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群体骂曾国藩现象的本质,无关满汉,而是一场大型道德表演”,你怎么看这个观点?
“今天群体骂曾国藩现象的本质,无关满汉,而是一场大型道德表演”,你怎么看这个观点?
254 个回答
哪家圣人墓地会摆360度无死角摄像头?
一排排监控探头密密麻麻地挂在曾国藩墓的四周。
有人说这是为了防止盗墓,可全国比他显赫的名人墓多了去了,凭什么就他这儿需要武装到牙齿?
倒是听当地人说,总有人对墓碑做点不雅的事,扔垃圾、吐痰都算轻的,还有人专门跑去解手。
镜头里框住的,与其说是保护文物,不如说是在提防老百姓自发的情感宣泄。


人民群众倒是想去墓前表演,可问题是,这到底是在防圣人从里面跑出来,还是在防外面的人冲进去?

既然谈到了人民群众的态度,干脆开宗明义:今天围绕曾国藩的骂声,跟满汉没什么关系,它就是一场再朴素不过的民间良知大检验。
同样是历史人物

看看的郭威墓吧

都是全国各地慕名而去的网友,有人送上了祭品,发的锦旗,还要给他写信的
衣以纸衣,敛以瓦棺。葬期速决,勿烦百姓。山陵务从节俭,勿以金银装饰,勿设石人石兽,勿起高坟。"
这句话出自后周太祖郭威的临终遗诏,收录于史学经典《资治通鉴·卷二百九十一》,是五代时期一位帝王难得一见的朴素心声。
这段遗诏的原文记载是这样的:
昔吾西征,见唐十八陵无不发掘者,此无他,惟多藏金玉故也。我死,当衣以纸衣,敛以瓦棺,速营葬,勿久留宫中。
圹中无用石,以甓代之。工人役徒皆和雇,勿以烦民。葬毕,募近陵民三十户,蠲其杂徭,使之守视。勿修下宫,勿置守陵宫人,勿作石羊、虎、人、马,惟刻石置陵前云:‘周天子平生好俭约,遗令用纸衣、瓦棺,嗣天子不敢违也。’
郭威作为当时的中原天子,尚且如此的节俭
反观曾国藩这样一个人。他到底贪了多少,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精确数字。
天京掠夺的三百万两里边,就算只有十分之一流到了曾氏家族手里,那也是三十万两。加上房产十万两、田产若干、盐票制度红利,一个保守的估值也在几十万两的规模。
曾国藩没有像李鸿章那样直接往自己口袋里装四千万两,但他用自己的制度、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运作体系,替曾氏家族积累了几十万两的家产,同时给自己立了清廉牌坊。
这比明着贪还厉害——既吃饱了,又立了牌坊。
现在我们追溯一下,到底是谁在洗白,她有个怎么样的脉络?
我喜欢追根溯源,通过挖掘背后的事实,给大家梳理出一个清晰的脉络。是非对错,靠大家自己去评判。
我们先回到那个还没被包装成圣人的年代。
1944年7月,延安的解放日报开始连载一篇长文,题目直白得惊人:汉奸刽子手曾国藩的一生。
作者是范文澜,中国马克思主义史学的奠基人之一。
他把曾国藩定性为内战首魁、卖国能手、穷凶极恶罪该万死的民贼,更是百年来一切出卖民族的汉奸与屠杀人民的刽子手的开山祖。
蒋介石把他捧成圣人,范文澜就看穿了这背后的把戏——用这个偶像来麻醉青年、欺蔽群众。
这不是某个人的私怨,而是当时主流史学界一锤定音的结论。
可就在这个结论定下来不到四十年,风向突然就变了。这一切,绕不开两个人,钟叔河和唐浩明。
先说说钟叔河。
他1931年生于湖南平江,父亲钟昌言是梁启超时务学堂的学生。
1957年他被划为右派,开除公职送去劳改。
1970年又以反革命罪判刑劳改十年,1979年才平反出狱。一个在运动中反复被碾过的人,原本天然亲近左翼史观,可偏偏是他,在1983年担任岳麓书社总编辑后,力排众议把新编曾国藩全集列入了国家出版规划。
他给自己的出版思路找过一个理由:评价曾国藩是一回事,提供完整的资料又是一回事。
听起来很学术中立,可有学者透露过他的真心话:他认为强加于他的所谓汉奸刽子手的说法,完全是荒谬之言。
一个九死一生的老右派,需要从曾国藩身上找到精神止痛药,这种选择本身就足够让人深思。
真正让曾国藩成圣的,是第二个人,唐浩明。
他1946年生于湖南衡阳,父亲唐振楚是蒋介石在大陆最后一任机要秘书,母亲也是国民党湖南省党部委员。
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唐浩明被丢在大陆,改名换姓由伯父抚养。一个被时代抛弃的贵公子,用曾国藩来缝合自己破碎的童年。
他白天在岳麓书社当责任编辑,手头编的是曾国藩全集;晚上回家就拿起笔,把白天编的那些奏折、批牍、日记,全部化成了历史小说曾国藩。
1990年小说出版,重印二十三次,总印数百万册。一夜之间,刽子手就变成了一代完人。
这套书还拉上了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和红学会的学者站台,推荐阵容里不乏知名的清史专家和满族学者,为曾国藩的圣化盖上了学术钢印。
可历史的真相,从来不会因为有人包装就消失。
我们不妨翻回曾国藩自己的奏折。
他在攻克天京后,亲自向朝廷汇报战果时写道:分段搜杀,三日之间毙贼共十余万人。
秦淮长河,尸首如麻。
幕僚赵烈文在日记中记下了更令人发指的细节:沿街死尸十之九皆老者。
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斫戮以为戏。所谓圣人报功,字里行间都是人头。
赵烈文还有一句话直接撕掉了曾国藩的遮羞布:秦淮河尸首如麻,而各官皆至,唯恐趋拜之晚也。一群官僚,踩着河里的尸体赶着去升官发财。
这就不得不提一个细节:范文澜当年清算曾国藩,用的主要证据恰恰是曾国藩自己在奏折里写的话。换句话说,曾国藩是被他自己的奏折钉在刽子手的审判台上的。一座圣人牌坊,下面压着的是满城的冤魂。
站在今天,我们可以清晰地梳理出两条脉络。
一条是洗白的脉络。
推动曾国藩从刽子手变成圣人的,是一群身份特殊的人。
钟叔河想通过曾国藩缝合自己的精神创伤;唐浩明想通过曾国藩找回自己残缺的童年。
他们背后还站着清史编纂委员会和红学会的大量学术资源。而他们洗白的资源,恰恰来自国家财政和国家项目。
更荒诞的是,他们洗白的手段,就是重新包装曾国藩当年用来替自己表功的原始史料。
另一条是清算的脉络。
人民群众对曾国藩的态度,一直写在行动里。长沙伏龙山的墓地本是他和妻子欧阳氏的合葬处,上世纪八十年代连续被盗三次,后来被钢筋水泥永久封死,再后来装上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探头。网上的评论更是一针见血:湖南那么多名人墓,为什么只有这里要装这么多摄像头?
有人猜是怕人破坏,有人猜是防人撒气。归根结底,人民群众用实际行动给出了自己的民间定性。
回到开头那句话:今天骂曾国藩,跟满汉无关,它就是一场最朴素的大众良知大爆发。
范文澜1944年用曾国藩自己的奏折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今天人民群众用另一种方式把他钉回了耻辱柱。圣人还是恶人?
听听秦淮河无声的水声,再去看看那片密密麻麻的摄像头,答案不言自明。
最后是说给讲国学的老师们的,也说给喜欢传统文化的朋友们。
各位讲国学的老师,各位热爱传统文化的朋友,我想借此机会说几句心里话。
我们讲国学、传经典,为的是正人心、厚风俗、续文脉。
儒家讲仁者爱人,讲恻隐之心,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曾国藩在江南都干了些什么呢?
他攻克天京后的奏折里自己写的:分段搜杀,三日之间毙贼共十余万人。
秦淮长河,尸首如麻。他的幕僚赵烈文记下了更不堪的细节: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斫戮以为戏。一个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的人,哪一点体现了仁?
哪一点配得上圣人二字?
我们今天讲传统文化,不能只盯着书斋里的四书五经,更要关注历史中真实的人物和事件。
一个被范文澜先生从史料中扒出来、被自己的奏折钉在耻辱柱上的刽子手,却被某些人硬生生包装成了中国最后一位圣人。
这是对历史的不尊重,也是对传统文化最大的亵渎。
我恳请各位,在讲曾国藩、推崇曾国藩之前,先去读一读范文澜先生1944年写的那篇雄文,去翻一翻《清史稿》里关于湘军屠城的记载,去南京、长沙、苏州、常州那些当年被湘军血洗过的地方,问问当地的老人,听听祖辈传下来的记忆和评价。
不要被那些精心包装的成功学和道德文章遮住了眼睛。
我们正本清源,追根溯源,不是为了翻旧账,而是为了让历史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一个民族的脊梁,靠的是文天祥、岳飞、秦良玉、李定国、戚继光、朱成功这些真正的英雄撑起来的,而不是靠一个屠杀同胞、纵容弟弟发财、死后花巨资办豪华葬礼的伪圣人。
各位同仁,让我们擦亮眼睛,不要人云亦云,不要被那些有意识洗白刽子手的虚假信息所蒙蔽。真正的传统文化,是杀人的屠刀,还是济世的良药?
答案不言自明。
你不骂又想怎么样呢?
曾国藩是一个试图用屠杀本国人口的方式解决马尔萨斯陷阱的人,时间还是十九世纪。就算再牛的大儒为他背书,也难免沾了人民的血腥味。
至少别的历史人物牵涉进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而他曾国藩竟然堂而皇之。不仅公开说出来夸口,还形成路径依赖,简直无耻之尤。
甚至连满清的皇帝都能在他面前装一手,假模假式的劝谏他“勿滥杀朕之子民”,而我们的曾“圣人”的回答竟然是不杀不行。
可以说曾国藩与他的哲学就像一面镜子,时刻提醒现在的人为什么要建立一个现代的社会,摒弃旧的社会。
这种人能被尊为“圣人”,只能说明这个世界上的牛鬼蛇神还是太多。或者说在某一些吹嘘背书的人看来,自己国家的人民不是人,而是可以随便杀的畜生。
真的是作孽啊,试问什么样的“德行”能胜过好生之德呢?
大家醒悟之后,才唾弃曾。
此前给曾某半圣的是哪些人?从知识谱系的角度,它们都是蒙汉药的制造商。
把屠杀者封圣,非常充分的展示了,这些货色的价值观与立场。
民众对曾的唾弃,根源在觉醒,回到了老祖宗坚持的天道价值观而已。
唾弃不是终点,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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