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偉大的女性主義實驗並非你想像的那樣。
世界上最偉大的女性主義實驗並非你想像的那樣。 在《祖國》一書中,記者茱莉亞·約菲記錄了俄羅斯解放婦女的運動,以及該國未能兌現這項承諾的歷程。 1917 年布爾什維克革命後,蘇聯社會福利人民委員亞歷山德拉·科倫泰負責監督保障婦女在婚姻和教育方面平等的政策。 信用... 莫斯科國家歷史博物館,圖片來自Getty Images 經過 詹妮弗·薩萊 《祖國:現代俄國的女性主義史,從革命到專制》, 作者:茱莉亞‧約菲 MOTHERLAND: A Feminist History of Modern Russia, From Revolution to Autocracy, by Julia Ioffe 1990年,7歲的茱莉亞·約菲隨家人離開即將解體的蘇聯,搬到馬裡蘭州郊區。她的新同學總是拿她「古怪的俄羅斯女孩」來取笑她,但她也坦言,這種輕蔑是相互的。在她成長的過程中,她瞧不起那些吹噓自己看過百老匯音樂劇或去佛羅裡達度假的美國孩子。約菲認為,最好的消遣是去看歌劇和讀普希金的作品。 她的勢利眼並非與生俱來。她的家族裡都是些堅強而受過良好教育的女性。約菲的母親曾是耳鼻喉科醫生,後來轉行當了病理學家;她的外祖母是心臟科醫生;她的曾祖母是兒科醫生。她的另一位曾祖母是一位化學家,在1930年代經營自己的實驗室;約菲的祖母是一位化學工程師,曾負責克里姆林宮飲用水的安全。 約菲說,這樣的成就並非多麼不平凡。正如她在《祖國:現代俄羅斯的女性主義史,從革命到專制》一書中解釋的那樣,她的女性先輩是旨在消除男女社會差異、以塑造“新型蘇聯人”的製度和文化的產物:“我的祖先是醫生、科學家和工程師,她們保留了自己的姓氏,她們是我所認為的地球上最偉大的女性主義實驗的產物。” 因此,當記者約菲在2009年重返莫斯科時,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座充滿才智和職業抱負的女性的城市。然而,她遇到的女性似乎人生最大的目標就是吸引男人。革命後的第一代少女曾奮力抵抗納粹對蘇聯的入侵;七十年後,約菲卻在莫斯科生活學院的一間教室裡進行報道。這所學院是一所女性教育中心,教師們開設的課程包括「調情入門」和「如何吹奏魔笛:口交的藝術」。對約菲來說,這種新局面令人震驚。一個曾經是女性自由鬥士的國家,怎麼會變成一個渴望成為家庭主婦的國家呢? 《祖國》記錄了約菲為尋找答案所做的艱苦努力。她從構思社會主義烏托邦的革命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