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民主黨」標籤的文章

超越民粹主義,尋找民主黨的指路明燈

圖片
在 Substack 應用程式中閱讀 打開應用 超越民粹主義 尋找民主黨的指路明燈 約翰·哈爾平 2025年12月17日 快問快答:當代民主黨人在製定當前的政治和政策方針時,最依賴哪位政治思想家?呃… 我可以列舉曾經指導民主黨的 理論家 ,很可能是四位英美「J」之一: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 、 約翰·杜威 、 約翰·梅納德·凱恩斯 和 約翰·羅爾斯 。這四位理論家奠定了自由、平等、多元的自由主義社會的基礎,其核心是個人權利、政策實驗、強有力的國家幹預以及對國家經濟利益的基本承諾。他們的思想共同支撐著民主黨及其勞工盟友的政治哲學和政策綱領,這些政黨和盟友從20世紀30年代初到70年代憑藉“新自由主義”崛起並佔據主導地位,將個人自由與代表美國工人階級的經濟行動相結合。 我在20世紀80年代成長,我的政治立場也經歷了轉變:從高中時期在南方挨家挨戶為老布什拉票,到二十多歲時為克林頓做同樣的事情,再到2016年支持伯尼·桑德斯,如今則基本保持獨立立場。這種轉變的根源在於閱讀和思考這四位傑出的自由主義哲學家。對羅爾斯及其批評者的研究對我影響最為深遠,因為他提出的「政治自由主義」理念為公平規則提供了最強有力的辯護,這些規則允許人們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和信仰,同時尊重彼此的差異,並輔以基本的經濟保障措施,以防止社會經濟失衡。社群主義者和保守主義者對羅爾斯的批評不無道理,尤其是在家庭或教會等塑造人生的機構的核心地位以及國家主導經濟活動的愚蠢性方面。然而,羅爾斯式的自由主義,憑藉其對價值多元主義和基本福利國家的堅持,似乎更適合在像美國這樣多元化的國家中實現相對的政治和諧。 二十世紀的「核心中間派」自由主義,鑑於當時的經濟和社會結構以及我們在海外面臨的安全挑戰,提供了一種最明智的政治路徑。然而不幸的是,如今這種路徑卻被視為天真、失敗或無可救藥的懷舊。當從左翼到中間派都自稱是羅斯福式的民主黨人時,那麼他那具有歷史意義的總統任期及其戰後發展所秉持的理念和政治思想,便已失去了部分意義或鋒芒。 在現代,我真的無法說是誰或什麼在指導美國的民主黨人。 過去二十年間,某種形式的後現代反殖民認同政治(主要在大學校園內)以及一套完整的民主社會主義和反資本主義理論,逐漸在民主黨精英階層中佔據主導地位。黨內大多數進步派活動人士對任何與早期自由主義相關的內容都置之不理或予以譴責,除了對個人權利的模糊承諾之外,他們...

川普正式承认与马斯克一起设计了 “陷阱”。

圖片
川普正式承认与马斯克一起设计了 “陷阱”。 08:28 貼文 海阔天空 @wshngknshji1 跟隨 86 “川马”陷阱,完美无缺。 “川马”陷进五步曲:步步惊心。 一,马斯克:“川普与爱泼斯坦档案有关。”一言放出,天下信以为真, 民主党人初步上钩。 二,川普:“爱泼斯坦档案没有啥东西,无意公布爱泼斯坦档案。”。进一步让民主党确信川普就在上面。 三,民主党人发动媒体战:我们想要看爱泼斯坦的档案。并发出天问:如果川普不在上面,为什么不公布? 四,共和党叛徒马大姐也跳出来大喊公布档案,民主党人欣喜若狂, 更加确信爱泼斯坦档案能绊倒川普。 五,川普:那好吧,看来你们都咬钩了,那就公布吧! 据说共和党众议员们决心响应川普号召,明天一致投票公布档案。 现在民主党人哭晕在厕所里,而马斯克和川普正在一起翩翩起舞。 明天,看谁敢投反对票? 还有,请摸摸自己的胸口,你也跳进了“川马”陷阱了吗? 0:37 😗😄😄 在白宫欢迎沙特客人的会议上,川普对着台下客人说了这样一段话, 还特别谈到了与马斯克共同设计了 “陷阱”。 “民主党的政策糟透了。但我不会谈论它们。因为如果我说了,他们可能会改变策略”。 “我告诉人们先不要谈论这件事 ————等到选举前两周,狠狠揍他们一顿!”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对吧,埃隆?记得你对我说:我们得等两周!” “就像你们身处战场一样。先别开枪!保持冷静!” 由此可见,去年大选时川普与马斯克共同设计了胜利方案。 那么今年公布爱泼斯坦档案呢?川普与马斯克有没有再度联手设计了 “川马陷阱”让民主党人和共和党叛徒跳进去呢? 当川普和马斯克在下五维棋的时候,民主党那些政客还在下儿童玩的跳跳棋。

民主黨正處於危機之中。「劫富濟貧」的民粹主義是唯一的出路。

圖片
觀點 客座文章 民主黨正處於危機之中。「劫富濟貧」的民粹主義是唯一的出路。 經過 蒂莫西·申克 申克先生是美國現代政治史學家,曾就民主黨控制權的競爭撰寫大量文章。 本文是關於爭奪民主黨控制權的思想家、新貴和意識形態家的一系列文章的第一篇。 近一年來,民主黨人一直在就如何走出困境展開激烈辯論。在黨內閉門會議、私人Slack頻道、社群媒體上的激烈交鋒以及向記者的策略性洩密中,民主黨內部人士一直在爭論拜登政府的失誤和哈里斯競選團隊的不足之處。 在查理·柯克遇刺身亡後,這些爭論的利害關係變得更加重大,白宮加大了對異議人士的鎮壓力量,「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的領導人宣布對左翼發動聖戰。 但對於下一步走向的討論,卻瀰漫著一種否認的氣氛——以及最近愈演愈烈的恐慌。人們很容易說需要徹底的改革,但對於改革的具體形式卻莫衷一是。實際上,黨內建制派正在做他們一貫的伎倆:指望對方自取滅亡,這樣他們就能在盡可能少做出改變的情況下勉強重新掌權。 如果民主黨人能把川普主義僅僅看作是一場終將消退的狂熱,那麼他們的策略或許更有說服力。但過去幾年的種種跡象卻指向相反的方向——民主黨傳統優勢州的人口不斷減少,民主黨選民登記人數急劇下降,奪回參議院的控制權前景黯淡,以及大多數認為民主黨脫離群眾的選民的強烈反對。最糟糕的是,工人階級的右傾趨勢仍在持續,這不僅關乎贏得選舉,也觸及了民主黨認同的核心。 少數競選活動打破了這些趨勢。對民主黨來說,問題在於,這些最佳例證往往來自與民主黨競爭的候選人。 丹·奧斯本,一位50歲的工業機械師,也是一位海軍退伍軍人,他正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第二次競選內布拉斯加州參議員。 2024年,唐納德·川普以20個百分點的巨大優勢擊敗了卡馬拉·哈里斯,而奧斯本先生僅以7個百分點的微弱劣勢落敗。根據分析網站Split Ticket的數據,就黨派基本面而言,這是所有參議員候選人中表現最出色的一次。 奧斯本先生的秘訣是什麼?他有時口才欠佳,也沒有建立起世界級的基層競選體系,更沒有在社群媒體上佔據主導地位。但他是一位可信的代言人,他所傳遞的訊息引起了內布拉斯加州選民的共鳴——對經濟精英的猛烈抨擊,在文化議題上採取溫和立場,以及對傳統政治的摒棄。 現在想想2025年選舉季最大的新聞:佐蘭·馬姆達尼在紐約市長初選中 異軍突起,最終勝出 ,最終勝出。從一開始,馬姆達尼就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代表普通紐約市民、...

他年輕有才華,公開信奉宗教。他會是民主黨人一直在等待的救世主嗎?

圖片
觀點 米歇爾‧戈德堡 他年輕有才華,公開信奉宗教。他會是民主黨人一直在等待的救世主嗎? 2025年10月1日 經過 米歇爾‧戈德堡 專欄作家,常駐德州奧斯汀和聖安東尼奧。 本文是關於爭奪民主黨控制權的思想家、新貴和意識形態家的系列文章的第二篇。 德州民主黨參議員候選人詹姆斯·塔拉里科原定於9月10日舉行競選活動的第二場集會,而就在同一天,查理·柯克被槍殺。這起駭人聽聞的謀殺案深深震撼了他,他一度考慮取消集會。然而,塔拉里科最終還是修改了演講稿,將全部內容聚焦於柯克的謀殺案,以及演算法驅動的仇恨和蔑視如何扭曲了美國社會。 當晚,近兩千人擠滿了聖安東尼奧一家名為「百老匯後院」(Backyard on Broadway)的披薩漢堡店寬敞的露臺。人多到塔拉里科還沒到,廚房就宣布所有食物都已售罄。這裡沒有政治集會上常見的冗長演講。相反,塔拉里科站在人群幾英寸遠的地方,講述了柯克的死以及籠罩著整個國家的仇恨氛圍。 「我幾乎在所有政治問題上都與查理·柯克意見相左,但查理·柯克是上帝的子民,」他說。 “這個國家出了問題。我們的政治出了問題。我們的媒體出了問題。甚至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也感覺破裂了。” 在開始競選參議員之前,塔拉里科是兼職神學院學生;他仍然計劃最終成為牧師。那天晚上在聖安東尼奧,他告訴我:「我真的想以牧師的身份出現,而不是以政客的身份。」 事實上,他兩者兼具。他告訴人群,人們渴望“一種不同的政治。不是恐懼的政治,不是仇恨的政治,不是暴力的政治,而是愛的政治。” 隨後,他宣布他會留下來,與任何想和他單獨交談的人進行交流,於是排起了長隊。有些人,包括幾戶帶著小孩的家庭,請他為他們禱告。 在德州參議院民主黨初選中,塔拉里科處於劣勢,民調顯示他落後於科林·奧爾雷德,後者曾在2024年挑戰現任參議員特德·克魯茲。隨著更多人了解塔拉里科,這一差距可能會縮小;公共政策民調機構9月份的一項調查發現,在對塔拉里科和奧爾雷德都持好感的人群中,塔拉里科的支持率領先50個百分點。但考慮到德州30多年來沒有民主黨人贏得全州範圍的公職,獲得提名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然而,現年36歲的塔拉里科(Talarico)——一位前中學教師,也是德克薩斯州眾議院議員——所引發的關注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政治前景。在社群媒體上,他挑戰共和黨政客和保守派教條的影片(通常從基督教視角出發)經常走紅。今年7月,這些影片為他贏...

為何民主黨人要能夠讓人們相信他們專注於國家願景,否則這些願景就毫無意義?

  為何民主黨人要能夠讓人們相信他們專注於國家願景,否則這些願景就毫無意義? **簡單來說:因為「願景本身」不是政治力量,**真正有力量的是 人們願意跟著你一起相信、一起行動。 而在「注意力稀缺的時代」,若沒有人願意看、願意聽,那願景就等於不存在。 一、願景不是概念,願景是 集體情緒動員 政治願景不只是「想做什麼」,而是: 你要帶大家去哪裡? 為什麼要跟你走? 你走路時能不能讓人跟上? 如果一個政黨說: 我們有更公平的經濟、更好的公共醫療、更少的貧富差距。 但沒有人「聽見」或「相信」它,那這些願景就等於 白紙上的文字 —— 不會發生,也不會成真。 所以海耶斯才說: 民主黨目前最大問題不是訊息不對,而是沒有人在聽。 在「注意力經濟」裡,如果得不到注意力,你就失去了政治力量。 二、川普的力量不在政策,而在於「注意力壟斷」 川普的才華不是政策理解或行政能力,而是: 讓全世界無法忽略他。 這使他能: 改變議題設定權(你討論什麼,不是你自己決定,是他決定) 讓支持者興奮、敵對者恐懼(但無法移開目光) 佔據每一個媒體迴圈、每一個平台、每一個情緒場域 川普不用證明他有願景。 他直接 壟斷了人們的心智空間 。 三、民主黨在輸的是「注意力市場」,不是「政策市場」 文中重點: 領域 川普 民主黨 注意力 無限自然流量 被動式、低能見度 情緒動員 憤怒 + 歡笑 + 敘事連續性 小心翼翼、避免失言、控場過度 人物呈現 去任何節目、任何場合、不怕亂講 害怕採訪、害怕出錯、內容稀少 民主黨沒有缺願景,缺的是:讓人感受到它是「活的」。 四、為何「讓人相信」是必要條件? 因為政治信任不是由政策細節生產的,而由 出現 + 接近 + 情緒 → 建構 : 出現在選民的語言世界 在真實語境中與人對話 讓選民願意承受跟你一起輸的風險 如果你不能做到這三件事,願景就不是願景,只是: 檔案 幻燈片 論文段落 五、所以為什麼願景會「毫無意義」? 因為 政治願景不是觀念,而是集體行動的理由 : 願景 = 要讓人相信他們是在一起走路。 如果沒有人被你帶動: 再好的政策,通不過 再好的論述,無人聽見 再好的計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