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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克爾回憶錄談及為何阻烏克蘭入北約 2024年11月21日2024年11月21日

 政治

梅克爾回憶錄談及為何阻烏克蘭入北約

2024年11月21日

"接納新成員不僅應該為其帶來更多的安全,也應該為北約帶來更多的安全"。梅克爾認為,北約候選國地位能夠保護烏克蘭不受侵略是一種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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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克爾同前法國總統薩科齊在2008年4月北約布加勒斯特峰會上
梅克爾同前法國總統薩科齊在2008年4月北約布加勒斯特峰會上圖片來源: Gerald Herbert/AP/picture alliance

(德國之聲中文網)德國前總理梅克爾在即將出版的回憶錄中,為當年阻止烏克蘭加入北約做出了辯護。2008年4月在布加勒斯特舉行的北約峰會上,德國和法國否決了啟動烏克蘭和喬治亞加入北約的程序。梅克爾對烏克蘭的政策至今受到基輔的批評。

梅克爾回憶錄將於本月26日對外發行。據德國網路版《時代周刊》報導,梅克爾在書中透露,她理解中歐和東歐國家希望盡快成為北約成員的願望,但"接納新成員不僅應該為其帶來更多的安全,也應該為北約帶來更多的安全"。

梅克爾指出了潛在的風險,特別是俄羅斯黑海艦隊根據條約駐紮在烏克蘭的克裡米亞半島。她寫道:"此前,北約的任何候選成員都沒有與俄羅斯軍事結構有如此密切的糾葛。此外,當時只有少數烏克蘭民眾支持該國加入北約。"

她接著回憶道:"我認為,假設北約候選國地位可以保護烏克蘭和喬治亞免受普丁侵略,假設這種地位會產生威懾作用,會讓普丁什麼都不做就接受事態的發展,那是一種幻想。當時若發生緊急情況,人們是否真能想像北約成員國會在緊急情況下採取軍事行動,包括提供軍備和部隊?可以想像我作為德國總理,向聯邦議院申請對我們的武裝部隊進行這樣一個授權,並獲得多數贊成嗎?"

最終布加勒斯特峰會達成了妥協,決議只給予喬治亞和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前景。梅克爾寫道:"喬治亞和烏克蘭未能獲得北約候選國地位,對兩國而言是一種對其希望的否定。而北約同時向它們承諾未來成員資格的可能性,對普丁來說,這就是變相同意他們會成為北約成員國,等同於一種挑釁。"

俄羅斯於2014年吞併了克裡米亞半島,2022年2月向烏克蘭發動了持續至今的侵略戰爭。

投稿:民進黨喧戰、國民黨避戰求和,真正缺席的叫「備戰決心」

民進黨喧戰反和、國民黨避戰求和,真正缺席的叫「備戰決心」

以實力實現和平

賴總統在哈利法克斯國際安全論壇開幕致詞時特別強調,台灣將以實力追求和平。以實力實現和平」這句話從公元二世紀的羅馬皇帝哈德良到1980年代的美國前總統雷根,許多領導人都曾使用過它。這一概念長期以來一直與現實政治聯繫在一起,歷史學家安德魯·巴塞維奇指出, ‘以實力求和平’很容易變成‘以戰爭求和平 的軍事外交主義。 ”

幼稚的誠實男孩

2022年底,隨著台海危機持續升溫,蔡政府延長義務役至一年,但輿論普遍認為這是在向美國傳遞備戰決心,但為何沒有覺醒青年出來大規模抗議?是心裡暗忖,我總不可能那麼倒楣遇到吧!龍應台4月2日出現在紐約時報的「和解」文,為何就炸翻台灣鍋了?台灣年輕人在中共犯台時參與作戰的意願,頓時成了熱門話題。

和解或和平協議在台灣好像已成失敗主義象徵,只要有人提出,就會遭到輿論撻伐。但面對中美兩國都是都是霸權主義,在和平還沒破局之前,台灣有必要當那個幼稚的誠實男孩,說國王沒穿衣服嗎?

中研院政治學研究所副研究員吳文欽和東吳大學社會系副教授潘欣欣,4月9日綜合多份權威民調寫就「台灣年輕人並非失敗主義者——數據證明」投書《外交家》指出,若中國攻台,年輕人願為台灣而戰比例介於53%至88%。

但淡江大學副教授莫少白(Mor Sobol)4月22日在《外交家》以「為何應對台灣年輕人自陳作戰的意願持保留態度」為題指出,這項數據固然令人振奮,但不足以作為戰時行為或社會韌性的可靠依據。

吳文欽和潘欣欣的文章像是純為反駁龍應台投書紐約時報「和解」文的急就章資料堆疊,缺少莫少白深入分析台灣青年的備戰意識與行動。

因為現實上來看,台灣的藍鴿、青鳥或小草更熱衷的是參與討伐敵對政黨的選舉與造勢活動,而不是培養「當那一天來臨」的備戰意識與行動。

莫少白教授清楚指出台灣的國防體系存在兩大問題:

一是不願意誠實地對待歷史。與以色列或烏克蘭等國家不同,台灣尚未經歷現代全面戰爭或大規模的民眾動員。自中國內戰結束以來,沒有一代台灣人為了島嶼主權而冒著生命危險。結果是,沒有共同的犧牲記憶,沒有根深蒂固的平民抵抗文化,也沒有可以讓大眾為戰爭真正後果做好準備的世代創傷記憶。

二是忽視台灣國防結構性弱點,包括後備訓練與動員投資不足、士氣低落、社會對軍方信任感低、缺乏全民防衛教育與緊急應變意識,以及缺乏一套全民能理解並凝聚共識的國防戰略。

保衛大台灣的反攻大陸共同歷史記憶

在此必須指出莫少白一文的第一點問題是錯的,第二點問題是對的。

台灣自1949後有過保衛大台灣的反攻大陸共同歷史記憶,但因台灣的統獨族群對抗意識與忽視蔣介石功過,被刻意遺忘了。中國內戰並不是在1949年就結束,而是在1987年7月15日蔣經國總統解除《臺灣地區戒嚴令》,台灣單方面放棄反攻大陸,想結束中國內戰對峙。但中共仍持續以解放、武統台灣延續中國內戰。

台灣反攻大陸共同歷史記憶的具體展現就是台灣役男的金馬獎:金門老兵召集令

台灣不是沒有平民抵抗文化,抗清民變、武裝及文化抗日、台獨挑戰中國天下分合觀念皆是。但影響台灣更深遠的是民間的族群械鬥:閩粵械鬥漳泉械鬥原漢衝突228事件、統獨對抗。這也是讓台灣現在無法把蔣介石的反攻大陸歷史,當作全民動員抵抗武統的行動歷史基礎根本原因。蔣介石是台灣的遺產?還是負債?就在為政者歷史論述的一念之間,或許這就是台灣認同心理層面結構性弱點一島三國二地(中華民國、台灣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地位未定論、二戰盟軍託管地)歷史認同論述的自我殖民宿命。

歷史論述重釋統合是一段痛苦的漫長歷程,我們暫不強求。但台灣國防結構性弱點卻是我們可以從軟硬體建設的行動中加以補強凝聚。先從硬體談起,以俄烏戰爭的蘇羅維金防線(Surovikin line)為例。

蘇羅維金防線

在俄烏戰爭砲聲下,儘管普京在接受塔克·卡森(Tucker Carlson)專訪時明言,莫斯科「絕對不可能」對波羅地海三國提出領土主張。波羅的海各國對此並不相信,反而紛紛效法俄羅斯成功擋住烏克蘭反攻,由戰壕、雷場、鐵絲網和射擊陣地組成的龐大防禦網絡「蘇羅維金防線」作法,在邊境地區建立一道道聯合防線。到目前為止,愛沙尼亞已宣佈要用 600 個掩體,每個掩體可容納約 10 名士兵,並能抵禦大型砲彈的攻擊,來防禦其與俄羅斯近 300 公里長的陸地邊界,這些掩體將耗資六仟萬歐元。立陶宛和拉脫維亞也有類似的計劃。這些防線旨在具體實現北約的承諾,即為聯盟的每一米領土而戰。三國認為他們的領土不應只是俄羅斯軍隊的「牽制的絆索」。一旦發生戰爭,必須立即打退攻擊者,而不是押注於在反攻中奪回失去的領土。

反觀台灣,歷經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賴清德四位總統至今,面對對台灣有領土主張的中共,我們看不到任何實質準備將共軍拒之海上、灘頭的海岸防線的掩體建設,尤其是強調以實力維護和平的賴清德,目前根本看不到反登陸的掩體硬體建設與行動,台澎金馬的蘇羅維金防線要設在哪裡呢?金門馬祖澎湖?台灣海峽?沙灘港口?中央山脈?總不能等到2027年才蓋吧!反而是忙著想透過大罷免,瓦解在野力量。

依據目前台灣兵推資料來看,沒能力大規模撤退居民,卻想倚托城鎮高樓苦撐巷戰。這種戰法理論上城鎮可以增加敵人推進成本,但現實中,會非常血腥慘烈,而且極度危險,尤其是會發生平民大量傷亡問題。長遠來看,台灣應該把平民疏散暫時暫居地點與戰時韌性(resilience)納入全民防衛計畫中,而不是只想靠「城鎮巷戰硬撐」。以921大地震學校疏散演練為例,每年學校疏散時間是否都有紀錄,疏散速度有沒有越來越穩越快越安全,這才是重點。

台灣如果真的想有效抵抗「一開始就大量登陸或空降」的場景,蘇羅維金防線(Surovikin Line)式的「縱深多層障礙+火力覆蓋」防禦,絕對是必要的。台灣哪些地方適合設置蘇羅維金防線呢?重要河口、沙灘、港口、機場和山腳線都是易於快速登陸或空降,又有地形延伸空間的地方要優先設防。

當然不用全台灣蓋滿防線,集中在「重要河口+灘頭+港口+機場+山腳線」,其他地方靈活機動。重點不是「擋下所有敵軍」,而是「延緩、分散、消耗」:讓敵人攻進來很慢、很累、很痛。設施必須戰前即完成80%,不能等開戰才挖,因為敵軍一打就打穿。

 如果台灣能趁現在(還沒戰爭時)在這些地方設置「蘇羅維金式縱深防線」,並且加強地雷、反坦克壕、碉堡、伏擊火力,未來中共即使強行登陸,推進也會變得非常緩慢、非常慘烈,給國軍與民間抵抗爭取更多時間。

軟體方面,可以從間諜來談。

間諜

國共內戰敗於蔣介石指揮不當和國民黨內部間諜過多,這是不爭的事實,在此不必多談。今年的4月30日正是越南共和國淪亡50周年紀念日,為何當時世界第四大軍事強國,在美軍撤離2年後,就立刻敗亡呢?也是同樣原因:間諜。南越各種情報防範失敗的例子如下:

1968年1月越共春節攻勢資訊,其實早在1967年12月中央情報局西貢站對春節攻勢就提出了警告,但華盛頓CIA總部卻對此輕描淡寫。大規模突然襲擊導致大量傷亡,美國國內反戰情緒跟著高漲,同年11月開始的美國總統大選的政界人物開始考慮退出越戰。

南越的反間諜行動也失敗了。 1955年,信奉天主教的吳廷琰政府在南越上台後,北越就投其所好派天主教信徒偽裝成記者和神父進行滲透,充當間諜。一個代表性的例子是前《時代》雜誌駐西貢記者范春隱(Phạm Xuân Ẩn)。

北越先派他到美國留學,好讓他打入美國當間諜。這是為了洗白身份。他被要求獲得中央情報局西貢站站長愛德華·蘭斯代爾的推薦信。這是為了更完美地掩飾自己的身分。由此,1959年返回越南後,他成為了美國支持的人,可以在南越工作而不受任何監視或懷疑。

范春隱獲取了美軍和南越的內部情報並將其發送給北越。但這還不是全部。他獨家報道了數十條激起反戰情緒的新聞,包括南越政府的無能和腐敗以及美軍無差別空襲的問題。這使他成為南越最具影響力的記者。甚至連因報道越戰而獲得普立茲獎的《紐約時報》記者大衛·哈伯斯坦 (David Halberstam) 等著名記者也都得到范春隱的幫助。透過這種方式,范春隱操縱了輿論,使戰爭有利於北越。戰後,北越授予范春隱「人民英雄」這一不同尋常的稱號和將軍軍銜,這充分說明了他的間諜活動有多麼重要。

滲透到南越政界和政府的間諜也在南越的垮台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1967年南越總統選舉中名列第二的候選人張廷遊(Trương Đình Dzu)等政治間諜,呼籲民族團結與和平,從而削弱了南越社會的反共思想。南越參謀長阮福永祿(Nguyễn Phúc Vĩnh Lộc)中將、西貢警察局長趙國孟(Triệu Quốc Mạnh)等在軍警中工作的南越特務命令南越軍警不得抵抗,稱這可防止美軍撤離後北越入侵西貢時發生流血事件。甚至曾擔任阮文紹總統特別政治顧問的天主教徒武玉雅(Vu Ngoc Nha)更在4月30日帶頭跟北越軍隊一起進入南越總統府。

武玉雅接受訪問時回憶起間諜生涯時,有這樣的描述

- 您親眼目睹了越南共和國政府和阮文紹先生的垮台嗎?

- 根據上級指示,我依靠天主教陣營中享有聲望的神父迫使阮文紹辭職,並促成「安排」楊文明將軍接替阮文紹成為總統。

- 離開總統府並離開獨立宮時,阮文紹與您有過接觸嗎?

- 在西貢生命中最後的時刻,阮文紹給我打了電話。電話那頭,他說:

- 老師請問我現在該怎麼辦?

- 你應該離開西貢。

- 去哪裡?

我分析了情勢,肯定了越南革命的必然勝利和民族和解政策,並向阮文紹提出以下建議:

- 去哪裡都由你決定,但你應該排除美國。

- 我為什麼不去美國?

- 去美國,他們會殺了你的。

根據我的建議,阮文紹帶著妻兒來到台北,然後定居英國。 2001年底,阮文紹先生在美國逝世。

——他在危難之時,向阮文紹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發出信號”,讓他不至於像吳氏兄弟那樣死得那麼屈辱。

- 我認為這是我們政權非常人道的政策。

- 在西貢即將解放的幾個小時裡,您有何感受?

- 非常高興。但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會發生什麼事。因為那一刻我可能得承受全部三顆子彈。人民的子彈。解放軍的子彈和偽軍的子彈。不過還好,三顆子彈都沒有擊中我… 

中央情報局估計當時南越有3萬名以上北越間諜,以各種身分玩弄南越各界。

助理間諜

1944 年,時任美國陸軍下士的海倫‧科格爾 (Helen Kogel)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她是德懷特·艾森豪將軍的打字員,艾森豪將軍是計劃入侵歐洲的所有盟軍的指揮官,她被要求將剛打完字準備好的原始文件交給指揮官。

艾森豪威爾問:「下士,你知道你打的是什麼嗎?」
科格爾說:「是的,長官。這些就是你入侵法國時要用到的作戰計畫。」
科格爾只是一名秘書,但她對「大君主行動」亦稱D日,D-Day)——諾曼第登陸法國行動——瞭如指掌。他只是一名秘書,現在稱為助理。

最近民進黨游錫堃吳釗燮等高官的助理相繼爆發共諜案,就可以知道這些助理或秘書真的比他們的主管知道更多秘密。但民進黨為何對此案件輕輕放下呢?

反觀1974年4月24日中午,西德總理威利·勃蘭特((Willy Brandt)從開羅國事訪問歸來時,內政部長漢斯-迪特里希·根舍已經在機場等候他。總理助理君特·紀堯姆 (Günter Guillaume) 因間諜罪被捕。早上 6 點 32 分,聯邦刑事警察局的警員闖入他在巴特戈德斯貝格的家,用衝鋒槍指著他。被捕後,紀堯姆鄭重聲明:“我是民主德國國家人民軍的一名軍官,也是國家安全部的一名僱員。我要求尊重我的軍官榮譽。”

在德意志聯邦共和國最嚴重的間諜醜聞發酵下,威利·勃蘭特 (Willy Brandt) 兩週後,辭去總理職務。

民進黨黨主席賴清德不嚴辦自家助理共諜案,竟還在黨中常會要求民進黨接濟經濟遇到困難的黨員助理。民進黨真的會自掏腰包嗎?還不是從政府委外宣傳預算中,給予計畫申請充當網軍,難怪伍麗華助理饒舌歌手楊舒雅認為,政府補助本就是音樂人可使用的資源,「怎麼了嗎?合法的飯你不要嗎?」但當助理不只想要飯,還要吃牛排、滿漢全席時,國家怎麼辦呢?藍白為此刪除政府養網軍要飯預算,何錯之有?

結語

從現實來看,國民黨的兩岸和解政策確實在台灣,非常不討喜,很容易就被冠上綏靖主義甚至叛台的惡名。以梅克爾與普丁關係為例:

梅克爾的優勢在於她在東德長大,而普丁則是在東德擔任克格勃特工的成長,他們倆個的關係是建立在「她知道他在撒謊,而普丁也知道她知道他在撒謊」這一事實之上,但彼此不會說破。2021年10月梅克爾卸任總理職位,2022年2月普丁不顧美國警告與法國馬克宏勸阻,執意發動俄烏戰爭至今。我們就可以知道普丁真的是非常尊重梅克爾這個不當誠實小孩的德國總理。

國民黨若要從大罷免翻身,就是少談統一,著重蔣介石四大遺訓「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復興民族文化,堅守民主陣容」的堅守民主陣容這一條上,因為國民黨目前檯面上的任何一個政治人物,誰有辦法和習近平建立起像德國梅克爾與普丁的關係呢?

國民黨如何讓台灣烏合之眾相信你在堅守民主陣容呢?簡單講就是:不放棄和平希望,但也要做好戰爭的準備,用行動顯示國民黨比民進黨更有「備戰」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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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的高爾夫外交和對川普的奉承遭到一些媒體的批評,但他為自己的做法進行了辯護:

如果光是口頭表揚說「你真令人欽佩」

就能讓一切順利進行,那就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採取霸道態度,抱怨“美國政策錯誤”,

只會加劇美日關係緊張,對日本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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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總理梅克爾的一名助手曾告訴我,他的上司與普丁總統的關係建立在
「她知道他在撒謊,而普丁也知道她知道他在撒謊」這一事實之上。
但梅克爾的優勢在於她在東德長大,而普丁則是在東德擔任克格勃特工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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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英國《衛報》引述俄羅斯媒體報導,美國21歲男子格洛斯 (Michael Alexander Gloss) 在烏克蘭東部,以僱傭兵身分替俄羅斯作戰時陣亡,已於去年4月4日辭世。他的母親是美國中情局副局長加利納 ( Juliane Gallina) 。

家人在訃聞中寫到,「麥可 (格洛斯) 懷著高尚的情懷和勇士的精神,踏上屬於自己的英雄之旅,卻於2024年4月4日在東歐不幸殞命。」文中並未提及俄羅斯和烏克蘭,也未討論他的死亡情況。另方面,他的母親加利納是在2024年2月被任命為中情局數位創新副局長。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5/apr/25/michael-alexander-gloss-cia-rus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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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人口減少

戰爭最終結束後,逃往海外的近 500 萬烏克蘭人中有多少人會回國?

這場戰爭加劇了人口下降的趨勢,這種下降早在普丁下令軍隊越過邊境之前就已經開始。

然而,在戰爭的第一年,烏克蘭和歐洲社會學家的民調都樂觀地表明,大多數逃亡者將會回來。

1991年,烏克蘭人口為5,200萬人。到 2015 年,其人口已減少 1,000 萬人。現在,戰爭大大惡化了人口前景:截至 2024 年,聯合國估計烏克蘭人口將降至 3,790 萬人。事實上,一些人口統計學家預測,如果只計算烏克蘭控制的地區,這個數字可能低於 3,000 萬人。

在過去三年裡,我詢問了一百多名烏克蘭難民是否計劃返回,他們的回答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化,從第一年的“是”,到第二年的“可能”,再到第三年的“可能不會”或斷然“不”。

烏克蘭的預期壽命是歐洲最低的,尤其是男性,原因是“吸煙、酗酒、營養不良、在有毒環境中工作以及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率高”

雖然人口下降的主要原因是年輕人離開家鄉去尋找更好的經濟機會,但另一個原因是生育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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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烏克蘭的反攻受到俄羅斯防禦的極大阻礙,包括廣泛的防禦工事和對地形的戰略利用。俄羅斯使用大型雷區,使烏克蘭成為世界上地雷最多的國家,[ 12 ]雷區集中在烏克蘭南部和東部。[ 13 ]最初的機械化進攻可能會因為以下因素或多種因素而失敗。[ 14 ]

負責反攻的前總司令 瓦列裡·扎盧日內強調了雷區密度高的問題,這減緩了前進速度,並使敵人能夠集中火力攻擊裝甲車輛。[ 15 ]批評人士認為,烏克蘭在多個戰線上分兵的策略削弱了其影響力。南部戰線地勢平坦開闊,烏克蘭軍隊容易受到砲火和空襲,而城市地區則被加強防禦,以引導和擾亂烏克蘭軍隊的行動。此外,烏克蘭軍隊缺乏現代戰鬥機等能力,這使得突破更加困難。烏克蘭戰術的改變,側重於砲兵的消耗而不是快速推進,雖然減少了裝備損失,但減緩了進展。這種轉變使得各作戰部門之間的協調更加有效,但由於缺乏空中優勢,取得突破仍然具有挑戰性。[ 15 [ 14 ]

2023 年 8 月底,經過長期激烈的戰鬥,烏克蘭武裝部隊佔領了位於「蘇羅維金線」外圍的羅博蒂[ 16 ] 。 [ 17 [ 18 [ 19 ] 2023 年 9 月 21 日,烏克蘭裝甲車StrykerMarder IFVMaxxPro APC首次越過蘇羅維金線。[ 20 [ 21 [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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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只能是深思熟慮的外交和絕對明確的安全保障的結果。
普丁不會給我們這種和平,也不會為了某些目的而放棄它。我們必須透過實力、智慧和團結——透過與你們的合作來贏得和平。和平不可能簡單地在一小時內宣布,也不可能在今天、明天或後天的一天內宣布。很遺憾。這就是現實。

渴望和平的人應該為戰爭做好準備
以實力求和平」這句話顯示軍事力量 有助於維護和平從公元二世紀的羅馬皇帝 哈德良到1980年代的美國前總統 羅納德·雷根,許多領導人都曾使用過它。這一概念長期以來一直與現實政治聯繫在一起。[ 1 ]這一想法也招致了批評,安德魯·巴塞維奇指出, ‘以實力求和平’很容易變成‘以戰爭求和平 。 ”

汝欲和平,必先備戰
希望和平,準備戰爭
 ‘以實力求和平’很容易變成‘以戰爭求和平 。 ”

1964年,在巴里·戈德華特競選美國總統期間,共和黨花費了約500萬美元在電視廣告上宣傳戈德華特「以實力求和平」的外交政策立場。[ 10 ]傑拉爾德·福特總統在1977 年的國情咨文中提到了這個概念[ 11 ] 1980 年,曾在 1964 年為高德華特競選的羅納德·雷根在對吉米·卡特的選舉挑戰中使用了這句話,指責現任總統領導軟弱、優柔寡斷,招致敵人攻擊美國及其盟友。[ 12 [ 13 ]雷根後來將其視為自己總統外交政策的支柱之一。[ 14 ] 1986年,他這樣解釋:

我們知道,和平是人類繁榮昌盛的條件。然而和平並不是自願存在的。這取決於我們,取決於我們的勇氣去建造它、守護它並將它傳給子孫後代。喬治華盛頓的話今天看來也許冷酷無情,但歷史一次又一次證明他是對的。他說:「做好戰爭準備是維護和平最有效的手段之一。」那麼,對於那些認為力量會引發衝突的人來說,威爾·羅傑斯有他自己的答案。他談到當時的世界重量級拳王時說:「我從未見過有人侮辱傑克·登普西。」[ 15 ]

這一做法被認為迫使蘇聯輸掉了軍備競賽並結束了冷戰。[ 16 ] 「以實力求和平」是尼米茲級核動力航空母艦羅納德‧雷根(CVN-76)的官方座右銘。 [ 17 ]

「以實力求和平」自1980年以來出現在共和黨的每一個黨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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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鄉英雄變成「叛徒」:烏克蘭人譴責烏克蘭出生的國會女議員斯帕茨的領土立場

共和黨女議員維多利亞·斯帕茨表示,烏克蘭不能“要求保留土地”,因為它並沒有贏得戰爭。她面臨強烈的反對,從烏克蘭高級官員到她以前的學校老師和熟人都對此提出了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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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羅維金防線」——一條廣泛的防線,包括雷區、戰壕、反坦克鑿孔和老式鐵絲網。
今年1月,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三國國防部長宣布,他們將在與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的邊境建造一道“反機動防禦牆”,這是名為“波羅的海防線”的聯合計劃的一部分。
根據愛沙尼亞官員估計,該國邊境地區需要建造約600個面積為35平方公尺的混凝土掩體,每個掩體可容納約10名士兵,並能抵禦大型砲彈的攻擊。目前掩體設計正在進行中,預計明年開始施工。總計計劃花費約6000萬歐元。其目標不是建造堅不可摧的堡壘,而是減緩入侵者的行動,消耗他們的體力,為增援部隊的到來爭取時間。荷蘭萊頓大學專家盧卡斯·米列夫斯基計算得出,如果拉脫維亞和立陶宛決定以同樣的頻率建造掩體,那麼兩國分別需要1116座和2758座掩體。
兩難局面出現了。
 北約軍隊長期以來都偏好彈性較大、層次較深的防禦方式,在這種方式下,軍隊可在必要時撤退,並在更有利的地形上摧毀敵人。 
這並不符合「保護北約每一寸土地」的原則。 
但考慮到 「作戰上的靜態防禦」,
正如 Milewski 所解釋的,「更重要的是確保攻擊發生時,攻擊的威力盡可能弱」。 
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更加注意使用能夠深入俄羅斯後方進行打擊的重型武器,以便耗盡攻擊部隊,並擾亂其指揮和補給鏈。 
簡而言之,必須能夠在俄羅斯土地上實施強大的打擊。 
「但西方政治領袖很可能不願意採取這種攻擊方式,」Milewski 警告說。

我們對俄羅斯的骯髒伎倆持開放態度

克里姆林宮將破壞公物和謀殺等行動外包,揭露我們安全的巨大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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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的軍事問題已不容忽視,動員失敗和系統性問題導致領土損失不斷增加

奉承川普—我們的安全取決於此

威脅抵制總統訪問的議員必須成熟起來,否則總統可能會決定更喜歡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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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检察文化之所以自视为“国家的守门人”(국가의 문지기),并带有强烈的使命感与菁英主义情结,是由历史、制度与社会政治等多重因素交织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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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俄羅斯年輕人口永遠流失
IT菁英人口
以色列驅離加薩人口
波羅的海三國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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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之鉴:贸易战绝无中途妥协的可能

战国长平之战的惨烈,不仅在于四十万赵军的覆灭,更在于赵国在孤立无援中走向绝境的悲剧性。当赵军被秦军围困于长平谷地时,赵孝成王曾向齐、楚等国求援,然而各国君主皆因观望而迟疑。

此时,秦国暗中放出“秦赵将议和”的消息,各国一听“和谈”在即,便彻底放弃援赵。赵国最终孤军奋战,沦为秦军刀下之鬼。

这一历史场景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理:在霸权博弈中,任何一方若在僵持阶段轻信对手的缓兵之计,便注定失去最后的生机。

秦国以“和谈”为饵,成功瓦解了赵国的外部支持,使其陷入“独斗强秦”的绝境。而赵国的失败,正是对绥靖政策与幻想依赖的终极审判。

今日之局:关税战中的“长平陷阱”

当前中美关税战的格局,与长平之战的相似性令人警醒。美国以“对等关税”为名发起贸易战,却在近期暗示降低关税,试图以“缓和”姿态诱使中国妥协。

若中国此时轻信美国的“和谈”姿态,便可能重蹈赵国覆辙——————美国的“让步”实为分化国际阵营的烟雾弹。

从历史规律看,霸权国家的退让往往不是出于诚意,而是为争取时间重组力量。正如长平之战中秦国的“和谈”策略,今日美国的“妥协”背后,实则暗藏三重图谋:

1.分化国际阵营:通过释放“中美将和解”的信号,瓦解中国与东盟、欧盟等贸易伙伴的同盟关系,让各国停止对华支持;

2. 转移矛盾焦点:借“关税缓和”转移国内舆论对经济通胀、供应链断裂的批评,为后续更猛烈的制裁积蓄能量;

3. 心理震慑:通过“先压后松”的战术,向中国施加“美国可进可退”的心理压力,动摇中国长期抗争的决心。

若中国此时退让,无异于将自己推入“长平式孤局”。正如长平之战后赵国元气大伤,今日若妥协于美国的关税胁迫,中国将失去全球供应链重组的主动权,更可能被孤立于国际
海上蘇洛維金防線
路上蘇洛維金防線
重新集結區
鋪設地雷
炸毀南北橋樑獨立作戰

子彈個人消耗數
報廢子彈數
砲彈導彈 消耗數
狙擊手子彈消耗數
無人機投擲與操作訓練次數
烏克蘭可以到北約培訓新兵旅
台灣新兵可以到哪裡培訓?
蘇洛維金防線設在海邊、山邊、縱貫公路沿線
難民撤往哪裡
民進黨嘲笑的反攻大陸,其實台灣的備戰文化的養成
攻擊榮民就養制度=武統戰爭專心上戰場退伍軍人如何安養

地雷合法否
蘇洛維金防線可行嗎?

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為下列行為:
一、研發、生產、使用、儲存或移交任何殺傷性地雷。
二、協助、鼓勵或唆使他人為前款行為。

我國於2006年公布施行《殺傷性地雷管制條例》,禁止研發、生產、使用、儲存或移交任何殺傷性地雷,但只要國防部同意,台灣仍有再使用地雷的「空間」。巧合地是,軍方於2018年提出採購「火山布雷系統」,隔年6月19日即修訂《殺傷性地雷管制條例》條文,讓軍方可於戰時使用地雷。

依據《殺傷性地雷管制條例》第五條第二項,明訂主管機關(國防部)非因戰爭之迫切需要,不得使用殺傷性地雷。換言之,只要國防部同意,戰時可使用地雷。

事實上,國防部多次公開強調我國雖非《渥太華禁雷公約》簽約國,金門排雷成果受到國際矚目,除非國家安全遭受重大威脅,否則不會考量再使用地雷這種不人道的防禦性武器。



蘇羅維 金線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自 2022 年 2 月起持續進行 )從扎波羅熱州第聶伯河上的瓦西利夫卡大致向東延伸至頓內茨克州沃爾諾瓦哈的一系列軍事防禦工事(包括雷區、掩體、碉堡、戰壕、龍牙等)。

the Surovikin Line

  1. An array of Russian military defensive fortifications (comprising minefieldsdugoutsbunkerstrenchesdragon’s teeth, etc.) extending roughly eastward from Vasylivka on the Dnieper in Zaporizhia Oblast to Volnovakha in Donetsk Oblast, during the Russian invasion of Ukraine (ongoing since February 2022).
  • 俄烏屏障,烏克蘭政府試圖在2022年前建造防線
  • 豹式-沃坦線,納粹德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該地區建造

隨著唐納德·川普威脅北約,波羅的海國家加強了防禦

俄羅斯在烏克蘭的強大設施重新引發了人們對防禦工事的興趣


沒有:蘇洛維金防線Surovikin
Baltic States The Economist The Surovikin Defense

只有:雲豹光伏園區

電力來源:微型核電裝置
台灣輸電主幹


國防部表示,已強化4個月軍事訓練役的強度與標準,實彈射擊增加至262發,行軍訓練增加至20公里,戰鬥體適能及城鎮戰戰鬥都是訓練重點。

1年義務役訓練課程特色
A:入伍訓(新訓)從原5週增加至8週,共分4階段,且步槍實彈射擊總發數從過往86發、倍增至160發。

部隊訓(下部隊)增加至44週,且全役期實彈射擊總發數不低於800發。「駐地訓練」18週、「專精訓練」7週、「基地訓練」13週、「聯合演訓」6週;部分役男在下部隊後,有機會學習紅隼火箭彈,刺針、標槍飛彈及無人機等裝備使用。




一、兵役制度:從「掃地役」到「空轉一年」
台灣的兵役制度經歷過縮短、轉志願化再延長,如今雖恢復一年制,但實際內容卻乏善可陳。役男經常反映訓練內容流於形式:打掃、冗長課程、靜態演練,實戰演練少得可憐。根據役男回饋,有人四個月只打了30發子彈,而北約國家新兵每年訓練射擊超過300發。
二、後備軍人:從紙上動員到集體怠訓
每年號稱動員十萬名後備軍人,實際到訓比例卻不到六成。即使來報到,訓練時間也僅短短五到七天,且以靜態課程居多。許多後備軍人將教召視為請假負擔,甚至出現「代訓」與「買假」文化。所謂後備系統,名存實亡。
三、和平幻覺與世代冷感:沒有國防意識的島國
台灣社會普遍活在『和平慣性』中,年輕世代成長於無戰爭的安逸時代,國防議題在教育與媒體中邊緣化。2023年民調顯示,僅38%年輕人願意拿武器保衛家園,更多人選擇逃離或觀望。當國家尚未決定為何而戰,人民自然無從決定是否戰鬥。
四、政黨短視,備戰缺席:戰與和的偽辯論
在當前政壇,一邊是喊出「戰爭風險就是投降」的民進黨,一邊是主張「和平協議才能止戰」的國民黨。兩種路線,看似對立,實則都忽略了最根本的一件事——備戰,不是喊口號,而是社會工程。
民進黨將戰爭當作動員口號,但在實際政策上卻無法落實全民防衛系統:訓練空洞、社會動員鬆散、地方政府甚至沒搞懂戰時如何運作。喊得震天價響,做得卻是紙上談兵。
國民黨則反其道而行,將「和平」視為萬靈丹,忽視中國政權從來不信協議、只信實力的現實。喊著「避免戰爭」,卻沒說萬一無法避免,我們怎麼辦?撤?投降?送子弟去受辱?
這樣的藍綠對話邏輯,等同於一場偽辯論。他們都忘記,放棄和平希望是愚蠢的,但不為戰爭做準備更是致命的。

【圖1】台灣與他國兵役制度與訓練強度比較(建議圖表)

【圖2】台灣年輕人作戰意願民調(2023年資料)

【圖3】後備軍人到訓率與訓練日數(2020-2022年)
結語:我們需要的不只是延長役期,而是集體備戰文化
延長役期只是開始,但若訓練仍流於形式,社會仍維持和平幻覺,國防意識仍未扎根,戰爭來臨時,最先崩潰的將是人心而非前線。國防不是靠一紙命令堆出來的,而是從教育、制度與文化逐層建構的。
民進黨只想打嘴砲開戰,國民黨只想閉眼乞和,卻都忘了戰爭最怕的不是敵人,而是沒有準備的人民。備戰不是放棄和平,而是讓和平有尊嚴地存在下去。這點,台灣兩大政黨似乎都還沒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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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戰,就是投降——台灣的國防現實與年輕世代意志
畏戰,就是投降。
台灣社會在戰與和的天平上搖擺不定,有人選擇備戰以求和平,有人則幻想割讓金馬、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然而歷史無數次告訴我們:真正讓戰爭爆發的,不是軍備,而是膽怯;真正促成和平的,不是退讓,而是決心。當我們過度依賴「不挑釁就沒事」的幻象時,已經一步步走向自我解除武裝的邊緣。
在這場無聲的心理戰中,民進黨一味求戰卻未真正備戰,國民黨一味求和卻忘了備戰的必要。兩者都遺忘了最重要的事實:即使放棄和平的希望,也必須做好戰爭的準備。
年輕人準備好了嗎?
美國智庫《全球事務期刊》近日點出台灣的三大國防隱憂:第一,台灣年輕人對服役與作戰的抗拒心理遠高於烏克蘭;第二,義務役制度形式大於實質,缺乏實戰訓練與心理建設;第三,當前國防體系尚未形成全民抗敵的準備,社會動員能量不足。
當兵被視為浪費青春,戰爭被視為政府挑釁的後果,這種氛圍讓台灣的「國民兵制」看似民主,實則鬆散。在這樣的氛圍下,怎麼可能建立真正的嚇阻力量?
民進黨的假備戰,國民黨的真退讓
表面上,民進黨高舉抗中保台,但實際上仍保守僵化,不願打破既有軍官體制,也不願進行全民國防制度改革。國防預算雖提高,但訓練制度未同步革新。相反地,國民黨則強調兩岸和解,卻忽視中國並非一個能用善意取悅的對象,其統一目標從未改變。
雙方都陷入語言空轉與政治投機,卻未面對真正的問題——台灣準備好了嗎?民心是否堅定?年輕人是否知道,一旦台海爆發戰事,他們會是保衛家園的第一線?
勿高估作戰意願,更勿低估侵略決心
網路與媒體上,台灣年輕人充滿創意與活力,卻也存在著一種「這不關我的事」的虛假安全感。烏克蘭戰爭證明了,當戰火來臨時,沒有誰能置身事外。戰爭不是某個政黨挑起的責任,而是整個國家的試煉。
許多青年對政治冷感,對軍事無感,甚至有人相信「只要美國會救我們,就不必自己準備」。這種依賴心理若不被改變,將是台灣最大破口。
全民防衛,是文明對專制的最後一道牆
台灣不必成為軍國主義國家,但必須成為「不讓人小看」的國家。全民防衛不是一種好戰姿態,而是民主社會的自我保衛機制。瑞士、芬蘭、以色列都是例子。他們不侵略別人,但也從不低估別人的野心。
我們要做的,不是等戰爭來臨再倉促反應,而是現在就建立社會韌性:包括年輕人戰備教育、民防系統訓練、假訊息應對機制,還有精神層面的國族意識建設。
結語:和平不是等來的,是準備來的
畏戰,就是投降。割讓金馬換不來和平,消極役男制度換不來嚇阻,喊口號也換不來國際支持。和平不是單靠他人保證,而是靠自己準備出來的。
台灣下一場挑戰,可能不在於戰爭何時到來,而在於我們是否還擁有「捍衛不戰而和平」的社會集體意志。
我們還剩多少時間準備?誰也無法保證。但我們可以確定的是:時間,不會等膽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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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戰,就是投降。
台灣社會在戰與和的天平上搖擺不定,有人選擇備戰以求和平,有人則幻想割讓金馬、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然而歷史無數次告訴我們:真正讓戰爭爆發的,不是軍備,而是膽怯;真正促成和平的,不是退讓,而是決心。當我們過度依賴「不挑釁就沒事」的幻象時,已經一步步走向自我解除武裝的邊緣。

在這場無聲的心理戰中,民進黨一味求戰卻未真正備戰,國民黨一味求和卻忘了備戰的必要。兩者都遺忘了最重要的事實:即使放棄和平的希望,也必須做好戰爭的準備。

年輕人準備好了嗎?

美國智庫《全球事務期刊》近日點出台灣的三大國防隱憂:第一,台灣年輕人對服役與作戰的抗拒心理遠高於烏克蘭;第二,義務役制度形式大於實質,缺乏實戰訓練與心理建設;第三,當前國防體系尚未形成全民抗敵的準備,社會動員能量不足。

當兵被視為浪費青春,戰爭被視為政府挑釁的後果,這種氛圍讓台灣的「國民兵制」看似民主,實則鬆散。在這樣的氛圍下,怎麼可能建立真正的嚇阻力量?

民進黨的假備戰,國民黨的真退讓

表面上,民進黨高舉抗中保台,但實際上仍保守僵化,不願打破既有軍官體制,也不願進行全民國防制度改革。國防預算雖提高,但訓練制度未同步革新。相反地,國民黨則強調兩岸和解,卻忽視中國並非一個能用善意取悅的對象,其統一目標從未改變。

雙方都陷入語言空轉與政治投機,卻未面對真正的問題——台灣準備好了嗎?民心是否堅定?年輕人是否知道,一旦台海爆發戰事,他們會是保衛家園的第一線?

勿高估作戰意願,更勿低估侵略決心

網路與媒體上,台灣年輕人充滿創意與活力,卻也存在著一種「這不關我的事」的虛假安全感。烏克蘭戰爭證明了,當戰火來臨時,沒有誰能置身事外。戰爭不是某個政黨挑起的責任,而是整個國家的試煉。

許多青年對政治冷感,對軍事無感,甚至有人相信「只要美國會救我們,就不必自己準備」。這種依賴心理若不被改變,將是台灣最大破口。

全民防衛,是文明對專制的最後一道牆

台灣不必成為軍國主義國家,但必須成為「不讓人小看」的國家。全民防衛不是一種好戰姿態,而是民主社會的自我保衛機制。瑞士、芬蘭、以色列都是例子。他們不侵略別人,但也從不低估別人的野心。

我們要做的,不是等戰爭來臨再倉促反應,而是現在就建立社會韌性:包括年輕人戰備教育、民防系統訓練、假訊息應對機制,還有精神層面的國族意識建設。

結語:和平不是等來的,是準備來的

畏戰,就是投降。割讓金馬換不來和平,消極役男制度換不來嚇阻,喊口號也換不來國際支持。和平不是單靠他人保證,而是靠自己準備出來的。

台灣下一場挑戰,可能不在於戰爭何時到來,而在於我們是否還擁有「捍衛不戰而和平」的社會集體意志。

我們還剩多少時間準備?誰也無法保證。但我們可以確定的是:時間,不會等膽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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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間諜與獨裁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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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間諜與獨裁謊言

https://www.persuasion.community/p/cold-war-spies-and-authoritarian-lies

所有國家都進行間諜活動,正如所有政府都撒謊一樣。但獨裁統治則不同。而自由社會,由於其善意和天真,卻成了對手的攻擊目標。

2024年3月12日

五十年前,1974年春天,一個令人震驚的冷戰秘密被揭露。西德總理維利·勃蘭特的一名高級助手被揭露為東德間諜。這一消息的曝光意味著勃蘭特政府的終結。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是一個令人驚奇的故事。它應該有助於我們思考弗拉基米爾·普丁的心態和克里姆林宮今天的新冷戰。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十年後,最初的冷戰使情況變得更加突出。西德實現了充分就業。戰後繁榮正在形成。該國已舉行自由選舉。在共產主義東德,工人起義被鎮壓,食物仍然實行定量配給。到1950年代中期,東德警察國家正式建立。

 1956 年 5 月,君特‧紀堯姆 (Günter Guillaume) 和他的妻子克里斯特爾 (Christel) 逃離東德,以難民身分抵達法蘭克福。克里斯特爾的母親提前到來,為這個家庭的新生活做準備。在法蘭克福大教堂旁邊,紀堯姆夫婦開了一家名為「Boom」的咖啡館,這個名字取自克里斯特爾繼父的姓氏。 

克里斯特爾、她的母親和她的丈夫岡特三人都是東德秘密警察史塔西的特工。岡特和克里斯特爾被指派擔任西德社會民主黨 (SPD) 消息來源的經理。透過在當地警察局而不是難民中心登記,紀堯姆夫婦得以逃避常規審查。克里斯特爾的母親在 20 世紀 30 年代初嫁給了一名荷蘭男子,持有荷蘭護照,並準備為她的女兒和女婿擔保。

克里斯特爾的事業蒸蒸日上。 1964 年至 1969 年,她為德國社會民主黨 (SPD) 地區負責人工作,該負責人曾擔任聯邦議院、歐洲議會議員以及法蘭克福公共廣播公司黑森廣播 (Hessischer Rundfunk) 的理事會成員。丈夫岡特 (Günter) 作為法蘭克福當地社會民主黨保守派政治人物發展了自己的職業生涯。隨後,透過與西德交通部長喬治·萊伯(Georg Leber)的合作——岡特曾為萊伯的競選活動工作——岡特在波恩總理府獲得了一份辦公室官員的職位。他於1969年開始負責工會關係。三年後,他成為布蘭特總理的三位私人助理之一。

岡特負責安排總理的行程,並幾乎陪同布蘭特到處走訪,一路上為史塔西收集文件。 1973 年夏天,布蘭特帶著他的助手去挪威度假。岡特後來聲稱,他帶了一個公文包,裡面裝滿了材料,包括美國總統理查德·尼克森關於北約核戰略的信件,在返回西德首都的途中,他把這些材料交給了瑞典的一名特工。

外交部長漢斯-迪特里希·根舍 (Hans-Dietrich Genscher) 最先向布蘭特通報了君特 (Günter) 被懷疑是特工一事。那是 1973 年夏天,就在去挪威度假之前。調查仍在繼續。布蘭特的小兒子馬蒂亞斯經常表現出奇怪的行為,包括在半夜在奧斯陸北部的度假屋打字。 

1974 年 4 月 24 日上午 6 點 32 分,岡特和克里斯特爾在波恩附近的巴特戈德斯貝格公寓被捕。兩週後,布蘭特被迫辭職。西德公眾感到震驚。西德安全部門對於花了這麼長時間才確認一名職位如此之高的間諜的身份感到很尷尬。這是德國冷戰史上最大的間諜醜聞。

關於“紀堯姆事件”,我們可能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東德末期,史塔西銷毀了一些文件,還有數量不詳的材料落入了克格勃(和中央情報局)手中。我們知道,岡特的化名是“漢森”,他的妻子克里斯特爾的化名是“海因策”,雖然漢森在 1969 年至 1974 年 4 月期間提交了 23 份報告,但東德人認為這些材料都不是特別高品質。 

1976年,西德逮捕了三名東德間諜,他們接觸了數百份絕密文件,其數量遠遠超過了岡特所收集的數量。但岡特卻擁有無與倫比的訪問能力。 

東柏林失去了君特·紀堯姆 (Günter Guillaume) 這位寶貴的資源。更重要的是,布蘭特政府的倒台對德國社會民主黨的 東方政策 以及東德共產黨一直渴望實現的東西方關係正常化是一個打擊。 


所有國家都進行間諜活動,正如所有政府都撒謊一樣。

獨裁政權在監視和謊言中蓬勃發展。

國內缺乏制衡,為其帶來了一個天然的優勢。

另一點是:

自由社會以其便利性——以及我們永無止境的善意和天真——對對手來說卻是一場空。 

冷戰期間,東德在西德各地派遣了數千名特工和影響者。 1989 年柏林圍牆倒塌時,約有 1,500 名西德人在史塔西工作。多年來,史塔西和克格勃一直支持左翼恐怖主義,以破壞西德的穩定性。 

在《孫子兵法》中 孫子 說,知己知彼。我們對這兩方面都不太擅長。間諜和謊言大師都精通這兩件事。  

當紀堯姆夫婦於 1950 年代中期被派遣時,

傳奇間諜頭子馬庫斯·沃爾夫 (Markus Wolf) 

已經是東德外國情報界的核心人物。沃爾夫在魏瑪共和國長大。他來自共產主義家庭,逃離納粹德國並在蘇聯獲得政治庇護。 1930年代,他在莫斯科完成了中學教育,加入了蘇聯少先隊,並為約瑟夫·史達林參加了紅場遊行。

二十歲時,米莎(沃爾夫的名字)學會了使用機關槍、步槍、手槍、炸藥和手榴彈。他就讀的一所特殊學校接受了虛假資訊以及資訊傳遞和秘密會議技術的培訓。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沃爾夫被派往東柏林,先是擔任宣傳記者,後來協助建立東德安全部門。史塔西是克格勃的得意門生。德國是蘇聯的重要投資。列寧認為,世界革命取決於德國人。

沃爾夫很有創造力。他的「羅密歐」計劃派遣特工前往西方與政界和工業界的工作人員約會並建立長期關係。準備工作非常出色。準備目標的概況可能需要兩年或更長時間。羅密歐特工在公車站、咖啡館、公園長椅上安排偶遇之前,就對對方的興趣、喜好、以前的關係——每一個機會和弱點——進行了研究。沃爾夫在回憶錄中誇口說,他已經掌握了間諜誘惑的科學。 

加布里埃萊·克萊姆 (Gabriele Kliem) 當時是美國駐波昂大使館的翻譯,32 歲的她愛上了弗蘭克·迪策爾 (Frank Dietzel)。弗蘭克‧迪策爾是一位英俊的紳士,自稱是國際和平基金會的研究員。在他們七年的交往中,克萊姆向迪策爾提供了數百份機密文件。她只是想幫助男友完成重要的工作。她忠誠又充滿愛心。柏林圍牆倒塌後,史塔西的檔案顯示,在迪策爾接近克萊姆之前,一名東德偵察兵曾對她進行了兩年的觀察。 

羅密歐特工不會結婚。文書工作可能會導致身份暴露。有一次,一位特​​工感覺到西德女友向他施壓,要求他結婚,於是他便在哥本哈根的一座教堂舉行了婚禮。一名史塔西特務扮演了岳母的角色。另一位則擔任牧師。 


德國總理梅克爾的一名助手曾告訴我,他的上司與普丁總統的關係建立在「她知道他在撒謊,而普丁也知道她知道他在撒謊」這一事實之上。但梅克爾的優勢在於她在東德長大,而普丁則是在東德擔任克格勃特工的成長。

麥可‧弗萊恩 (Michael Frayn) 於 2004 年創作了一部名為《民主》的戲劇  ,講述了岡特 (Günter) 和布蘭特 (Brandt) 的故事,研究了心理學和人際關係。 

凡是克格勃文化存在的地方,都會發生悲劇和破壞。克里斯特爾·紀堯姆 (Christel Guillaume) 和岡特 (Günter) 抵達西德兩年後,生下了一個兒子皮埃爾 (Pierre)。父親被捕時,皮埃爾十七歲。岡特出獄後,他的父親與皮埃爾斷絕了關係,甚至可能密謀殺害他的兒子。 20 世紀 80 年代,兩人都回到了東德。岡特對於兒子想要返回西方感到厭惡。

經過六年的監禁後,岡特和克里斯特爾於 1981 年透過單獨的間諜交換獲釋。克里斯特爾與她的丈夫離婚了。在法蘭克福的早期,她曾因東柏林的上級似乎偏袒他而感到沮喪。自從他被安置在總理府後,就沒有任何關於克里斯特爾提交任何文件的記錄。她永遠無法原諒丈夫在被捕後認罪的行為。

1995 年 4 月 10 日,君特·紀堯姆 (Günter Guillaume) 在柏林郊外的彼得斯哈根-埃格斯多夫 (Petershagen-Eggersdorf) 因心臟病發作去世。 2004 年 3 月 20 日,克里斯特爾·紀堯姆 (Christel Guillaume) 因心臟衰竭在西柏林威爾默斯多夫 (Wilmersdorf) 街區去世。 2006 年 11 月 9 日,馬庫斯·沃爾夫 (Markus Wolf) 在柏林的家中睡夢中去世。  

1992 年 10 月 8 日在波昂郊外去世的維利·勃蘭特 (Willy Brandt) 稱紀堯姆事件是他最大的失敗。他在回憶錄中寫道:“這不是我第一次高估了自己對人性的了解。” 

Christel 和 Günter 的兒子 Pierre 是一名記者,住在北海的敘爾特島。在他的書《外國父親》中  他討論了與父親的關係。 2004 年的紀錄片 《影子父親》中,皮埃爾和馬蒂亞斯·布蘭特 回憶了童年以及與父母的關係。

弗拉基米爾·普京,七十一歲,他的任期已經到了盡頭。然而,他仍將受到深厚的克格勃文化的影響,這很可能將在一段時間內考驗我們。 

20世紀80年代,我常去東德旅行。我剛剛申請查看我的史塔西檔案。我將與 《美國宗旨》的 讀者分享我的發現。

傑弗瑞‧葛德明( Jeffrey Gedmin ) 曾任自由歐洲電台/自由電台主席 現為《美國宗旨》 (American Purpose) 的聯合創始人兼主編。

圖:德國總理維利·布蘭特(左)和岡特·紀堯姆(右)在火車站。 (圖片來源:Bundesarchiv ,B 145 Bild-F042453-0011 / Wegmann,Ludwig / CC-BY-SA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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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汪精衛中華帝國會像奧匈帝國鄂圖曼土耳其帝國一樣戰敗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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