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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保護我們的民主制度免受民粹主義侵害的最後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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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台 喲 這是保護我們的民主制度免受民粹主義侵害的最後機會。 七項建議可以幫助我們捍衛自由國家,使其免受企圖摧毀它的人的侵害。 蒂莫西·加頓·阿什 2025年11月 26日 -歐洲 中部時間05:30 在 WhatsApp 上分享 在 Facebook 分享 在推特上分享 在 Bluesky 上分享 在領英上分享 複製連結 99 前往評論 我們如何 捍衛民主, 抵禦那些企圖摧毀民主的人?我們經常談論如何阻止非自由主義和民族主義民粹主義者掌權,但唐納德·川普 每天肆意破壞民主制度的 行為表明,加強民主制度以使其能夠抵禦民粹主義者執政時期也同樣重要。 德國有一個概念叫做 “Wehrhafte Demokratie  ” ,很多人將其翻譯為 “戰鬥民主”, 但實際上指的是能夠自衛的民主。秉持著這個理念,德國一些人提議 取締極右翼的 德國另類選擇黨(AfD),該黨是德國最受歡迎的政黨之一。這將是一個錯誤,只會強化其支持者的信念,即民主國家是一種自由主義精英的陰謀,並將AfD塑造成烈士。法國的「共和弧」實驗——幾乎所有政黨都同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將瑪麗娜·勒龐的國民聯盟排除在外——顯然適得其反。從邏輯上講,如此眾多的政黨不可能在最緊迫的改革問題上達成一致,而國民聯盟則可以繼續在外部進行批評。因此,值得借鏡荷蘭的例子,在荷蘭,煽動性民粹主義者海爾特·維爾德斯的政黨被允許 在聯合政府中執政。 當他未能滿足選民的期望時,他退出了聯盟,拖垮了政府,並在 隨後的選舉中 (儘管差距很小)輸給了由年輕有為的 羅布·傑滕領導的自由黨。 然而,如果我們冒著讓民粹主義者掌權的風險,就必須先加強 捍衛民主的機制; 否則,他們會利用民主制度本身來瓦解它——正如維克托·歐爾班在匈牙利所做的那樣,也正如特朗普試圖在美國所做的那樣——而且,一步步地,曾經穩定的民主政體將變成政治學家所說的選舉威權體制。也就是說,仍然舉行選舉,但這些選舉既不自由也不公平。 為保護我們的民主制度免受民粹主義侵害,我們必須考慮以下幾個問題。 比例代表制 像美國那樣的贏者通吃的兩黨制——儘管英國的政治格局近年來有所分裂,但其在威斯敏斯特的運作本質上仍然遵循這一制度——在民族主義民粹主義者掌控兩大政黨之一之前,或許是有益的,就像川普所做的那樣。一旦如此,制度就會變得更糟。比例代表制更為可取,它能限制民粹主義者...

民主黨正處於危機之中。「劫富濟貧」的民粹主義是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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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 客座文章 民主黨正處於危機之中。「劫富濟貧」的民粹主義是唯一的出路。 經過 蒂莫西·申克 申克先生是美國現代政治史學家,曾就民主黨控制權的競爭撰寫大量文章。 本文是關於爭奪民主黨控制權的思想家、新貴和意識形態家的一系列文章的第一篇。 近一年來,民主黨人一直在就如何走出困境展開激烈辯論。在黨內閉門會議、私人Slack頻道、社群媒體上的激烈交鋒以及向記者的策略性洩密中,民主黨內部人士一直在爭論拜登政府的失誤和哈里斯競選團隊的不足之處。 在查理·柯克遇刺身亡後,這些爭論的利害關係變得更加重大,白宮加大了對異議人士的鎮壓力量,「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的領導人宣布對左翼發動聖戰。 但對於下一步走向的討論,卻瀰漫著一種否認的氣氛——以及最近愈演愈烈的恐慌。人們很容易說需要徹底的改革,但對於改革的具體形式卻莫衷一是。實際上,黨內建制派正在做他們一貫的伎倆:指望對方自取滅亡,這樣他們就能在盡可能少做出改變的情況下勉強重新掌權。 如果民主黨人能把川普主義僅僅看作是一場終將消退的狂熱,那麼他們的策略或許更有說服力。但過去幾年的種種跡象卻指向相反的方向——民主黨傳統優勢州的人口不斷減少,民主黨選民登記人數急劇下降,奪回參議院的控制權前景黯淡,以及大多數認為民主黨脫離群眾的選民的強烈反對。最糟糕的是,工人階級的右傾趨勢仍在持續,這不僅關乎贏得選舉,也觸及了民主黨認同的核心。 少數競選活動打破了這些趨勢。對民主黨來說,問題在於,這些最佳例證往往來自與民主黨競爭的候選人。 丹·奧斯本,一位50歲的工業機械師,也是一位海軍退伍軍人,他正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第二次競選內布拉斯加州參議員。 2024年,唐納德·川普以20個百分點的巨大優勢擊敗了卡馬拉·哈里斯,而奧斯本先生僅以7個百分點的微弱劣勢落敗。根據分析網站Split Ticket的數據,就黨派基本面而言,這是所有參議員候選人中表現最出色的一次。 奧斯本先生的秘訣是什麼?他有時口才欠佳,也沒有建立起世界級的基層競選體系,更沒有在社群媒體上佔據主導地位。但他是一位可信的代言人,他所傳遞的訊息引起了內布拉斯加州選民的共鳴——對經濟精英的猛烈抨擊,在文化議題上採取溫和立場,以及對傳統政治的摒棄。 現在想想2025年選舉季最大的新聞:佐蘭·馬姆達尼在紐約市長初選中 異軍突起,最終勝出 ,最終勝出。從一開始,馬姆達尼就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代表普通紐約市民、...

治理信任赤字、治安與秩序政治的民粹化,以及兩岸敘事中的安全想像。

 非常好的問題——你把拉丁美洲的緝毒行動與台灣的政黨政治、內政與兩岸議題連結,這個角度其實能切中台灣當前的三個關鍵困境: 治理信任赤字、治安與秩序政治的民粹化,以及兩岸敘事中的安全想像 。以下我分三個層面整理出延伸評論的大綱與重點提問,可作為論述基礎。 一、論文題目建議 「從裡約到台北:懲罰性民粹主義與治理信任危機——拉丁美洲緝毒行動對台灣政治的啟示」 二、大綱結構與論點架構 I. 問題意識:從巴西的「戰爭式治理」看台灣的「治安式政治」 案例引介: 2025年裡約熱內盧的緝毒屠殺行動與盧拉政府的政治窘境。 核心對比: 右派將「暴力」視為政治舞台表演的一部分,左派則陷入「道德遲鈍」與策略真空。 台灣對應: 治安事件(如幫派衝突、詐騙問題)常被政黨作為「秩序敘事」的戰場。 各政黨對「安全」、「犯罪」、「敵人」的敘事方式反映其治理合法性來源。 重點提問: 為何在信任低落與治理分裂的環境中,「強力出手」比「制度修復」更能收割民意? 台灣是否也在形成自己的「懲罰性民粹主義」? II. 政治學對照:懲罰性民粹主義的治理邏輯 概念引介: 「懲罰性民粹主義」(punitive populism)——用強硬的刑罰與警力展示,回應民眾對不安全與失序的焦慮。 這類策略往往是政治表演,而非政策解方。 拉美經驗: 厄瓜多、薩爾瓦多、巴西等國皆以「戰爭語言」塑造強人領袖形象。 結果:短期民調上升,長期法治崩解、警權濫用、國家能力削弱。 台灣的潛在鏡像: 政府強調打詐、掃黑、國安,但制度改革往往流於口號。 對民眾而言,「看到警察出動」比「理解制度修復」更具說服力。 重點提問: 台灣的治安與反詐政策是否也被政治化為「戰爭敘事」? 若執政者不願面對深層的社會結構問題,是否會重蹈盧拉的「治理盲區」? III. 治理啟示:如何超越「警察政治」 從懲罰到制度: 拉美經驗證明:單靠警力與暴力的展示,只會暫時壓制問題。 關鍵在於「治理連結」:司法改革、社區警政、教育與貧困治理。 台灣的對照啟示: 詐騙與犯罪網絡的根源在跨境金流與灰色產業鏈,而非單純街頭犯罪。 應重建中央—地方、行政—司法的協調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