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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集錦

|任淑麗專欄作家

跟我重複:永遠不要低估中國

這個在2025年初被認為已經走向滅亡的國家,最終卻成為了唯一另一個舉足輕重的經濟超級大國。
作者:
任淑莉是彭博觀點專欄作家,主要報導亞洲市場。她曾任投資銀行家,也曾是《巴倫周刊》的市場記者。她持有特許金融分析師(CFA)資格證書。

彭博人工智慧得出的結論

  • 年初時,人們一度認為中國已經走向衰亡,經濟學家預測中國將失去未來幾十年,其製造業的主導地位也將受到挑戰,但到了年底,這種看法發生了改變。
  • 習近平主席對高等教育的重視已經取得了成效,約40%的高中畢業生進入大學深造,工程學是研究生階段最熱門的專業,大大擴大了國家的人才儲備。
  • 中國在人工智慧競賽中採取務實的態度,在先進製造業方面擁有成本優勢,並且能夠以高價生產創新產品,這些都促成了中國的成功,並將使中國品牌因其設計和美學才華而日益聞名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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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什瑪·瓦斯瓦尼專欄作家

中國與台灣之間一場無人機大戰迫在眉睫

卡里什瑪·瓦斯瓦尼是彭博專欄作家,主要報導亞洲政治,尤其關注中國。此前,她曾擔任BBC首席亞洲節目主持人,並在BBC工作了二​​十十年,報道範圍涵蓋亞洲和南亞地區。

彭博人工智慧得出的結論

  • 中國正利用無人機威脅削弱台灣,台北需要發展本土無人機產業來應對這種策略。
  • 台灣無人機產業目前每年生產約 10,000 套系統,遠未達到目標,且缺乏規模、速度和供應鏈獨立性。
  • 台北方面承諾在未來幾年內採購超過20萬架無人機,需要將國防開支轉向國內無人機製造和採購,以建造一個「不對稱的無人機地獄」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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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什瑪·瓦斯瓦尼專欄作家

台灣衝突會讓中國付出代價,但這並不會阻止習近平。

卡里什瑪·瓦斯瓦尼是彭博專欄作家,主要報導亞洲政治,尤其關注中國。此前,她曾擔任BBC首席亞洲節目主持人,並在BBC工作了二​​十十年,報道範圍涵蓋亞洲和南亞地區。

彭博人工智慧得出的結論

  • 台灣與中國的統一是習近平主席野心的核心,但衝突為北京帶來的代價將是巨大的。
  • 德國馬歇爾基金會的一份新報告概述了德國本土最糟糕的情況,包括可能損失約 10 萬名軍事人員和遭受毀滅性的經濟損失。
  • 報告警告說,即使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習近平也可能被迫發動打擊;要阻止中國攻擊台灣,就需要讓習近平相信勝利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局勢升級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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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強國能否融合?

仔細閱讀後會發現,這種聯盟面臨多重障礙。

作者:,昆西負責任治國研究所全球南方計畫主任。
插圖顯示,一個由中等強國國旗組成的人物形象,雙手向外伸展,按壓在兩個身著西裝的大人物身上。
插圖顯示,一個由中等強國國旗組成的人物形象,雙手向外伸展,按壓在兩個身著西裝的大人物身上。
布萊恩·斯托弗為《外交政策》繪製的插圖

中等強國正迎來崛起的時刻。但這一刻其實醞釀已久。單極格局的衰落——其根源可追溯至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和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的災難性事件——導致了世界三大強國格局的形成:不僅包括美國,還包括中國,以及影響力稍遜的俄羅斯。後兩者之間的合作日益密切。此外,全球南方一些新興國家的崛起也加劇了華盛頓霸權的衰退。

國際政治中第三股勢力──中等強國──的崛起正面臨有利條件。這些主要的區域參與者——包括巴西、法國、印度和韓國——在其所在地區擁有物質實力(GDP、國防開支等),並享有相當大的全球影響力。它們也看到了機會。過去幾年為它們的合作提供了更多契機。首先,俄羅斯於2022年入侵烏克蘭,引發了二戰以來歐洲規模最大的衝突;隨後,在基輔與莫斯科曠日持久的戰爭中,川普政府削減了對烏克蘭的財政支持,進一步加劇了歐洲的不安。其次,華盛頓對加拿大和格陵蘭島的公然領土主張震驚了其北約盟國。同時,在亞洲,中國加大了對菲律賓船隻的騷擾力度,以推進其在南海的非法主張,並在美國不斷擴大在該地區軍事存在的背景下,逐步加強了在台灣週邊的軍事展示。

三大強國目前都在試圖擴張領土,這給二戰後確立的領土完整準則帶來了巨大壓力。北京華盛頓都在將供應鏈和關鍵礦產資源武器化,限制了第三國的選擇。

此外,大國之間試圖進行某種隱性合作,以按照自身意願重塑世界秩序(即便它們仍在競爭)的努力正逐漸獲得支持。華盛頓正竭力促成美中峰會的成功舉行,而川普總統也曾談到與北京建立G2機制。川普的本能傾向似乎是與俄羅斯和中國建立勢力範圍。

中等強國明白,多邊主義是治國方略的重要組成部分,是解決系統性問題不可或缺的。

美國國務卿馬可·盧比歐二月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的演講語氣緩和,但卻凸顯了美國目前與歐洲的嚴重分歧。長期以來習慣於華盛頓保護的歐洲中等強國,如今感到茫然無措,缺乏安全感。這種長期以來在南半球國家普遍存在的脆弱感,如今也蔓延到了美國的核心盟友。結果是,共同的安全利益如今將歐洲中等強國與非洲、亞洲和拉丁美洲的數十個國家聯繫在一起。

除了安全之外,中等強國還共同關注捍衛多邊主義——聯合國安理會的癱瘓、氣候談判進展緩慢以及華盛頓突然退出眾多國際組織,都使多邊主義日益受到威脅。中等強國深知,多邊主義是治國方略的重要組成部分,對於解決氣候變遷、開放貿易崩潰、流行病等諸多系統性問題至關重要。這種認知並非出於利他主義,而是出於自身利益。另一方面,大國則受自身實力膨脹的驅動,這意味著它們往往對那些它們認為需要做出更多妥協的進程缺乏信心。

聯盟的瓦解、大國日益越軌以及全球南方國家影響力的增強,這三者共同為中等強國聯盟介入並穩定世界秩序創造了機會——或許可以按照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在1月份於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提出的路線來製定

中等強國能否組成一個既能增強自身自主性、又能限制大國過度擴張、還能挽救多邊主義的反制聯盟?深入分析後發現,這樣的聯盟面臨許多障礙,需要付出艱苦的努力才能克服。


一群男人排成一排站著,一邊比劃著手勢一邊交談。
一群男人排成一排站著,一邊比劃著手勢一邊交談。

由左至右:安哥拉總統若昂·洛倫索、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法國總統馬克宏、德國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和印度總理納倫德拉·莫迪於2025年11月22日在約翰內斯堡舉行的二十國集團領導人峰會期間並肩而立。 (圖片來源: Leon Neal/Getty Images)

一些跡象表明,中等強國之間的態度曖昧,而非相互承諾。去年川普實施全面關稅後,幾乎所有國家都各自為政,而非採取集體行動,屈從於貿易協議,而這些協議往往使它們處於不利地位。對於華盛頓實施的多項旅行禁令以及退出世界衛生組織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等機構,世界大部分地區的反應也相當溫和。全球南方國家在譴責俄羅斯吞併烏克蘭部分地區態度猶豫。而許多東協成員國對中國的海上入侵行為也保持沉默

然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一股悄然的反撲正在醞釀。新的全球秩序的輪廓正從迷霧中隱約顯現。這些早期努力主要由中等強國主導,其重點在於貿易多元化、自主建構區域安全、更好地利用國內自然資源造福國家。如果這些趨勢持續下去,最終重塑的秩序可能是一個錯綜複雜的相互交織的動態體系──更體現自下而上而非自上而下的運作方式。中等強國將處於這體系的核心。

但要讓這些早期努力走向成熟,需要克服三大挑戰:地理上的偶然性、南北差距的重新出現以及領導力的匱乏。

地理因素在地緣政治中至關重要。在世界地圖上,大國分散分佈於亞洲、歐洲和北美洲,而非彼此緊鄰。中等強國則分佈在非洲。

這種「混雜」的地理格局會產生一定的地緣政治影響。美國前眾議院議長蒂普·奧尼爾那句著名的「一切政治皆地方政治」至少在某種程度上也適用於國際政治。地理位置的接近是安全決策的重要驅動因素。例如,無論是在嚴峻的壓力下(例如,後馬杜羅時代的委內瑞拉近期向美國靠攏),或是在強而有力的誘因下(例如,墨西哥加入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地理位置的接近都可能促使各國採取趨同行動

但更常見的情況是,大國的鄰國會尋求制衡,或至少是防範它。制衡策略一旦實施,通常會優先與另一個大國而非遙遠的中等強國建立關係(例如,深化美印關係以對抗中國)。總之,地理上的不對稱性造成了中等強國之間對威脅認知的差異,從而阻礙了它們之間更深層的地緣政治聯盟。

南北分歧或許是形成強大的中等強國聯盟的最大障礙。全球南方國家經歷了殖民列強掠奪資源和其他形式剝削的慘痛時期,才艱難地獲得了獨立。這段悲慘的歷史是南北分歧的根源。在二戰後的最初三、四十年裡,全球南方國家團結起來,致力於經濟公平與不結盟運動。這段時期正是77國集團和不結盟運動的鼎盛時期。1974年,在聯合國推動建立「新的國際經濟秩序」(NIEO)的過程中,對再分配正義的訴求達到了頂峰。

地理上的不對稱性造成了中等強國之間對威脅的不同認知,阻礙了更深層的地緣政治聯盟。

在後冷戰時期的單極格局下,大多數全球南方國家放棄了新國際經濟秩序(NIEO)式的論調,轉而擁抱全球化,並在不那麼公開的情況下接受了美國的全球領導地位。南北分歧似乎正在減弱,儘管這種減弱是由華盛頓設定的。

但隨後,以美國為首的災難性全球反恐戰爭和「美國製造」金融危機標誌著單極格局走向終結的開始,而氣候變遷、流行病以及近期人工智慧的崛起也成為關鍵的全球性議題。隨著單極格局的衰落和全球南方一系列中等強國的崛起,南北遊戲再次激烈上演。

南方中等強國反對北方國家淡化氣候變遷問題上的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原則,對在新冠疫情最危險的階段囤積疫苗感到失望,並抵制他們認為來自全球北方關於採納民主制度的干涉性要求。

然而,全球北方的中等強國長期以來一直主張在自由國際秩序框架下建立一套普世價值體系。他們將大多數全球南方國家持續的發展落後歸咎於國內治理不善。 「善治」和「反腐敗」一直是北方國家與發展中國家打交道的口號,這進一步加劇了兩個陣營之間的分歧。

後川普時代的三個可能情景 本文附有音訊錄音

電力國與石油國 本文附有音訊錄音

建立更良好的跨國家關係完全有可能 本文附有音訊錄音

富足的外交政策會是什麼樣子? 本文附有音訊錄音

南北中等強國在是否將氣候變遷視為安全問題上也存在顯著分歧。隨著華盛頓放棄氣候行動,最新的科學評估結果愈發嚴峻。氣候變遷與社會不穩定和衝突之間的關聯雖然錯綜複雜,但也日益清晰。對此,大多數北方中等強國贊成將氣候變遷安全化。但巴西印度等關鍵中等強國則對科學研究結果持批評態度,反對忽視氣候行動的發展和公平維度。它們也擔心,關於氣候安全的討論可能會為一種新型的北方乾預主義打開方便之門。

此外,許多發展中國家仍依賴化石燃料。在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整體縮減對外援助之際,歐洲正大幅削減氣候融資。更令人憤慨的是,歐盟的碳邊境調節機制似乎被用來掩蓋貿易保護主義。這個機制將歷史上一直分離的兩個領域——碳排放和國際貿易——混為一談。歐盟龐大的市場規模和強大的監管實力使其能夠試圖迫使全球南方國家接受一套單邊規則來規範這一領域。該機制也無視了全球北方國家對全球暖化負有不成比例的責任。

中等強國的領導人沒有太多能力去思考超越交易性勝利的問題,更不用說建立真正具有秩序掌控力的長期聯盟了。

國際移民是南北之間的另一個分界線。儘管北方國家受益於移民工人,但經濟和文化的焦慮助長了極右翼政黨的勢力,尤其是在歐洲。這些政黨對與全球南方國家合作並無特別興趣,如今卻在法國、德國和英國的權力中心佔有一席之地。澳洲加拿大日本對移民的態度也於近期發生了轉變。這些趨勢阻礙了與南方主要勞務輸出國進行更緊密的合作。

南方中等強國也注意到,卡尼發表這場演說之際,正值美國大幅升級威脅吞併丹麥領土格陵蘭島。這些威脅在加拿大歐洲引發了強烈反應。但在此之前不久,在華盛頓襲擊委內瑞拉並逮捕其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之後,加拿大、德國日本英國對美國及其公然違反國際法的行為卻遠沒有那麼嚴厲。這表明,如果下一任美國總統尋求與美國核心盟友建立新的共存模式,那麼全球北方目前對中等強國聯盟的熱情很容易消退。

最後,當今中等強國的領導階層能否勝任組建和維護聯盟這項艱鉅的任務,仍然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規模較小的、以議題為導向的聯盟也面臨同樣的問題;這些聯盟與卡尼在達沃斯論壇上提到的「可變幾何」有關。我們生活在一個極端民族主義盛行的世界,全球南方國家也不例外。

政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內向。中等強國的領導者缺乏超越短期利益博弈的思考能力,更遑論建立真正具有長期影響力的、能建構秩序的聯盟。要建立一個能夠贏得國內支持、並挫敗大國分而治之策略的持久新秩序,就需要一群具有前瞻性、跨越南北的領導人。


三人手牽手,高舉過頭,微笑地站在歐盟和印度國旗前。
三人手牽手,高舉過頭,微笑地站在歐盟和印度國旗前。

1月27日,莫迪在新德里會晤前與歐洲理事會主席安東尼奧·科斯塔(左)和歐盟委員會主席烏爾蘇拉·馮德萊恩合影。 (圖片來源:Sajjad Hussain/AFP via Getty Images)

這些阻礙中等強國有效合作的重重障礙能否被克服?近期取得的重要成果,例如歐盟與印度達成的貿易協定,在匆忙達成協議的過程中暫時擱置了最棘手的問題。但中等強國之間的核心分歧和結構性缺陷遲早都需要解決和彌補。

一些新出現的問題為中等強國聯盟的建構帶來了一線希望。例如,人工智慧和跨境資料流動等快速發展的領域目前由美國主導,而中國的角色也日益凸顯,這使得中等強國之間的合作顯得尤為迫切。歐盟和許多全球南方國家都認同資料是一種主權資源。然而,儘管全球南方國家擁有許多優勢,但它們最終往往淪為規則的接受者,而歐盟強大的監管能力使其能夠爭取更大的自主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布萊切利園人工智慧治理進程最初由全球北方國家和中國主導,但隨後的會議為印度(該國剛剛舉辦了一場全球人工智慧高峰會)和其他國家提供了空間。許多全球南方國家更傾向聯合國主導的全球人工智慧治理對話,認為它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多邊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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