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萊(Javier Milei)試圖重新定義右派政治的核心戰場,不是經濟,而是「心理」與「文化」。

這段分析的重點在於:米萊(Javier Milei)試圖重新定義右派政治的核心戰場,不是經濟,而是「心理」與「文化」。

https://legrandcontinent.eu/fr/2026/07/26/milei-flavio-bolsonaro-discours-integral-sao-paulo/

可以拆成幾個層次理解:

一、民族自尊成為政治核心

米萊認為,進步派(左派)真正的統治方式,不是先提高稅收或擴張福利,而是改變人民如何看待自己的歷史與身份

按照他的論述,進步派會不斷告訴人民:

  • 你的國家充滿罪惡。
  • 你的祖先是壓迫者。
  • 你的民族歷史令人羞恥。
  • 你的文化需要被重新教育。

久而久之,人民會失去對自己國家的自信。

因此他說:

「摧毀人民的自尊,使人民相信自己有罪。」

這是一種心理控制,而不是單純的政策控制。


二、把「罪惡感」變成治理工具

分析中特別指出:

他們將罪惡感轉化為政治工具。

意思是:

如果一個民族一直相信:

  • 自己欠世界很多
  • 自己的成功都是建立在他人的苦難上
  • 自己沒有資格感到驕傲

那麼人民便更容易接受政府或知識菁英提出的各種「補償」「修正」政策。

換句話說,

羞恥感變成了服從的來源。


三、這是左派理論的「反向運用」

這也是分析者認為最有創意的地方。

過去左派常批評:

  • 文化霸權(葛蘭西)
  • 意識形態控制
  • 異化
  • 殖民主義
  • 精神統治

認為人民被統治者洗腦。

米萊卻反過來說:

真正洗腦人民的,正是今天的進步主義。

他把左派原本批判資本主義的概念,拿來批判左派自己。

因此形成一個反轉:

左派說:

人民被資本家控制思想。

米萊說:

人民被進步主義控制思想。


四、右派開始打文化戰,而不是經濟戰

分析者最後一句非常重要:

右派不再從經濟層面挑戰左派,而是從文化層面挑戰。

意思是:

傳統右派通常主張:

  • 減稅
  • 市場自由
  • 私有財產
  • 小政府

但米萊增加了新的論述:

真正需要解放的不是市場,而是人民的心理。

也就是說:

先恢復民族自信,再談經濟改革。

因此民族榮譽、歷史記憶、文化認同,被放到與經濟改革同等重要的位置。


五、與川普「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共同點

分析最後提到:

「熱帶版的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MAGA)」

這表示米萊的政治語言與川普有相似之處:

  • 「美國再次偉大」暗示美國曾經偉大,只是後來失去了信心。
  • 米萊則主張,阿根廷曾是富裕且值得驕傲的國家,但人民後來被灌輸歷史羞恥感與失敗感,因此喪失了自信。

兩者都不是只談GDP或通膨,而是強調:

一個民族若失去對自身歷史、文化與未來的信心,即使經濟改善,也難以真正復興。


延伸思考

這段分析也反映近年許多右翼民粹領袖的共同策略:將政治競爭從經濟政策延伸到「記憶政治」與「文化政治」。 他們主張,左派透過對殖民、奴隸制度、環境破壞或歷史不義的持續反省,塑造了一種集體罪惡感;而他們的任務則是恢復民族自尊與歷史自信。支持者認為,這能重建國家凝聚力;批評者則認為,這可能淡化歷史責任或忽略真正存在的不公。理解這種論述,需要同時看到它的政治吸引力,以及圍繞它所引發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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