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台灣太多間諜、決心不明、連該付的錢都不乾脆。」
「台灣太多間諜、決心不明、連該付的錢都不乾脆。」 前國民黨立委 許毓仁在5月4日接受INSIDE 硬塞的網路趨勢觀察對談時,明白談到: 在華府眼中,台灣正深陷一場嚴重的『誠信與決心』危機。美方曾直言台灣內部間諜橫行,而朝野對軍購預算的政治內耗,更讓美國難以看清台灣的防衛意志。以川普的地產商思維來看,台灣就像是一個簽了條款清單(Term Sheet)卻遲不打款、百般推諉的『不上道盟友』。當政治決策淪為不乾脆的交易行為時,對美方而言,將台灣標價變賣並非難事。台灣必須立即降低國防預算這個最大的政治變因,用實際的軍購行動證明決心;否則當外部局勢瞬息萬變,台灣將從戰略有利位置迅速墜入無力的深淵。 讓人不禁懷疑立委出身的許毓仁他的「議會制、對協商式、自由主義、民主」基本概念是甚麼? 德國政治思想家卡爾·施米特(Carl Schmitt)曾提出一個極具挑釁性的命題:「對議會制、對協商式政府的信仰,屬於自由主義,而不屬於民主。」這句話之所以刺耳,在於它顛覆了現代人對民主的直覺理解——在施米特看來,議會、協商、妥協這些被視為民主核心的制度安排,反而不是民主的本質。 施米特對民主的定義極為激進。他認為,民主的核心不在制度,而在於人民作為一個整體的同質性,以及能夠被清楚表達的統一意志。真正的民主,不是冗長辯論後的折衷,而是人民能夠直接說出「要或不要」、明確區分敵我,並迅速形成決斷。在這樣的理解中,公投、群眾動員,甚至強勢領袖直接訴諸人民,反而比議會更接近「民主」。 相對地,他將議會制度、權力分立與協商政治歸入「自由主義」範疇。這些制度的目的,不是實現人民意志,而是限制權力、保護個人、避免多數暴政。然而,在施米特看來,這些機制的代價正是:不斷稀釋、延遲,甚至扭曲原本應該被直接表達的人民意志。議會不是人民,而是各種利益與代表的拼貼;協商不是決策,而是逃避決斷。 許毓仁描繪的這幅令他不安的圖像——一個「不上道」且「遲不打款」的台灣,本質上是在診斷一場關於「主權決斷力」失蹤的政治悲劇。若將許毓仁的務實觀察導入卡爾·施米特的理論架構,他看到的是:台灣正試圖用極致的「自由主義式內耗」,去應對一個隨時可能降臨的「例外狀態」。 許毓仁為何描繪出這樣耐人尋味的圖像呢? 表面上看,他是在陳述一個地緣政治的困境。但若以卡爾‧施米特的理論透鏡來檢視,這幅圖像立刻顯現出一個更為尖銳的結構性矛盾:許毓仁所哀嘆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