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蔣介石」標籤的文章

曾國藩志在當人臣蔣介石是一國之尊要學秦皇漢武唐宗帝王之術卻學人臣之忍術畫虎不成反成喪家之犬

蔣介石學曾國藩寫日記 卻無曾國藩知人識人用人的能力 一生知恥忍恥想要雪恥 忍到最後 丟掉99.7%國土 蔣門一父二子三孫 沒一個戰死沙場 史達林兒子被俘 毛澤東兒子為吃蛋炒飯莫名奇妙死在韓戰 蔣家呢? 一生至死 對死在戰場幾十萬黃埔子弟毫無愧疚之心 去士林官邸看看 只有兩本書留著 拿破崙戰記、荒漠甘泉 曾國藩志在當人臣 蔣介石是一國之尊 要學秦皇漢武唐宗帝王之術 卻學人臣之忍術 畫虎不成反成喪家之犬

蔣介石的知恥忍恥雪恥之道,忍到民氣盡失

圖片
蔣介石的知恥忍恥雪恥之道,忍到民氣盡失 讀者詢問我對「牠」的看法。台灣民報其實不太會有錯別字(台南新報就很多魯魚亥豕),台灣民報裡牠和它或他混用的例子不少,應該只是當時用字還不那麼嚴格區分。不過我個人覺得有些文章講到「犧牲」的時候可能確實是故意用「牠」來強調,倒沒有貶意。比如民報一百二十九號講辛亥革命用的詞彙是「牠們的犧牲」,一百二十六號談北伐軍的犧牲也一直用「牠」,第八十四號賴和(懶雲)給同志的詩「覺悟的犧牲」裡也寫成「牠們」。

孫連仲:台兒莊:部队打光了,我对不起弟兄们。死后不必立碑,名字刻在台儿庄随便哪堵墙上就行。

圖片
孙连仲将军临终前向儿子坦言:1938年台儿庄那夜,其实胜局已定,是李宗仁许下一个无人敢写的承诺硬生生翻了盘。 这话不是老将军糊涂时的呓语,是他晚年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断断续续跟儿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硝烟的味道。 孙连仲说完那句话就累了,闭上眼睛半天没出声。儿子以为他睡了,正要起身,老爷子却突然又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天夜里,我其实已经写好了遗书。” 儿子愣住了。这事他从未听父亲提过。孙连 仲接着说,遗书就压在指挥部电话机底下, 只有两行字:“ 部队打光了,我对不起弟兄们。死后不必立碑,名字刻在台儿庄随便哪堵墙上就行。 写完之后他就出门去催敢死队。回来时看见文书小李站在电话机旁边发呆,手里捏着那张纸,眼圈红红的。孙连仲一把夺过来撕了,骂了句:“看什么看?仗还没打完呢!” 可小李后来还是死在城墙缺口那儿了。他是北平来的学生兵,才十九岁,揣着大洋跟着敢死队往前冲时,回头冲孙连仲笑了笑, 说:“总司令,我要是回不来,您可得记得我名字啊。” 孙连仲说到这儿停住了。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滴答的声音。过了很久,他才又说: “五百个敢死队员,我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可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人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台儿庄战后,李宗仁真的开始张罗烈士碑的事。他派了个姓陈的参谋来找孙连仲要名单,孙连仲把阵亡将士名册递过去时,手都在抖。那名册有半尺厚,密密麻麻的全是名字,有些名字旁边还歪歪扭扭画了个圈—— 那是文盲士兵按的手印。 陈参谋翻了翻,皱眉说:“孙将军,这也太多了。碑就那么大,要不......只写军官的?” 孙连仲当时正在喝茶,茶杯“砰”地一声砸在 桌上,热水溅了一身。他盯着陈参谋,一字 一顿地说:“你回去告诉德公,少一个名字,这碑就别立了。” 这话后来传到李宗仁耳朵里,李宗仁只说了三个字:“按他说的办。”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第二年武汉会战打响, 接着是长沙会战、桂南会战,仗一场接一场,立碑的事就这么拖了下来。孙连仲的部队东奔西跑,番号都换了好几次,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渐渐地就联系不上了。 1949年到了台湾,这事儿更没人提了。孙 连仲偶尔跟老部下喝酒,酒过三巡,总会有人问:“老总,当年李长官说的那个碑....... 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大家都低头喝酒。 直到1966年,孙连仲在台北街头偶遇一个卖烧饼的老兵。那老兵滴着一条腿,摊子摆在街角,...

毛澤東是如何誤導西方的一本新書探討了為什麼那些輕信的領導人會被共產主義所蒙蔽。

圖片
訂閱 圖書 毛澤東是如何誤導西方的 一本新書探討了為什麼那些輕信的領導人會被共產主義所蒙蔽。 大衛路易斯謝弗 ∙ 2026年5月6日 安迪沃荷, 《毛澤東》 ,1972–73(Peter Macdiarmid/Getty Images) 中國的紅色黎明:共產主義如何征服了四分之一的人類 弗蘭克‧迪克特 (布魯姆斯伯里出版社,2026年) 弗蘭克·迪克特 在《赤色黎明》 一書的開頭引用了中國古代軍事家孫子的名言:「戰爭皆詭計」。迪克特是一位著作豐富的漢學家,同時也是胡佛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和香港大學人文學院的教授。在本書中,他追溯了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人如何從二戰末期人員和資源都極其匱乏的「邊緣」組織,在短短四年後就實現了對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絕對統治。儘管毛澤東及其黨羽對平民百姓實施了殘酷的大規模暴力,但他們成功地蒙蔽了西方同情者,讓他們將毛澤東視為自由民主人士和改革者,這與斯大林在20世紀30年代說服美國有影響力人士相信共產黨人只是「急於求成的自由主義者」如出一轍。 迪克特借用了第一本關於毛澤東運動以期在美國觀察家中獲得影響力的書籍——   《紅星照耀中國》—— 的書名。這本書由容易輕信的年輕記者埃德加·斯諾於1936年撰寫,隔年出版。正如迪克特所述,在毛澤東的軍隊完成了後來被神話化的“長徵”——這支軍隊在1935年時已從10萬人銳減至僅剩7000至8000人——之後,這位共產黨領導人邀請這位“理想主義”的密蘇裡州人到他的基地進行為期數月的採訪,並嚴格控制了“安全、保密、熱情”等條件。毛澤東不僅向斯諾提供了“一個關於他自己人生的神話版本”,而這位美國人全盤接受了;他還“檢查並修改了斯諾寫的每一個字”。幾個月後,斯諾滿足了毛澤東的要求:撰寫了一篇文章,用迪科特的話來說,這篇文章將“一群烏合之眾般的紅色戰士”描繪成“在後方腹地頑強抵抗的、比蔣介石領導的擁有170萬軍隊的中央政府更可行的選擇”,以應對日軍入侵的初期階段。一年後出版的同名書籍迅速成為暢銷書,並翻譯成多種語言。毛澤東的名字一夕之間家喻戶曉。迪科特指出,史諾的這本書成為之後所有關於共產黨崛起的記述的基礎。斯諾遵照毛澤東的指示,將毛澤東描繪成一位「精通古典漢語的學者」、「一位深諳哲學的學者」以及「一位精力充沛、才華橫溢的軍事和政治戰略家」。他還將毛澤東描繪成一個“出身貧寒的農民”——實際上...

毛澤東是如何誤導西方的一本新書探討了為什麼那些輕信的領導人會被共產主義所蒙蔽。

圖片
訂閱 圖書 毛澤東是如何誤導西方的 一本新書探討了為什麼那些輕信的領導人會被共產主義所蒙蔽。 負責美國全部戰爭行動的喬治·馬歇爾將軍,奉杜魯門總統之命考察中國局勢,卻將共產黨視為「能夠幫助塑造民主中國的農村改革者」。這促使他的上司要求國民黨和共產黨政府合併,「而同時,美國人卻堅持要求將共產黨排除在義大利和法國政府之外」。 費正清,他在 1982 年回顧自己五十年的漢學家生涯時承認,他“一直認為‘共產主義’在美國是壞的,但在中國是好的”,,(維吾爾穆斯林是好的,中東穆斯林是壞的。) 這促使他努力說服他的同胞相信中國共產主義的好處,從而通過將兩國之間的差異歸因於僅僅是“文化”分歧來促進兩國之間的和諧關係——彷彿是某種中國的共產主義產物。 迪克特對檔案資料的深入研究不僅揭示了共產主義不受歡迎——毛澤東最終是透過對桀駿不馴的民眾施加恐怖暴力才克服了這一障礙——而且還揭示了蘇聯支持的共產國際的支持。為了因應蔣介石的國民黨統一中國的努力,共產黨人圍攻城鎮、掠奪鄉村,所到之處只留下「一片破壞的痕跡,靠劫掠和勒索為生」。 毛澤東, 馬歇爾, 斯諾, 蔣介石,費正清 大衛路易斯謝弗 ∙ 2026年5月6日 安迪沃荷, 《毛澤東》 ,1972–73(Peter Macdiarmid/Getty Images) 中國的紅色黎明:共產主義如何征服了四分之一的人類 弗蘭克‧迪克特 (布魯姆斯伯里出版社,2026年) 弗蘭克·迪克特 在《赤色黎明》 一書的開頭引用了中國古代軍事家孫子的名言:「戰爭皆詭計」。迪克特是一位著作豐富的漢學家,同時也是胡佛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和香港大學人文學院的教授。在本書中,他追溯了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人如何從二戰末期人員和資源都極其匱乏的「邊緣」組織,在短短四年後就實現了對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絕對統治。儘管毛澤東及其黨羽對平民百姓實施了殘酷的大規模暴力,但他們成功地蒙蔽了西方同情者,讓他們將毛澤東視為自由民主人士和改革者,這與斯大林在20世紀30年代說服美國有影響力人士相信共產黨人只是「急於求成的自由主義者」如出一轍。 迪克特借用了第一本關於毛澤東運動以期在美國觀察家中獲得影響力的書籍——   《紅星照耀中國》—— 的書名。這本書由容易輕信的年輕記者埃德加·斯諾於1936年撰寫,隔年出版。正如迪克特所述,在毛澤東的軍隊完成了後來被神話化的“長...

草山,陽明山,落草為寇,毓鋆

1945年國民政府接管臺灣,1950年時任中華民國總統蔣中正被毓鋆譏為因居所位於草山而被指為「落草為寇」,以紀念明代思想家王陽明,將大屯山、七星山、紗帽山、小觀音山一帶,原名草山的山區改名為陽明山[4]。1962年,當時的臺灣省公共工程局開始規劃,初步規劃面積為28,400公頃,包括北海岸、觀音山與大屯火山群。 蔣介石若真的在台灣落草為寇 也不會有今天的統獨爭吵 不過 蔣介石就要每天擔心想回大陸的老兵 一天到晚發動政變

第 14 章:尼克森總統:「我們必須完全互信」 (第 285 頁)

圖片
這段文字描述了 1969 年中旬, 阮文紹總統與尼克森(Nixon)總統在 Midway(中途島)會面後的轉折點, 以及南越政府與民眾當時為何深信美國絕不會放棄越南。 文章重點摘要 中途島會議與蔣中正的憂慮: 1969 年 6 月, 阮文紹在與尼克森會談後回程停留台北。 蔣中正(蔣介石)對美軍即將撤離越南表示極大憂慮, 認為這將不利於台灣。 阮文紹解釋這是尼克森應對國內反戰壓力的無奈之舉。 尼克森的「八年承諾」: 阮文紹透露, 尼克森私下承諾了「八年計畫」:第一個任期提供軍事支援(軍事越南化), 第二個任期提供經濟支援(經濟越南化)。 這給了阮文紹極大的信心。 南越的「信任」與「投資理論」: * 無路可走: 南越極度貧窮且依賴美援, 從糧食到彈藥皆然, 除了信任美國別無他法。 投資規模: 南越官方與民間當時盛行「投資理論」(沉沒成本理論), 認為美國已投入 5 萬人性命、 數千億美元及頂尖軍事建設(如金蘭灣基地、 長平倉庫、 五個機場、 西貢至邊和高速公路), 基於國家名譽與全球戰略地位, 美國絕不可能丟棄這些投資「逃跑」。 心理定勢: 南越人普遍認為美國是二戰與韓戰的勝利者, 是迫使蘇聯在古巴飛彈危機中退縮的超級大國, 因此堅信「美國不可能放棄越南」。 完整中文翻譯 第 14 章:尼克森總統:「我們必須完全互信」 (第 285 頁) 泛美航空載著阮文紹總統, 在一個悶熱、 窒息的中午降落在台北機場。 車隊直奔他下榻的花園酒店。 蔣總統(蔣中正)極少親自前往酒店拜會貴賓, 但他非常器重阮文紹, 因此當天中午的親自到訪被視為一種堅定的支持姿態。 阮文紹當時正從 1969 年 6 月 8 日的中途島會議歸來, 那是尼克森就職總統僅五個月後與他的會晤。 阮文紹順道訪問台北, 是為了見見亞洲反共戰爭的第一個受害者——對與美國相處擁有豐富經驗的蔣中正。 在緊緊握手且旁無他人後, 蔣公低聲詢問中途島會議的細節:「這麼說, 美國準備撤出越南了, 對嗎?你為什麼讓他們這麼做?」蔣公非常擔憂美軍撤越會對台灣產生不利影響。 阮文紹回答:「您一定知道, 當尼克森決定撤軍時, 我根本無力阻止;正如當年艾森豪、 甘迺迪與詹森決定介入越南時, 我的前任也無從置喙。 」阮文紹向蔣解釋, 尼克森說明了若維持現狀, 他在面對反對黨把持的國會、 媒體以及學生示威時將極其困難。 阮文紹回憶,...

蔣介石:失敗的勝利者

蔣介石:失敗的勝利者 亞歷山大·V·潘佐夫 亞歷山大·潘佐夫 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歷史大講堂,初版,新北市,2023年[民112 中文 [zh] · EPUB · 2.6MB · 2023 · 📘 書籍(非虛構類) · 🚀/lgli/lgrs/nexusstc/zlib · 節省   · 721  · 2 描述 他贏了戰爭,卻輸了江山;贏了政治,卻輸了歷史。 他的一生究竟是失敗還是勝利? 【中文版獨步全球無刪改搶先面世! 】中國近代史專家潘佐夫最新鉅作,最權威的介石傳記揭露了蔣介石神秘、複雜、矛盾的真實面貌蔣介石——一個失敗的勝利者,也是勝利的失敗者,他雖勝猶敗,又在敗中求勝,打贏二次世界大戰,卻輸掉國共在內戰; 長期在台灣,權力死後卻遭到嚴厲批評。曾被尊為民族的救星,現在卻被貶為歷史的罪人。 以前,我們在課本中認識蔣介石,學習他看著魚兒逆流而上的勵志故事; 雖然今天提到前總統蔣公時已不用驚的挪抬空一格、不必再向他的遺像行禮,但我們在路名、錢幣、機關學校名稱、紀念館等仍隨處可見他留下的身影。無論對他的如何評價,他對台灣帶來的影響一直以來,都巨大得難以抹滅無法、忽視。 ▍本書特色【歷史不該被遺忘,而應該被真實還原】現在,曼哈頓由潘佐夫的深入研究,貫穿在生命中與蔣介石交會過的人群視角,我們才能重新認識面貌多元、大多數人以前可能未曾聽說過的蔣介石。 乳名瑞元的蔣介石,幼時極為頑皮調皮,經常闖禍惹事,幾度差點受損喪命。鄰居稱他「瑞元無賴」,而現代醫師可能會診斷他注意力不足過動症。因父親早逝、兄長分家,自小與母親相依為命,養成敏感而高傲的自尊、領導者的本能,習慣靠雙拳伸張權威,以矯正自己下部的社會姿態。神經失常、極度心理不平衡,容易突然想到、憂鬱、歇斯底里,是個難以理解的人,旁人必須以極大的耐性來和他打交道。 沉迷女色、情史豐富,先是奉母之命娶了自己不愛的女人,之後經常流連青樓,納女為側室,又另納少女為妾,最後因個人角度考量締結政治婚姻。導師對孫逸仙極忠誠,對朋友則重情義,收結養拜兄弟的私生子,視如己出。 自律甚嚴,作息按表操課,早睡早起、飲食清淡,從不喝開水以外的飲品。最常以「雪恥」作為日記的開端,愛國心強烈,國家受強壓時總是痛受屈辱。 在某些外國高官眼中,他舉止莊重沉著,有學者風範,像個神職人員;但也被美國某官員在日記中謔稱為“花生米”,稱為無...

許劍虹專欄:台灣是如何由兩蔣掌握的?

圖片
VIP 風影音 兆元健保 支持風傳媒 首頁 評論 許劍虹專欄:台灣是如何由兩蔣 VIP 專屬文章 許劍虹專欄:台灣是如何由兩蔣掌握的? 2026-03-22 07:10 18,279 人氣 許劍虹 麥克阿瑟將軍1950年訪問台灣,與吳國楨、孫立人以及桂永清合影。(胡佛研究所,作者提供)。 目錄 曇花一線的孫立人將軍 ​陳誠亦難「定於一尊」​ 李彌將軍的「第三勢力」 其他幾個選項? 兩蔣奠定了今日的台灣 最近在美國國家檔案館,筆者有機會接觸到國務院1949年的對華政策檔案,內容有不少華府方面就大陸陷共以後關於台灣地位的安排。在那個中華民國政府風雨飄搖,但中共又不具備足夠海空力量「解放」台灣的時代,究竟華府有沒有扶持台灣本土勢力起來獨立建國的主張?那可是台灣唯一走上法理台獨路線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機會。 想想美國在南韓,也是扶持了過去日本扶植的本土精英,搭配李承晚等日據時代流亡美國的抗日人士建立了大韓民國。將同樣的經驗移植到台灣,看起來並非不可。更何況以廖文毅還有黃紀男為代表的獨派人士,也確實不斷向國務院毛遂自薦,希望能得到美國老大哥的賞識,建立一個親美反共的台灣共和國。 加入風傳媒LINE社群,掌握最新趨勢! 只是包括美國駐台北代辦師樞安(Robert C. Strong),還有駐華大使館參事莫成德(Livingston T. Merchant)等國務院官員,在與台灣的獨派實際接觸之後都對本土精英做出了難以成事的評價。要知道師樞安也好,莫成德也罷,都已經是對蔣中正極為反感的國務院人馬,可即便是支持換掉蔣中正的他們,還是無法相信台灣本土精英有能力治理台灣。 與南韓的本土精英相比,台灣本土精英最大的差異在於他們沒有軍隊。朝鮮在二戰時雖然也是日本殖民地,但終究是以「日韓合併」模式完成統合,李家王朝被直接併入了日本皇室,所以朝鮮人在日軍裡具備當將軍的資格。台籍日本兵當中軍階最高者,則是只當到少佐,也就是少校的鍾謙順,即便是在本省軍人裡的號召力都不足夠,更何況是談建立獨立台灣的國防軍? 更何況國務院沒有放棄爭取中共走上民族主義道路,擺脫莫斯科控制後與美國一起反蘇的外交大方向,支持台灣獨立實際上違反了門戶開放政策以來美國一貫扶持中國的傳統。在這樣的情況下,美國唯一的選擇是與手中握有軍隊的外省族群合作,但蔣中正在韓戰爆發前尚未成為美國唯一看上眼的外省軍政領袖,台灣距離被兩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