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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盧梭與伏爾泰在台灣共存

  盧梭與伏爾泰在台灣 法國的先賢祠裡放著兩個永不和解的靈魂。 一位,是伏爾泰。他相信世界可以透過法律、理性、制度被約束與修整。他說: 「人不需要相互相愛,只需互不傷害。」 另一位,是盧梭。他堅持,沒有共同體的情感,公民就只是一群無法互相承認的陌生人。他說: 「社會必須建立共同情感、共同目的。」 兩人並排而眠,並不是和解,而是法國共和精神永恆無法解決的核心矛盾。 台灣也是如此。 一 台灣的公共生活,長期在兩種說話方式之間拉扯。 一種人認為:國家要做的,就是 不要管我太多 。 政府像一位守在門口的夜警,手拿宪法,不介入我的選擇,不評判我的信仰,不替我決定我要愛誰、講什麼語言、過什麼生活。 這是伏爾泰。 他相信,社會就算冷淡,也可以靠制度存活。 他相信,人與人之間不是兄弟,只是彼此承認的自由個體。 他相信,秩序來自彼此不傷害,而不是彼此相愛。 另一種人則說:沒有共同體,哪來國家? 難道我們只是一群碰巧住在同一座島上的房產所有者嗎? 要能承受壓力、經得起威脅,必須有 共同命運感 。 要能一起決定未來,必須能說**「我們」**。 這是盧梭。 他相信,民主不是冷的程序,而是一種熱的情感。 他相信,國家不是保險公司,而是共同的文化之家。 二 這不是藍與綠的差別。 也不是統與獨的選擇。 甚至不是世代與世代的衝突。 這是一種 對「我們是誰」的不同回答 。 伏爾泰型的人說: 我們不用成為一家人, 我們只要互不侵犯。 盧梭型的人說: 如果我們不是一家人, 那我們在危難時會立刻四散逃走。 前者害怕政治熱到燙人, 後者害怕政治冷到死寂。 前者的危險是犬儒,後者的危險是狂熱。 前者會讓國家成為空殼,後者可能讓國家變成祭壇。 但 兩者都是真理的一半 。 三 台灣的問題不是缺少自由,也不是缺少認同。 台灣的問題是: 我們還不會同時擁有自由與認同。 當公共討論只剩下制度,社會就會疲乏; 當政治動員只剩下情感,批評就會被視作背叛。 我們既不能只做一座冰冷的憲政島嶼, 也不能只做一個情感燙人的宗教共同體。 民主需要兩種東西同時存在: 伏爾泰的法律與節制 讓公民不相互吞噬; 盧梭的情感與命運 讓公民知道自己不是孤島。 自由不是離散;共同體也不是同化。 真正的共和不是...

先賢祠下的台灣:兩具石棺,永遠面對面

  先賢祠下的台灣:兩具石棺,永遠面對面 巴黎的先賢祠,地下墓室陰冷而莊嚴。兩具石棺,一左一右,伏爾泰與盧梭,隔著三米石板,目光穿越兩百五十年,依舊對峙。他們生前從未和解:一個以理性之刃剖開教會與專制的膿包,一個以情感之火焚燒文明的虛偽。他們死後卻被革命的鐵腕強行並置——法國需要一個神話:啟蒙的雙子星終於「團圓」。可誰都知道,這不是和解,是囚禁。 台灣的先賢祠不在巴黎,而在我們每個人的胸腔裡。伏爾泰與盧梭的幽靈,從未離開。他們以不同的面目,盤踞在藍綠的旗幟下、柯文哲的 Excel 表格裡、太陽花的標語上、原住民的歌聲中。他們不必相愛,只需互不傷害——這是伏爾泰的低語;他們必須共享同一首國歌、同一段歷史、同一份焦慮——這是盧梭的啜泣。台灣的政治光譜,不是左右之分,而是這兩句箴言的撕裂。 伏爾泰的冷光:互不傷害的極限 伏爾泰的台灣化身,是那些深夜在台積電晶圓廠外抽菸的工程師,是那些在曼谷機場轉機、計算台幣匯率的外商,是那些在立法院質詢時搬出 OECD 數據的藍營經濟派。他們不問你愛不愛台灣,只問停電會不會讓伺服器跳機。他們的兩岸政策是「不統不獨不武」,聽來像伏爾泰的宗教寬容:你拜你的關公,我簽我的 ECFA,互不傷害,各自安生。 可這份冷靜的算計,終究有其冰點。當對岸的飛彈試射劃過台灣海峽上空,當服貿協議被太陽花的怒火燒成灰燼,伏爾泰的信徒才驚覺:互不傷害的前提,是對方也願意遵守遊戲規則。當規則被撕毀,理性便成了自欺的遮羞布。於是他們轉而擁抱核電延役、擁抱美豬進口、擁抱一切「科學」的解方——彷彿只要數據夠漂亮,島嶼就不會沉沒。 盧梭的熱淚:共同情感的深淵 盧梭的台灣化身,是那些在 228 紀念館前默哀的母親,是那些在凱道高喊「台灣獨立」的年輕人,是那些在公視台語頻道裡尋找童年歌謠的鄉土詩人。他們不問 GDP,只問你有沒有為這塊土地流過淚。他們的兩岸政策是「公投正名制憲」,聽來像盧梭的《社會契約論》:若無共同意志,便無合法性可言。 可這份熾熱的共感,終究有其暗面。當轉型正義變成清算,當去蔣銅像被錘成碎片,當反核遊行圍住核電廠大門,盧梭的信徒才驚覺:共同情感若無制度拘束,便會滑向羅伯斯庇爾的斷頭台。情感可以凝聚,也可以焚城。當「愛台灣」成了道德綁架,異議者便被貼上「賣台」的標籤,彷彿不夠愛,就不配活。 石棺之間的走道:台灣的第三條路 先賢祠的地下...

如何用「先賢祠中的盧梭 vs 伏爾泰」來分析台灣政治光譜 主旨: 「人不需要相互相愛,只需互不傷害」 「社會必須建立共同情感、共同目的」

 如何用「先賢祠中的盧梭 vs 伏爾泰」來分析台灣政治光譜 主旨: 「人不需要相互相愛,只需互不傷害」 「社會必須建立共同情感、共同目的」 以下分析以「先賢祠中的盧梭 vs 伏爾泰」為隱喻,將台灣政治光譜簡化為兩端: 伏爾泰端 =理性、制度、負面自由(「人不需要相互相愛,只需互不傷害」) 盧梭端 =情感、共同體、正面自由(「社會必須建立共同情感、共同目的」) 兩人石棺在先賢祠地下墓室僅隔 3 米,卻「面對面」——正如台灣政治裡的「理性派」與「情感派」被迫共處同一屋簷,無法逃避對話。 一、伏爾泰端:台灣的「理性建制派」(負面自由) 代表勢力 :藍營經濟派、柯文哲支持者、科技新貴、國際派企業家 核心主張 : 「互不傷害」即最大公約數 兩岸政策:「不統不獨不武」=伏爾泰式「宗教寬容」翻版——我不信你的神,但保證不砸你的教堂。 經濟政策:ECFA、服貿、南向=「理性計算的和平紅利」,不問認同,只問利潤。 制度設計:18% 廢除、核電延役、勞基法鬆綁=「減少政府干預=減少傷害」。 先賢祠隱喻 : 伏爾泰石棺上刻《哲學通信》——對應台灣的「國際通信」(WTO、CPTPP、台積電全球布局)。 遊客先看到伏爾泰,再轉彎才見盧梭=台灣年輕人先接觸「全球理性」(留學、矽谷),後才理解「在地情感」。 二、盧梭端:台灣的「情感共同體派」(正面自由) 代表勢力 :綠營深綠、獨派社運、太陽花世代、鄉土文學派 核心主張 : 「沒有共同情感,就沒有社會」 兩岸政策:「台灣前途決議文」=盧梭《社會契約論》——主權在民,必須「全民公投」產生共同意志。 轉型正義:促轉會、去蔣=「集體懺悔」儀式,讓社會「重新出生」(盧梭語)。 文化政策:公視台語頻道、原住民自治=「自然狀態的回歸」。 先賢祠隱喻 : 盧梭石棺手持《懺悔錄》——對應台灣的「集體懺悔錄」(228 紀念館、白恐口述歷史)。 盧梭遺骸 1794 年入葬時,羅伯斯庇爾親自頌詞=綠營將「台獨」視為「神聖事業」。 三、台灣政治的「先賢祠困境」:兩具石棺無法移動 議題 伏爾泰解方(互不傷害) 盧梭解方(共同情感) 現實衝突 兩岸 凍結台獨黨綱,換經濟紅利 公投正名制憲 伏派指盧派「挑釁=傷害」,盧派指伏派「賣台=背叛」 能源 核電延役=理性計算 反核=道德共同體 伏派:停電傷害經濟;盧派:核災傷害子孫 婚姻 同婚...

GROK:法國先賢祠為何盧騷、伏爾泰會成為話題?

 GROK:法國先賢祠為何盧騷、伏爾泰會成為話題? 法國先賢祠(Panthéon)位於巴黎第五區,原為路易十五委建的聖熱訥維耶芙教堂,1789 年大革命後於 1791 年被國民議會改為「偉人祠」(Temple des Grands Hommes),象徵「祖國為偉人致謝」(Aux grands hommes, la patrie reconnaissante)。它成為法國世俗共和的最高榮譽殿堂,專門安葬對國家有卓越貢獻的科學家、作家、政治家、軍事家等。 盧梭與伏爾泰成為話題的核心原因 啟蒙運動的雙子星 + 生前激烈對立 伏爾泰(Voltaire, 1694–1778)與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 1712–1778)是 18 世紀法國啟蒙運動的兩大巨擘,卻在哲學與政治立場上水火不容: 伏爾泰推崇理性、科學、君主立憲,諷刺教會與專制; 盧梭強調情感、自然、直接民主,批判文明腐化人性。 兩人公開互嗆:伏爾泰稱盧梭的《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是「狗屎」,盧梭回敬伏爾泰的詩歌是「老鴉的啼叫」。這種「哲學宿敵」關係讓後世津津樂道。 大革命後的「和解儀式」:先賢祠的象徵操作 伏爾泰(1791 年 7 月 11 日) :大革命爆發後,國民議會為凝聚民心,決定將伏爾泰遺骸從香檳區遷葬先賢祠。入葬當天,巴黎 60 萬人夾道歡送,靈柩上寫著「他教導我們走向自由」。這是先賢祠第一場「國葬級」儀式。 盧梭(1794 年 10 月 11 日) :羅伯斯庇爾主導的雅各賓專政時期,將盧梭奉為「自然與美德」的代言人。遺骸從埃爾梅農維爾遷至先賢祠,與伏爾泰的石棺並列於地下墓室,僅隔數米。 政治操作 :革命領袖刻意讓這對「宿敵」在死後「和解」,象徵啟蒙思想統一為共和國服務。兩人石棺面對面擺放,成為先賢祠最經典的「哲學對話」景觀。 文化與旅遊話題性 先賢祠地下墓室參觀路線特意讓遊客先看到伏爾泰,再轉彎看到盧梭,形成「從理性到情感」的啟蒙之旅。 法國導遊常開玩笑:「他們生前吵了一輩子,死後終於能天天對視了。」 文學作品與影視(如《啟蒙運動》紀錄片)也常以「先賢祠的對峙」作為噱頭。 小彩蛋 盧梭的石棺上刻著他手持《懺悔錄》,伏爾泰則是《哲學通信》。 拿破崙時代曾短暫將先賢祠改回教堂,兩人遺骸差點被請出去;1885 年雨果入葬時,又被「請回」世...

CHATGPT:法國先賢祠為何盧騷、伏爾泰會成為話題?

 法國先賢祠為何盧騷、伏爾泰會成為話題? ChatGPT 說: 法國「先賢祠」(Panthéon)之所以常引出 盧梭(Rousseau)與伏爾泰(Voltaire) 的話題,不只是因為他們都被葬入先賢祠,而是因為: 他們是法國啟蒙時代兩條相互對立、卻共同塑造現代的思想路線。 1. 先賢祠本身象徵「國家記憶、公共價值、誰是人民的典範」 先賢祠不是普通陵墓,而是法國共和國歷史上用來: 選擇哪些人代表「法國精神」 告訴人民:國家應該崇敬何種價值 因此, 誰能進先賢祠就是一種政治表態 。 2. 伏爾泰 vs. 盧梭:兩種「何謂自由」的不同答案 比較項目 伏爾泰 Voltaire 盧梭 Rousseau 自由的本質 保護個人免受壓迫(尤其是宗教與專制) 使人民共同形成公共意志(公意) 社會觀 「人不需要相互相愛,只需互不傷害」 「社會必須建立共同情感、共同目的」 政治理想 立憲、法治、分權、寬容 → 自由主義 以人民主體性建立國家 → 民族共和主義 代表口號 反教權・寬容・理性 人民主權・公民美德・集體認同 簡化一句話: 伏爾泰:保護個人。 盧梭:塑造人民。 3. 他們共同入祀,象徵法國政治中的核心張力 1789法國大革命後,兩人被先後移棺入先賢祠: 伏爾泰入祀(1791) :象徵革命初期高舉 反封建、反教權、理性自由 。 盧梭入祀(1794) :象徵共和派與雅各賓派追求 人民主體與集體共和德性 。 換句話說: 先賢祠裡同時供奉「自由主義」與「民主共和主義」的祖師。 而這兩者之間的矛盾,也成為 法國兩百年以上政治爭論的核心 : 自由 vs. 平等 個人 vs. 公民 權利 vs. 公意 法治憲政 vs. 群眾動員 4. 為何今天仍是話題? 因為現代民主國家(包括台灣)仍在同一問題上掙扎: 如何在「保護個人自由」與「維護公共共同體」之間取得平衡? 太伏爾泰 → 社會碎裂、認同鬆散、只剩消費者 太盧梭 → 容易走向集體壓迫、多數暴政、群眾民族主義 這就是 先賢祠之爭不只是歷史,而是每一個民主現代國家的命題 。 一句總結 盧梭與伏爾泰在先賢祠中相遇,不是和解,而是一場被制度永久保存的政治辯論。 他們不是被放在一起,而是被放在 法國共和國的核心矛盾...

盧梭:法國啟蒙運動那個軟弱、古怪、言行不一致的浪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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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梭:法國啟蒙運動那個軟弱、古怪、言行不一致的浪蕩子 撰文: 葉雯德 出版: 2020-06-28 18:30 更新: 2021-03-24 13:47 讚好 3 3 0 0 0 0 與後來的德國唯心論哲學相比,或者與同時代的蘇格蘭道德哲學、經濟學相比,法國啟蒙運動的思想似乎沒有什麼系統,他們的論述算不上公整,也沒有深刻的知識論和邏輯學,所以很多人不把伏爾泰、狄德羅、盧梭等視為嚴格意義上的哲學家,而是把他們稱為哲人(Philosophes)。但偏偏又因為他們的博學和個人色彩濃烈,法國啟蒙運動思想家比德國和蘇格蘭哲學家更廣為人知和影響深遠,不論是哲學界、文學界還是史學界,都將他們視為現代思想的開端。而在眾多啟蒙思想家中,盧梭又最為人所關注。與他同代的哲人都視他為舉世最有才華的作家;休謨對盧梭的人格深深拜服;雅各賓黨的領袖羅伯斯庇爾對他熱烈追捧,將他的遺體移到先賢祠中;一向予人刻板嚴苛形象的 康德 因為沈迷讀盧梭的《愛彌兒》而打亂了生活規律。然而,盧梭完全不符合我們對大哲人的想像:安貧樂道、思想深刻、清心寡慾、為人和善公道,這種思想和人格的一致性我們可以在斯賓諾莎和康德身上找到,但盧梭不但不恬靜,而且以怪癖和反常聞名。 讓-雅克・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Wikimedia Commons) 浪蕩子的怪癖日常 讓-雅克・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生於1712年6月28日,雖然他常常被歸成法國啟蒙思想家,但實際上他在瑞士日內瓦出生,在著作中他也常常署名日內瓦公民(Citoyen de Genève),直到他晚年放棄一切國家的公民權為止。盧梭的母親出身貴族,在他出生不到十天就病死;父親則是三代相傳的錶匠,也是代代虔敬的新教加爾文派信徒,他賣掉妻子的遺產後與兒子離開上流社會的居住地,搬到工匠和平民聚居的地方。養育盧梭長大的姑姑也是一位禁慾的清教徒,對他非常嚴苛,但盧梭對她卻有著難以自控的性慾;雖然盧梭家庭仍然被城邦定為中產階級,男性成員在選舉中有投票權,但盧梭的父親似乎不太善於經營生計,沒有送過盧梭上學,而只是鼓勵他閱讀各種小說,使得他經常被那些夢幻、冒險和英雄式的情節所吸引,又不得不早早出身當法務公證人學徒和雕工學徒。按盧梭自己說,這種背景養成他對工匠和手工業的親近、對侃侃而談的知識份子和藝術家的反感,以及他也不...

巴黎先賢祠(Panthéon)是我很喜歡的「休息」,和巴黎其他公墓一樣,在這裡面對偉人的死亡,平靜的死亡,在法國並不把偉人神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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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國人民感謝你們 下巴 跟隨 閱讀時間:3分鐘 · 2019年8月17日 90 巴黎先賢祠(Panthéon)是我很喜歡的「休息」,和巴黎其他公墓一樣,在這裡面對偉人的死亡,平靜的死亡,在法國並不把偉人神格化,每個墳墓都隱藏著嚴肅,無信仰的救援客可能前一刻還在門外鬧鬧,但一踏進先賢祠就像進入禮拜堂中的肅靜起。 人們參觀除了觀摩建築外也是為了「仰慕」這些對法國甚至人類文化發展有貢獻的人。而這正是先賢祠設立的目的,也是我喜歡來這個的原因。 先賢祠和多數國家紀念愛國烈士的「先烈祠」有著完全不同的概念。先烈,通常都有悲壯的故事,他們大多是革命份子或為國捐軀的軍人;而先賢指的是偉大的法國人,他們在各領域有所貢獻,有類似、文學家、科學家和藝術家。 法國文化中特別強調兼容並蓄(雖然實際上並沒有這麼美好),我在十八區被吉普賽人纏住時,是黑人護士抓著我的手脫離騷亂,但因為晚上我被那些黑人男子跟踪,備感威脅。我和法國白人朋友通報時,他說:你法國來就應該接受我們文化的多元性,法國人鄰近法國是各種人平等的生活。 (他說的不完全正確,但白人通常都這麼想) 然而,認可,也是我喜歡先賢祠的其中一個原因。 盧梭的靈堂位於和他生前的死對頭伏爾泰並列於最中心的位置。其設立之初是為了紀念偉大的法國人,但先賢祠內也並非只有「正統的」法國人。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和瑪利居禮(Maria)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皆不是出生於法國。前面被法國人認為是法裔瑞士人,而今晚是歸化法國的波蘭人,波蘭人也稱她為國家的驕傲,雖然能有如此傑出的貢獻和她到巴黎求學、成婚有絕對的關係。 《異鄉人》卡繆的矛盾 繆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但他的兒子認為自己不想進入卡先賢祠;卡繆看到家人出現在公共場合會感到不自在,但又覺得不應該因此感到羞愧…… link.medium.com 我喜歡先賢祠,但我一直對門楣上“Aux grands hommes, La patrie reconnaissant”的祖國中文翻譯為祖國有點小反感,雖然知道除了這兩個字外也不怎麼翻才好?我小時候也對自己的國家感到很驕傲,雙十國慶的時候一定面露閱兵遊行,當時的光輝十月台北市旗海飄揚,看到國旗自然的愛國心…許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身為第三代中國移民,我一直有著很明確的國家認同,從來沒有打亂過。我們但對於「祖國」這兩個字總是反感的,希...

盧梭與伏爾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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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思想長廊 盧梭與伏爾泰 發表時間:  10/12/2017 - 13:56 收聼 - 13:25 分享 加入隊列 盧梭與伏爾泰這兩顆啟蒙時代的巨星,一生爭鬥不斷。盧梭對伏爾泰直言相告“我恨你”,伏爾泰則斷言盧梭“終將被歷史遺忘”。但是盧梭在伏爾泰過世後說,我這一生都同他糾纏在一起,他走了,我也將隨他而去。果然一語成真。伏爾泰死後僅一個月12天,盧梭也去世了,兩人之間的恩怨因緣,是西方思想史上一個說不完的話題。 法國啟蒙大師伏爾泰(右)與盧梭  © 網絡圖片 廣告 問:你在前面曾經說過,要專門給聽友們介紹一下伏爾泰和盧梭之爭,我們已經介紹了伏爾泰和盧梭的思想,現在是不是可以講講他們之間的恩怨。 答:好,這段公案從表面上看是個人恩怨,其實裡面隱藏着思想風格和觀點的衝突。也隱藏着因為社會地位不同而造成的不同的感受和判斷。伏爾泰這個人,雖然對王權和貴族的專橫昏庸抨擊不遺餘力,但他一直是上流社會的人物,結識王公大人,出入宮闈,和路易十五的宮廷走得很近。他通過首相波旁公爵的情人貝里夫人,把自己的作品送給王後瑪麗-萊欽斯卡,據法蘭西學院院士卡洛的記載,王後邊讀伏爾泰的著作邊掉眼淚,口中念道:“可憐的伏爾泰,可憐的伏爾泰呀!”而且伏爾泰是個很精明的人,卡洛說:“他希望富足,他需要金錢。這將使他徹底擺脫拴住饑餓文人的鎖鏈”。可盧梭基本上是個孤兒,從小到處流浪,在社會底層混,甚至餓過肚子,伏爾泰很年輕時就名聲大振。盧梭開始出名時已經38歲,相當晚了,而且有趣的是,盧梭進入文壇,心中的榜樣是伏爾泰。所以他們在思想界的地位是不可同日而語的。經各位研究伏爾泰和盧梭的專家考證,這兩個人一生只見過一次,當時盧梭25歲。這次見面伏爾泰根本沒當回事兒,他們兩個人的文字之交始於1745年,伏爾泰寫了一部歌舞劇《納瓦爾公主》是拉摩譜的曲,上演之後不太成功,伏爾泰決定把它改一改,可自己忙,沒時間動手,這時黎世留公爵就推薦盧梭來幫他改,結果為這事兒兩人通過信,伏爾泰讚揚了盧梭的工作,所以盧梭那時是以一個打小工的人的地位和伏爾泰打交道。這時盧梭在給伏爾泰的信中說:“15年來我一直在發奮努力,使自己配得上您的關注”。在他的《懺悔錄》中,他甚至承認,他讀伏爾泰的《亨利亞德》:“我從一句詩里學會要在第三人稱虛擬式的動詞結尾加字母t”。 問:這兩個人在那時的地位,差距實在是太大。一位是舉世聞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