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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爾說「曾經有一扇和平之窗」。那麼,是誰關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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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Đàm đạo vĩ... 正在關注 Q 默克爾說「曾經有一扇和平之窗」。那麼,是誰關上了它? 安格拉·默克爾堅稱,她曾在2021年6月推動歐盟與普京總統直接對話,以維持烏克蘭-頓巴斯地區脆弱的停火協議,但這一倡議被波羅的海國家和波蘭阻擋。 塔林、里加、華沙激烈反擊,將這一發言視為「責任倒置」。 克里姆林宮則表示贊同:歐盟已成為「東部邊緣地帶的人質」。 這是退休後的一個小故事,卻暴露了歐洲在2022年2月之前戰略裂痕的冰山一角。 1. 戰略視角 - 當「邊緣的否決權」取代「核心的領導力」 歐盟外交運作遵循一致同意原則;這讓邊緣國家的恐懼(波羅的海-波蘭)轉化為對整個聯盟的否決權。 2021年階段,柏林試圖重新開啟柏林/布魯塞爾-莫斯科渠道,以「凍結風險」圍繞《明斯克協議II》,但東歐強加絕對威懾學說,將對話視為道德讓步。 結果:歐洲在最需要的時刻失去了「外交彈性」。從克里姆林宮角度看,訊息非常明確:歐盟不再具備戰略匯聚能力,談判桌必須移至美-俄軸心(以及實地)。 2. 各方真實動機 - 保護遺產、保全權力、邊緣地帶的恐懼 > 默克爾:戰略自述與「遺產辯護」:她曾試圖維持「可控的凍結點」。這也是對柏林/巴黎的輕柔提醒:東方政策(Ostpolitik)並非因理念錯誤而死亡,而是因歐盟結構錯誤。 > 波羅的海-波蘭:身份政治 + 歷史記憶,使得「與俄對話」= 政權風險。他們需要高頻威懾來維持北約-美國在他們領空的壓力。 > 克里姆林宮:利用裂痕:「歐盟被邊緣主導」→ 降低布魯塞爾的代表性;合法化狹窄談判路線(雙邊/四方),由大玩家決定。 > 柏林-巴黎(隱現):聽起來像內部指控:因缺乏硬槓桿(能源、工業、安全)而在2021-2022後失去塑造秩序的權力。 3. 隱藏的戰術訊息 - 兩種學說碰撞:「對話管理風險」 vs. 「道德威懾」 默克爾回憶是为了強調:在長期衝突中,對話是反升級工具,而不是獎賞。 波羅的海-波蘭反應激烈,因為他們相信道德威懾(制裁孤立)才是俄羅斯「唯一聽得懂的語言」。 這一矛盾尚未解決,因此歐盟既在能源-工業上付出高昂代價,又無法買到額外的安全。 對莫斯科而言,這場爭論足以得出結論:不要指望布魯塞爾機制達成安全協議 - 只能通過華盛頓渠道或實地安排。 4. 預測 ...

哪些行為最容易讓習近平或普丁「誤判進入戰爭路徑」?

  哪些行為最容易讓習近平或普丁「誤判進入戰爭路徑」? 哪些行為最容易讓習近平或普丁「誤判進入戰爭路徑」? 習近平和普丁作為強人領導人,其決策深受個人遺產、國家敘事與情報偏差影響。從普丁-梅克爾互動模型(獵手-觀察者)延伸,他們的「守護者-測試者」心理易將外部行動解讀為生存威脅,導致「風險螺旋」(risk spiral):小動作放大為戰略誤判,滑向戰爭。基於地緣分析,這些誤判常源於西方「信號發送」過度(如高調支持),強化他們的「西方衰落」敘事,或觸發「紅線」防禦(如核威脅)。以下聚焦最易引發的行為,強調普丁(烏克蘭戰爭)與習近平(台灣危機)的共同/差異模式。這些行為非必然導致戰爭,但易放大認知偏差,造成「意外升級」(accidental escalation)。 核心機制:誤判的心理路徑 普丁模式 :KGB遺風的「測試極限」,視西方支持為「政變」威脅。誤判源於情報樂觀(overestimation of quick wins),如2022入侵前低估烏克蘭抵抗。 他用核威脅「操縱風險」(manipulate risk),但易因失敗(如戰場逆轉)而螺旋升級。 習近平模式 :黨內權威與「百年復興」敘事驅動,視台灣為「核心紅線」。誤判來自過度自信(China rising narrative),如裴洛西訪台後軍演「新常態」。 他指責美國「誘導戰爭」(goad into war),易將象徵行動視為「永久威脅」。 共同風險 :兩者皆恐「民主示範效應」(democratic contagion),如烏克蘭抵抗或台灣獨立,動搖國內合法性。 西方「漸進支持」易被誤讀為弱點,促使「預防戰爭」(preventive war)。 對比表格:最易引發誤判的行為 行為類型 對普丁的影響(烏克蘭) 對習近平的影響(台灣) 為何最易誤判?(心理路徑) 高調象徵支持 (e.g., 高官訪台/基輔) 強化「NATO政變」敘事,如拜登/澤連斯基會晤被視為「西方干涉」,促使核威脅升級。 類似裴洛西訪台,視為「羞辱領導」,引發軍演/封鎖,放大為「戰爭必然」。 觸發「尊嚴紅線」,如普丁的「狗事件」測試,易從象徵轉為「生存危機」,忽略成本(如經濟制裁)。 軍事援助升級 (e.g., 長程導彈/台灣軍售) 提供ATACMS/HIMARS被誤判為「NATO直接介入」,導致攻擊平民基礎設施/核警戒...

從普丁-梅克爾互動看裴洛西、高市早苗與習近平的心理互動模型:挑釁與回擊的「紅線遊戲」

  從普丁-梅克爾互動看裴洛西、高市早苗與習近平的心理互動模型:挑釁與回擊的「紅線遊戲」 從普丁-梅克爾互動看裴洛西、高市早苗與習近平的心理互動模型:挑釁與回擊的「紅線遊戲」 普丁與梅克爾的互動模型——「獵手-觀察者」框架(Hunter-Observer Model)——提供了一個權力動態的鏡鑒:普丁作為前KGB訓練的「獵手」,主動測試對手的心理弱點(如狗事件),尋求支配優勢;梅克爾則是東德科學家背景的「觀察者」,理性預測並化解危機,維持對話空間。這一模型強調個人化權力遊戲(power plays),但根植於冷戰遺留的互信與制衡。應用到裴洛西(Nancy Pelosi)和高市早苗(Sanae Takaichi)與習近平(Xi Jinping)的互動上,我們可以看到類似但更具集體主義與歷史敘事的變奏:習近平扮演「守護者-測試者」(Guardian-Tester),視台灣為中國「核心利益」的紅線,通過不對稱回擊(如軍演、外交孤立)測試西方領導人的決心;裴洛西和高市則是「挑釁者-信號發送者」(Provoker-Signaler),以象徵或語言行動挑戰現狀,意在凝聚盟友但易引發過度反應。 這一評價基於東亞地緣脈絡:不同於普丁-梅克爾的「歐洲對話優先」,習的互動更強調「百年屈辱」敘事與「戰後秩序」,使心理遊戲從個人轉向國家尊嚴層面。結果往往是「永恆危機」(forever crisis),如裴洛西訪台後的台海新常態。以下論述分層剖析,強調有趣且關鍵的心理元素:習的「憤怒外交」(diplomacy of anger)如何像普丁的「小動作」般測試極限,但規模更大,導致西方領導人陷入「象徵收益 vs. 戰略代價」的困境。 裴洛西與習近平的心理互動:象徵挑釁 vs. 戰略沉默與怒火 裴洛西2022年訪台被視為美國國會的「民主象徵」行動,類似梅克爾的「理性對話」但更主動——她公開挑戰「一中原則」,測試習的紅線耐受度。習的反應則像普丁的「權力測試」放大版:先警告、後軍演、最終「沉默待遇」(silent treatment),拒絕美中高層對話數月。這反映習的「守護者」心理:視台灣為中國復興的「未完歷史」,任何外部干涉皆為「帝國主義復辟」,需以強硬回擊維護黨內權威,尤其在中共二十大前夕。 有趣點 :習的「憤怒」像普丁的狗事件——表面兒戲(媒體頭條「中國憤怒」),實則計算:軍演不僅威懾...

普丁對梅克爾的評價與心理互動模型(有趣且關鍵)

普丁對梅克爾的評價與心理互動模型(有趣且關鍵) 😆😆😁😁 普丁對梅克爾的評價與心理互動模型:權力遊戲中的「理性對手」 弗拉基米爾·普丁(Vladimir Putin)和安格拉·梅克爾(Angela Merkel)之間的關係,是後冷戰歐洲外交中最複雜的雙人舞之一。他們從2005年梅克爾上任起,進行過無數次會晤和電話通話(據估計超過30次),涵蓋能源、烏克蘭危機到全球安全議題。普丁對梅克爾的評價並非單純的讚美或敵意,而是混合了 尊重、挫敗與利用 :他視她為歐洲最可靠的「對話夥伴」,但也視為需要「測試」和「超越」的障礙。這種互動充滿心理層面的博弈,宛如一場國際象棋——普丁下「象」,梅克爾回「車」,雙方都試圖預測對手的下一步。 以下分析基於普丁的公開言論、梅克爾回憶錄(如2024年《自由》)以及心理學解讀,聚焦「有趣且關鍵」的一面:普丁的「權力遊戲」如何反映他的KGB思維,以及這對歐俄關係的深遠影響。 普丁的直接評價:從「聆聽高手」到「可預測的挑戰者」 普丁鮮少公開直白評價梅克爾,但從他的言行中可拼湊出輪廓: 早期讚賞(2005-2012) :普丁將梅克爾視為「可預測的夥伴」。在2006年德國公共廣播公司(MDR)採訪中,他說:「我們不那麼私人化,但她有聽取的能力,這在女政治家中很少見。」 這反映普丁欣賞梅克爾的東德背景(她在德累斯頓長大,普丁曾在那裡任KGB官員),認為她「懂俄語」(字面與比喻意義)。他甚至在2005年柏林大使館會晤時,承諾擴大德俄關係,視她為前任施羅德(Gerhard Schröder)的「理性繼承人」——施羅德是普丁的「老友」,但梅克爾更注重規則而非個人情誼。 中期挫敗(2014後,克里米亞危機) :普丁開始視梅克爾為「歐洲制裁的幕後推手」。儘管如此,他仍稱她為「歐洲最親密的談判夥伴」,因為她推動明斯克協議(Minsk agreements),讓俄羅斯避免更嚴厲孤立。 普丁在2015年表示,梅克爾的「耐心外交」讓他「不得不聽」,但也暗示她「太拘謹」,無法達成「大交易」(如俄羅斯在歐洲的「特權席位」)。 卸任後反思(2021後) :普丁等待梅克爾離開後才入侵烏克蘭,間接承認她的「抑制作用」。在2024年回應梅克爾回憶錄時,他否認狗事件是「故意嚇唬」,說:「安格拉,原諒我,我沒想嚇你。」 但梅克爾透露,普丁曾私下說:「你不會永遠當總...

找出梅克爾在任時為何多次到莫斯科訪問普丁的原因,為何在梅克爾卸任總理後,普丁才發兵攻打烏克蘭,梅克爾也一直反對烏克蘭加入北約,為何烏克蘭如此看不清形勢?

找出 梅克爾在任時為何多次到莫斯科訪問普丁的原因,為何在梅克爾卸任總理後,普丁才發兵攻打烏克蘭,梅克爾也一直反對烏克蘭加入北約,為何烏克蘭如此看不清形勢? 下面我將你的三個問題分別拆開——「梅克爾為何頻繁訪普丁」、「普丁為何等到梅克爾卸任後才開戰」、「梅克爾為何反對烏克蘭加入北約」、「為何烏克蘭政府在戰略判斷上屢屢失準」——以 歷史事實 + 結構性因素 的方式回答,而不是陷入情緒化的敘事。 一、梅克爾在任時為何多次到莫斯科訪問普丁? 核心原因不是因為她「親俄」,而是因為她是 歐洲最後能與普丁直接對話的政治人物 。 原因可分為六點: 1. 德國的能源結構強烈依賴俄羅斯 德國約 40–55% 天然氣來自俄羅斯(視年份而不同)。 「組合式依賴」:天然氣、石油、煤炭都與俄羅斯緊密連結。 在這種能源現實下,德國需要與俄羅斯保持穩定的外交渠道。 2. 2014 克里米亞後,梅克爾成為唯一能與普丁講俄語並保持冷靜對話的歐洲領袖 她會俄語,普丁會德語,兩人能進行長時間不經翻譯的談判。 美國當時對俄採取強硬制裁,而歐洲內部缺乏能直接壓住普丁的人。 梅克爾基本是莫斯科與西方世界之間最後的「危機緩衝器」。 3. 她認為歐洲安全架構必須包含俄羅斯,而不是排除俄羅斯 梅克爾是典型的 Realpolitik(現實主義) 思維: “你可以討厭他的價值觀,但俄羅斯地緣無法搬走。” 歐洲的安全與經濟穩定,無法在完全孤立俄羅斯的前提下運作。 4. 她希望避免俄羅斯全面脫離歐洲秩序 梅克爾最害怕的是: 俄羅斯轉向完全的亞洲軸心(中國),形成地緣分裂的兩個世界。 因此她一直努力保持最低限度的對話線。 5. 她深知普丁對「被羞辱」極度敏感 梅克爾歷來主張: 「不能把普丁逼到牆角,俄羅斯是一個核大國。」 所以她訪問莫斯科,是為了避免誤判,不是要示弱。 6. 塞住歐洲內部的「鷹派」與「鴿派」矛盾 東歐國家痛恨俄羅斯,西歐企業又需要俄羅斯能源。 梅克爾訪普丁,某種程度是在維持歐盟內部平衡。 二、為何普丁等到梅克爾卸任後才進攻烏克蘭? 這是國際關係研究中非常典型的「領袖更替風險」(leader change risk)。 至少有四個理由: 1. 梅克爾對普丁具備「抑制能力」 即便沒有改善俄羅斯行為, 她能拖延、稀釋、延後衝...

投稿:裴洛西高市早苗代價多於收益

對比蘇利文對裴洛西訪台的批評,高市早苗高調宣稱台灣有事,日本將武力干涉,導致中國祭出聯合國憲章敵國條款,畢竟國際法裡,是霍布斯叢林法則,不是康德式的高塔和平,甚至導致習近平打電話給川普,強調台灣是二戰未完的歷史敘事。高市早苗的言論在東亞關係上,是否也是代價多於收益。 😆😁😄😄😅😀😀😃😃 對比分析:蘇利文對裴洛西訪台的批評 vs. 高市早苗的台灣言論 用戶的提問以對比為核心,將美國前國安顧問傑克·蘇利文(Jake Sullivan)對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裴洛西(Nancy Pelosi)2022年訪台的尖銳批評,作為基準來檢視日本首相高市早苗(Sanae Takaichi)2025年11月關於「台灣有事即日本存立危機」的言論。蘇利文認為裴洛西訪台的「代價遠大於收益」,強調其象徵性意義無法彌補中國的軍事施壓與台海環境的永久性惡化。這一觀點提供了一個清晰的評價框架:高調的親台姿態是否在東亞地緣政治中,帶來戰略損失多於盟友凝聚或威懾效果? 以下分析基於近期事件脈絡。高市早苗於2025年11月7日在日本國會回應反對黨質詢時,表示中國若對台灣發動軍事行動(如海峽封鎖或武力攻擊),將構成日本的「存立危機事態」(survival-threatening situation),可能觸發日本自衛隊的集體自衛權,暗示軍事介入。這是首位日本現任首相公開將台灣危機與日本生存直接掛鉤的表述,雖稱為「假設情境」,但仍引發北京強烈反彈。中國外交部多次譴責其「嚴重干涉內政、踐踏國際法」,並召見日本大使。相比裴洛西的「象徵訪台」,高市的言論更具操作性(連結日本安保法),但也更易被視為挑釁,放大風險。 直接評價:高市早苗言論的代價遠大於收益 類似蘇利文的判斷,高市的表述在東亞關係上確實 代價多於收益 。其短期象徵收益(如強化日美台聯盟的心理慰藉)無法抵銷引發的戰略後果,包括中日外交危機升級、美國調停壓力,以及對區域穩定的長期侵蝕。這不僅重現了裴洛西訪台的「負面變化無法逆轉」模式,還因日本的歷史包袱(二戰軸心國身份)而加劇,觸動中國的「戰後秩序」紅線。以下從多維度對比剖析。 對比表格:裴洛西訪台 vs. 高市早苗言論 面向 裴洛西訪台 (2022) 高市早苗言論 (2025) 共同/差異點 事件本質 象徵性國會訪台,強調美台民主紐帶;未明言軍事承諾。 公開連結台灣危機與日本「...

梅克爾回憶錄談及為何阻烏克蘭入北約 2024年11月21日2024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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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 梅克爾回憶錄談及為何阻烏克蘭入北約 2024年11月21日 2024年11月21日 "接納新成員不僅應該為其帶來更多的安全,也應該為北約帶來更多的安全"。梅克爾認為,北約候選國地位能夠保護烏克蘭不受侵略是一種幻想。 https://p.dw.com/p/4nEeg 梅克爾同前法國總統薩科齊在2008年4月北約布加勒斯特峰會上 圖片來源: Gerald Herbert/AP/picture alliance 廣告 (德國之聲中文網)德國前總理 梅克爾 在即將出版的回憶錄中,為當年阻止烏克蘭加入北約做出了辯護。2008年4月在布加勒斯特舉行的北約峰會上,德國和法國否決了啟動烏克蘭和喬治亞加入北約的程序。梅克爾對烏克蘭的政策至今受到基輔的批評。 梅克爾回憶錄將於本月26日對外發行。據德國網路版《時代周刊》報導,梅克爾在書中透露,她理解中歐和東歐國家希望盡快成為北約成員的願望,但"接納新成員不僅應該為其帶來更多的安全,也應該為北約帶來更多的安全"。 梅克爾指出了潛在的風險,特別是俄羅斯黑海艦隊根據條約駐紮在烏克蘭的 克裡米亞半島 。她寫道:"此前,北約的任何候選成員都沒有與俄羅斯軍事結構有如此密切的糾葛。此外,當時只有少數烏克蘭民眾支持該國加入北約。" 她接著回憶道:"我認為,假設北約候選國地位可以保護烏克蘭和喬治亞免受普丁侵略,假設這種地位會產生威懾作用,會讓普丁什麼都不做就接受事態的發展,那是一種幻想。當時若發生緊急情況,人們是否真能想像北約成員國會在緊急情況下採取軍事行動,包括提供軍備和部隊?可以想像我作為德國總理,向聯邦議院申請對我們的武裝部隊進行這樣一個授權,並獲得多數贊成嗎?" 最終布加勒斯特峰會達成了妥協,決議只給予喬治亞和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前景。梅克爾寫道:"喬治亞和烏克蘭未能獲得北約候選國地位,對兩國而言是一種對其希望的否定。而北約同時向它們 承諾未來成員資格 的可能性,對普丁來說,這就是變相同意他們會成為北約成員國,等同於一種挑釁。" 俄羅斯於2014年吞併了克裡米亞半島,2022年2月向烏克蘭發動了持續至今的侵略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