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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杨:从《给阿嬷的情书》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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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早报中文网 王舒杨:从《给阿嬷的情书》讲起 想起历史学家王赓武日前在城市阅读节上的精辟见解,尤其是关于个人选择和国家政治之间的区隔。在回答一个涉及台湾和大陆的敏感提问时,他指出,文化和身份认同是个人选择,国家民族层面的问题则要政治来解决。 说起华人这个概念,95岁高龄的王赓武言简意赅:就是从华人父母世世代代继承一套价值观,一种文化遗产。“这种连接是我们之间一种无形的勾连。我还没有意识到,它就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评论 发布:2026-05-31 08:10 | 评论 来源: 联合早报中文网 很少有一部电影,还没上映就已满城风雨。在中国大陆谱写票房神话的《给阿嬷的情书》,还不知会否、何时、以什么语言走进新加坡电影院,但相关讨论已经沸沸扬扬。 苦于无法现场观赏,只能在网上一睹为快。或许因为期待太高,也可能因为片中过番和侨批的故事早已耳熟能详,看完并没有想象中的泪崩,但主题曲《月下煮茶》却多日来萦绕耳畔,挥之不去。 一句“身在何处少年家,繁花到底落谁家”,九曲回肠的乐曲中,潮州唱词呢喃着,拨动每个第一代移民的心弦。 作为一个已经不那么新的新移民,竟然也和很多潮汕人一样,在听到中国官媒把“阿嬷”读作“阿膜”时深感不适。事后才想起20多年前第一次将本地一位潮州长辈的号码存进手机时,明明是与今相反的奇异感觉:中文拼音明明是“a mo”,英文却放的是“ah mah”。 不禁感叹,几十年光景如何让事物从陌生到熟悉,形成新的记忆肌理。 繁花飘零的意境,难免不会联想到今已沾染政治色彩的“离散”一词。 大半个世纪前,离散华人的故事数不清、讲不完。片中年老的叶淑柔在飞机上向下望向曼谷,不敢相信年轻时要坐船一个多月的阻隔,如今只是几小时的距离。 全球化席卷着时代变迁,当年大批的移民潮虽已不复存在,但时空的拉近、社会的变革、世界的流动,又在地球不同城市注入着一波又一波的移民,新的故事正在形成。 和早期移民贫苦中守望相助不同,如今的移民和所在环境的互动今非昔比,争议也随之而来。有些人有机地融入,有些则生活在小圈子的茧房。 当外来者的姿态不再是漂泊和谋生,而是资源的聚集和扩充,观感上的冲击,难免衍生出越发对立的情绪。一个土生土长新加坡人,如果在今天川湘菜馆林立、他乡口音此起彼伏的牛车水或武吉士,发出“我到底身在何处”的疑问,是不难理解的。 “身份认同”往往是如此沉重的课题。认的是什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