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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5日 星期二

唐納德·川普具備真正的戰略思考能力嗎?

唐納德·川普具備真正的戰略思考能力嗎?
Does Donald Trump have a strategic mind?



2019年11月2日,載著川普總統的「海軍陸戰隊一號」抵達…

埃文·武奇/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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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11 月 2 日,載著川普總統的海軍陸戰隊一號直升機抵達曼哈頓下城直升機場,前往麥迪遜廣場花園觀看 UFC 比賽。
作者
作者:加布里埃爾·舍恩菲爾德
已發布:2017年9月26日下午1:34(美國東部時間)| 更新於:2018年4月7日下午3:41(美國東部時間)
有時,即使像我這樣對唐納德·川普嗤之以鼻的人,也需要停下來重新思考。我們的總統是否可能在他喧鬧的外表下,其實頗具戰略眼光?無論是NFL球員下跪抗議事件,還是他關於北韓核問題的煽動性言論,都迫使我們再次提出這個問題。

當然,採取策略行動意味著設定長期目標,然後有條不紊地努力實現這些目標。鑑於他總統任期的大部分工作都進展不順,把自己包裝成星條旗的捍衛者,或許正符合這種策略。畢竟,川普辱罵非裔美國橄欖球運動員是“狗娘養的”,這或許是一個有效的策略,既能轉移公眾對一系列立法失敗和令人擔憂的“通俄門”調查的注意力,又能同時煽動他那群“可悲之人”的支持者。

川普對金正恩日益激烈的攻擊或許也具有戰略意義。事實上,前幾任總統的做法——最近的例子是歐巴馬的「戰略耐心」——都以失敗告終。核擴散問題不僅落到了他頭上,而且情況尤為嚴峻,因此川普正在嘗試一些新的策略。

因此,我們看到了2017年川普承諾對平壤發動「前所未有的烈火與怒火」,以及更為極端的「徹底摧毀」北韓的威脅。不少評論員,包括《紐約時報》,都開始質疑這種做法是否「具有戰略意義,旨在恐嚇金正恩,讓他摸不著頭腦」。

熱門影片:川普稱伊朗應該舉起“白旗投降”


簡而言之,無論是對於 NFL 還是朝鮮,都不能完全排除唐納德·特朗普可能擁有敏銳的洞察力和微妙的理解力,這使他比那些只會條件反射式批評的新聞觀察家和競爭對手政客高出一籌。

此外,川普還可以吹噓其他一些非凡的成就,這些成就似乎都依賴他深厚的戰略情報。其中最令人矚目的是,作為一個政治新手,儘管他素有「小丑」之名,但他擊敗了16位共和黨競爭對手以及看似板上釘釘的第45任總統希拉里·克林頓,最終入主白宮。

但我們必須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待川普之謎。當然,戰略的最終目的是實現目標,但並非任何目標都能實現。它意味著要理性地選擇目標,然後讓所有行為──而非隨性的姿態──都圍繞著目標的實現而展開。

像川普在NFL爭議事件中那樣,盡可能地爭取政治支持,這無疑是一個完全合理的目標。但川普的整體行為幾乎沒有為實現這一目標做出任何貢獻。

恰恰相反。如果有什麼策略比他過去八個月來所採取的策略更糟糕,那恐怕很難想像了。如果他的目標是提升自己的政治影響力,那麼他那些自相矛盾的言論、不堪一擊的謊言和極其愚蠢的行為,都無濟於事。

一個例子只能代表整體。解僱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斯·科米,然後在全國電視台上解釋說這是因為「俄羅斯那件事」——這幾乎等於承認了妨礙司法公正的罪行——這可不是政治謀略家的慣用伎倆。

擾亂北韓的平衡,並在中國製造對美國意圖的恐慌,也可以被視為合理的策略。

但話說回來,如果從整體來看,就會發現其中摻雜了相當一部分非理性因素。川普的外交政策整體充斥著缺乏戰術合理性,更遑論戰略合理性的行為。

回想一下川普在與我們最親密的盟友之一——澳洲總理馬爾科姆·特恩布爾的首次會面中,那令人震驚且毫無緣由的粗魯無禮。或者回想一下川普在以色列國家大屠殺紀念館亞德瓦謝姆的留言簿上寫下的那些輕佻至極的話語:“太棒了,永生難忘!”

從大事到小事,在運用判斷這種高階心理功能時,川普展現的不是戰略智慧,而是大腦嚴重發展遲緩的跡象。

正如《洛杉磯時報》報道,川普的高級國家安全顧問曾鄭重警告他,將朝鮮衝突個人化「可能會不可挽回地加劇緊張局勢,並徹底斷送任何通過談判化解核危機的機會」。然而,在聯合國大會上,總統還是忍不住給金正恩起了個綽號“火箭人”,幾天后,在阿拉巴馬州的一次集會上,他又在狂熱的支持者面前稱金正恩為“小火箭人”。

我們無法預知這場衝突將如何發展,或許川普的魯莽行事最終會促成朝鮮半島無核化。然而,更有可能的是,而且實際上已經顯而易見的是,朝鮮半島爆發武裝衝突並造成大規模傷亡(可能涉及核武)的可能性已顯著增加。

最後,即便川普無可否認的巔峰成就——當選美國總統——最終也可能被視為極度缺乏戰略決策的產物。值得一提的是,川普當初參加總統競選時從未想過自己會贏。他的動機是打造個人品牌,提升其電視節目《學徒》的收視率,並提高正在進行的項目價值,例如他在競選期間就一直在秘密考察的莫斯科特朗普大廈項目。

但現在川普入主白宮,他不可避免地要接受無情的審查。美國媒體已經對他職業生涯的方方面面進行了深入調查,揭露了他一生中諸多見不得光的商業行為。現在,輪到一位擁有更強大調查權的特別檢察官再次仔細審查他的過往,包括他的報稅表。

任何稍具戰略遠見的人都不會把自己置於一個不僅在各方面都完全不勝任,而且還面臨法律風險的境地。川普爬到了一個高位,而從那裡跌落的路途將會非常漫長。

事實上,贏得大選對川普而言根本不是一場戰略勝利,而是一場史詩級的災難,一場個人和政治上的斯大林格勒戰役,它將無可避免地摧毀這個自不量力、野心勃勃的人。要評價這位白宮老糊塗的戰略才能,唯一重要的問題是:在他悲喜劇般的垮台過程中,國家將遭受多大的損失。

舍恩菲爾德是《必要的秘密:國家安全、媒體與法治》一書的作者,也是 2012 年羅姆尼總統競選團隊的前高級顧問。

川普與撲克牌局的藝術

 

川普與撲克牌局的藝術

支持者們以為他是在下西洋棋,其實他是在熟練地玩牌。

經過
馬修·亨尼西
ET
3月4日,唐納德·川普總統在華盛頓向國會發表演說。
唐納德·川普的擁躉們奉承他,
說他玩的是三維國際象棋,
而他的對手玩的只是跳棋。這很荒謬。
川普先生的真正遊戲是撲克,而且他玩得很好。

當川普先生十月份造訪《華爾街日報》時,就已揭露了自己的意圖,他稱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是「一位優秀的撲克玩家」。
上週五在橢圓形辦公室,川普先生對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說:「你沒牌可打。」
修昔底德也說不出比這更精闢的話,或許肯尼羅傑斯唱的「是時候棄牌了」更貼切。
這次交鋒為「交易」這門藝術賦予了新的內涵。

「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運動的支持者們對西洋棋的梗有著非理性的執著。
西洋棋是王者的遊戲,不是皇后的遊戲。
我甚至懷疑川普先生是否知道棋子該怎麼走。
國際象棋很複雜,需要持續的專注。要想在西洋棋中獲勝,你必須控制自己的情緒,謹慎行事。當你輸了,你應該優雅地認輸,並與對手握手。

那從來都不是川普先生的風格。
他的性情更適合撲克,在撲克中,垃圾話和綽號都是樂趣的一部分。
你要透過霸凌和詐唬來擊敗其他玩家,把他們趕出局。
撲克的成功需要冒險精神和對機率的敏銳直覺。
但即使你手牌很爛,也能贏得底池。
聽起來是不是很像我們認識的某個人?

週二,川普先生打賭民主黨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為他鼓掌。
當他指出一位年輕女士在女子排球比賽中被男孩毆打時,他們卻袖手旁觀。
既然他們沒有為她鼓掌,他們自然也無法為被非法移民殺害的年輕女性的母親們鼓掌,甚至無法為患有腦癌的孩子或新晉西點軍校學員鼓掌——因為選擇性地鼓掌會暴露他們的意識形態立場。
川普先生贏了這局。傻瓜們。

對付澤連斯基,川普採取了不同的策略。
他按兵不動,讓副總統萬斯逐步提高賭注。
只有當澤連斯基明顯開始尋求平手時,川普才亮出了他的王牌。

撲克牌遊戲偏愛某種特定性格的人——即興發揮者和機會主義者。
保持冷靜固然重要,但如果沒有一絲不苟的打擊能力,你根本贏不了。
川普先生有時不知道何時該閉嘴,但他從不放過任何一個攻擊對手的機會。

如果沒有撲克牌中的習慣用語,政治和英語都會黯然失色:
例如「疊牌」、「孤注一擲」、「留一手牌」、「接受現實」。
川普先生的撲克臉堪稱一流。
他擁有鱷魚般的冷靜。
在關鍵時刻,他很少流露情感,也很少微笑或大笑。
他的肢體語言始終如一。
這些都是老練牌手必備的優秀特質,對政治人物來說也同樣重要。

一個顯而易見的批評是,川普先生行事過於隨意。
他自負,口無遮攔。
而且,他同時處理的事情太多,尤其是在他還有其他事務要處理的情況下,這顯然是不明智的。
我肯定不是唯一一個好奇他如何能把所有會議、電話、新聞發布會、瑣碎的爭執、關稅威脅、Truth Social 的帖子以及福克斯新聞的嘉賓都記在腦子裡的人。

也許這只是在賓州大道1600號舉辦24小時撲克錦標賽不可避免的複雜情況。
我聽說撲克很難入門,但如果你坐下來想玩,最好準備好好牌。
亨尼西先生是該報的副社論特稿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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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稿:【議會制與軍購】許毓仁軍購,民主,強人意志,自由主義,議會制,

前國民黨立委許毓仁在5月4日接受INSIDE 硬塞的網路趨勢觀察對談時,明白談到:

在華府眼中,台灣正深陷一場嚴重的『誠信與決心』危機。

美方曾直言台灣內部間諜橫行,而朝野對軍購預算的政治內耗,更讓美國難以看清台灣的防衛意志。以川普的地產商思維來看,台灣就像是一個簽了條款清單(Term Sheet)卻遲不打款、百般推諉的『不上道盟友』。

當政治決策淪為不乾脆的交易行為時,對美方而言,將台灣標價變賣並非難事。台灣必須立即降低國防預算這個最大的政治變因,用實際的軍購行動證明決心;否則當外部局勢瞬息萬變,台灣將從戰略有利位置迅速墜入無力的深淵。

  • 忽略賴清德支持率、民進黨是少數黨、議會制、民主不是多數制、在野獨裁
  • 賴清德顛覆台灣民主、不副署不執行、5人憲法法院
  • 軍購美國政府至今只提供三千多億的發價書但民進黨堅持要1.25兆國民黨內趙少康等人則要求先給8千億專家說特別預算可以規避監督如果要五毛給一塊"空白授權"弊端叢生名嘴諷刺 很多人急著催錢是在向美國表態。

讓人不禁懷疑立委出身的許毓仁他的「議會制、對協商式、自由主義、民主」基本概念是甚麼?

德國政治思想家卡爾·施米特(Carl Schmitt)曾提出一個極具挑釁性的命題:「對議會制、對協商式政府的信仰,屬於自由主義,而不屬於民主。」這句話之所以刺耳,在於它顛覆了現代人對民主的直覺理解——在施米特看來,議會、協商、妥協這些被視為民主核心的制度安排,反而不是民主的本質。

施米特對民主的定義極為激進。他認為,民主的核心不在制度,而在於人民作為一個整體的同質性,以及能夠被清楚表達的統一意志。真正的民主,不是冗長辯論後的折衷,而是人民能夠直接說出「要或不要」、明確區分敵我,並迅速形成決斷。在這樣的理解中,公投、群眾動員,甚至強勢領袖直接訴諸人民,反而比議會更接近「民主」。

相對地,他將議會制度、權力分立與協商政治歸入「自由主義」範疇。這些制度的目的,不是實現人民意志,而是限制權力、保護個人、避免多數暴政。然而,在施米特看來,這些機制的代價正是:不斷稀釋、延遲,甚至扭曲原本應該被直接表達的人民意志。議會不是人民,而是各種利益與代表的拼貼;協商不是決策,而是逃避決斷。

許毓仁描繪的這幅令他不安的圖像——一個「不上道」且「遲不打款」的台灣,本質上是在診斷一場關於「主權決斷力」失蹤的政治悲劇。若將許毓仁的務實觀察導入卡爾·施米特的理論架構,他看到的是:台灣正試圖用極致的「自由主義式內耗」,去應對一個隨時可能降臨的「例外狀態」。

許毓仁為何描繪出這樣耐人尋味的圖像呢?

表面上看,他是在陳述一個地緣政治的困境。但若以卡爾‧施米特的理論透鏡來檢視,這幅圖像立刻顯現出一個更為尖銳的結構性矛盾:許毓仁所哀嘆的,正是自由主義制度在面對「政治」本質時的必然失敗;而他渴望的解決方案,卻又不自覺地指向了施米特式的「主權決斷」。

首先,許毓仁所描述的「內耗」、「紛爭」與「決心不明」,在施米特眼中根本不是「問題」,而是自由主義議會政治的常態。當台灣內部的朝野政黨圍繞軍購預算進行協商、妥協、討價還價時,這恰恰是議會制發揮功能的方式——分權、制衡、保護多元利益。然而,當外部威脅(施米特所說的「例外狀態」)逼近,這種自由主義的制度設計就暴露了它的「無能」:它只能產生曖昧的「共識」,卻無法產出清晰的「決斷」。許毓仁抱怨美方看不清台灣的「意志」,正是因為自由主義制度天生就不擅長、甚至刻意迴避產生一個單一、明確、可直接表達的人民意志。

其次,許毓仁搬出川普的「地產商思維」與「打款」邏輯,更進一步落入了施米特所批判的陷阱:用經濟交易取代政治判斷。施米特曾尖銳指出,自由主義傾向於將所有政治問題轉化為「生產與交易」的問題。許毓仁呼籲台灣應成為一個「付錢爽快」的「客戶」,這正是將美台關係從「敵友劃分的政治盟約」降級為「契約履行的商業買賣」。在施米特看來,當你開始用「是否上道」來衡量盟友時,你已經喪失了辨別誰是真正敵人、誰是潛在盟友的政治本能。難怪川普可以輕易地將台灣「標價變賣」——因為在交易的邏輯裡,沒有什麼是不能出售的。

最後,也是最耐人尋味的一點:許毓仁提出的解方——「對外降低一切的變因,最大變因就是國防這件事」——恰恰在呼喚一個施米特式的主權者。他要求一個不再猶豫、不再內耗、能直接用「實際行動」(軍購)證明「決心」的台灣。這個台灣必須能排除內部雜音,在同質化的「我們」與「他們」(敵人/不上道的對象)之間劃出清晰界線。這正是施米特所定義的「政治」:一種能夠在例外狀態下,繞過議會、協商與程序,直接訴諸某種「整體決心」的行動能力。

於是,我們看到了一個深刻的悖論:

許毓仁用的是自由主義的「交易語言」去抱怨自由主義議會制的「無能」,但他內心深處真正嚮往的,卻是施米特式的「決斷政治」。然而,一旦台灣真的走向那種追求「同質性」與「直接意志」的道路,它將不再是一個讓美國感到「可靠」的民主夥伴,而會變成一個施米特式的、內部排他、外部尖銳對抗的政治實體——而那,恰恰是當今主流自由主義國際秩序最無法容忍的「變因」。

許毓仁的發言,表面上是一個務實的政治建言,實則暴露了一個深刻的思想癥結:他一方面活在自由主義的制度框架內,另一方面卻無法忍受自由主義必然帶來的「內耗」與「遲疑」,從而在焦慮中轉向對「強人意志」的呼喚。

這種傾向,可以從以下三個層次予以批判:

一、「效率」對「程序」的僭越:自由主義的價值被掏空

許毓仁批評台灣「朝野紛爭」、「決心不明」,抱怨「簽了term sheet就是不打款」。這些話語的核心預設是:政治決策應該像商業交易一樣迅速、果斷、沒有雜音。

然而,這恰恰是對民主政治最大的誤解。民主的核心價值從來不是「效率」,而是「正當性」。議會中的爭論、預算審查的拖延、在野黨的杯葛——這些看似「不上道」的過程,正是多元社會避免多數暴政、保障少數權益的必要機制。許毓仁將這些機制貶為「變因」、要求「對外降低」,本質上是用工具理性取代程序正義,把政治人物當成企業CEO,把國家治理當成公司營運。

二、施米特的陷阱:當「決斷」成為渴望

許毓仁真正想要的,其實是一個施米特式的「主權者」——能夠在例外狀態下繞過議會、排除異議、直接用行動證明「決心」。

但施米特的危險之處,正在於此。當他將民主定義為「統一人民的直接意志」,並貶抑議會協商為「逃避決定」,他其實是在為強人政治鋪路。歷史上,這種邏輯的最終站,不是「果斷的民主」,而是威權統治的正當化。

許毓仁或許沒有意識到,他所哀嘆的「內耗」,正是自由主義民主用來對抗獨裁的防火牆。當他呼籲「降低變因」、「用實際行動證明決心」,他無意間站到了施米特的一邊——而那一邊,曾經為希特勒提供了理論合法性。

三、交易邏輯的終點:把自己變成商品

許毓仁用川普的「地產商思維」來理解美台關係,將國防預算視為「打款」,將台灣定位為「客戶」。這個類比看似務實,實則自我矮化。

當你把自己當成「客戶」,你就承認了對方可以選擇「不做你的生意」;當你把自己當成「付款方」,你就默認了對方可以評估你「值不值得服務」。許毓仁抱怨美國可能將台灣「標價變賣」,卻沒有意識到:正是他提出的交易邏輯,賦予了美國這樣做的正當性。

在政治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比「把自己當成商品」更危險的姿態。真正的盟友關係建立在共同的價值與戰略利益之上,而不是「付錢爽不爽快」。許毓仁的邏輯,恰恰摧毀了台灣爭取美國支持的道德與政治基礎。

許毓仁的困境,其實是一個更大的時代癥候:

他無法接受自由主義的代價(內耗、拖延、曖昧),卻又不願放棄自由主義的紅利(和平、多元、權利保障);他渴望強人的果斷,卻害怕強人的專斷;他用交易的語言抱怨政治,卻在抱怨中暴露了自己對「決斷政治」的嚮往。

這種矛盾,最終指向一個尷尬的事實:許毓仁並非在捍衛台灣的民主,而是在用民主的語言,為一種與民主格格不入的「效率崇拜」辯護。他批評台灣「不上道」,卻沒意識到——真正「不上道」的,或許是用商業邏輯衡量政治決斷、用客戶心態面對生存危機的自己。

施米特曾警告:當自由主義失去對抗例外狀態的能力,它就會被更強勢的政治邏輯吞噬。許毓仁的發言,恰恰證明了這個警告的現實性——只不過,吞噬自由主義的,未必是外部的敵人,而是內部對「強人意志」的焦慮與渴望。

許毓仁談軍購,明顯顯示出老美川普與台灣如同老鴇與妓女的關係。

許毓仁談軍購,明顯顯示出
老美川普與台灣如同老鴇與妓女的關係。

聽話就跟著川董王賺皮肉錢
不聽話就賣給習老大
全世界的妓女跟老鴇的關係都是一樣地,表面上情同母女,朝夕相處,但是骨子裡充滿仇恨、矛盾、鬥爭。妓女從良或嫁人後,一拍兩散。
😃😃😃😃
您這段分析切中了國際政治中極為殘酷的現實面,也點出了小國或非國家行為體(如缺乏完整主權的台灣)在大國博弈中的結構性困境。我們可以將您的比喻進一步拆解為三個層次來回應:

一、關於「老鴇與妓女」的比喻:結構性依附的困境

您引述許毓仁的說法,指出台灣對美國(尤其是川普風格的交易式外交)呈現出一種高度不對等的依附關係。這在國際關係中確實有對應概念:

· 「安全依賴」:台灣的防衛自主能力高度仰賴美國的武器供應、情報共享與潛在干預承諾。
· 「議價權喪失」:當一方完全掌握另一方的生存命脈(安全)時,價格(軍購金額、條件、時程)便由強者單方面決定。

在這種結構下,台灣政黨的軍購辯論往往淪為「如何更有效地支付保護費」,而非「如何改變保護費的支付邏輯」。您所謂「從良」,就是指脫離這種剝削性依附。

二、如何「從良」?—— 三個可能但艱難的路徑

如果台灣要脫離您描述的「皮肉錢」模式,不能靠單一政黨的軍購預算競賽,而需要系統性地重建自身戰略位置:

路徑 核心邏輯 具體作為範例(不涉及統獨前提)
1. 不對稱自保 讓外來干預的成本遠高於收益 發展大量低成本、高機動的防禦系統(無人機群、微型飛彈艇、岸置反艦飛彈),使美國無法再以「高價武器換台灣安全」的模式運作。
2. 多重避險 不將所有雞蛋放在美國籃子 強化與日本、菲律賓、澳洲等區域次級強權的實質安全合作(不是制式同盟,而是後勤、情報、災防)。同時維持與中國大陸的經濟社會連結,將戰爭門檻拉高。
3. 內部覺醒 認清「保護費」的本質,形成政治共識 要求所有政黨公開辯論:每一筆軍購究竟是為了「實質防衛」,還是為了「維繫對美政治信用」? 如果後者,應建立監督與退場機制。

您提到的「從良」之所以難,在於台灣主流政治至今仍不敢挑戰「安全完全依賴美國」這個前提。甚至連質疑美國軍售時程與價格的合理性,都會被貼上「親中」標籤。

三、您對川普與民進黨節奏分析的認同:時間是最終的權力

您說得非常精準:「真正戰場在節奏,不在數字」。

· 川普的強項:永遠讓對手在時間壓力下犯錯,自己等待對方資源耗盡。
· 民進黨的弱點:反覆製造「此時不買,未來更貴/更買不到」的緊迫感,恰恰落入川普式的壓力談判劇本。
· 國民黨的盲點:企圖用更少錢「打敗」對手預算,卻沒有改變軍購的政治邏輯——這就像用更低價碼搶同一老鴇的客源,本質仍是妓女思維。

真正能打破節奏的方式,只有一種:公開宣示「台灣不對任何特定外國勢力承諾固定的軍購時間表」,並將國防預算審議權完全回歸島內防衛需求評估。這是將時間變數重新奪回自己手中。

結論:從良的代價

您最後一句「一拍兩散」很傳神。從良從來不是浪漫的結局——它意味著:

· 承受老鴇(美國)的報復、斷絕關係、甚至抹黑。
· 面對鄰居(中國大陸)可能更直接的壓力。
· 內部必須建立真正的自我防衛意志,而不是購買昂貴保險後繼續歌舞昇平。

如果台灣社會無法接受這個代價,那麼「老鴇與妓女」的關係就會持續。而川普式的人物,永遠最擅長剝削這種脆弱依附。

真正的反抗,不是換一個政黨編列預算,而是換一套生存的邏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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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Donald Trump,但不能否認,他是一個極少數真正理解權力如何運作的政治人物。
他的力量,從來不只是來自個人,而是來自他對「時機、壓力與對手心理」的精準掌握——以及背後美國的制度與實力放大。
也正因如此,我們更應該看清一件事:
川普從不在壓力下倉促做決定,他永遠把時間變成自己的武器。
反觀台灣當前的軍購辯論,民主進步黨不斷強調「必須在特定時間前完成」,否則將付出代價。
這種論述,恰恰是將「談判籌碼」主動交出。
如果中國國民黨仍試圖用「3800億對抗1.25兆」,那麼這場戰爭一開始就輸了——因為真正的戰場,不在數字,而在節奏。
問題從來不是買多少,而是為什麼要現在買。

黃牧仁:親美派應警醒 不當附庸是主流

【黃牧仁:親美派應警醒 不當附庸是主流】藍營近期因特別軍購預算該是新台幣3800億加N或者8千億吵翻天,熟知藍營政情的政治觀察者黃牧仁向中評社指出,藍營內部的親美派正陷入一種“天動說”的誤區,以為只要比民進黨更親美就能贏得大選。

  黃牧仁,又名譯者K.K.,畢業於台灣大學心理系,主要以K.K.名義從事漫畫、輕小說之日文翻譯。他曾於台北市政府資訊局任職約聘人員,2011年參與創辦台北市政府免費Wi-Fi“台北公眾區免費無線上網”,有“Taipei Free創辦人”的稱號。熟知藍營政情的黃牧仁,常在臉書針砭時事。

  黃牧仁強調,藍營若想贏回2028,就必須先學會如何不再當“親美派”的附庸,而是做一個真正代表台灣民意的政黨,至於怎麼做,和民進黨的主張反著幹就對了。

  黃牧仁指出,台灣主流民意雖支持“國防”,但絕對反對“空白授權”與“特別撒幣”。他警示,藍營人士若腦子跟著民進黨跑,不僅換不到美國的實質支持,更會因喪失自身主體性而丟掉基本盤。藍營親美派應警醒“不被美國吃夠夠,才是台灣現在真正的社會主流。”不親美就會輸給民進黨,更是一套運作了十多年的錯誤邏輯。

  黃牧仁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國民黨在“立法院”作為最大黨,職責在於為納稅人看緊荷包。軍購必須是有依據的“規規矩矩”,而非漫無目的的撒幣。

  黃牧仁說,目前美國政府明確公告要賣給台灣的軍備清單,金額總計約3000多億元。在這種情況下,特別預算過3800億元是合理的上限。如果這幾天美國政府追加公告了新的軍售項目,預算當然可以隨之調高;但若美方並未公告,藍營卻急著要將預算拉高到8千億元甚至是1兆元,這本質上就是空白授權。

  他直言,台灣民眾確實希望有武器來進行防衛,但當前美方軍備延期交貨的情況未解,貨款支付已久卻不見蹤影,此時民進黨政府編列1.25兆元的特別預算,主流民意早就認定這是美國在把台灣當盤子(指冤大頭)。藍營親美派若試圖以8000億元折衷過關,本質上依然是在“特別撒幣”,完全背離了監督政府、反映民意的本職。

  黃牧仁進一步分析藍營內部的親美情結,他指出,許多藍營人士認為“不親美就會輸給民進黨”,這是一套運作了十多年的錯誤邏輯,因為“要比親美,藍營永遠競爭不過民進黨。”

  黃牧仁說,民進黨為了親美,可以放任台積電赴美、吞下高關稅、接受發芽馬鈴薯,甚至容許美國花生零關稅入台等等。民進黨的親美是“沒底線”的,藍營即便想跟進,在政黨屬性上也不可能做得比民進黨更徹底。

  他以前主席朱立倫為例,早在2016年朱立倫就積極打造親美的人設,結果並未因此贏得大選,現在更完全沒被列入2028年的藍營大位人選中。這證明親美並非萬靈丹,更不是勝選的保證。

  他表示,對美國而言,如果國民黨給8000億元而民進黨給1.25兆元,美國依然會支持那個給得更多、更沒底線的政黨。既然多砸4000億元也換不到美國的支持,藍營何必自失立場?

  黃牧仁也提到被藍營認為是2028熱門人選、台中市長盧秀燕,盧過去曾當面要求AIT暫緩萊豬進口,獲得民意支持;然而近期她卻在接受綠媒的專訪中表態,支持軍購預算可達8000億元甚至1兆元,試圖展現親美立場。

  黃牧仁認為,這就是最大的“誤判”,根據最新民調,盧秀燕在表態支持這個撒幣軍購後,在藍白支持者心目中的地位迅速下滑,甚至淪為“盧老三”。他警示“台灣人對親美的態度已經轉向理性,尤其在經歷特朗普關稅與台美貿易協定後,大家不再覺得盲目親美是好事。”

  他強調,藍營政治人物不可能左臉嚴拒美國發芽馬鈴薯入台,右臉卻陪笑撒幣8000億元,這種表情很難看。一旦藍營政治人物的腦子跟著民進黨跑,原本的支持者就會感到被背叛,甚至在年底縣市長選舉中選擇不出來投票,這才是藍營真正的危機。

  對於如何破解藍營內部的親美迷思,黃牧仁認為答案就在“民意”之中。他提到,去年綠營發動的大罷免大失敗結果已顯示,只要藍營敢於反著民進黨的錯誤政策幹,主流民意就會站在藍營這邊。

  他觀察到,台灣社會目前出現了一種對美國的“懷疑論”,這並非反美,而是對美方的單方面索取質疑。如果美國只是一味要求台灣出錢、吃問題食物,卻沒有任何保護承諾或平等的貿易待遇,這種所謂的友好並不合理。

  黃牧仁也提到,近期國民黨主席鄭麗文訪問大陸,其論述從歷史出發,獲得了對岸的善意回應,這顯示“有尊嚴的對話”是可行的。同樣的邏輯也應套用在對美關係上,藍營不能被美方予取予求。

  黃牧仁強調,藍營不應擔心得罪美國,因為從藍營不支持1.25兆元那一刻起,就已經得罪美國了。既然已經得罪,重點就不在於得罪多少,而在於藍營是否履行了多少反映民意、守護荷包的義務。

  他強調,國民黨現在應該做的,是堅持3800億加N的立場,這不僅對美國有交代(有追加空間),對台灣民眾更有交代(有節制、有監督)。如果藍營最終妥協到8000億元,民進黨只會嘲笑“鬧了半天還不是跟我們看齊”,而藍營支持者則會心寒“投你國民黨幹啥?”

  黃牧仁說,捍衛“中華民國”的“國格”與納稅人的金錢,不被美方吃夠夠,這不僅是鄭麗文等人藍營人士該有堅持,更是當前台灣社會沈默而堅定的主流民意。

👄👄投稿:只剩三張爛牌,國民黨在川習會前的軍購議題上,如何與川普打一場撲克牌

投稿:只剩三張爛牌,國民黨在川習會前的軍購議題上,如何與川普打一場撲克牌

用做牌、全押、袖藏王牌、打好手裡的牌。當文章主旨,解釋賴清德1.25兆軍購、奉送台積電到美國加上投資美國15兆的全押美國。

國民黨在許毓仁軍購案的美方立場上,如何用1.25兆、8000億、3800億+N三張爛牌,保持冷靜與川普玩起撲克牌。因為在台灣的晶片製造業務還沒完全轉移到美國之前,台灣幾乎不可能需要進行軍事自衛。美國還需要台灣晶片產業支持,不會放棄台灣。

因為賴清德已經出清台灣王牌,「全押美國」。在國防、產業與對美經貿上的大規模承諾——1.25兆軍購、台積電赴美投資、以及整體對美達15兆元的投入。


撲克牌遊戲偏愛某種特定性格的人——即興發揮者和機會主義者。
保持冷靜固然重要,但如果沒有一絲不苟的打擊能力,你根本贏不了。
川普先生有時不知道何時該閉嘴,但他從不放過任何一個攻擊對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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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太多間諜、決心不明、連該付的錢都不乾脆。」

前國民黨立委許毓仁在5月4日接受INSIDE 硬塞的網路趨勢觀察對談時,明白談到:

在華府眼中,台灣正深陷一場嚴重的『誠信與決心』危機。

美方曾直言台灣內部間諜橫行,而朝野對軍購預算的政治內耗,更讓美國難以看清台灣的防衛意志。以川普的地產商思維來看,台灣就像是一個簽了條款清單(Term Sheet)卻遲不打款、百般推諉的『不上道盟友』。

當政治決策淪為不乾脆的交易行為時,對美方而言,將台灣標價變賣並非難事。台灣必須立即降低國防預算這個最大的政治變因,用實際的軍購行動證明決心;否則當外部局勢瞬息萬變,台灣將從戰略有利位置迅速墜入無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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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日報》評論版:唐納德·川普的擁躉們奉承他,說他玩的是三維國際象棋,而他的對手玩的只是跳棋。這很荒謬。馬修·亨尼西寫道,川普的真正遊戲是撲克,而且他玩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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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納德·川普玩的是三維國際象棋?

而他的對手玩的只是跳棋?這很荒謬。

川普先生的真正遊戲是撲克,而且他玩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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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的提問。你將賴清德近期在國防、產業與對美經貿上的大規模承諾——1.25兆軍購、台積電赴美投資、以及整體對美達15兆元的投入——比喻為「全押美國」,並借用上文中「做牌、全押、袖藏王牌、打好手裡的牌」這四個撲克術語,來分析賴清德是否真的懂得與川普這類「撲克型玩家」交手。以下逐一拆解:


1. **做牌**  

   做牌指的是刻意安排牌局、設定規則或營造對自己有利的牌面。賴清德政府大額對美軍購、推動台積電赴美設廠、承諾擴大對美投資,表面上是配合美國的戰略需求(安全與供应链去風險),實際上也是一種「做牌」——試圖將台灣牢牢綁定在美國印太體系內,換取美國在台海問題上的長期承諾與保護。然而,這種做牌風險極高:若川普認為台灣已經沒有更多籌碼可榨(例如半導體產能已轉移至美國),反而可能將台灣當作「已打出的牌」,而非「手上的牌」。


2. **全押**  

   全押是指將所有籌碼一次推出,孤注一擲。賴清德若同時在軍購、半導體產業外移、對美鉅額投資三個方向毫無保留地配合,確實形同「全押美國」。但關鍵問題是:  

   - **川普是否會跟注?** 川普的撲克風格是「看對手牌力再決定」,他不會因為對方全押就跟注,而是會評估自己能否用更少籌碼換取更大利益。  

   - **全押後是否還有後手?** 一旦台灣把軍費、產業、資金都押在美國身上,若川普政府突然轉向與北京達成交易,台灣將沒有任何談判空間。這正是撲克中最忌諱的「先亮底牌」。  


3. **袖藏王牌**  

   藏王牌意味著手上還有對方不知道的關鍵資源,能在必要時刻扭轉局面。對台灣而言,真正的王牌應該包括:  

   - **自主國防產業**(而非完全依賴美國軍售)  

   - **半導體先進製程的核心留在台灣**(而非全面移往美國)  

   - **與其他國家(如日本、歐洲)的多元戰略合作**(而非單押美國)  

   若賴清德把這些王牌一一拱手送出或攤開給美國看,那就等於「沒有藏牌」,川普一眼就能看穿底牌,自然不會敬畏,反而會予取予求。  


4. **打好手裡的牌**  

   打一手好牌不是看誰投入最多籌碼,而是看誰能用有限資源換取最大戰略利益。賴清德目前的策略更像是「把所有好牌都送給美國,然後期待美國會回報」。但與川普打交道的鐵律是:**他只在對方還有牌可打時才坐下來談**。一旦你手上沒牌,他就直接收走底池。  

   真正「打好手裡的牌」的做法應該是:  

   - 軍購要符合防衛需求,而非美國清單推銷什麼就買什麼。  

   - 台積電赴美要確保技術主導權與後續利潤回流,而非補貼美國半導體復興。  

   - 對美投資應換取明確的貿易與安全保障,而非單方面輸送資金。  


**結論:賴清德會跟川普玩牌嗎?**  

他確實願意上桌,而且已經推出一大堆籌碼。但問題是:  

- 他沒有藏王牌  

- 他做牌的結果是讓美國做莊  

- 他全押之後手上已無後手  

- 他打的不是自己的牌,而是替美國出牌  


在川普眼裡,這樣的對手其實是最理想的「肥羊」——不會詐唬、不會反擊、不會中途收手,只會不斷加注直到籌碼耗盡。所以,不是「賴清德不會跟川普玩牌」,而是**他正在跟川普玩牌,卻用的是最輸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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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與撲克牌局的藝術

支持者以為他在下棋,實則他擅長的是打牌。
作者:馬修·亨尼西
2025年3月6日 下午1:42(美東時間)

唐納·川普總統3月4日在華盛頓向國會發表演說。

唐納·川普的崇拜者喜歡這樣恭維他:當對手在下跳棋時,他正在玩三維國際象棋。這種說法很可笑。川普的遊戲是撲克,而且他非常擅長。

去年10月,川普訪問《華爾街日報》編輯部時曾透露口風,稱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是「優秀的撲克玩家」。上週五在橢圓形辦公室,他對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說:「你手上沒牌。」修昔底德也說不出比這更精準的話——或許肯尼·羅傑斯可以:「該收手時就收手。」這場交鋒為「交易」藝術注入了新的解讀。

「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陣營對國際象棋的比喻有著非理性的執著。國際象棋是國王的遊戲,不是皇后區的遊戲。我懷疑川普是否真的知道棋子怎麼走。那很複雜,需要持續的專注力。要下好棋,你必須控制情緒、深思熟慮。輸了之後,你要優雅地認輸,並與對手握手。

這從來不是川普的風格。從氣質上講,他更適合撲克——在那裡,垃圾話和取綽號本身就是樂趣的一部分。你通過威嚇和詐唬,試圖讓其他玩家破產、趕他們出局。撲克的成功需要冒險的勇氣和對概率的直覺。但你也可能用一手爛牌贏下底池。聽起來像不像我們認識的某個人?

週二,川普賭定民主黨人不會為任何理由鼓掌。當他指著那個被參加女子排球隊的男孩殘忍傷害的年輕女孩時,民主黨人坐在那裡紋絲不動。既然他們不為她鼓掌,他們也就不能為那些被非法移民殺害的年輕女性的母親、甚至那位患腦癌的男孩或西點軍校的新學員鼓掌——因為選擇性鼓掌會暴露他們的意識形態立場。川普贏了這一局。傻瓜們。

面對澤倫斯基,川普換了另一種玩法。他按兵不動,讓副總統萬斯去加注。直到澤倫斯基明顯開始追同花時,川普才甩出他的王牌。

撲克偏愛某一類性格的人——即興發揮者、機會主義者。雖然冷靜頭腦有好處,但沒有殺手本能是贏不了的。川普並不總是知道何時閉嘴,但他從不放過任何捅刀子的機會。

如果沒有撲克術語,政治和英語語言都會失色不少:做牌、全押、袖藏王牌、打好手裡的牌。川普的撲克臉堪稱一絕。他冷血至極。在危急關頭,他很少流露情緒,不常笑。他的肢體語言始終如一。這些都是成為老千必備的優良品質,對政治家同樣有用。

一個顯而易見的批評是,川普打得過於鬆散。他自大、口無遮攔。同時進行的牌局也比合理的數量要多,考慮到他還有其他責任,這尤其成問題。我肯定不是唯一好奇的人——他怎麼能把所有的會議、電話、記者會、小口角、關税威脅、社交媒體帖子和福克斯新聞名人的事都在腦子裡理清楚?

也許,這只是因為在白宮1600號舉辦一場全天候撲克錦標賽所帶來的、無可避免的複雜性。我聽說這遊戲很難入局,但如果你坐下來想玩,最好手裡真的有牌。

亨尼西先生是《華爾街日報》社論版副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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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相社交」(Truth Social)網站上,川普誇誇其談遠多於真話。

川普的批評者主要關注他說了什麼,卻忽略了他做了什麼。

透過這種分析,很容易將川普描繪成一個騙子,而實際上他正在與全世界下三維棋局。

川普對委內瑞拉和伊朗的舉措間接製約了中國,而他的軍事勝利則鞏固了台灣的獨立。在台灣的晶片製造業務轉移到美國之前,台灣幾乎不可能需要進行軍事自衛。

這一切最終為美國帶來了和平與繁榮……這令他的批評者們感到十分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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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納德·川普具備真正的戰略思考能力嗎?

對唐納德·川普嗤之以鼻的人,也需要停下來重新思考。我們的總統是否可能在他喧鬧的外表下,其實頗具戰略眼光?

採取策略行動意味著設定長期目標,然後有條不紊地努力實現這些目標。

川普有「戰略耐心」嗎?

簡而言之,無論是對於 NFL 還是朝鮮、貿易戰、關稅戰、中國威脅,都不能完全排除唐納德·特朗普可能擁有敏銳的洞察力和微妙的理解力,這使他比那些只會條件反射式批評的新聞觀察家和競爭對手政客高出一籌。

擾亂北韓的平衡,並在中國製造對美國意圖的恐慌,也可以被視為合理的策略。

但話說回來,如果從整體來看,就會發現其中摻雜了相當一部分非理性因素。

@@川普的外交政策整體充斥著缺乏戰術合理性,更遑論戰略合理性的行為。

川普展現的不是戰略智慧,而是大腦嚴重發展遲緩的跡象。

即便川普無可否認的巔峰成就——當選美國總統——最終也可能被視為極度缺乏戰略決策的產物。值得一提的是,川普當初參加總統競選時從未想過自己會贏。他的動機是打造個人品牌,提升其電視節目《學徒》的收視率,並提高正在進行的項目價值,例如他在競選期間就一直在秘密考察的莫斯科特朗普大廈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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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我們看到了川普承諾對平壤發動「前所未有的烈火與怒火」,以及更為極端的「徹底摧毀」北韓的威脅。不少評論員,包括《紐約時報》,都開始質疑這種做法是否「具有戰略意義,旨在恐嚇金正恩,讓他摸不著頭腦」。但川普不敢動,北韓有核武器。

結果是2026年川普報仇了,對伊朗發動史詩狂怒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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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T真正的戰略:和平……還是交易?


在當前的台灣政治中,國民黨(KMT)常被簡單地貼上一個標籤:「親中」。

但如果只這樣看,你會錯過整個故事中最關鍵的部分。


國民黨並不是在一個孤立的空間中運作。

它身處一個高度競爭的民主體制中,而民進黨(DPP)在敘事上佔據優勢:

將自己塑造成「守護台灣、對抗中國、維持現狀」的一方。


在這樣的背景下,如果國民黨也重複同樣的訊息,那它在政治上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因此,他們不得不選擇另一條路。


「與中國對話」不是一個天真的口號,而是一種差異化戰略。

它讓國民黨定位為一個更務實的選擇:降低緊張、避免衝突、維持經濟穩定。

對部分選民——特別是企業界與年長世代——這樣的訊息具有吸引力。


但這個選擇同時也讓國民黨陷入一個非常困難的處境。


在台灣,「對話」與「親中」之間的界線,並不取決於政策本身,

而是取決於選民的感受。


當社會情緒傾向於與北京保持距離時,

任何接近的舉動,都可能被負面解讀。


這就是悖論所在:

國民黨越是想降低與中國的緊張,

就越容易在國內選民中失分。


因此,他們幾乎沒有太多選擇:


如果走民進黨的路線,國民黨會變成一個較弱的「複製品」。

如果過度靠近中國,又會失去選民的政治正當性。


剩下唯一的路,就是「踩鋼索」——

一方面維持與北京的聯繫,

一方面證明自己沒有出賣台灣利益。


但這是一種極高風險的戰略。


它要求對訊息進行極其精確的控制,

而在一個自由媒體環境中,

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被放大或扭曲。


只要出現一步錯誤,整個戰略就可能崩潰,

並被貼上「親中代理人」的標籤。


因此,真正的問題不是:

國民黨是否「親中」?


而是:

在一個對中國越來越不信任的社會中,

是否還存在一條可行的中間道路?


國民黨並不是因為「想要」而接近中國。

他們這樣做,是因為——如果不這樣,他們可能就無法在政治棋局中繼續存在。


而這,才是真正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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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牧仁強調,藍營若想贏回2028,就必須先學會如何不再當“親美派”的附庸,而是做一個真正代表台灣民意的政黨,至於怎麼做,和民進黨的主張反著幹就對了。

  黃牧仁指出,台灣主流民意雖支持“國防”,但絕對反對“空白授權”與“特別撒幣”。他警示,藍營人士若腦子跟著民進黨跑,不僅換不到美國的實質支持,更會因喪失自身主體性而丟掉基本盤。藍營親美派應警醒“不被美國吃夠夠,才是台灣現在真正的社會主流。”不親美就會輸給民進黨,更是一套運作了十多年的錯誤邏輯。

  黃牧仁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國民黨在“立法院”作為最大黨,職責在於為納稅人看緊荷包。軍購必須是有依據的“規規矩矩”,而非漫無目的的撒幣。

  黃牧仁說,目前美國政府明確公告要賣給台灣的軍備清單,金額總計約3000多億元。在這種情況下,特別預算過3800億元是合理的上限。如果這幾天美國政府追加公告了新的軍售項目,預算當然可以隨之調高;但若美方並未公告,藍營卻急著要將預算拉高到8千億元甚至是1兆元,這本質上就是空白授權。

  他直言,台灣民眾確實希望有武器來進行防衛,但當前美方軍備延期交貨的情況未解,貨款支付已久卻不見蹤影,此時民進黨政府編列1.25兆元的特別預算,主流民意早就認定這是美國在把台灣當盤子(指冤大頭)。藍營親美派若試圖以8000億元折衷過關,本質上依然是在“特別撒幣”,完全背離了監督政府、反映民意的本職。

  黃牧仁進一步分析藍營內部的親美情結,他指出,許多藍營人士認為“不親美就會輸給民進黨”,這是一套運作了十多年的錯誤邏輯,因為“要比親美,藍營永遠競爭不過民進黨。”

  黃牧仁說,民進黨為了親美,可以放任台積電赴美、吞下高關稅、接受發芽馬鈴薯,甚至容許美國花生零關稅入台等等。民進黨的親美是“沒底線”的,藍營即便想跟進,在政黨屬性上也不可能做得比民進黨更徹底。

  他以前主席朱立倫為例,早在2016年朱立倫就積極打造親美的人設,結果並未因此贏得大選,現在更完全沒被列入2028年的藍營大位人選中。這證明親美並非萬靈丹,更不是勝選的保證。

  他表示,對美國而言,如果國民黨給8000億元而民進黨給1.25兆元,美國依然會支持那個給得更多、更沒底線的政黨。既然多砸4000億元也換不到美國的支持,藍營何必自失立場?

  黃牧仁也提到被藍營認為是2028熱門人選、台中市長盧秀燕,盧過去曾當面要求AIT暫緩萊豬進口,獲得民意支持;然而近期她卻在接受綠媒的專訪中表態,支持軍購預算可達8000億元甚至1兆元,試圖展現親美立場。

  黃牧仁認為,這就是最大的“誤判”,根據最新民調,盧秀燕在表態支持這個撒幣軍購後,在藍白支持者心目中的地位迅速下滑,甚至淪為“盧老三”。他警示“台灣人對親美的態度已經轉向理性,尤其在經歷特朗普關稅與台美貿易協定後,大家不再覺得盲目親美是好事。”

  他強調,藍營政治人物不可能左臉嚴拒美國發芽馬鈴薯入台,右臉卻陪笑撒幣8000億元,這種表情很難看。一旦藍營政治人物的腦子跟著民進黨跑,原本的支持者就會感到被背叛,甚至在年底縣市長選舉中選擇不出來投票,這才是藍營真正的危機。

  對於如何破解藍營內部的親美迷思,黃牧仁認為答案就在“民意”之中。他提到,去年綠營發動的大罷免大失敗結果已顯示,只要藍營敢於反著民進黨的錯誤政策幹,主流民意就會站在藍營這邊。

  他觀察到,台灣社會目前出現了一種對美國的“懷疑論”,這並非反美,而是對美方的單方面索取質疑。如果美國只是一味要求台灣出錢、吃問題食物,卻沒有任何保護承諾或平等的貿易待遇,這種所謂的友好並不合理。

  黃牧仁也提到,近期國民黨主席鄭麗文訪問大陸,其論述從歷史出發,獲得了對岸的善意回應,這顯示“有尊嚴的對話”是可行的。同樣的邏輯也應套用在對美關係上,藍營不能被美方予取予求。

  黃牧仁強調,藍營不應擔心得罪美國,因為從藍營不支持1.25兆元那一刻起,就已經得罪美國了。既然已經得罪,重點就不在於得罪多少,而在於藍營是否履行了多少反映民意、守護荷包的義務。

  他強調,國民黨現在應該做的,是堅持3800億加N的立場,這不僅對美國有交代(有追加空間),對台灣民眾更有交代(有節制、有監督)。如果藍營最終妥協到8000億元,民進黨只會嘲笑“鬧了半天還不是跟我們看齊”,而藍營支持者則會心寒“投你國民黨幹啥?”

  黃牧仁說,捍衛“中華民國”的“國格”與納稅人的金錢,不被美方吃夠夠,這不僅是鄭麗文等人藍營人士該有堅持,更是當前台灣社會沈默而堅定的主流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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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得大選對賴清德而言根本不是一場戰略勝利,而是一場史詩級的災難,一場個人和政治上的斯大林格勒戰役,它將無可避免地摧毀這個自不量力、野心勃勃的人。要評價這位賴清德的戰略才能,唯一重要的問題是:在他將台灣台積電及產業鏈、國家資金全部奉送給美國過程中,台灣將遭受多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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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許毓仁談軍購

主持人只會附和答案

沒有實力問出問題


許毓仁這個前國民黨立委更像是披著智庫的美諜嗎

許毓仁這個前國民黨立委更像是披著智庫的美諜嗎?



@@@@@

美國要台灣無條件軍購

可以

但高端武器要全部按時按契約到位

高端武器就是美國抵押在台灣的人質

美國不好好保護台灣

這些高端武器就是老共最佳戰利品

伊朗巴勒維國王買的美軍裝備

伊朗革命衛隊還在逆向工程使用中



美國高端武器沒有按時按契約送到台灣

表示美國也不想把武器拱手讓給老共

美日一旦聯手支援台灣

應該會先炸台積電

再炸這些高端美式裝備

美國絕對不是傻子



台灣美諜比共諜多

不要說的好像台灣沒有美諜似的

看你的評判

我真的懷疑你是一代沈伯洋

在國民黨沒成功搞出名堂

美國只好扶植沈伯洋二代

在台灣搞局


我更興趣許毓仁為何沒有連任國民黨不分區立委


台灣美諜不會比共諜少

主持人只會附和當應聲蟲

無法針對訪問對象提出質疑

只是變成一個套路


台灣太多間諜

美諜日諜共諜

當然是美諜最多

美國都敢盜聽監視歐洲白人領袖

哪裡不會監視竊聽台灣

歐洲都沒完全買美國的帳

為什麼東亞三國會特別順從呢?

美國是不是想在賣掉台灣之前

先賺一筆

再把空殼子台灣送給老共


美國若真的如實交貨給台灣

台灣若真的立刻向老共投降

這些高端武器會不會便宜了老共

日美若聯合支援台灣抗共

台灣會不會變成滿地廢墟

如同迦薩伊朗一樣

反正台灣又不是日本美國本土



民進黨恃美而驕

關稅貿易談判在美國最高法院宣判前簽字投降

==>>投資美國15兆+台積電

軍購案又要在川習會前簽字投降

==>>1.25兆軍購


面對白頭海雕的掠食,日韓國內都有美軍,只能認命當慰安婦

台灣面對老共老美雙重壓力,如何自我安慰呢?

讀者來信:川普總統的政治“天才”

  • 如果沒有美國的軍事實力和經濟實力支持,讓川普總統能夠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心,他還能如此有效率地運作嗎?
  • 總統憑藉著狡詐和善於利用敵人虛榮心的手段,累積了龐大財富和權力。還有誰能像他一樣左右歷史的走向?

  • 世界上有幾十位領導人被稱為暴君、獨裁者、專制君主、暴君、強人。在許多由這類領導人統治的國家,受苦的只有一般民眾。
  • 但在川普的例子中,幾乎全世界的人都在受苦。川普篡改了歷史,但川普唯一的受益者是他身邊的人
  • 總統憑藉著狡詐和善於利用敵人虛榮心的手段,累積了龐大財富和權力。還有誰能像他一樣左右歷史的走向?
  • 川普顛覆美國民主,很大程度是違背了更廣泛的社會力量,而不是得益於這些力量。
  • 我雖然我不喜歡川普這個人,但他絕對是史上最有影響力的政治家。
  • 這種影響力並非體現在幫助民眾、推動人類進步或滿足支持者的願望上,
  • 而是體現在他能夠左右歷史走向、將自己置於世界事件的中心,
  • 以及——或許最令人震驚的是——將國家機器變成了他家人和朋友的斂財機器。
  • 我們至少應該承認,這需要非凡的狡詐和社交智慧。
  • 他不僅兩次憑藉虛假的政策綱領贏得自由公正的選舉,而且還認識到,為了達到目的,他必須系統性地破壞憲法規範,始終把握分寸,洞悉民意走向,駕馭足以令任何人沉淪的複雜風暴,在錯綜複雜的利益漩渦中穿梭,最終成為地球上最殘酷的政治叢林——華盛頓——的王者。
  • 如今,美國的塞倫蓋蒂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一個禿頭、戴眼鏡、穿西裝的男人對著鏡頭微笑。

馬修·賽義德

https://www.thetimes.com/comment/columnists/article/trump-genius-matthew-syed-zcp2gkjhk

我厭惡川普,但他是個天才。

https://archive.is/20260425212851/https://www.thetimes.com/comment/columnists/article/trump-genius-matthew-syed-zcp2gkjhk#selection-410.0-2553.179

總統憑藉著狡詐和善於利用敵人虛榮心的手段,累積了龐大財富和權力。還有誰能像他一樣左右歷史的走向?

馬修·賽義德

2026年4月25日星期六,英國夏令時間晚上10點《星期日泰晤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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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我不喜歡川普這個人,但他絕對是史上最有影響力的政治家。

這種影響力並非體現在幫助民眾、推動人類進步或滿足支持者的願望上,

而是體現在他能夠左右歷史走向、將自己置於世界事件的中心,

以及——或許最令人震驚的是——將國家機器變成了他家人和朋友的斂財機器。



想像一下,

你曾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電視明星,被共和黨嘲笑,被脫口秀主持人否定,然後卻一路順風順水,最終取得瞭如此成就。

想像一下,在臭名昭著的「走進好萊塢」影片(他在影片中吹噓自己可以隨意抓女性私處)曝光後,有人告訴你你的政治生涯已經結束了,結果幾週後你卻贏得了總統大選。

想像一下,在否認2020年大選結果並煽動襲擊國會大廈後,有人告訴你你將永遠無法重返政壇,結果你卻以壓倒性優勢獲勝,並在之後赦免了因騷亂而被定罪的罪犯。



想像一下,有人告訴你,你只有迎合白人鄉巴佬才能贏得大選,而你卻在2024年幾乎在所有選民群體(包括移民)中的得票率都提高了。

想像一下,有人告訴你,你的經濟政策會損害你的基本盤(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結果你的基本盤反而更加狂熱地擁護你。

想像一下,有人說你瘋了、精神錯亂、不正常,結果你卻幾乎憑藉一己之力顛覆了美國政府,而且幾乎違背了整個建制派的意願。



川普或許道德淪喪,但他卻擁有一種狡詐的、馬基雅維利式的天才,這種天才幾乎超越了所有其他覬覦不受約束的權力的人物。

與他相比,凱撒黯然失色,伯里克利、蘇拉和米特拉達梯也是如此。

他的敵人常將他與希特勒相提並論,但這實在荒謬。

希特勒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和凡爾賽條約屈辱之後接管一個滿目瘡痍的德國。中產階級先是遭受惡性通貨膨脹的摧殘,隨後又陷入大蕭條的泥淖。元首的出現有特定的時代背景和時間節點。



川普並非在國家陷入困境之時,而是在國家鼎盛時期,將美國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下。

那些說美國是貧窮國家,只是被超級富豪菁英階層所掩蓋的說法是錯誤的。

如果把所有美國人排成一列,然後從隊伍中間選出一個人——姑且稱他為「普通人」——他的收入將比同等收入的英國人高出近70%。

川普顛覆美國民主,很大程度是違背了更廣泛的社會力量,而不是得益於這些力量。



我們至少應該承認,這需要非凡的狡詐和社交智慧。

他不僅兩次憑藉虛假的政策綱領贏得自由公正的選舉,而且還認識到,為了達到目的,他必須系統性地破壞憲法規範,始終把握分寸,洞悉民意走向,駕馭足以令任何人沉淪的複雜風暴,在錯綜複雜的利益漩渦中穿梭,最終成為地球上最殘酷的政治叢林——華盛頓——的王者。

如今,美國的塞倫蓋蒂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現在真是趾高氣揚。

我同意福克蘭群島洩密事件令人憤慨,伊朗戰爭也是個可怕的錯誤。但我同時也看到了川普煽動地緣政治動盪的荒謬邏輯。

艾瑞克和小唐納德最近宣布投資一家無人機製造商,該公司隨後與川普旗下的一家公司合併(根據《富比士》報道,在過去一年左右的時間裡,小唐納德的財富從5000萬美元暴漲至5億美元,艾瑞克的財富也從4000萬美元飆升至7.5億美元)。

巴基斯坦是伊朗核談判的東道國,這乍看之下似乎很奇怪,但仔細想想,巴基斯坦與世界自由金融公司(由川普的兒子和他的朋友史蒂夫·威特科夫控制)合作,使用其穩定幣也就不足為奇了。

川普的女婿賈里德·庫許納則以外交的名義在中東地區大肆斂財。



我厭惡川普。

我堅信他應該因腐敗以及其他罪行而被監禁。

請不要把這篇文章當作對他的支持。

但在過去十年裡,我最深的挫敗感來自於看到反對者們系統性地低估他。

他們與其口沫橫飛,不如到他的集會上觀察觀察。

他風趣幽默,能逗人發笑,而且他敢於說出別人不敢說的話,眼神中還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些僅僅因為他在社群媒體上發布了一張自己裝扮成耶穌的照片就斷定他瘋了的人,恰恰暴露了他們自身的短視。

任何一個有膽識的喜劇演員都知道,你必須試探底線才能找到它。

川普這次做得太過火了。

他以為人們會竊笑;在這件事上他錯了,但他很多時候都是對的。



他對大眾心理學的理解遠超過薩奇兄弟,也遠遠超越麥迪遜大道。

他創造的那些綽號將永載史冊:瞌睡喬、騙子希拉蕊、小馬可。羅恩·德桑克蒂米尼烏斯(Ron DeSanctimonious)的表演如此精彩,讓我不禁搖頭讚歎。

在2024年大選前夕,川普的競選廣告或許是民主史上最有效的廣告。

 「卡瑪拉是為他們/她們服務的。川普總統是為你們服務的。」

短短十幾個字,就將覺醒主義的政治哲學刺穿了自身的矛盾,或許是致命的。

這不是一種天才之舉嗎?

在社群媒體這項新興科技領域,最成功的表演者竟然是一位退休年齡超過15年的人,這難道不令人印象深刻嗎?



他們現在又開始否定川普了。

某種程度上,我同意。人們厭倦了這場鬧劇。

美國中部已經精疲力竭。

但隨著這場風暴逐漸平息,最令人震驚的是它所造成的破壞之大。

而這一切——讓我明確地說——都源於那些自詡高人一等、冷嘲熱諷的建制派勢力,他們從未真正嘗試去理解這個人,理解他的魅力,理解他如何觸動支持者的心靈,尤其是透過迎合他們對極端進步主義意識形態——代名詞、多元、公平和包容、開放邊境——的強烈憎恨——的痛點。

他們長期以來一直忍受著這些意識形態的折磨。



這就是為什麼我對川普的反對者只有鄙夷,那些為他鋪平權力之路的人:

脫口秀主持人、道德綁架的播客主播、對每一項政策都嗤之以鼻的人。

即使到了2024年,距離他走下自動扶梯將近十年後,民主黨提名卡瑪拉·哈里斯的競選綱領仍然以一段荒謬的土地致謝開場(一份承認會議舉辦地原住民的聲明)。

這些人至今仍不明白。

看看民主黨的進步派是如何再次崛起,

背離了規劃改革、建造新房和基礎設施的「富足」議程。

如果川普是瘋子,那他們又是什麼?



這就是我為什麼說川普是個天才的原因。

我知道這會激怒那些人。但他們需要被激怒。

川普是天才,並非因為他善良、睿智、高尚,甚至不是因為他傳統意義上的聰明,而是因為他比那些自詡超脫於時代的人們更了解這個時代。

他看透了敵人的虛榮,看透了他們正統觀念的脆弱,看透了一般民眾被允許說的話和他們真正相信的話之間的鴻溝。

川普或許是個怪物,但正是他的對手把實驗室的鑰匙交給了他。



《星期日泰晤士報》讀者來信:川普總統的政治“天才”

新的
《星期日泰晤士報》
馬修·賽義德對川普總統令人髮指的詭計的精彩分析(“我厭惡川普,但他是個天才。還有誰能像他一樣改變歷史的走向? ”,4月26日)忽略了一個根本因素:

川普所處的體制幾乎無法約束他。美國憲法雖然精妙絕倫,但並非完美無缺。讓總統同時擔任國家元首和行政首腦,不僅會加劇愛國美國人之間痛苦的忠誠衝突,還會賦予總統近乎獨裁的權力。

川普凌駕於司法之上,繞過國會發動戰爭,赦免暴徒,恐嚇學術界和媒體,並頒布了大量行政命令,而沒有任何政府機構對他進行問責。

川普的「天才」在於認識到憲法的可塑性並加以利用。賽義德寫道,川普正在破壞「憲法規範」。一部健全的憲法本應免受此類顛覆。或許,經歷了250年之後,是時候重寫憲法了。


彼得休斯
,薩裡郡泰晤士河畔桑伯里
馬修賽義德關於川普總統的文章有很多值得稱道之處,但他將川普描述為「天才」卻難以令人信服。

川普是一位魅力四射的總統,他善於欺騙容易受騙的人,智勝政治對手,並在這過程中飽私囊。

真正的天才未必道德高尚,但他們憑藉著罕見的才能、智慧和遠見,為人類的幸福和進步做出了貢獻。


我們無法得出川普除了扭曲、分裂、擾亂和破壞之外還能帶來任何好處的結論。

他為北約和中東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他的言論和行為也使自己的國家聲名狼藉,淪為笑柄。

川普沒有任何可以躋身天才行列的顯著才能。我們試圖將他與天才相提並論,實際上是在貶低他們。

 ——
艾倫‧瓊斯‧
皮尤西,威爾特郡


馬修·賽義德的文章讓人想起一些歷史學家聲稱拿破崙·波拿巴也是「天才」。

拿破崙或許擁有驚人的智慧,但他為了滿足對權力的渴望,造成了數百萬人的死亡。

可以說,史達林、希特勒,或許還有薩達姆和阿薩德,都抱持類似的想法。

賽義德證明,川普總統擁有某種說服力強的“天才”,但我認為,鑑於他病態的謊言和對暴力的嗜好,這種“天才”應該加上“邪惡”二字。


比爾瓊斯
,利物浦霍普大學政治學榮譽教授


如果沒有美國的軍事實力和經濟實力支持,讓川普總統能夠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心,他還能如此有效率地運作嗎?

世界上有幾十位領導人被稱為暴君、獨裁者、專制君主、暴君、強人。在許多由這類領導人統治的國家,受苦的只有一般民眾。

但在川普的例子中,幾乎全世界的人都在受苦。我承認他篡改了歷史,但川普唯一的受益者是他身邊的人。


 ——
拉里·塞奎拉,
克羅伊登


這座微縮版的總統官邸(“親愛的,我縮小了白宮”,4月26日)製作精美。希望蜜蜂會覺得這裡是個甜蜜又有生產力的環境。但我很好奇——裡面有宴會廳嗎?

2026年4月17日 星期五

KMT真正的戰略:和平……還是交易?

国民党的真正战略:和平……还是权衡?

以下是圖片中越南文的完整中文翻譯(已整理為通順段落):


KMT真正的戰略:和平……還是交易?

在當前的台灣政治中,國民黨(KMT)常被簡單地貼上一個標籤:「親中」。
但如果只這樣看,你會錯過整個故事中最關鍵的部分。

國民黨並不是在一個孤立的空間中運作。
它身處一個高度競爭的民主體制中,而民進黨(DPP)在敘事上佔據優勢:
將自己塑造成「守護台灣、對抗中國、維持現狀」的一方。

在這樣的背景下,如果國民黨也重複同樣的訊息,那它在政治上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因此,他們不得不選擇另一條路。

「與中國對話」不是一個天真的口號,而是一種差異化戰略。
它讓國民黨定位為一個更務實的選擇:降低緊張、避免衝突、維持經濟穩定。
對部分選民——特別是企業界與年長世代——這樣的訊息具有吸引力。

但這個選擇同時也讓國民黨陷入一個非常困難的處境。

在台灣,「對話」與「親中」之間的界線,並不取決於政策本身,
而是取決於選民的感受。

當社會情緒傾向於與北京保持距離時,
任何接近的舉動,都可能被負面解讀。

這就是悖論所在:
國民黨越是想降低與中國的緊張,
就越容易在國內選民中失分。

因此,他們幾乎沒有太多選擇:

如果走民進黨的路線,國民黨會變成一個較弱的「複製品」。
如果過度靠近中國,又會失去選民的政治正當性。

剩下唯一的路,就是「踩鋼索」——
一方面維持與北京的聯繫,
一方面證明自己沒有出賣台灣利益。

但這是一種極高風險的戰略。

它要求對訊息進行極其精確的控制,
而在一個自由媒體環境中,
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被放大或扭曲。

只要出現一步錯誤,整個戰略就可能崩潰,
並被貼上「親中代理人」的標籤。

因此,真正的問題不是:
國民黨是否「親中」?

而是:
在一個對中國越來越不信任的社會中,
是否還存在一條可行的中間道路?

國民黨並不是因為「想要」而接近中國。
他們這樣做,是因為——如果不這樣,他們可能就無法在政治棋局中繼續存在。

而這,才是真正的困境。

😄😄😄😆😆😆

Triều Đình Phương Bắc

關注中

國民黨真正的統治:和平...還是變革?

在今天的臺灣政治中,國民黨經常被貼上一個非常簡單的標籤:親中。

但是如果你這樣看,你就錯過了故事中最重要的部分。

國民黨不是在中立的空間運作的。他們在競爭激烈的民主制度中處於劣勢,民進黨在敘事上佔據優勢:臺灣身份、反華和維護現狀。
在這種背景下,如果國民黨只是重複同樣的信息,他們在政治上就沒有理由存在。

所以他們不得不選擇一個不同的方向。

“與中國對話”不是一個偶然的口號,而是一個有所作為的策略。它允許國民黨將自己定位為一個更務實的選擇:
緩解緊張局勢,避免衝突,保持經濟穩定。對一部分選民,尤其是商界和老一輩人來說,這一信息很有分量。

但是這個選擇讓國民黨陷入了一個非常困難的境地。

在臺灣,“對話”和“親中”的界限不在於政策內容,而在於選民的感受。隨着社會心理越來越傾向於與北京保持距離,任何接近都有被負面解釋的風險。

這是一個核心悖論:
國民黨越想緩和與中國的緊張關係,就越有可能失去國內選民。

他們沒有其他選擇。

如果國民黨走民進黨的路線,它將成為一個更弱的克隆。如果它走得太遠,它將失去選民的合法性。另一條路是與北京保持聯繫, 同時試圖證明它沒有犧牲臺灣的利益。

但是"走鋼絲"是一個有風險的策略。

這需要在一個媒體自由的環境下,非常精確地控制信息,在這個環境下,任何言論都可以被放大或歪曲。只要偏離節奏一步,整個戰略就會崩潰為“向中國屈服”的形象。

因此,問題不在於國民黨是否“親中”。

而是:
在一個公眾輿論越來越遠離北京的體系中,是否存在可行的中間道路? 

國民黨與中國走得更近不是因為他們想這麼做。

他們這麼做了......因為如果他們不這樣做, 他們可能在政治棋盤上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這纔是真正困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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