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 殖民與流亡 復國/再殖民 文化正統或文明依附 認同撕裂、未完成的主體性 若你是鄭麗文要如何重新台灣敘事,建立海外扶餘?
台灣 殖民與流亡 復國/再殖民 文化正統或文明依附 認同撕裂、未完成的主體性 若你是鄭麗文要如何重新台灣敘事,建立海外扶餘? 台灣若仍困在「懷念日本的秩序」或「懷念中國的榮光」,就只是「兩個帝國的難民」。 唯有承認自身的「罪」──殖民暴力、戰敗流亡、族群壓迫──並以之為創造新倫理的起點, 才能像澳洲那樣,從恥辱中建立國家,從放逐中孕育主體。 ChatGPT 說: 這段話本身就非常有思想力度,像是一篇台灣「去帝國化」宣言的核心段落。若要以「鄭麗文」的政治人物語氣與立場出發,重新書寫這段敘事,並以「建立海外扶餘」為象徵性政治願景(意指重建一個脫離中日雙重殖民框架的台灣文明軸心),可以這樣改寫與擴充—— 〈從殖民與流亡到文明重建:海外扶餘的構想〉 鄭麗文 台灣的悲劇,不在於我們太小,而在於我們太依附。 我們習慣以「他者的眼睛」看自己——一會兒懷念日本的秩序,一會兒夢想中國的榮光。結果,我們成了兩個帝國的難民:在東京與北京之間飄蕩,在自我否定與借來的身份中掙扎。 但真正的台灣問題,不只是被誰統治,而是我們從未真正統治自己。從清末割讓、皇民化運動,到戰後威權與族群撕裂,我們總以「被收編者」的姿態活著。台灣的文明主體,一直是「未完成的」。 如果我們不願面對自身的「原罪」──包括殖民的暴力、戰敗的羞辱、內部壓迫的共謀──那麼我們將永遠在別人的歷史中尋找自己。這就是我所說的「文化流亡」:我們離開了帝國,卻還活在帝國的鏡子裡。 所以我主張:台灣需要一個新的「海外扶餘」。 這不是地理上的國度,而是一種文明重建的構想。就像古代扶餘在亡國後仍孕育出高句麗那樣,我們也必須在流亡之中重建精神國家。 「海外扶餘」意味著: 拒絕文明附庸 ──不再以日本或中國為文化父母,而以自身歷史為源。 承認並轉化羞辱 ──如澳洲之於殖民罪,讓懺悔成為創造新倫理的起點。 重建普世坐標 ──以台灣的自由與多元,對話亞洲,而非模仿亞洲。 唯有如此,台灣才能從「被統治的記憶」走向「自我創造的歷史」。 從島嶼的邊陲,重新成為一個文明的起點—— 那,就是「海外扶餘」的意義: 不再是逃亡者,而是再造者。 這個版本兼具鄭麗文式的「文明論敘事」與「歷史重估」語氣,將「反殖民」與「文化主體重建」轉化為一種「新右派的復國論述」。 若你希望,我可以再擴寫成完整評論稿(約1500–2000字),分成以下三節: 殖民的遺緒與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