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德國。限制移民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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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當權派為梅克爾接納超過100萬移民而歡呼雀躍時,便已喪失了這些原則。這些移民中包括數萬名認為強姦未戴頭巾的女性在道德上可以接受的年輕男子。美國當權派也同樣失去了這些原則。拜登政府的開放邊境政策使得美國外來人口在四年內(據人口普查局報告)增加了830萬,而奧巴馬執政八年期間增加了630萬,川普執政前四年增加了160萬。 "
 

"但史密斯認為,自由派人士需要認識到某些原則,例如「移民並非人權」、「移民法是合法的」以及「移民美國必須造福美國人」。 "
 

舊金山自由派經濟學家諾亞‧史密斯的建議很有見地。他在自己的Substack部落格上寫道:“自由主義需要一種新的移民理念。”

他認為,德國另類選擇黨的選民(顯然是以美國川普的選民為參照)不僅僅是在抗議新冠疫情限制措施或應對「經濟困境」(正如他的一些自由派同僚所言),而是在「對移民問題的憤怒」。 

"這兩種政策的根源可能在於對那些被排斥和被屠殺者被認為具有的某些特徵的反感——如果你願意,可以稱之為偏見,你的觀點也很有道理,即並非任何群體的所有成員都具備該群體平均水平的特徵。
但是,當這些特徵傾向於破壞歐洲和美國人民在二戰期間逐漸改善的共同生活方式時,人們難道不應該在改變文化融合方面保持謹慎嗎?

尤其是在歐洲,那裡的人們在同化新移民方面遠不如美國人成功。或許在美國也是如此,我們一直有遺忘或貶低先輩在這方面成就的危險。"
 

"最令我費解的是,歐洲當權者——或許也包括他們的美國同行——似乎普遍認為,反對來自文化差異巨大的移民群體,在道德上等同於納粹大屠殺。為什麼將那些或許無法同化的人排除在本國之外,在道德上就等同於屠殺數百萬人呢?"
 

"穆斯林移民的湧入並未刺激經濟成長,德國經濟正遭受高昂能源成本的困擾,而中國競爭對手也對其汽車產業構成威脅。當權者支持高移民率的經濟論點早已站不住腳。 "
 

"勒龐、法拉奇和梅洛尼有什麼共同點?他們都反對移民,尤其是穆斯林移民。他們的反對也有一定的合理依據。 "

"在法國,國民陣線的瑪麗娜·勒龐雖然因一項由當權派操縱的法院裁決而被邊緣化數月,但在2027年總統大選的首輪和決選中,她的民調支持率仍然大幅領先。一個可能對她有利的議題是:空調補貼。在這個炎熱的夏天,空調補貼被知識分子視為美國式的醜惡之舉,遭到了他們的鄙視。"
 

"德國選擇黨並非唯一一個因主張限制移民而被倫敦《經濟學人》等主流媒體和歐洲大陸大多數主流新聞機構貼上「極右翼」標籤的歐洲政黨。 

當權者對移民持寬容態度,包括來自中東、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南亞等穆斯林國家的移民,認為移民可以促進歐洲的經濟發展。歐洲本土出生率低,經濟成長率已降至接近零,並危及了其慷慨的退休金和醫療保健體系的資金來源。"

"傳統政黨孤立德國選擇黨的理由只有一個,而正是這個問題讓德國選擇黨在全國民調中遙遙領先傳統政黨——移民問題。正如卡德威爾所解釋的那樣,“薩克森-安哈特州的德國選擇黨因其對德國公民身份的種族觀念而被認定為‘公認的右翼極端主義’。”"
 

加入連結:https://www.washingtonexaminer.com/

"克里斯托弗·考德威爾在《第一要務》(First Things)雜誌上所解釋的那樣,德國選擇黨(AfD)在2000年代初期的部分成員和領導人持有令人不安的觀點。 "
 https://www.washingtonexaminer.com/opinion/4718700/hey-germany-its-legitimate-to-limit-immigration

https://deepltranschinese.blogspot.com/2026/09/blog-post_231.html

發佈於美國東部時間2026年9月9日下午1:55更新於美國東部時間2026年9月9日下午1:55

就在美國賓州、佛羅裡達州、密西根州、科羅拉多州和紐約市的民主黨參議院和眾議院初選中,極左翼候選人取得令人驚訝的勝利幾週後,德國另類選擇黨在上週日舉行的德國16個聯邦州之一薩克森-安哈特州議會選舉中,取得了普遍預測的勝利。 

儘管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協會的全國綱領呼籲廢除警察、監獄和移民執法機構,但大多數民主黨官員仍然支持他們提名的極左派候選人。相較之下,德國歷史悠久的政黨——基督教民主聯盟、社會民主黨、自由民主黨和綠黨——承諾將繼續把德國選擇黨視為「右翼極端主義」組織,並且不會支持與其組成任何联合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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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為防止納粹歷史重演或引發同情,做出了值得稱讚的努力,但同時也對政治活動施加了美國人會感到震驚的限制。正如克里斯托弗·考德威爾《第一要務》(First Things)雜誌上所解釋的那樣,德國選擇黨(AfD)在2000年代初期的部分成員和領導人持有令人不安的觀點。 

目前,該黨的一些領導人持有許多人可能認為令人憎惡的觀點,例如支持俄羅斯而不是烏克蘭,但與一些歐洲左翼政黨相比,該黨似乎不太可能越過批評以色列和煽動反猶太之間的界線。 

如今,傳統政黨孤立德國選擇黨的理由只有一個,而正是這個問題讓德國選擇黨在全國民調中遙遙領先傳統政黨——移民問題。正如卡德威爾所解釋的那樣,“薩克森-安哈特州的德國選擇黨因其對德國公民身份的種族觀念而被認定為‘公認的右翼極端主義’。”

德國選擇黨並非唯一一個因主張限制移民而被倫敦《經濟學人》等主流媒體和歐洲大陸大多數主流新聞機構貼上「極右翼」標籤的歐洲政黨。 

當權者對移民持寬容態度,包括來自中東、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南亞等穆斯林國家的移民,認為移民可以促進歐洲的經濟發展。歐洲本土出生率低,經濟成長率已降至接近零,並危及了其慷慨的退休金和醫療保健體系的資金來源。

選民們並未被說服。在德國,儘管德國選擇黨(AfD)的實力主要集中在前東德地區,但在全國民調中,該黨的支持率仍領先於自1949年以來大部分時間執政的基督教民主聯盟(基民盟)以及歷史可追溯至19世紀80年代的社會民主黨。

在法國,國民陣線的瑪麗娜·勒龐雖然因一項由當權派操縱的法院裁決而被邊緣化數月,但在2027年總統大選的首輪和決選中,她的民調支持率仍然大幅領先。一個可能對她有利的議題是:空調補貼。在這個炎熱的夏天,空調補貼被知識分子視為美國式的醜惡之舉,遭到了他們的鄙視。

在英國,新任首相安迪·伯納姆憑藉著在曼徹斯特的高人氣,帶領他的政黨迅速超越奈傑爾·法拉奇的改革黨。然而,儘管伯納姆的政黨名稱和歷史悠久,但它仍在許多工人階級聚居區失去支持,並依賴高收入、高教育水平、高移民人口聚集的倫敦都市區的支持。

至於義大利,這個歐洲人口第四多的民主國家,其總理喬治亞·梅洛尼最初被貼上了極右翼邊緣候選人的標籤,本月初慶祝了她成為義大利共和國任期最長的政府首腦的成就。 

勒龐、法拉奇和梅洛尼有什麼共同點?他們都反對移民,尤其是穆斯林移民。他們的反對也有一定的合理依據。 

邁克爾·巴羅內:斯大林傳記告訴我們關於我們這個時代的什麼信息

2015年,德國基督教民主聯盟總理梅克爾單方面向超過一百萬移民敞開大門,其中大部分是年輕男性。面對抗議,她堅稱「我們能應付」( Wir schaffen das)。然而,隨著德國的外國出生人口從2014年的810萬增至2022年的1,340萬,暴力犯罪率飆升(儘管新聞媒體試圖掩蓋),移民也拉低了高中生的考試成績。 

穆斯林移民的湧入並未刺激經濟成長,德國經濟正遭受高昂能源成本的困擾,而中國競爭對手也對其汽車產業構成威脅。當權者支持高移民率的經濟論點早已站不住腳。 

最令我費解的是,歐洲當權者——或許也包括他們的美國同行——似乎普遍認為,反對來自文化差異巨大的移民群體,在道德上等同於納粹大屠殺。為什麼將那些或許無法同化的人排除在本國之外,在道德上就等同於屠殺數百萬人呢?

是的,這兩種政策的根源可能在於對那些被排斥和被屠殺者被認為具有的某些特徵的反感——如果你願意,可以稱之為偏見,你的觀點也很有道理,即並非任何群體的所有成員都具備該群體平均水平的特徵。但是,當這些特徵傾向於破壞歐洲和美國人民在二戰期間逐漸改善的共同生活方式時人們難道不應該在改變文化融合方面保持謹慎嗎?

尤其是在歐洲,那裡的人們在同化新移民方面遠不如美國人成功。或許在美國也是如此,我們一直有遺忘或貶低先輩在這方面成就的危險。

在我看來,舊金山自由派經濟學家諾亞‧史密斯的建議很有見地。他在自己的Substack部落格上寫道:“自由主義需要一種新的移民理念。”

他認為,德國另類選擇黨的選民(顯然是以美國川普的選民為參照)不僅僅是在抗議新冠疫情限制措施或應對「經濟困境」(正如他的一些自由派同僚所言),而是在「對移民問題的憤怒」。 

但史密斯認為,自由派人士需要認識到某些原則,例如「移民並非人權」、「移民法是合法的」以及「移民美國必須造福美國人」。 

歐洲當權派為梅克爾接納超過100萬移民而歡呼雀躍時,便已喪失了這些原則。這些移民中包括數萬名認為強姦未戴頭巾的女性在道德上可以接受的年輕男子。美國當權派也同樣失去了這些原則。拜登政府的開放邊境政策使得美國外來人口在四年內(據人口普查局報告)增加了830萬,而奧巴馬執政八年期間增加了630萬,川普執政前四年增加了160萬。 

這導致大量非法移民滯留在此,情況令人擔憂。我曾多次指出,雖然我主張將許多(但並非全部)非法移民合法化,但對於一個國家和相關個人而言,大量非法移民的存在都是不利的。時至今日,我仍然認為這個論點成立。

邁克爾·巴羅內:民主黨人試圖抹殺“覺醒1.0”

或許這種觀點正在產生一定影響。根據美國人口普查局報告,在川普第二任期的前20個月裡,美國的外國出生人口減少了280萬人。移民執法部門的執法行動造成的減少還不到這個數字的一半;顯然,一些非法移民在被強制遣返之前就選擇了離開。

此外,正如諾亞·史密斯向他的自由派同僚們所指出的,德國正在收緊入籍程序,法國和義大利正在加強邊境管制,歐盟正在收緊庇護規則,加拿大正在削減移民,瑞典甚至向離開的移民支付報酬。德國再像對待毒氣室一樣,將德國選擇黨(AfD)孤立起來,已經毫無道理可言。而且,如果反移民政黨中存在一些不光彩的成員,那麼其他政黨(甚至所有政黨?)也同樣存在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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