance via Getty Images) 《雅各賓 》雜誌秋季刊「邊界」現已發行。 點擊此連結即可享受訂閱我們精美印刷版季刊的優惠價格。 驅逐出境作為一種階級策略 奧利佛·伊格爾頓 透過演算法獲得公民身份 妮卡·宋-希翁 法西斯主義統治的邊境地帶 大衛·布羅德 從替罪羔羊到公民 李秀智 訪談者 埃利亞斯·費羅茲 多年來,圍繞著雕像、博物館和所謂「取消文化」的激烈辯論仍在繼續,這場關於記憶和遺產的鬥爭絲毫沒有緩和的跡象。在世界各地,曾經看似不可撼動的紀念碑已被推倒、更名或移除。在南非、辛巴威和尚比亞,維多利亞時代帝國主義者塞西爾·羅德斯的雕像已被推倒;在英國,薩克勒家族的名字已從博物館展廳中移除,而貝寧青銅器也終於回歸故土。然而,每一次改變都遭到了強烈的反彈——「抹殺歷史」的指責、對滑坡效應的擔憂,以及文化正遭受攻擊的陳腔濫調再次出現。 對於牛津大學當代考古學教授、皮特·里弗斯博物館館長丹·希克斯而言,這些鬥爭並非僅僅是“文化戰爭”,而是關乎文化本身的武器化。他的新書《 每一座紀念碑都將倒塌 》追溯了博物館、紀念碑和記憶政治深層的殖民根源。這本書揭露了至上主義意識形態是如何被植入我們文化機構的架構之中的——甚至在牛津大學伍斯特學院收藏的一件怪誕的儀式用頭骨杯中也可見一斑。 在接受《雅各賓》雜誌 的埃利亞斯·費羅茲採訪時 ,希克斯反思了英國遺產的殖民起源、命名和取消命名的政治,以及為什麼拆除這些繼承的權力結構不應該被視為「破壞」。 埃利亞斯·費羅茲 近年來,例如受「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的影響,紀念碑問題備受關注。您認為為什麼紀念碑在這些辯論中變得如此重要? 丹·希克斯 您說的沒錯,我們常被告知推倒雕像的運動是近幾年才出現的現象。但事實上,「推倒雕像運動」是一項有著悠久歷史的政治運動。例如,2027年將是欽奈尼爾雕像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一百週年紀念,這場運動...

萬神殿與中正紀念堂、榮軍院(拿破崙墓)與兩蔣陵寢如何轉型研究?

 萬神殿與中正紀念堂、榮軍院(拿破崙墓)與兩蔣陵寢如何轉型研究? 萬神殿與中正紀念堂、榮軍院(拿破崙墓)與兩蔣陵寢如何轉型研究? ChatGPT 說: 非常好的問題。這個主題涉及「 紀念政治(politics of memory) 」與「 空間轉型(spatial transformation) 」兩個層面,正可結合歐內斯特·勒南、班奈狄克·安德森、尤爾根·哈貝馬斯等人的思想,探討 民族共同體如何透過紀念場所的再詮釋,從分裂走向和解 。 以下分為三部分說明: 一、比較背景 ; 二、轉型方向與策略 ; 三、理論分析與啟示 。 一、比較背景:三座紀念空間的原始政治意圖 空間 建立時代與目的 政治象徵 問題核心 法國萬神殿(Panthéon) 18世紀末(法國大革命時期) 原為聖女日南教堂,後改為「共和聖殿」 革命與共和的神聖性 「人民取代君王」 宗教—世俗衝突;誰有資格成為「國民英雄」 榮軍院(Hôtel des Invalides) 17世紀(路易十四) 安置退伍與殘疾士兵 王權恩賜 → 帝國榮耀(拿破崙墓) 軍事榮耀 vs. 戰爭記憶的反思 中正紀念堂 20世紀末(1970s) 紀念蔣中正 威權體制的象徵、國族正統的象徵 威權遺緒、族群分裂、民主轉型的記憶張力 兩蔣陵寢 蔣中正(慈湖)與蔣經國(頭寮) 領袖崇拜與「國家哀榮」制度化 國家記憶與威權象徵的延續 二、轉型方向與策略比較 (一)法國萬神殿: 從排他到包容的共和記憶 最初作為革命象徵的「人民聖殿」,後歷經數次政權更替(君主復辟、帝國、共和),空間意涵不斷被重新界定。 20世紀起納入 雨果、左拉、居禮夫人、約瑟芬·貝克 等多元人物,從「民族英雄」轉向「公共價值與人文貢獻」。 → 轉型策略:多元化安葬、性別與族裔再平衡、民主化儀式 。 (二)榮軍院: 從帝國榮耀到戰爭反思的空間 拿破崙墓原是帝國威權的象徵;今日的博物館則強調「戰爭的代價」、「國家與人類的犧牲」。 院內常舉辦 紀念和平、歐洲和解、退伍軍人日儀式 。 → 轉型策略:保留象徵性建築,改變敘事內容與教育功能 。 → 不拆除、不否定,而是 透過策展與敘事再定位 ,將榮耀轉化為反思。 (三)中正紀念堂與兩蔣陵寢: 民主化中的記憶重構 面對的問題不只是建築用途,而是「誰擁有國家記憶的詮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