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远在南美收拾烂摊子的阿根廷总统,为什么突然指着欧盟总部的鼻子,要求欧洲把首都迁回罗马?
一个远在南美收拾烂摊子的阿根廷总统, 为什么突然指着欧盟总部的鼻子, 要求欧洲把首都迁回罗马? https://x.com/mubeitech/status/2104353643503952204 在接受法国 LCI 电视台专访时,哈维尔·米莱把话挑得前所未有地直白。 他说,罗马才该是欧洲的首都,因为那才是西方文明的历史地基。 至于布鲁塞尔,在他眼里只代表着欧洲的堕落。 那是一场充满痛苦、缓慢且毫无勇气的自我窒息。 米莱并没有沉迷于空洞的怀旧。 他给西方文明下了一个极其坚硬也极其清晰的定义。 西方是什么? 西方是希腊哲学,是奠定文明秩序的罗马法,是斯多葛学派对个人自律的恪守,以及对私有财产权与契约的绝对捍卫。 罗马法留给后世最核心的遗产,就是划定权力的边界,保护公民财产不受统治者任意剥夺。 那是欧洲当年能够孕育工业革命与商业繁荣的制度发动机。 但今天的布鲁塞尔在干什么? 成千上万名未经普选产生的欧盟官僚,正坐在庞大的玻璃大厦里,把现代文明的发动机拆成废铁。 米莱看得太清楚了。 布鲁塞尔体现的全部价值,就是觉醒主义、过度监管与福利国家通往社会主义的缓慢行军。 看看欧盟委员会这几年交出的成绩单。 在全球市值前二十大的科技巨头里,欧洲本土企业的席位已经彻底清零。 当美国在狂飙人工智能、硅谷在测试大模型算力时,布鲁塞尔唯一赶在全世界前面的成就,是率先出台了厚达数百页的《人工智能法案》。 他们没有能力创造产业,但极其擅长给别人创造的产业量身定做枷锁。 从手机充电接口的强制统一,到农场牲畜碳排放的严苛配额,再到动辄数千项合规条款的劳工法令。 繁琐的指令层层加码,直接把整个大陆的创业成本推向天文数字。 欧洲企业每赚到一欧元利润,背后都要耗费巨大的法务与合规成本去应付布鲁塞尔的文僚抽检。 这种把所有人管起来的官僚家长制,米莱太熟悉了。 二十世纪初的阿根廷曾经是全球最富裕的十个国家之一,人均收入一度超过法国与德国。 随后整整一百年,庇隆主义用动听的福利承诺和无休止的政府干预,把一个农业与贸易强国生生拖进了年化通胀近 300% 的深渊。 布鲁塞尔今天走的每一步,都在精准复刻阿根廷当年跳进过的每一个坑。 用高税收惩罚勤奋与创新,用财政赤字供养庞大的社会福利,再用政治正确的口号掩盖经济活力的枯竭。 当边界失控、治安恶化、制造业大举外迁,布鲁塞尔的政客依然在闭门讨论如何向企业征收更高的环境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