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X goes public today. Bubbles and public assets are creating the first trillionaire in human history.
Corbin T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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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汽車公司提前四年償還了其欠美國政府的4.518億美元貸款，這家矽谷公司此舉無疑為奧巴馬政府備受詬病的電動汽車產業扶持計劃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但美國政府也為此付出了經濟代價：政府放棄了購買特斯拉股票的認股權證，目前這些股票價值2.7億美元。
NASA與SpaceX簽訂了價值16億美元的國際太空站貨運合同，這筆錢最終用於建造獵鷹9號火箭。研究這個行業的專家們直言不諱：正是NASA在SpaceX瀕臨破產之際拯救了它。
SpaceX 現在擁有約220 億美元的聯邦合約。而整個馬斯克帝國獲得的公共資金接近 380 億美元。發射台、無線電波、頭頂的衛星、早期客戶、我們太空計畫耗費兩代人時間研發的技術，他都利用了，而我們卻一無所獲。
政府在關鍵時刻的注資幫助特斯拉和SpaceX蓬勃發展，也提升了馬斯克的財富。
特斯拉的市值超過了地球上所有其他主要汽車製造商的總和。豐田、比亞迪、通用、福特、福斯、本田、賓士、寶馬，所有這些加起來都比不上特斯拉。
馬斯克本人也承認，如果沒有貿易壁壘，中國汽車製造商將摧毀大多數競爭對手。關稅壁壘保護了整個美國汽車產業，而特斯拉則是最大的受益者。
納斯達克修改了政策，允許像SpaceX這樣的公司在15個交易日內加入，而不是三個月。羅素指數將等待時間縮短為五個交易日。大約220億到270億美元的自動買入將湧入一隻幾乎沒有實際交易的股票。標普500指數，作為最大的指數，拒絕了SpaceX的加入。它表示，你必須靠實力贏得入選資格，而虧損的公司不符合資格。一家指數提供者拒絕了，兩家同意了。規則為他開了綠燈，這不是猜測，而是事實。這不過是又一次施捨，只不過這次的錢是你的，從你的工資裡扣除，然後指望你投資他的股票，不管價格是否合理。
與其他主要指數不同，標普500指數的規則不會改變。
財富稅只是讓頂層人士多賺一點錢，最終還是同樣的人擁有同樣的財富，它並不能改變權力格局。對寡頭徵稅，把錢又重新投入到向這些寡頭——醫療寡頭、房地產寡頭、科技寡頭——租房的行列中，我們什麼也得不到。沒有權力，沒有穩定，沒有更高的收入。我們得到的只是一個以公司為中心的國家經濟。
答案是所有權。收回我們用金錢、研究和保護建立起來的事業的股份。在任何人說這不可能之前，唐納德·川普已經向我們展示了可能性。他的政府收購了英特爾10%的股份，鋰和稀土公司的股份，以及美國鋼鐵公司的黃金股。禁忌已被打破。政府要求以股權作為其支持的回報，如今已是司空見慣的事。
政府的收購包括：半導體巨頭英特爾公司（納斯達克股票代碼：INTC）10% 的股份、稀土生產商MP Materials（紐約證券交易所股票代碼：MP）15% 的股份、Lithium Americas Corp.（紐約證券交易所股票代碼：LAC ）10% 的股份、 Trilogy證券交易所代碼：紐約證券交易所代碼10 % Inc.的股份，以及美國鋼鐵公司的一股「黃金股」。
但美國鋼鐵公司的黃金股賦予我們的是沒有金錢的否決權，是沒有實際利益的發言權。英特爾的股票是金錢，卻沒有發言權。所有這些都不包含真正重要的東西：對這些公司的發展方向以及如何利用我們允許它們使用的資源擁有發言權。我們保護它們的智慧財產權，其中大部分是我們開發的。我們保護它們的市場。我們把軍隊、法院、聯邦調查局，以及一個穩定的國家交給它們去致富。而我們得到的卻是更加貧窮、更加病弱，以及本應屬於我們的資源份額的不斷縮水。
徵收財富稅並不能扳倒他，因為對超級寡頭徵稅只會資助那些小寡頭。我們唯一能奪回被他們奪走的權力的方法，就是奪回屬於我們的一部分，一部分產能，一部分基礎設施，一部分我們出資建設的成果。伯尼·桑德斯本週表示：大眾應該擁有大型人工智慧公司一半的股份。我們需要更多地朝著這個方向思考。如果我們想要人人都能負擔得起的住房、不會讓我們破產的醫療保健以及高薪工作，一切都始於重新擁有這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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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作者說伊隆·馬斯克並不是發明了什麼驚人的能力？
作者的核心意思其實是：
伊隆·馬斯克的真正才能，不在於「發明」，而在於「整合、組織與執行」。
根據文章的論述，作者認為很多人誤以為馬斯克像愛迪生或愛因斯坦那樣，是靠發明某種前所未有的技術而成功，但實際上：
1. SpaceX 並沒有發明新的物理學
文章指出：
- 火箭早在二十世紀就存在；
- 可回收火箭概念也不是 SpaceX 首創；
- 衛星通訊、液態燃料、導航系統等技術都已存在。
也就是說，馬斯克並沒有突然「發明一種新火箭」。
2. 真正困難的是把既有技術變成可運作的系統
作者認為，SpaceX 的厲害之處在於：
- 垂直整合；
- 大量自行製造零件；
- 快速試驗、快速失敗；
- 降低發射成本；
- 建立穩定量產能力。
這些能力不是單一發明，而是工程管理能力。
3. 馬斯克像工業革命時代的企業家，而非孤獨天才發明家
作者大概是在反對一種「英雄發明家神話」。
他認為：
- 亨利·福特沒有發明汽車；
- 賈伯斯沒有發明智慧型手機；
- 馬斯克也沒有發明火箭。
但他們都做了一件更難的事：
把許多人已有的技術組合起來，形成一個能大規模運作、而且能賺錢的產業。
4. 作者甚至認為這種能力比「發明」更稀有
因為世界上：
- 有很多科學家；
- 有很多專利；
- 有很多好點子；
但真正能夠：
- 找資金、
- 建團隊、
- 管理數千名工程師、
- 承受失敗、
- 持續量產、
的人非常少。
所以作者才會說：
馬斯克「並不是發明了什麼驚人的能力」。
這句話不是在貶低馬斯克，而是在強調：
他的天才不是發明，而是把別人認為不可能商業化的技術，真正做成現實。
換句話說：
| 一般人的想像 | 作者的看法 |
|---|---|
| 馬斯克＝偉大發明家 | 馬斯克＝超級工程組織者 |
| 成功來自天才靈感 | 成功來自執行能力 |
| 單一英雄創造世界 | 大團隊＋管理能力改變世界 |
| 發明最重要 | 實現最重要 |
因此，作者想傳達的一句話其實是：
「從 0 到 1 很難，但從 1 到 1000 更難。」
SpaceX 的偉大，不在於發明火箭，而在於讓火箭產業變得像製造汽車一樣，可以持續、低成本、反覆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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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何說進入太空是一個國家可以決定自己去建造和擁有的事。我們卻決定把它交給一個人？
作者這句話：
「進入太空，本來是一個國家可以決定自己建造和擁有的事情，我們卻決定把它交給一個人。」
其實不是在批評馬斯克本人，而是在質疑美國國家能力（state capacity）的衰退。
作者的意思大概有幾層：
1. 太空原本是公共事業，而不是私人事業
在冷戰時期：
- 美國有 NASA；
- 蘇聯有太空計畫；
- 歐洲有 ESA；
- 中國有國家航天局。
進入太空被視為：
- 國家主權；
- 戰略能力；
- 公共基礎設施。
就像：
- 海軍；
- 港口；
- 電網；
- 高速公路；
一樣，屬於國家集體投資的成果。
阿波羅登月不是靠一位富豪，而是數十萬人、整個美國政府共同完成。
2. 美國其實有能力自己做
作者並不認為火箭技術只有馬斯克懂。
相反地，他認為：
美國政府、NASA、美國工業體系本來完全有能力自己建立新一代火箭。
只是後來：
- 官僚體系效率下降；
- 國會政治鬥爭；
- 成本失控；
- 長期缺乏目標；
於是把大量工作外包給私人企業。
NASA 現在人類太空飛行能力，很大程度依賴 SpaceX。SpaceX 甚至成為美國最主要的發射服務提供者。
3. 作者擔心的是「依賴單一個人」
真正令作者不安的，不是 SpaceX 成功，而是：
如果：
- 馬斯克改變想法？
- 馬斯克退休？
- 馬斯克與政府衝突？
- 公司經營失敗？
那麼：
美國進入太空的能力是否會受到影響？
原本屬於整個國家的能力，現在部分集中在一家私人公司和一位企業家身上。
這有點像：
- 一個國家把海軍交給私人公司；
- 把電網交給一位富豪；
- 把印鈔權交給一家公司。
作者認為，這會造成民主國家對關鍵基礎能力的控制力下降。
4. 這是一種「公共能力私有化」的批判
作者真正想問的是：
為什麼世界最強大的國家，最後必須依靠一位億萬富豪才能重新進入太空？
換句話說，他認為：
問題不是：
「馬斯克太強。」
而是：
「國家為什麼變得這麼弱？」
5. 作者其實是在反對「偉人救世論」
他認為：
- 登月不應依賴某個天才；
- 火箭不應依賴某個富豪；
- 文明的重要基礎能力應由社會共同掌握。
因此，「我們把它交給一個人」並不是字面上的「馬斯克一個人親自造火箭」。
而是：
整個社會把原本應由公共機構、國家能力和集體工程體系承擔的任務，越來越依賴少數企業家。
所以這句話背後真正的政治哲學是：
SpaceX 的成功值得讚賞，但一個國家不應該只能靠 SpaceX。
作者擔心的並非「馬斯克太有權力」，而是「國家失去了原本應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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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特斯拉估值不是對業務的衡量。為何作者認為特斯拉顯然是一個泡沫？一個後人回顧時會像鬱金香泡沫一樣、質疑當時人們怎麼會相信的泡沫。
作者認為 特斯拉的市值已經脫離企業本身的獲利能力，而變成一種集體信仰，因此他才會使用「鬱金香泡沫（Tulip Mania）」作為比喻。
這種觀點大致有以下幾個理由：
一、估值不再反映汽車業務
作者認為，若按照一般汽車公司的標準來看：
- 特斯拉賣出的車輛數量有限；
- 營收與獲利規模無法支撐如此巨大的市值；
- 市值遠超許多傳統車廠總和。
因此，在他眼中：
「這不是對汽車公司的估值，而是對某種未來幻想的估值。」
也就是說，人們買進的不是今天的特斯拉，而是：
- 自動駕駛將全面成功；
- 人形機器人大量普及；
- AI 革命；
- 能源帝國；
- 火星文明等等。
二、市場相信的是馬斯克，而不是財務報表
作者可能認為：
許多投資人並非根據：
- 本益比；
- 現金流；
- 獲利能力；
而是根據：
「只要是馬斯克，就一定會成功。」
因此：
- 馬斯克的願景被直接折算成股價；
- 尚未實現的承諾提前被算入估值；
- 未來數十年的成功一次反映在今天。
這種現象在泡沫史上非常常見。
三、泡沫最明顯的特徵：理由愈來愈抽象
歷史上的泡沫通常都伴隨一句話：
「這次不一樣。」
例如：
1637 年鬱金香泡沫
人們相信：
稀有鬱金香永遠會更貴。
2000 年網路泡沫
人們相信：
網際網路會改變世界，所以獲利不重要。
房地產泡沫
人們相信：
房價永遠不會跌。
而作者認為，特斯拉支持者的論述逐漸變成：
「它不是車廠，而是 AI 公司。」
「它不是 AI 公司，而是機器人公司。」
「它不是機器人公司，而是未來文明平台。」
當估值的基礎愈來愈難以驗證時，作者便認為泡沫正在形成。
四、後人可能像看鬱金香泡沫一樣看今天
作者的意思不是：
「特斯拉一定會倒閉。」
而是：
「未來的人可能會驚訝，為什麼當時的人願意給一家企業如此巨大的想像空間。」
就像今天的人回頭看：
- 南海泡沫；
- 鐵路泡沫；
- 網路泡沫；
常會問：
「當時的人怎麼會相信？」
作者認為，未來的人也可能問：
「為什麼大家會相信一家公司同時能成為汽車公司、AI 公司、機器人公司、能源公司、火星公司？」
五、作者其實區分了「技術成就」與「金融價格」
這是文章很重要的一點：
作者並沒有否定：
- SpaceX 的工程能力；
- Tesla 推動電動車的貢獻；
- 馬斯克個人的執行力。
他否定的是：
「偉大的公司」＝「任何價格都合理」
這兩件事在投資上並不相同。
所以作者使用「鬱金香泡沫」的真正意思是：
特斯拉的價格已經不再是對現實業務的衡量，而是對未來神話的投注。
在他看來，當一項資產主要依靠信仰而非現實現金流支撐時，它就開始具備泡沫的性質。
當然，這是一種觀點，而不是已被證明的事實。歷史上也有許多公司曾被認為是泡沫，但最後真的改變了世界。例如亞馬遜在 1999 年網路泡沫時期也曾被大量質疑，而後證明其長期價值。因此，作者提供的是一種對市場狂熱的警告，而非必然會發生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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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稅壁壘保護了整個美國汽車產業，而特斯拉是其中最大的受益者。為何作者說我們在縱容這些公司，而不是推動它們變得更好，而且我們在這樣做的同時，沒拿走一分一毫的所有權？
作者這段話的核心，不是在討論「特斯拉是否值得成功」，而是在討論：
如果社會集體承擔了風險，為什麼社會沒有分享成果？
他的邏輯大致如下：
1. 美國政府一直在保護汽車產業
作者認為，特斯拉的成功並不是完全發生在「自由市場」中，而是建立在大量公共支持之上，例如：
- 關稅壁壘保護美國製造業；
- 政府補貼電動車；
- 稅收優惠；
- 基礎科研投資；
- 公共道路、電網等基礎設施；
- NASA、國防部等政府合約（對馬斯克整體企業帝國的重要性）。
因此，在作者眼中：
特斯拉不是單靠私人資本獨自成長，而是在公共資源支持下壯大。
2. 「縱容」而不是「要求進步」
作者認為，美國政府提供了：
- 市場保護；
- 補貼；
- 稅務優惠；
卻沒有要求：
- 技術開放；
- 更低價格；
- 利潤分享；
- 公共持股；
- 國家董事席次；
- 更高的社會回報。
換句話說：
政府給了好處，但沒有交換條件。
作者覺得這像是在說：
「我們幫助你成功，但成功之後，一切都屬於你。」
3. 「沒有拿走一分一毫的所有權」
這句話是全文最重要的部分。
作者的意思是：
如果納稅人承擔了部分風險，
那麼納稅人是否也應該擁有部分收益？
例如：
挪威石油基金
國家透過全民持股分享資源利益。
新加坡淡馬錫
政府投資企業，同時享受企業成長成果。
法國、德國
某些戰略產業仍保留國家持股。
二戰後日本、韓國
政府扶植產業，同時透過金融體系對企業具有一定控制能力。
作者認為，美國近年採取的模式卻是：
社會承擔成本，私人取得全部股權。
4. 作者反對的是「社會化風險、私有化利潤」
這其實是許多左派經濟學家常提出的批評。
簡單說：
出事時：
- 政府救企業；
- 納稅人埋單；
成功時：
- 股東獲利；
- 億萬富翁致富。
於是作者會問：
如果整個社會一起投資了特斯拉，為什麼只有少數股東享受回報？
5. 他並不是主張沒收特斯拉
而是認為：
公共支持應該附帶公共利益。
例如：
- 政府取得部分股份；
- 設立主權基金；
- 要求一定比例利潤回饋社會；
- 讓納稅人分享增值。
因此，他才說：
「我們在縱容這些公司，而不是推動它們變得更好。」
以及：
「我們在這樣做的同時，卻沒有拿走一分一毫的所有權。」
用一句話總結作者的意思：
美國人民替企業鋪路、承擔風險、提供保護，但企業成功後，成果完全私有化。
在作者看來，這不是市場資本主義，而是一種：
公共資源支持 + 私人獨占收益的制度安排。
當然，支持自由市場的人會提出不同看法：
- 政府補貼本身就是政策工具，不等於投資；
- 國家不應普遍持有企業股份；
- 若政府要求股權交換，可能抑制創新；
- 特斯拉股東本身也承擔了失敗風險。
因此，作者提出的是一種政治經濟學立場，而不是所有經濟學家都同意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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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告訴你關稅壁壘是為了國家安全。作者為何說根本不是？
作者說：
「他們會告訴你關稅是為了國家安全，但根本不是。」
這句話其實是在質疑「國家安全」是否只是政治上的理由，而非真正目的。
他的論證大概有幾個層次：
1. 如果真的是國家安全，政府應該直接建立能力
作者前面一直強調：
- 國家可以自己投資；
- 可以持股；
- 可以建立公共產業能力。
因此他認為：
真正的國家安全政策應該是：
- 建造戰略儲備；
- 投資基礎研究；
- 建立本土供應鏈；
- 培養工程人才；
- 擁有部分控制權。
而不是：
「提高關稅 → 讓少數企業賺更多錢。」
在作者眼中，這比較像產業保護，而不是國防建設。
2. 關稅保護的是既有企業，不一定提升競爭力
作者認為：
如果一家公司受到保護：
- 外國競爭者被排除；
- 國內市場被保留；
但政府又沒有要求：
- 技術進步；
- 降低成本；
- 提高效率；
那麼結果可能是：
企業變得更舒服，而不是更強。
所以他才說：
我們是在「縱容」企業，而不是「推動」企業。
3. 真正的國家安全，不應讓私人獨占成果
這是他最在意的一點。
若理由真的是：
「這個產業關係國家安全」
那麼照他的邏輯：
國家至少應該：
- 擁有部分股權；
- 擁有董事席位；
- 保留干預權；
- 分享利潤。
否則：
為什麼風險由全民承擔，利益卻全部歸私人？
4. 他懷疑「國家安全」只是政治口號
作者可能認為：
很多時候政治人物說：
「為了國家安全。」
實際上做的是：
「保護特定企業、特定產業、特定利益集團。」
因此在他看來：
國家安全只是包裝；
真正內容是：
- 保護既有資本；
- 提高企業利潤；
- 將公共資源轉移給私人。
5. 一個諷刺：連馬斯克自己都不喜歡關稅
這也是文章背後隱含的一個矛盾。
近年來：
- Tesla 曾要求豁免部分關稅；
- Tesla 曾警告報復性關稅會傷害美國企業；
- 馬斯克公開表示傾向零關稅自由貿易；
所以作者可能會說：
如果連受益者自己都不認為關稅是必要的，那麼「國家安全」的說法就更值得懷疑。
用一句話概括作者的意思：
如果真的為了國家安全，就應該建立全民共同擁有的戰略能力；如果只是讓私人企業在保護傘下獲利，那就不是國家安全，而是利益輸送。
當然，這是作者的政治經濟學立場。
支持關稅的人則會反駁：
- 關稅能維持本土製造能力；
- 戰時供應鏈不能依賴外國；
- 不一定需要國家持股才能保障安全；
- 保護產業本身就是國家安全的一部分。
因此，作者是在挑戰：
「保護企業 = 保護國家」
這個前提是否真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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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由漢密爾頓以公共信用支持美國製造業所開創的制度，正是中國今天運行的制度。為何作者說中國他們拿走了我們的劇本，而我們用它換來了股市騙局。
作者這句：
「中國拿走了我們的劇本，而我們用它換來了股市騙局。」
其實是全文最尖銳的一句話。
他的意思不是說「中國完全複製美國」，而是認為：
今天中國採用的許多產業發展方法，本來就是十九世紀美國曾經使用的方法；反而現代美國自己放棄了。
1. 漢密爾頓的「美國劇本」是什麼？
美國開國財政部長亞歷山大·漢密爾頓主張：
建立公共信用 → 投資製造業 → 建立國家實力
包括：
- 國家信用；
- 國家銀行；
- 保護幼稚產業；
- 基礎建設；
- 製造業扶植；
- 戰略自主；
《製造業報告》（Report on Manufactures）就是這套思想的代表。
作者認為：
美國之所以從農業國變成工業強國，不是因為完全自由放任，而是因為政府積極塑造產業。
2. 作者認為中國今天反而在做這些事
在他的眼中，中國近四十年的模式包括：
國家信用支持產業
例如：
- 高鐵；
- 電動車；
- 太陽能；
- 電池；
- 半導體；
- 航太；
- 港口；
- 基礎建設。
也就是：
「國家先投資，再追求產業能力。」
這種思維，在作者看來，反而更接近漢密爾頓，而不是亞當·斯密。
因此他說：
中國拿走了美國原本的劇本。
3. 現代美國卻把資源投入金融市場
作者認為，美國近數十年逐漸從：
「建造東西」
轉向：
「炒作東西」。
資金大量流向：
- 股票回購；
- 金融工程；
- 投機市場；
- 科技概念股；
- 泡沫估值。
於是：
工廠減少；
製造能力下降；
基礎建設老化；
但：
股市愈來愈高。
作者認為：
華爾街取代了匹茲堡。
4. 「股市騙局」並不是指所有股票都是詐騙
作者其實是在批評：
財富來自資產價格上漲，
而不是來自真正生產能力。
例如：
- 市值增加一兆美元；
- 實際工廠卻沒有增加；
- 勞工收入沒有提高；
- 國家能力沒有變強。
因此他認為：
美國把「公共信用」變成「推高資產價格」。
5. 為什麼用「騙局」這麼重的字？
因為作者覺得：
許多人以為：
股市上漲 = 國家更強。
但他認為：
兩者根本不同。
例如：
真正國力：
- 能否造船；
- 能否造晶片；
- 能否造火箭；
- 能否維持供應鏈；
- 能否培養工程師；
而不是：
- 市值多少；
- 本益比多少；
- 富豪排行榜多少。
所以在他看來：
美國用一套曾經建立工業文明的制度，最後換來的是金融泡沫。
這句話背後真正的意思
作者其實是在說：
十九世紀的美國相信「國家信用應該轉化成工業能力」；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仍然這樣相信；而二十一世紀的美國卻越來越把國家信用轉化成金融資產價格。
因此：
「中國拿走了我們的劇本。」
不是在稱讚中國制度完美，而是在諷刺：
美國自己忘記了當年是如何崛起的。
當然，這是作者的歷史詮釋。
反對者則會認為：
- 中國存在產能過剩；
- 國家主導容易造成浪費；
- 美國創新能力仍然領先；
- 金融市場本身也是資本配置工具。
所以這句話並不是經濟學共識，而是作者對「去工業化與金融化」的一種強烈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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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們加冕第一位萬億富翁。他們會說這是他應得的。真相更簡單、也更醜陋：為何作者說他是一個靠福利過活的萬億富翁。
作者把馬斯克稱為：
「靠福利過活的萬億富翁（welfare trillionaire）」
其實是一種故意帶有諷刺意味的政治語言。因為在美國政治裡，「吃福利的人」通常是指依賴政府補助的窮人；作者則反過來說：
真正依賴政府的，反而是最富有的人。
他的邏輯大致是：
1. 馬斯克的財富並非完全來自市場
作者認為，馬斯克的企業能成長，是建立在大量公共資源之上：
Tesla
- 電動車補貼；
- 稅收優惠；
- 碳排放信用制度；
- 關稅保護。
SpaceX
- NASA 合約；
- 國防部合約；
- 美國政府發射需求；
- 使用公共頻譜與公共太空資源。
Starlink
- 聯邦通訊委員會（FCC）分配頻譜；
- 政府採購；
- 軍事用途。
換句話說：
在作者眼中，馬斯克並不是在一個完全自由市場裡單打獨鬥。
2. 美國人民承擔風險，但沒有分享成果
作者前面一直強調：
- 納稅人提供補貼；
- 政府提供保護；
- 公共機構提供技術；
- 國家建立基礎設施；
但：
股權仍然全部私人化。
所以他認為：
「社會化風險，私人化利潤。」
因此他會說：
如果社會一起出資，為什麼最後只有少數人變成萬億富翁？
3. 他認為馬斯克利用的是「美國公共財」
文章甚至更進一步認為，馬斯克的財富來源包括：
- 美國政府貸款；
- 美國累積數十年的科研成果；
- 美國軍事技術；
- 美國法律制度；
- 美國金融市場；
- 美國納稅人的信用。
所以作者會說：
他不是憑空創造出一兆美元，而是把整個美國制度累積的成果，轉化為私人財富。
4. 為什麼用「福利」這麼刺耳？
因為作者想指出一種雙重標準：
很多政治人物會批評：
- 食物券；
- 失業補助；
- 社會福利；
認為窮人依賴政府。
但作者認為：
大企業得到的補貼、保護和政府合約，其規模遠超普通人的福利。
因此他故意反問：
如果每年領取政府支票的窮人叫「福利依賴者」，
那麼：
長期依靠政府補貼、政府合約與公共資源建立帝國的億萬富翁，又算什麼？
答案就是：
「福利富豪（welfare billionaire）」。
如今馬斯克成為萬億富翁，作者便把這個稱呼升級成：
「福利萬億富翁」。
作者真正想表達的是
他並不是說：
馬斯克什麼都沒做。
相反地，他承認：
- SpaceX 很成功；
- Tesla 改變產業；
- 馬斯克具有執行能力。
但他反對下面這種敘事：
「一個天才靠自己的力量白手起家，完全不依靠社會。」
作者認為，真相是：
馬斯克的成功有個人因素，但也高度依賴國家、公共信用和整個社會提供的支持。
因此，他才會說：
「真相更簡單，也更醜陋：他是一個靠福利過活的萬億富翁。」
這句話本身是一種價值判斷，而不是客觀定義。支持馬斯克的人會認為：
- 他創造了巨大價值；
- 補貼政策對所有企業都開放；
- 他承擔了創業失敗風險；
- 政府也從他的企業獲得了技術與服務。
因此，這句話代表的是作者對現代資本主義的一種強烈批判，而不是經濟學界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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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來自《The Nation》雜誌，原文標題為 “今天，一位靠著福利過活的萬億富翁誕生了。” 。以下是完整繁體中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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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位靠著福利過活的萬億富翁誕生了。SpaceX今天上市。泡沫和公共資產正在造就人類歷史上首位萬億富翁。
2026年5月22日，SpaceX的星艦39號火箭從星際基地發射，進行第12次試飛，畫面攝於德州南帕德里島。
SpaceX今天以約1.7兆美元的估值上市。伊隆·馬斯克持有的SpaceX股票，加上他其餘所有資產，使他成為人類歷史上首位身價突破萬億美元大關的人。媒體報導將全是炒作——前所未有、他是天才、他下一步要去哪？未來會怎樣？
但伊隆·馬斯克並不是發明了什麼驚人的能力。他沒有為世界做出變革性的事。他沒有駕馭電力、沒有發明電晶體、沒有發明火箭飛行、沒有發明衛星技術，他甚至沒有把任何一項技術改進得多好。他所做的，是學會了如何玩弄制度。他拿走了美國透過幾代投資和幾代辛勤勞動所建設的一切，把它變成自己的利潤中心。他拿走了美國的貸款、美國的智慧財產權、美國的太空、美國的無線頻譜，把它們變成一個人的財富引擎。
特斯拉之所以存在，是因為2010年美國政府提供了5億美元貸款——當時銀行都不願碰他。那筆交易賦予政府以鎖定的低價購買300萬股特斯拉股票的權利。那是如果公司起飛了，我們應得的那一份。公司確實起飛了，而馬斯克急著提前九年還清貸款，因為根據協議，提前還款會取消政府的持股。在他匯出款項的那一週，那些股票價值約2.7億美元，而此後特斯拉的股價翻了許多倍。媒體稱還款為一大勝利。我們拿回了本金加一點利息，而他保留了本應屬於美國人民的股票。
SpaceX只是同樣的故事，規模更大。在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下，SpaceX根本不會存在。它在2008年就該倒閉了。當時公司破產，三次火箭發射失敗，馬斯克正在燒掉最後一筆錢。然後NASA簽下了一筆16億美元的合約，負責向太空站運送物資，那筆錢建造了獵鷹9號。研究這個產業的人說得很直白：是NASA在公司瀕臨破產時救了它。而當時的NASA，是我們從1980年代起就一直緊縮的機構。我們決定，與其作為一個國家自己做事，與其要求我們60年來在火箭、衛星和太空飛行中開發成果的絕大部分，不如把一切都交給億萬富翁，讓他們去競爭合約。
SpaceX目前持有約220億美元的聯邦合約。在整個馬斯克帝國中，公共資金總額接近380億美元。發射台、無線頻譜、頭頂的衛星、早期客戶、我們的太空計畫花了兩代人開發的技術——他全都建立在這些基礎之上，而我們沒有保留任何一份。
我不是說SpaceX不擅長火箭。火箭確實能運作。但擊敗波音和洛克希德——美國最臃腫的承包商——門檻實在太低，而他靠的是我們太空計畫花60年開發的技術、用我們付費的合約來達成。而中國現在正在證明，這一切都不是某一個人的奇蹟。他們在可重複使用火箭和發射頻率上確實落後，這沒錯。但他們正在迅速追趕——作為一個國家計畫，由國有企業和國家支持的新創公司推動，衛星星座已達數萬顆。進入太空是一個國家可以決定自己去建造和擁有的事。我們卻決定把它交給一個人。
他其餘的財富來自特斯拉，而那筆交易更糟糕。特斯拉的市值比地球上所有其他主要汽車製造商的總和還高。豐田、比亞迪、通用、福特、福斯、本田、賓士、BMW——全部加起來，仍然不及特斯拉。其中許多公司的實際利潤比特斯拉還高。光豐田一家賺的錢就是特斯拉的好幾倍。這個估值不是對業務的衡量。它顯然是一個泡沫，一個後人回顧時會像鬱金香泡沫一樣、質疑當時人們怎麼會相信的泡沫。
與此同時，關稅是唯一阻止中國汽車製造商在我們自家市場痛擊我們的原因。比亞迪已超越特斯拉成為全球最大電動車銷售商，而且它生產一輛好車只需約1萬美元。馬斯克自己也曾承認，如果沒有貿易壁壘，中國汽車製造商會摧毀大部分競爭對手。關稅壁壘保護了整個美國汽車產業，而特斯拉是其中最大的受益者。我們在縱容這些公司，而不是推動它們變得更好，而且我們在這樣做的同時，沒拿走一分一毫的所有權。
他們會告訴你關稅壁壘是為了國家安全。根本不是。我們沒有保留自己的生產手段。我們連自己用的鋼鐵都不夠產，而那還是在我們幾乎沒在建造任何東西的情況下。如果重新大規模建造，我們還得進口更多。我們無法建造輸電線路，也無法在國內調度能源。我們失去了工具機。我們把生產手段運到了中國和其他國家，現在我們把剩下的交給少數幾個億萬富翁。真正的國家安全應該是讓這些公司變得更好——強迫它們分享我們付費開發的專利，強迫採用通用充電標準，讓它們透過能在開放市場競爭的優質生產來賺錢，而不是靠泡沫估值。
然後他們還把我們的退休帳戶交給了他們。當一家公司加入主要股票指數時，所有追蹤該指數的基金都必須買入。沒有人判斷這家公司是否值這個價。規則說：買入。於是每兩週，數千萬份薪資自動湧入，根本沒人思考自己的錢去了哪裡。SpaceX希望比規則允許的更早拿到這筆錢，因為顯然伊隆·馬斯克很特別。他的顧問施壓指數供應商修改規則，三家中有兩家讓步了。那斯達克重寫了政策，讓SpaceX這類公司可以在15個交易日內加入，而不是三個月。羅素指數將等待時間縮短到五天。約220至270億美元的自動買盤將湧入一支幾乎沒有股票在實際交易的股票。標普500指數——其中最大的一個——拒絕了。它說你必須靠實力贏得席位，一家虧損的公司不符合資格。一個守門人說了不，兩個說了是。規則為他而被扭曲——這不是揣測，它真的發生了。這只是又一筆施捨，只是這次的錢是你的——從你的薪水中抽出，指向他的股票，無論價格是否合理。
我們看過這齣戲了。亞馬遜長達十年沒有實質利潤，市場還是照樣投資，因為每個人都能看到政府不斷給予它優勢。貝佐斯將公司設在華盛頓州以逃避銷售稅，長達20年亞馬遜在美國大部分地區避開了銷售稅——每筆訂單都內建折扣，實體店家無法競爭，因為他們必須課稅。這擊垮了它們。然後各城市爭相將數十億美元的減稅優惠送給這位在世最富有的人，只為換取一個總部。我們支持這些人，然後他們拿走一切跑掉。
如今我們創造了一個階級，他們擁有的財富超過許多州。馬斯克一個人擁有的財富超過許多國家。這種財富集中賦予一個人的權力幾乎難以想像，而我們每年還在給他更多。我們把生產外包給中國，現在我們把國家本身外包給少數幾個人，而他們再轉包回給我們。
而答案不是財富稅。向馬斯克、貝佐斯、祖克柏徵稅，把錢收進政府，再投入破碎的體系——你並沒有重組任何東西。從馬斯克那裡抽取財富，注入一個在錢到達病人之前就已經吞噬大部分資金的醫療體系，你不會得到更好的健康或更長的壽命。你會得到更有價值的醫療保健公司。把錢投入住房補貼和購屋頭期款援助，你不會得到更便宜的房子。你會推高價格，把收益交給已經持有房產的私募股權公司，讓下一個想買房的家庭更加困難。財富稅只是在頂層周轉一點錢，讓同一群人仍然擁有同樣的東西。它沒有轉移權力。向寡頭徵稅，再把錢直接送回向同一批寡頭——醫療的、房地產的、科技的那批——租用的體制，我們什麼也得不到。沒有權力、沒有穩定、沒有更好的收入。我們得到的只是一個以公司城鎮為模式的國家經濟。
答案是所有權。拿回一部分用我們的錢、我們的研究、我們的保護所建設的東西。在任何人說這不可能之前，唐納·川普已經向我們展示了什麼是可能的。他的政府已取得英特爾10%的股份、鋰和稀土公司的股份，以及美國鋼鐵的黃金股。禁忌已被打破。政府以股權換取支持，現在已經是一件正在發生的事。但美國鋼鐵的黃金股只是否決權，沒有資金在裡面——有意見但沒有股份。英特爾的股份有錢但沒有發言權。而兩者都不包含真正重要的東西——對這些公司走向何方、以及它們如何處理我們允許它們使用的資源，擁有話語權。我們保護它們的智慧財產權——其中大部分是我們開發的。我們保護它們的市場。我們給它們我們的軍隊、我們的法院、我們的聯邦調查局、一個可以致富的穩定國家。而我們得到的回報是更貧窮、更病態，屬於我們的東西份額越來越少。
真正的公共所有權意味著兩者兼備：利潤和話語權，合在一起，就像任何投資者會要求的那樣。當公共建設了某樣東西，公共就擁有它的一份。叫它「美國股權」吧。我們曾經知道怎麼做。新政做過。民主兵工廠做過。建造了橫貫大陸鐵路和紐約地鐵的國家做過。那個由漢密爾頓以公共信用支持美國製造業所開創的制度，正是中國今天運行的制度。他們拿走了我們的劇本，而我們用它換來了股市騙局。
我們可以蓋醫院。我們可以把火箭送入太空。我們可以發射衛星，而且我們可以為自己而做。伊隆·馬斯克身上沒有什麼特別了不起的，除了他樂於騙取美國人民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以，停下來。停止給他合約。剝奪特殊待遇。收回我們為他建立的智慧財產權和優勢，我們自己再次登月。
歷史有個循環。處於我們現在這個位置的國家，通常會停止存在。不是因為它們缺乏潛力，不是因為它們沒有值得生產的東西。它們停止存在，是因為它們未能團結起來、清除腐敗、貪污和不公義，並要求那些逃避責任最久的人承擔責任。我們正處於循環的這個階段——拿回我們的東西，否則我們將失敗。
今天他們加冕第一位萬億富翁。他們會說這是他應得的。真相更簡單、也更醜陋：他是一個靠福利過活的萬億富翁。5億美元的政府貸款、數百億美元的政府合約、60年我們的研究。是我們造就了他。而財富稅不會消除他，因為對巨型寡頭徵稅只是在資助小型寡頭。要拿回他們從我們手中奪走的權力，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回一部分屬於我們的東西——一部分我們的產能、一部分我們的基礎設施、我們付費建設的事物中屬於我們的那一份。
伯尼·桑德斯這週說過：公眾應該擁有一半的大型AI公司。我們需要往這個方向想得更多。如果我們想要人們負擔得起的房子、不會讓我們破產的醫療、以及有合理薪資的工作，那就從重新擁有東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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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今天上市，市值約1.7兆美元。伊隆馬斯克持有的SpaceX股票數量之多，加上他持有的其他資產，使他成為人類史上首位市值突破兆美元大關的人。媒體報道必將鋪天蓋地。史無前例。天才！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未來又將如何？
伊隆馬斯克並沒有發明什麼驚人的技術。他沒有為世界帶來變革性的改變。他沒有開發電力，沒有發明晶體管，沒有發明火箭飛行，也沒有發明衛星技術。他甚至沒有對現有技術進行任何顯著的改進。
他所做的，就是學會如何鑽制度的空子。他利用美國幾代人的投資和辛勤工作所累積的財富，將其變成了自己的搖錢樹。他竊取了美國的貸款、智慧財產權、太空資源和無線電頻譜，並將它們變成了他一人累積財富的機器。
特斯拉的誕生源自於美國政府在2010年提供的一筆5億美元的貸款，當時銀行都不願向他提供貸款。這項協議賦予政府以鎖定低價購買300萬股特斯拉股票的權利。如果公司發展壯大，這筆錢就是我們應得的。公司確實發展壯大了，馬斯克也提前九年償還了貸款，因為根據協議，提前還款可以取消政府持有的股票。在他匯款的那一周，這些股票價值約2.7億美元，而特斯拉的股價此後已經翻了好幾倍。媒體稱這次還款是巨大的勝利。我們拿回了本金和一些利息，而他則保留了美國人民應得的股票。
SpaceX的故事也大同小異。在純粹的資本主義體系下，SpaceX根本不可能存在。它早在2008年就倒閉了。當時公司已經破產，三枚火箭發射失敗，馬斯克幾乎耗盡了所有積蓄。就在這時，NASA與SpaceX簽訂了價值16億美元的國際太空站貨運合同，這筆錢最終用於建造獵鷹9號火箭。研究這個行業的專家們直言不諱：正是NASA在SpaceX瀕臨破產之際拯救了它。
到那時，NASA 已經成為我們自上世紀 80 年代以來就一直在打壓的機構。我們決定，與其作為一個國家自己努力，與其要求獲得我們 60 多年來在火箭、衛星和航太領域取得的絕大部分成果，不如把這些成果拱手讓給億萬富翁，讓他們競標合約。 SpaceX 現在擁有約220 億美元的聯邦合約。而整個馬斯克帝國獲得的公共資金接近 380 億美元。發射台、無線電波、頭頂的衛星、早期客戶、我們太空計畫耗費兩代人時間研發的技術，他都利用了，而我們卻一無所獲。
我並不是說SpaceX的火箭技術不好。他們的火箭確實有效。但是，擊敗美國最臃腫的承包商——波音和洛克希德·馬丁——的競標，門檻其實很低，而他憑藉的是我們太空計劃花了60年時間研發的技術，以及我們自己出資的合同，就做到了這一點。中國現在正在證明，這一切並非一人之力的奇蹟。誠然，他們在可重複使用火箭和發射頻率方面落後於美國。但作為一項國家工程，他們也迅速追趕，擁有國有企業、國有支持的新創公司以及數萬顆衛星組成的衛星星座。進入太空是一個國家可以自主決定並擁有的事業。而我們選擇把它交給一個人。
他剩餘的財富都投在了特斯拉上，而這筆交易更糟。特斯拉的市值超過了地球上所有其他主要汽車製造商的總和。豐田、比亞迪、通用、福特、福斯、本田、賓士、寶馬，所有這些加起來都比不上特斯拉。其中很多公司的實際利潤都比特斯拉高。單單豐田的利潤就是特斯拉的數倍。估值根本無法衡量一家公司的實際業務。這顯然是一個泡沫，就像當年的鬱金香泡沫一樣，人們日後回首時會質疑當初怎麼會有人相信它。
同時，關稅是中國汽車製造商沒有在我們的本土市場碾壓我們的唯一原因。比亞迪已經超越特斯拉，成為全球最大的電動車銷售商，而且它生產的電動車性能優良，售價約1萬美元。馬斯克本人也承認，如果沒有貿易壁壘，中國汽車製造商將摧毀大多數競爭對手。關稅壁壘保護了整個美國汽車產業，而特斯拉則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們是在嬌慣這些公司，而不是推動它們進步，而且我們自己卻分文不取。
他們會告訴你，建牆是為了國家安全。其實不然。我們的生產資料已經流失殆盡。我們連自己都生產不夠的鋼鐵，而我們現在幾乎什麼都沒建。如果重新開始大規模建設，我們反而需要進口更多鋼鐵。我們無法建造輸電線路，也無法在全國輸送能源。我們失去了工具機。我們把生產資料轉移到了中國和其他國家，現在卻把剩下的東西拱手讓給了少數億萬富翁。真正的國家安全在於讓這些公司變得更好。在於迫使他們共享我們花錢研發的專利。在於強制推行通用充電器。在於讓他們透過在公開市場上競爭的高品質產品來賺錢，而不是靠泡沫估值。
然後他們把我們的退休帳戶都給了他。當一家公司加入主要股票指數時，追蹤該指數的所有基金都必須買入它的股票。沒有人會去判斷這家公司是否值這麼多錢。規則就是買入。所以每兩週，數千萬份薪水支票就會自動流入，沒有人會去想他們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SpaceX想要比規則允許的時間更早拿到這筆錢，因為馬斯克顯然很特別。他的顧問敦促指數提供者修改規則，其中兩家屈服了。納斯達克修改了政策，允許像SpaceX這樣的公司在15個交易日內加入，而不是三個月。羅素指數將等待時間縮短為五個交易日。大約220億到270億美元的自動買入將湧入一隻幾乎沒有實際交易的股票。標普500指數，作為最大的指數，拒絕了SpaceX的加入。它表示，你必須靠實力贏得入選資格，而虧損的公司不符合資格。一家指數提供者拒絕了，兩家同意了。規則為他開了綠燈，這不是猜測，而是事實。這不過是又一次施捨，只不過這次的錢是你的，從你的工資裡扣除，然後指望你投資他的股票，不管價格是否合理。
我們早就看過這樣的戲碼了。亞馬遜十年間幾乎沒有獲利，但市場仍為其提供資金，因為人人都看得出來政府不斷地給予它各種優惠。貝佐斯為了避稅，把公司設在了華盛頓州。二十年來，亞馬遜幾乎在全國範圍內都規避了銷售稅，每筆訂單都享受著本地商店無法企及的折扣，因為本地商店必須繳納銷售稅。這最終壓垮了本地商店。之後，各個城市又爭先恐後地為這位世界首富提供數十億美元的優惠，以吸引他把總部設在那裡。我們支持這些人，結果他們卻把一切都捲走，揚長而去。
所以現在我們造就了一個階層，他們的財富比許多國家加起來還要多。馬斯克一人擁有的財富就超過了許多國家。這種集中賦予一個人的權力幾乎難以想像，而我們每年仍在把這種權力拱手相讓。我們把生產外包給了中國。現在我們又把國家本身外包給了少數人，而他們又把國家轉包給我們。
答案並非財富稅。對馬斯克、貝佐斯和祖克柏徵稅，把錢收歸政府，再重新投入那些運作失靈的體系中，結果什麼也沒改變。把馬斯克的財富投入到醫療體系中——而醫療體系在資金到達患者手中之前就已經吞噬了大部分資金——你不會得到更好的健康或更長的壽命，只會得到更有價值的醫療公司。把錢投入住房補貼和首付援助，你也不會得到更便宜的住房。你只會推高房價，把收益拱手讓給那些已經擁有房產的私募股權公司，讓下一個想買房的家庭更加難以實現。財富稅只是讓頂層人士多賺一點錢，最終還是同樣的人擁有同樣的財富，它並不能改變權力格局。對寡頭徵稅，把錢又重新投入到向這些寡頭——醫療寡頭、房地產寡頭、科技寡頭——租房的行列中，我們什麼也得不到。沒有權力，沒有穩定，沒有更高的收入。我們得到的只是一個以公司為中心的國家經濟。
答案是所有權。收回我們用金錢、研究和保護建立起來的事業的股份。在任何人說這不可能之前，唐納德·川普已經向我們展示了可能性。他的政府收購了英特爾10%的股份，鋰和稀土公司的股份，以及美國鋼鐵公司的黃金股。禁忌已被打破。政府要求以股權作為其支持的回報，如今已是司空見慣的事。
但美國鋼鐵公司的黃金股賦予我們的是沒有金錢的否決權，是沒有實際利益的發言權。英特爾的股票是金錢，卻沒有發言權。所有這些都不包含真正重要的東西：對這些公司的發展方向以及如何利用我們允許它們使用的資源擁有發言權。我們保護它們的智慧財產權，其中大部分是我們開發的。我們保護它們的市場。我們把軍隊、法院、聯邦調查局，以及一個穩定的國家交給它們去致富。而我們得到的卻是更加貧窮、更加病弱，以及本應屬於我們的資源份額的不斷縮水。
真正的公有製意味著兩者兼得：利潤和決策權，就像任何投資者所要求的那樣。當公共部門建造某項設施時，公共部門就擁有該設施的部分所有權。不妨稱為「美國股權」。我們曾經知道如何做到這一點。羅斯福新政做到了。 「民主兵工廠」計畫做到了。修建橫貫大陸鐵路和紐約地鐵的美國也做到了。漢彌爾頓開創的這套體系，以公共信貸支持美國製造業，正是中國如今運作的體系。他們借鏡了我們的模式，而我們卻用它換來了股市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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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建造醫院，我們可以發射火箭進入太空，我們可以發射衛星，而這一切都可以靠我們自己實現。伊隆馬斯克除了願意榨取美國人民的利益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令人驚嘆的地方。所以，夠了。別再把合約拱手讓給他了。取消他的特殊待遇。收回我們為祂創造的智慧財產權和優勢，然後我們自己再次登上月球。
這其中存在一個循環。像我們這樣處境的國家，通常都會走向消亡。並非因為它們缺乏潛力，也並非因為它們一無所有。它們消亡的原因是，它們無法團結起來，根除腐敗、消除不平等，也無法追究那些長期以來逃避責任的人的責任。我們現在正處於這個循環的關鍵時刻：要麼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要麼我們將失敗。
今天，他們加冕了首位萬億富翁。他們會說這是他應得的。但真相更簡單也更醜。他是個靠福利發家的萬億富翁。五億美元的政府貸款，數百億美元的政府合同，以及我們六十年的研究成果。是我們造就了他。
徵收財富稅並不能扳倒他，因為對超級寡頭徵稅只會資助那些小寡頭。我們唯一能奪回被他們奪走的權力的方法，就是奪回屬於我們的一部分，一部分產能，一部分基礎設施，一部分我們出資建設的成果。伯尼·桑德斯本週表示：大眾應該擁有大型人工智慧公司一半的股份。我們需要更多地朝著這個方向思考。如果我們想要人人都能負擔得起的住房、不會讓我們破產的醫療保健以及高薪工作，一切都始於重新擁有這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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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中期選舉的臨近，問題是民主黨候選人是否會僅僅作為唐納德·特朗普這場炙手可熱的危機的溫和替代方案而佔據選票位置。
川普每天花費超過10億美元發動一場破壞全球穩定的伊朗戰爭，並承認他“不考慮美國人的經濟狀況”，與此同時，全國數百萬民眾正苦苦掙扎於生活必需品價格的飆升。民主黨人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提出大膽的、真正意義上的民粹主義理念，而不是再次陷入那種因過於謹慎而功虧一簣的犬儒主義。
《國家》雜誌致力於將全國各地取得真正變革的進步理念、運動和民選官員推向全國輿論的風口浪尖。同時，我們的記者揭露了由加密貨幣和人工智慧資助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如何花費數億美元來打壓反對的候選人；報道了最高法院削弱《投票權法案》所造成的毀滅性影響；並對一些保守州試圖迅速重新劃分選區、剝奪南方黑人選民投票權的行為發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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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里娜·范登·休維爾， 《國家》雜誌
編輯兼出版人
卡特里娜·范登·休維爾， 《國家》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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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賓·特倫特
科爾賓·特倫特曾是阿巴拉契亞地區的工廠主，後來轉型成為政治戰略家，他是「正義民主黨」的聯合創始人，也是亞歷山大·奧卡西奧-科爾特斯的前通訊主任。他在AmericasUndoing.com網站上撰寫有關重建美國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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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s Starship 39 rocket launches from Starbase during the 12th test flight as seen from South Padre Island, Texas, on May 22, 2026.
SpaceX’s Starship 39 rocket launches from Starbase during the 12th test flight as seen from South Padre Island, Texas, on May 22, 2026.(Ronaldo Schemidt / AFP via Getty Images)
SpaceX goes public today at around $1.7 trillion. Elon Musk owns enough SpaceX stock that, on top of everything else he holds, Musk becomes the first person in human history to cross the trillion-dollar line. The coverage will be all hype. Unprecedented. A genius. Where’s he going next? What does the future h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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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asn’t like Elon Musk invented some amazing capacity. He didn’t do something transformational for the world. He didn’t harness electricity. He didn’t invent the transistor. He didn’t invent rocket flight. He didn’t invent satellite technology. He didn’t even make any of it that much better.
What he did was learn how to game the system. He took what America built through generations of investment and generations of hard work and turned it into a profit center for himself. He took American loans, Americ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American space, American airwaves, and turned them into a wealth engine for one man.
Tesla exists because of a half-billion-dollar loan from the American government, handed over in 2010 when the banks wouldn’t touch him. The deal gave the government the right to buy 3 million shares of Tesla stock at a locked-in cheap price. That was our cut if the company took off. The company took off, and Musk rushed to pay the loan back nine years early, because, under the deal, early repayment canceled the government’s shares. They were worth about $270 million the week he wired the money, and Tesla’s stock has multiplied many times over since. The press called the repayment a triumph. We got our money back with a little interest, and he kept the stock the American people were due.
SpaceX is the same story just bigger. In a purely capitalist system, SpaceX wouldn’t exist. It would’ve died in 2008. The company was broke; three rockets had failed, and Musk was burning the last of his money. Then NASA wrote a $1.6 billion contract for cargo runs to the space station, and that money built the Falcon 9. The people who study this industry say it plainly: NASA is what saved the company when it was on the brink of bankruptcy.
And NASA by then was an agency we’d been squeezing since the 1980s. We decided, instead of doing things ourselves as a nation, instead of demanding the lion’s share of what we’d developed over 60 years of rocketry and satellites and spaceflight, that we’d hand it off to billionaires and let them compete for the contracts. SpaceX now holds around $22 billion in federal contracts. Across the whole Musk empire the public money runs closer to $38 billion. The launch pads, the airwaves, the satellites overhead, the early customers, the technology our space program spent two generations developing. He built on all of it, and we kept no share of it.
Current Issue
Cover of July-August, 2026 Issue
July-Aug
It wasn’t like Elon Musk invented some amazing capacity. He didn’t do something transformational for the world. He didn’t harness electricity. He didn’t invent the transistor. He didn’t invent rocket flight. He didn’t invent satellite technology. He didn’t even make any of it that much better.
What he did was learn how to game the system. He took what America built through generations of investment and generations of hard work and turned it into a profit center for himself. He took American loans, Americ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American space, American airwaves, and turned them into a wealth engine for one man.
Tesla exists because of a half-billion-dollar loan from the American government, handed over in 2010 when the banks wouldn’t touch him. The deal gave the government the right to buy 3 million shares of Tesla stock at a locked-in cheap price. That was our cut if the company took off. The company took off, and Musk rushed to pay the loan back nine years early, because, under the deal, early repayment canceled the government’s shares. They were worth about $270 million the week he wired the money, and Tesla’s stock has multiplied many times over since. The press called the repayment a triumph. We got our money back with a little interest, and he kept the stock the American people were due.
SpaceX is the same story just bigger. In a purely capitalist system, SpaceX wouldn’t exist. It would’ve died in 2008. The company was broke; three rockets had failed, and Musk was burning the last of his money. Then NASA wrote a $1.6 billion contract for cargo runs to the space station, and that money built the Falcon 9. The people who study this industry say it plainly: NASA is what saved the company when it was on the brink of bankruptcy.
And NASA by then was an agency we’d been squeezing since the 1980s. We decided, instead of doing things ourselves as a nation, instead of demanding the lion’s share of what we’d developed over 60 years of rocketry and satellites and spaceflight, that we’d hand it off to billionaires and let them compete for the contracts. SpaceX now holds around $22 billion in federal contracts. Across the whole Musk empire the public money runs closer to $38 billion. The launch pads, the airwaves, the satellites overhead, the early customers, the technology our space program spent two generations developing. He built on all of it, and we kept no share of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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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August, 2026 Issue
I’m not saying SpaceX is bad at rockets. The rockets work. But outbidding Boeing and Lockheed, the most bloated contractors in America, is a low bar, and he cleared it with technology our space program spent 60 years developing, on contracts we paid for. And China is proving right now that none of it was one man’s miracle. They’re behind on reusable rockets and behind on launch rates, sure. They’re also closing fast, as a national project, with state companies and state-backed startups and satellite constellations in the tens of thousands. Getting to space is something a country can decide to build and own. We decided to hand it to one man instead.
The rest of his fortune sits in Tesla, and that deal is even worse. Tesla is worth more than every other major carmaker on the planet combined. Toyota, BYD, GM, Ford, Volkswagen, Honda, Mercedes, BMW, all of them together, still short of Tesla. Plenty of those companies earn more actual profit than Tesla does. Toyota alone makes several times Tesla’s money. The valuation isn’t a measure of the business. It’s an obvious bubble, one of those bubbles people will look back on like the tulip bubble and ask how anybody ever believed it.
Meanwhile, the tariffs are the only reason Chinese carmakers aren’t whipping us in our own market. BYD passed Tesla as the biggest seller of electric cars in the world, and it makes a good one for around $10,000. Musk has admitted himself that without trade barriers, Chinese automakers would demolish most of their rivals. The tariff wall protects the whole American industry, and Tesla is its single biggest beneficiary. We’re babying these companies instead of pushing them to get better, and we’re not taking a dime of ownership while we do it.
They’ll tell you the wall is national security. It isn’t. We haven’t kept our means of production. We don’t make enough steel even for ourselves, and that’s while we’re barely building anything. Start building at scale again, and we’d be importing even more of it. We can’t build transmission lines or move energy around this country. We’ve lost the machine tools. We shipped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to China and other countries, and now we’re handing what’s left to a handful of billionaires. National security would be making these companies better. It would be forcing them to share the patents we paid to develop. It would be forcing a universal charger. It would be making them earn their money through quality production that competes on the open market, not through bubble valuations.
Then they handed him our retirement accounts. When a company joins a major stock index, every fund tracking that index has to buy it. Nobody decides the company is worth the money. The rule says buy. So every two weeks, tens of millions of paychecks pour in on autopilot, nobody even thinking about where their money goes. SpaceX wanted that money sooner than the rules allow, because Elon Musk is special, apparently. His advisers pushed the index providers to change the rules, and two of the three folded. Nasdaq rewrote its policy so a company like SpaceX can join in 15 trading days instead of three months. Russell cut its wait to five. Somewhere around $22–27 billion in automatic buying will hit a stock with almost no shares actually trading. The S&P 500, the biggest index of them all, refused. It said you have to earn your way in, and a company that loses money doesn’t qualify. One gatekeeper said no. Two said yes. The rules got bent for him, and that’s not speculation. It happened. It’s just one more handout, except this time the money is yours, pulled out of your paycheck and pointed at his stock whether the price makes sense or not.
We’ve watched this movie before. Amazon went a decade without real profits and the market funded it anyway, because everyone could see the government handing it advantage after advantage. Bezos planted the company in Washington State to dodge sales tax, and for 20 years Amazon skirted sales taxes across most of the country, a built-in discount on every order that local stores couldn’t match, because they had to charge the tax. It crushed them. Then cities lined up to hand the richest man alive billions more in breaks for a headquarters. We support these people, and then they take everything and run away with it.
So now we’ve created a class of men who hold more wealth than many states. Musk by himself holds more than many countries. The power that concentration gives one human being is nearly incomprehensible, and we’re handing him more of it every year. We outsourced our production to China. Now we’re outsourcing our state itself to a few men, and they just sub it back out to us.
And the answer is not a wealth tax. Tax Musk and Bezos and Zuckerberg, pull the money into the government, push it back into broken systems, and you haven’t restructured a thing. Pull wealth from Musk and pour it into a healthcare system that already swallows most of the dollars before they reach a patient, and you don’t get better health or longer lives. You get more valuable healthcare companies. Pull it into housing allowances and down-payment assistance, and you don’t get cheaper homes. You push the prices up, hand the gain to the private equity firms that already own the housing, and make it harder for the next family that wants to own a home. A wealth tax spreads a little money around the top and leaves the same people owning the same things. It doesn’t move power. Tax the oligarchy and push the money right back into renting from the same oligarchs, the medical ones, the housing ones, the tech ones, and we get nothing for it. No power, no stability, no better income. We just get a company town as a national economy.
The answer is ownership. Take back a stake in what was built with our money, our research, our protection. And before anyone says it can’t be done, Donald Trump has shown us what’s possible. His administration has taken a 10 percent stake in Intel, stakes in lithium and rare earth companies, and a golden share in US Steel. The taboo is broken. The government demanding equity for its support is now just a thing that happens.
But the golden share in US Steel is veto power with no money in it, a say with no stake. The Intel shares are money with no say. And none of it comes with the thing that matters, which is input on where these companies go and what they do with the resources we let them use. We protect their intellectual property, most of which we developed. We protect their markets. We give them our military, our courts, our FBI, a stable country to get rich in. And what we’re getting back is poorer and sicker, with a shrinking share of the things that are ours.
Real public ownership means both. The profits and the say-so, together, the same as any investor would demand. When the public builds the thing, the public owns a piece of the thing. Call it American Equity. We knew how to do this. The New Deal did it. The Arsenal of Democracy did it. The country that built the transcontinental railroad and the New York City subway did it. That system, the one Hamilton started with public credit behind American manufacturing, is the system China runs today. They took our playbook. We traded it for stock market rack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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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can raise hospitals. We can send rockets into space. We can launch satellites, and we can do it for ourselves. There’s nothing particularly amazing about Elon Musk except his willingness to fleece the American people out of what’s theirs. So stop. Stop handing him the contracts. Strip the special treatment. Claw back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and the advantages we built for him, and go to the moon ourselves again.
There’s a cycle to this. Countries in the spot we’re in generally stop existing. Not because they lack potential. Not because they have nothing worth producing. They stop existing because they fail to come together and remove the rot, the corruption, the inequality, and demand accountability from the people who’ve dodged it the longest. We’re at the part of the cycle where we take our stuff back, or we fail.
Today they crown the first trillionaire. They’ll say he earned it. The truth is simpler and uglier. He’s a welfare trillionaire. Half a billion in government loans, tens of billions in government contracts, 60 years of our research. We made him.
And a wealth tax won’t unmake him, because taxing the mega oligarch just funds the baby oligarchs. The only way to get back the power they’ve taken from us is to take back some of what’s ours, some of our capacity, some of our infrastructure, our share of the things we paid to build. Bernie Sanders said it this week: The public should own half of the big AI companies. We need to be thinking a lot more along those lines. If we want homes people can afford, healthcare that doesn’t bankrupt us, and work that pays, it starts with owning things 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