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此網誌

顯示具有 川普時間感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川普時間感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

😭😭投稿:川習會前的軍購案:民進黨再度扛不住談判壓力,國民黨卻在自亂陣腳

川習會前的軍購案:民進黨再度扛不住談判壓力,國民黨卻在自亂陣腳

民進黨:順從美方壓力的小媳婦焦慮感

民進黨軍購論述迎合美國智庫不斷強調:台灣必須在川習會前完成軍購,否則將付出「慘痛代價」。這種說法充分顯示民進黨為了迎合維護美國利益的智庫,又重蹈關稅談判在美國最高法院判決違法前夕,在美方限時壓力下,簽下協議,再次犯下把時間、風險與決策權三件事混在一起,做出危害台灣權益的決定。原因如下:

一、把「時間壓力」當作戰略,本身就是問題

民進黨的說法把「川習會前完成軍購」塑造成一種必要條件,但這其實是把談判節奏外包給他人。

為什麼台灣的國防決策,要被川普與習近平會面的時間點綁架?

如果美國知道台灣「急」,那是不是反而更容易在談判中被當成籌碼?被當成餐桌上的菜吃掉?

記住真正的談判策略不是跟時間賽跑,而是掌控時間。

二、「慘痛代價」是一種模糊威嚇,而非具體分析

這類論述只講後果,不講機制。所謂「慘痛代價」是什麼?外交孤立?軍事風險上升?還是談判被犧牲?根本就只是急著怕美國爸爸生氣的情緒性動員。把政策論證退化成恐嚇語言,就等於把台灣百姓當白癡耍。

三、把軍購當成「政治表態」,忽略其戰略訊號的副作用

軍購不只是買武器,而是強烈的戰略訊號。在川習會前倉促通過,是否會被北京解讀為「提前選邊站」?這樣的訊號,會不會反而壓縮台灣在會後的談判空間?

記住軍購的「何時做」,本身就是戰略,而不是行政流程。軍備品也不是蝦皮百貨,今日下單,明日到貨,那麼簡單。

四、迎合美國智庫,不等於符合台灣利益

民進黨論述喜歡引用華府智庫觀點,這裡有一個結構性問題:

美國智庫的出發點是「美國如何管理區域風險,維護美國利益。」

但台灣需要的是「如何最大化自身生存與選擇空間」,民進黨把外部建議當成內部必然,是台灣決策主體性的流失。

五、重演「關稅談判式誤判」:過早讓步,失去籌碼

我們來看世界在與美國貿易談判過程中,過早讓步的一方,在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川普違法後,讓原本急於和美國敲定協議的國家成了輸家,至於曾讓川普恨得牙癢癢的中國、巴西,反而搖身一變成為受益的贏家。

這一幕套用到台灣,如果軍購是籌碼之一,那麼「在川習會前就全部交出」,那會後台灣還剩什麼可以談?

六、把「不急」污名化,是在壓縮民主討論空間

民進黨論述常暗示:不支持「現在就通過」=不負責任、甚至危害國安。

這其實是:把政策選擇道德化,把不同戰略路線污名化。真正的民主安全,不只是武器數量,也包含決策過程的開放性。

民進黨扛不住關稅與軍購談判壓力

台灣真正的風險,不是軍購太慢,而是決策太急;不是沒有表態,而是過早把籌碼交出去。所以問題關鍵不在軍購本身,而在時間管理。把台灣四百年史當成長毛象四百年史講的賴清德會是時間管理策略大師嗎?

在國際政治中,時間從來不是中性的背景條件,而是一種可以被操控、被運用的戰略資源。誰決定時間,誰就掌握節奏;誰掌握節奏,誰就主導結果。當我們接受「必須在某個期限前完成某項決策」的前提時,其實已經在談判尚未開始之前,先行讓渡了自己的戰略空間。

這正是危險所在。

回顧過去台灣在對美經貿談判中的經驗,問題從來不是誠意不足,而是過早讓步,完全不接受前行政院副院長施俊吉的建議,拖到美國最高法院宣判後再簽。我們習慣自認是弱國小媳婦,只要展現善意、提前配合,就能換取對方的信任與支持。然而現實卻一再證明:在以利益為導向的強權談判中,提前交出籌碼,往往只會換來更多的要求,而不是更高的尊重。這顯示最扛不住談判壓力的是民進黨,不是國民黨。

川普革命性的時間感正在改變政治

英國《金融時報》特約編輯、自由策略中心主席,亦為維也納人文科學研究院研究員伊凡·克拉斯特夫(Ivan Krastev)發表專文認為川普革命性的時間感正在改變政治,核心論點是:

川普的政治行為不基於長期戰略或歷史傳承,而是被一種獨特的「截止期限」思維所驅動,這從根本上改變了傳統政治對時間的認知。具體歸納如下:

一、時間感的「內爆」:過去與未來的消失

無視歷史與未來:川普對前任領袖(如過去的總統)的提及,只是為了強調自己比他們都偉大。他既不依賴前人的智慧,也不關心後代。這與普丁(與彼得大帝對話)或艾爾多安(活在凱末爾陰影下)等領導人形成對比。

歷史在他之後停止:他表現得彷彿自己離開政治舞台時,歷史也會隨之戛然而止。因此,他不在乎自己行為的長期後果。

二、以「截止期限」而非「戰略」思考

追求快速結束:他認為所有戰爭都應在數週甚至數日內停止。他關心的不是俄烏戰爭的結果本身,而是戰爭「何時」能結束。這就像一個負債的商人與債權人談判,只求當下解決,不顧長遠影響。

只拍預告片,不拍電影:作者用這個比喻說明,川普擅長提出戲劇性的、充滿時效壓力的「協議」或行動(如同引人入勝的預告片),但缺乏真正能持久的完整計畫(電影本身)。

三、創造一種全新的政治「時間體制」

 「沒有時間了」的工具化:川普利用公眾普遍的急迫感與存在性焦慮(「沒有時間了!」),讓人們來不及思考「時間要用來做什麼?」,從而推動他的議程。

協議無法持久:他提出的交易條件極端到讓對手「既無法拒絕也無法接受」,且所有人都明白這樣的協議很可能無法持久。這造成了政治上的不穩定與持續的壓力。

四、力量與脆弱性的來源

力量:這種革命性的時間感讓對手陷入「川普式時間陷阱」,被迫在他的截止期限內做出反應,無法進行從容的長期佈局(例如:歐洲能否逃脫這種壓力?中國該與他談判還是等待?)。

脆弱性:由於他的行為從設計上就不是為了持久,這也意味著他所推動的一切可能在他離開後迅速瓦解。

總結來說,川普改變政治的方式,不是提出一套宏大的未來藍圖,而是通過摧毀傳統的時間連續感(過去、現在、未來),將政治變成一場又一場、以「截止期限」為核心的即時交易與壓力測試。他的方法是讓人們相信他會永遠在場,同時卻又讓人無法為一個沒有他的未來做任何可靠的打算。

今天若將這種川普式「截止期限」思維套用到軍購議題,其風險將遠高於關稅或市場開放。因為這一次被拿來交換的,不只是經濟利益,而是安全與戰略位置。

川習會與交易政治

當美中川習會晤在即,所有區域議題都可能被納入談判框架之中。台灣在此時的角色,不只是「當事人」,更是「議題本身」。也正因如此,台灣是否保有足夠的戰略彈性,將直接影響自身在這場大國互動中的位置。

若在川習會前倉促完成軍購,表面上看似展現防衛台灣決心,實際上卻可能產生相反效果——提前完成的軍購,不再是籌碼,而只是既成事實。

一旦籌碼消失,談判的空間也隨之消失。

主張「現在不做,之後代價更高」的人,其實忽略了一個更根本的問題:真正的代價,往往來自錯誤的時機,而非延遲本身。歷史上的多數談判失利,並非因為動作太慢,而是因為在錯誤的時間點做出了不可逆的決定。更重要的是這些軍備也不是蝦皮今天下單,明天到貨,那樣簡單的商品。

換句話說,風險並不在於「沒有立即行動」,而在於「過早定案」。

更值得警惕的是,這種「時間焦慮」本身,可能正是川普擅長的製作造談判壓力的一部分。當一方成功塑造出「時機稍縱即逝」的氛圍,另一方就更容易在心理上傾向於快速決策,進而降低對條件的堅持。這並非陰謀論,而是國際談判中再常見不過的策略操作。

因此,台灣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快的決策,而是更有節制的戰略決策。

兩岸和戰不可並行,但軍購與談判,確實可以並行

兩岸和戰不可並行,但軍購與談判,確實可以並行;但「並行」不等於「同步完成」。軍購作為一種高度敏感的戰略訊號,其時間點本身就是政策的一部分。過早釋放訊號,不僅可能削弱自身談判位置,甚至可能讓台灣從「參與者」,被動轉化為「被安排的對象」。

這才是最大的風險。

支持提前軍購者,往往將其包裝為「負責任的安全選擇」。但若進一步分析,其實隱含的是一種熟悉的心理結構——將不確定性視為威脅,進而傾向以快速決策來換取短期的安心。然而,在高風險的國際局勢中,短期的安心,往往意味著長期的被動,錢都交出去了,為何貨還沒到呢?

真正負責任的戰略,不是消除不確定性,而是學會在不確定性中保留選擇。

台灣長期以來的困境,並非缺乏資源或支持,而是過於習慣在壓力下「提前表態」、「預先讓步」。這種模式在日常政治中或許能換取穩定,但在大國博弈的場域中,卻往往成為自我削弱的起點。

如果過去關稅談判的經驗已經告訴我們:善意不等於籌碼,那麼今天在軍購議題上,就更不應重蹈覆轍。

因為這一次,代價更高,影響更深。

台灣當然需要防衛能力,也需要與盟友維持合作關係,但這並不意味著必須在任何時刻、任何條件下,快速完成所有決策。相反地,保留節奏、掌握時機,本身就是防衛的一部分。

在川習會這樣高度不確定的國際變局之前,維持戰略彈性,遠比倉促定案更為重要。

畢竟,一旦決定做出,就無法收回;但在決定之前,選擇仍然存在。

台灣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快的答案,而是更好的問題意識:我們是在回應壓力,還是在運用壓力?我們是在參與談判,還是在被納入安排?

從「以拖待變」到「自亂陣腳」:國民黨的雙重困境

軍購可以晚,但戰略不能錯,更不能自亂陣腳。

民進黨扛不住關稅與軍購談判壓力,國民黨則明顯是在自亂陣腳,竟出現季連麟之亂,喊出開除韓國瑜,這真是狗急跳牆,一個上將為何如此沒有定力呢?前有蕭科長惹怒AIT谷立言;今又有倒戈將軍六姓家奴季連麟之亂,鄭麗文真的會識人用人嗎?國民黨如此疑美、反美的動作,真的能比親美更能拯救台灣嗎?鄭麗文你真的有實力?或有郭台銘的財力,值得川普接見你嗎?

軍購案不要陷入數字之爭

對美軍購金額,在股市4萬點中,不會是選民心中的大問題。鄭麗文似乎被鄭習會沖昏頭了,還喜孜孜自認有資格拿諾貝爾和平獎,忘記自己的選民選票實力只有幾票。

國民黨的軍購敘事,不要再糾結斤斤計較1.25兆、8000億或3800億+N這些數字。應強調的是關稅談判是場扛不住時間壓力的失敗談判,強調如果軍購案在川習會前再度倉促定案,我們失去的,將不只是談判空間,而是決定自己位置的能力。而在國際政治中,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昂貴。

小心「增長但憤怒」的民粹主義

英國《金融時報》專欄作家賈南·加內什(Janan Ganesh)在文章《King Charles, America and the futility of growth》(查理國王、美國與成長的徒勞)中提出一個「增長但憤怒」的概念。 

他指出經濟持續成長(或已相當富裕)、物質繁榮,但民眾仍充滿不滿、憤怒、政治極化與反建制情緒的國家。 核心悖論在於:

經濟成長未能帶來政治和社會的平靜,反而可能助長「無成本的叛逆」。

人們因為經濟好(就業穩、股市佳、生活有保障),覺得即使選出極端或破壞性的政治人物,也不會立即付出個人代價,於是敢在投票中「冒險」或發洩情緒。

這挑戰了「經濟成長能自然解決社會問題」的傳統假設。 超過某個「最優成長率」後,成長反而產生反常後果:它製造了足夠的安全網,讓曾經謹慎的選民變得任性。

長毛象史學大師賴清德真的無法在2028連任成功嗎?

記住,不是只有經濟低迷,才會出現民粹主義。股市4萬點中,經濟成長強勢下,選民也很容易做出冒險的任性選擇,如同美國選出川普2.0,波蘭經濟成長強勁,國民所得也在接近英國,但波蘭前任總理、現任總統都是民粹主義者,鄭麗文你真的認為長毛象史學大師賴清德真的無法在2028連任成功嗎?

川普革命性的時間感正改變政治

英國《金融時報》特約編輯、自由策略中心主席,亦為維也納人文科學研究院研究員伊凡·克拉斯特夫(Ivan Krastev)認為川普革命性的時間感正改變政治,核心論點是:
川普的政治行為不基於長期戰略或歷史傳承,而是被一種獨特的「截止期限」思維所驅動,這從根本上改變了傳統政治對時間的認知。具體歸納如下:

1. 時間感的「內爆」:過去與未來的消失
   · 無視歷史與未來:川普對前任領袖(如過去的總統)的提及,只是為了強調自己比他們都偉大。他既不依賴前人的智慧,也不關心後代。這與普丁(與彼得大帝對話)或艾爾多安(活在凱末爾陰影下)等領導人形成對比。
   · 歷史在他之後停止:他表現得彷彿自己離開政治舞台時,歷史也會隨之戛然而止。因此,他不在乎自己行為的長期後果。
2. 以「截止期限」而非「戰略」思考
   · 追求快速結束:他認為所有戰爭都應在數週甚至數日內停止。他關心的不是俄烏戰爭的結果本身,而是戰爭「何時」能結束。這就像一個負債的商人與債權人談判,只求當下解決,不顧長遠影響。
   · 只拍預告片,不拍電影:作者用這個比喻說明,川普擅長提出戲劇性的、充滿時效壓力的「協議」或行動(如同引人入勝的預告片),但缺乏真正能持久的完整計畫(電影本身)。
3. 創造一種全新的政治「時間體制」
   · 「沒有時間了」的工具化:川普利用公眾普遍的急迫感與存在性焦慮(「沒有時間了!」),讓人們來不及思考「時間要用來做什麼?」,從而推動他的議程。
   · 協議無法持久:他提出的交易條件極端到讓對手「既無法拒絕也無法接受」,且所有人都明白這樣的協議很可能無法持久。這造成了政治上的不穩定與持續的壓力。
4. 力量與脆弱性的來源
   · 力量:這種革命性的時間感讓對手陷入「川普式時間陷阱」,被迫在他的截止期限內做出反應,無法進行從容的長期佈局(例如:歐洲能否逃脫這種壓力?中國該與他談判還是等待?)。
   · 脆弱性:由於他的行為從設計上就不是為了持久,這也意味著他所推動的一切可能在他離開後迅速瓦解。

總結來說,川普改變政治的方式,不是提出一套宏大的未來藍圖,而是通過摧毀傳統的時間連續感(過去、現在、未來),將政治變成一場又一場、以「截止期限」為核心的即時交易與壓力測試。他的方法是讓人們相信他會永遠在場,同時卻又讓人無法為一個沒有他的未來做任何可靠的打算。
Opinion Donald Trump

Trump’s revolutionary sense of time is changing politics

The US president doesn’t think in terms of long-term strategy but rather in terms of deadlines

Ivan Krastev

評論:唐納·川普

川普革命性的時間感正改變政治

這位美國總統的思考方式不是長期戰略,而是截止期限

作者:伊凡·克拉斯特夫
發布時間:5小時前

本文作者為英國《金融時報》特約編輯、自由策略中心主席,亦為維也納人文科學研究院研究員。

當代民主危機可用一個簡單事實來最好地概括:當今世界上許多大國的領導人之所以在位,是因為他們成功修改了本國憲法,讓自己掌權的時間比預期更長。

俄羅斯總統普丁和土耳其總統艾爾多安皆是如此(中國的習近平亦然,儘管中國從一開始就不是民主國家)。很快地,所有人的目光都將聚焦於美國總統唐納·川普。他能達成憲法上不可能實現的壯舉——競選第三任期嗎?成為「戰爭總統」是否是他延長執政時間的前奏?

民主政治已經過渡到一個不同的時間體制。過去與現在某種程度上相互塌陷。現任美國總統最不尋常的一點在於,他表現得像是自己的父親,同時又是自己的兒子。普丁與早已作古的前輩彼得大帝、凱薩琳大帝「祕密協商」規劃對烏克蘭的戰爭;艾爾多安的政治選擇也籠罩在現代土耳其國父凱末爾的陰影下。相比之下,川普提起過去的美國領袖,只是為了重複他比所有人都偉大。他對逝者的漠不關心,正如他對尚未出生之人的漠不關心。

或許,川普認為依賴前幾代人的智慧是徒勞的,或者他認同矽谷同路人的末日劇本。結果是一樣的。總統將自己的名字鐫刻在建築物和機構上的做法,正是一個人準備在自己的葬禮上致悼詞的證據。

革命,通常不僅關乎權力結構的改變,它們也重新定位我們對時間的概念。

法國大革命啟用了一套新曆法。俄國革命承諾未來將重新改寫過去。但川普式革命的本質更為奇特:時間本身的內爆。川普對發生在他之前的任何事都不感興趣,也不關心他之後會發生什麼。他的行為舉止就像在暗示:當他離開舞台時,歷史也必須戛然而止。這有助於解釋為何他認為所有戰爭都應在數週甚至數日內停止。

川普對時間的體驗是他政治行為的核心。這位總統的思考方式不是長期戰略,而是截止期限。他就像一個導演,不拍電影,只拍那些永遠不會被製作出來的電影的預告片。

他並不真正關心俄烏戰爭的結果。對他而言重要的是戰爭何時結束。他以負債累累的商人與債權人談判的方式來創造歷史。

在沒有任何革命計畫的情況下,川普這種革命性的時間感,既是力量的來源,也是弱點的所在。他將大眾日益增長的急迫感武器化。「沒有時間了」這種存在性的焦慮,擋住了「時間用來做什麼?」這個問題。他攻擊伊朗的意願,與他認為自己無需為該國未來承擔任何責任的態度是分不開的。

這種從根本上全新的時間本體論,其核心主張是: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是為了持久。川普提出的協議,讓其他人既無法拒絕也無法接受。克里姆林宮是否該與他達成協議,因為他提出了其他美國總統不太可能提出的條件?還是俄國人該擔心這樣的好協議可能無法持久?如果川普本人告訴烏克蘭人不應相信任何人,那麼烏克蘭人還能相信他的安全保證嗎?中國應該與川普談判,還是等待他的任期結束?歐洲能否逃脫川普式革命性時間壓力的陷阱?

將過去與現在壓縮到單一領導人的生命週期之中,是川普對當代政治的獨特貢獻。他所定義的這一刻,其特點在於我們對過去的理解和對未來的夢想都發生了劇烈變化。列寧逝世時,布爾什維克將其遺體製成木乃伊,安置在紅場的陵墓中,向世界宣告:儘管偉大領袖已逝,但他將永生。對永生的渴望在政治領袖中並不罕見。川普的新意,在於他有能力讓我們相信,他永遠都會在那裡。

Published5 hours ago
86
Print this page
The writer is an FT contributing editor, chair of the Centre for Liberal Strategies, and fellow at IWM Vienna
The contemporary crisis of democracy is best captured by a simple fact: many of the leaders of the world’s great powers today are in office because they have successfully changed the constitutions of their countries to hang around longer than envisioned.
This is true of Russian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 and Recep Tayyip Erdoğan, the president of Turkey. (It is true, too, of Xi Jinping, although China was never a democracy in the first place.) Soon enough, all eyes will be on US President Donald Trump. Will he achieve the constitutionally impossible feat of running for a third term? Is becoming a war president the prelude to an extended stay in power?
Democratic politics has transitioned to a different temporal regime. Past and present have somehow collapsed into each other. The most extraordinary thing about the current American president is that he acts as if he is his own father and his own son. While Putin planned his war in Ukraine in “secret consultation” with his long-deceased predecessors, Peter the Great and Catherine the Great, and while Erdoğan’s political choices have been conceived in the shadow of modern Turkey’s founder Mustafa Atatürk, Trump namechecks erstwhile American leaders only to repeat how he is greater than all of them. His indifference towards the dead is matched only by his indifference towards those not yet born.
Perhaps Trump believes that it is useless to rely on the wisdom of past generations, or maybe he subscribes to the apocalyptic script of his Silicon Valley fellow travellers? The result is the same. The president’s practice of emblazoning his name on buildings and institutions is evidence of someone preparing to deliver a eulogy at his own funeral.
As a rule, revolutions are not only about a change in the power structure. They also reorient our conception of time.
The French Revolution inaugurated a new calendar. The Russian Revolution promised that the future would reorder the past. But the essence of the Trumpian revolution is something stranger: the implosion of time itself. Trump shows no interest in anything that has happened before him and is unconcerned with what will transpire after him. He acts as if history must come to a screeching halt when he exits the stage. This helps explain why he believes that all wars should be stopped in weeks, if not days.
Trump’s experience of time is central to his political behaviour. The president doesn’t think in terms of long-term strategy but rather in terms of deadlines. He’s like a director who does not shoot films but only trailers for movies that will never be made.
He is not really concerned with the outcome of the Russia-Ukraine war. What matters to him is when it will end. He makes history in the way an indebted businessman negotiates with his creditors.
Trump’s revolutionary sense of time, in the absence of any revolutionary project, is a source of both strength and vulnerability. He weaponises the public’s growing sense of urgency. The existential anxiety that “there is no time” forestalls the question: “Time for what?” His willingness to attack Iran is divorced from any sense that he might bear responsibility for the future of that country.
The essence of this radically new temporal ontology is the assertion that nothing he does is meant to last. Trump offers deals that others could neither refuse nor accept. Should the Kremlin cut a deal with him because he offers them something no other American president would be likely to propose? Or should the Russians be worried that such a good deal will probably never last? Should Ukrainians trust his security guarantees if he himself is telling them that nobody should be trusted? Should the Chinese negotiate with Trump or wait him out? Can Europeans evade the Trumpian trap of revolutionary time pressure?
The shrinking of past and present in the lifetime of a single leader is Trump’s peculiar gift to contemporary politics. His moment is defined by the fact that both our understanding of the past and our dreams of the future are dramatically changed. When Lenin died, the Bolsheviks mummified his body and deposited him in a mausoleum on Red Square, explaining to the world that, although the great leader was gone, he would live forever. The desire for eternal life is not unusual in political leaders. What is new about Trump is his ability to make us believe that he will always be t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