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國際社會動員起來援助古巴:“這是阻止種族滅絕的孤注一擲的嘗試”

  • 在古巴官方媒體上,旨在鼓舞革命軍隊士氣的演說越來越顯得空洞無物。「六十多年來,帝國(指美國)未能實現其目標,就像特洛伊的希臘人或列寧格勒的納粹一樣:推翻其敵人。古巴革命依然存在。」古巴 共產黨機關報《格拉瑪報》在2月9日(星期一)的頭版上寫道。這篇文章出自一位阿根廷專欄作家之手。
  • 在經濟危機、頻繁斷電斷水、勞動力外流和基礎設施破敗的雙重打擊下,古巴正經歷嚴重的公共衛生危機,官方公佈的死亡人數為44人。但據當地媒體報道,實際死亡人數無疑遠高於此。
  • 《古巴日報》總結:「古巴人既得不到政權的保護,也得不到世界其他國家的保護,正在死去,缺乏食物和藥品。」該報向泛美衛生組織(PAHO)和世界衛生組織(WHO)發出援助呼籲。採訪的婦女說道。
  • 聖安東尼奧德洛斯巴尼奧斯距離哈瓦那不遠,素有「幽默之都」的美譽,城內設有幽默博物館,並舉辦國際幽默雙年展。如今,由於食品短缺、電力中斷和物價上漲,當地居民情緒低落。
  • 一位來自哈瓦那的男子向坐在聖安東尼奧德洛斯巴尼奧斯公園裡的一位女士問路。他驚訝地發現這座「幽默之城」(自1979年以來一直是國際幽默漫畫雙年展的舉辦地)竟然如此破敗。「看到它變成這樣真讓人難過,」女士冷冷地回答。破損的人行道、裸露的磚牆以及居民愁容滿面的臉龐,構成了這張位於阿爾特米薩省的小鎮淒涼的明信片般的景象。
  • 沒有電,沒有網路:這就是阿里瓜納市大多數居民每天大部分時間的生活方式。一旦停電,生活就停滯了。另一位居民評論道:“聖安東尼奧正在變成一座鬼城。”
  • 他接著說,以前「過馬路前必須仔細觀察,因為車很多」。如今,經濟一蹶不振,聖安東尼奧德洛斯巴尼奧斯與古巴腹地的任何一個甘蔗收割村並無太大區別,人們整天在成群的蒼蠅中排隊等候
  • 「我回來看看家人,發現他們都瘦了很多,也都很傷心,」這位在哈瓦那問路的男子說。 「我姐夫以前是修車的,現在不得不辭職,靠捕魚為生。全家人都指望著他帶回來的錢。」他最小的侄女處境尤其艱難:
  • “孩子們沒有地方可以玩耍。他們每天從學校回家,再從家回到學校。除此之外,別無他去處。”
  • 在維萬科街的轉角處,附近居民拆除了一棟搖搖欲墜的房屋的部分外牆。「現在它和城裡的其他地方一樣,都變得殘破不堪了,」其中一位居民說道。 「感覺就像我們在受懲罰。自從我們走上街頭以來,懲罰就一直在累積。」 2021 年7月11日,在聖安東尼奧德洛斯巴尼奧斯爆發了席捲全國的首次大規模反政府抗議活動。
  • 一個年輕人正走向前往哈瓦那的私人卡車(改裝成巴士)的出發點。我的談話對象說:“又一個回不來了。”行李箱的輪子揚起該死的紅色塵土,黏得到處都是。在這座曾經居民對一切都嗤之以鼻的城市裡,就連自己的內臟也常常被嘲笑,如今的日子與其說是慶祝,不如說是守靈。
  • 呼籲美國對古巴進行軍事幹預。儘管唐納德·川普曾表示古巴政權會自行垮台,但這位來自邁阿密古巴社區的保守派政治評論員認為,軍事幹預是結束獨裁統治的唯一途徑。
  • 當被問及在委內瑞拉抓獲尼古拉斯·馬杜羅後是否會幹預古巴時,唐納德·川普早在1月3日就解釋說,他認為「沒有必要」對這個加勒比海共產主義島國採取行動。這位美國總統補充說,沒有了馬杜羅和委內瑞拉提供的石油,「古巴看起來就要垮台了」。
  • 對於政治評論員胡里奧·M·希林(Julio M. Shiling)而言,一切都更加確定。他曾在自己創辦的邁阿密古巴社區媒體《馬蒂祖國》(Patria de Martí)上發表評論文章該文章後被古巴獨立新聞網站14ymedio轉載。認為極權體制下,僅靠非暴力策略不足以瓦解政權。」另一方面,他補充道, 「如果使用得當且合乎情理,武力是推翻根深蒂固的極權政權的唯一有效手段。」這實際上是在呼籲美國對古巴進行軍事幹預。
  • 這位專欄作家認為,「如今的古巴為美國開展有限的、以情報為主導的軍事行動提供了特別有利的條件」 ,這主要歸因於經濟危機、能源短缺以及「年輕一代意識形態忠誠度的下降」。他總結道,美國的軍事幹預將「受到古巴大部分民眾的歡迎」。

  • 與其說是反映了古巴居民的處境——他們正處於前所未有的經濟危機和對鎮壓的恐懼之中——不如說是反映了邁阿密古巴社區的焦慮不安。這個社區傳統上與共和黨關係密切,幾十年來一直盼望著政權垮台,古巴人能夠重返古巴。
  • 委內瑞拉。 古巴戰士只有在戰死後才存在。
  • 預計哈瓦那將於1月15日星期四遣返32名古巴士兵的遺體。這些士兵是委內瑞拉被罷黜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的貼身保鏢,在1月3日美國領導的攻擊中喪生。根據獨立媒體「14ymedio」報道,在他們遇害前,委內瑞拉政權否認他們的存在,就像先前否認部署在格林納達、安哥拉和烏克蘭的古巴士兵的存在一樣。
  • 六十多年來,古巴政權已經形成了一套獨特的模式來管理和敘述其在境外部署軍隊的情況。這不僅是一種軍事戰略,更是一種政治和傳播策略,它融合了否認、隱瞞、委婉語,以及在別無選擇時,回溯性地構建一個旨在重塑官方敘事的宏大故事。
  • 2019年,當華盛頓再次對古巴在加拉加斯的影響力產生興趣時,古巴外交部負責美國事務的助理總幹事喬安娜·塔布拉達斷然否認:“委內瑞拉沒有古巴軍隊。”更令人震驚的是,她還補充了這樣一句話,這句話如今放在宣傳博物館裡也毫不違和宣傳:“你不可能從委內瑞拉撤出根本不存在的軍隊。”
  • 喬安娜·塔布拉達的這段話比任何社論都更能概括古巴政權在全球冒險行動中的邏輯:士兵只有在死後才存在。而當他們死去時,他們的存在就淪為一種象徵,永遠無法成為該政權拒絕公開承認的干涉政策的證據。
  • 這種從不存在到被歌頌的突然轉變並非新鮮事。1983年10月,當美國入侵格林納達時,官方說法堅稱島上的古巴人只是負責建造旅遊機場的普通建築工人。
  • 然而,這些「工人」實際上是受過訓練且配備武器的軍事工程師,其中一些人與美軍交戰。宣傳機器將數百名陣亡者和緊抱國旗犧牲的戰士奉為英雄。但幾天後真相大白:只有約24名古巴士兵陣亡,其餘部隊違抗了奮戰到底的命令。古巴政府宣布全國哀悼,將遺體運回國,同時將真相埋葬在他們身旁。
  • 安哥拉是歷史正當性論證最詳盡的案例。從1975年到1991年的16年間,古巴在這個非洲國家維持著大規模的軍事存在,理由是「償還對非洲的歷史債務」以及打擊種族隔離。官方話語中使用了「國際主義」、「團結」和「史詩般的」等詞彙。
  • 然而,死亡人數卻被極力掩蓋。直到1980年代末,一份在安哥拉遇難的2016人名單才被正式承認,而勞爾·卡斯楚本人後來又將這一數字修正為2077人。時至今日,由於大規模的集體埋葬、名單細節缺失以及政府數十年的沉默,人們仍然對這些數字的準確性抱持懷疑態度。英勇事蹟被大肆頌揚,而人員傷亡卻被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
  • 在烏克蘭,這種方法雖有所演變,但並未消失。面對數千名古巴人與俄羅斯軍隊並肩作戰的指控,哈瓦那選擇了一個折衷方案:承認其國民參與衝突,但同時與他們完全撇清關係。
  • 古巴外交部表示,古巴「並未參與」這場戰爭,涉事古巴人據稱是被與國家無關的組織招募,或是「出於自身意願」行事。古巴一直標榜“對僱傭兵零容忍”,但承認許多因試圖前往俄羅斯而被捕的人都接受過軍事訓練,並與俄羅斯軍隊有聯繫。當高尚合作的說辭失去所有可信度時,古巴政府再次迴避了這個問題。
  • 古巴官方說法稱這是美國的「國家恐怖主義」和英勇犧牲,而美國總統川普則將其描述為一場幾乎沒有遇到有效抵抗的閃電戰。這兩種說法的對比不僅令人震驚,也揭露了古巴軍隊在華盛頓強大的軍事和技術實力面前的無力。
  • 在所有情況下,過程都是一樣的。首先是否認。哀悼、悼念和口號都是之後才出現的,那時已經無法再維持最初的謊言了。

  • 面對危機,古巴人的足智多謀可以用一個字來概括:「決心」。
  • 正如古巴人常說的,每天早上他們都得「解決」問題。網路媒體「14ymedio」諷刺地解釋說,這個動詞既概括了他們所面臨的物資短缺,也概括了他們為了生存而必須展現出的非凡創造力。
  • 古巴也自豪地展現它的愛國象徵:國鳥托科羅羅鳥;國樹棕櫚樹;國花白蝴蝶。一群音樂家帶著克里奧爾人特有的辛辣幽默,甚至大膽地將豬也列入了國獸名單。但這座島嶼還擁有一個其他國家不敢炫耀的象徵,它既沒有出現在公民手冊中,也沒有出現在宣傳海報上:它的「國動詞」。在古巴,這個動詞的意思與西班牙皇家學院字典(RAE)中的定義並不完全一致,但它卻在過去三十多年裡一直用來描述島上的日常生活:resolver(意為「解決」)。
  • 如果說自「特殊時期」(1991年蘇聯解體後的經濟危機)以來,古巴人身上有什麼共同的特徵,那就是「解決」的本能。這裡的「解決」並非如英國皇家空軍所堅持的那樣,是指「找到問題的答案」。在古巴,“解決”意味著“找到缺失的東西”,需要運用智慧、人脈或計謀。它意味著在國家無法提供食物時,自己想辦法解決溫飽問題;意味著在古巴國家石油公司(Cupet)的陰影下,設法弄到汽油;意味著為老舊的拉達汽車找到合適的零件;意​​​​味著利用手頭的一切資源進行“發明創造”。解決不是一種技巧,而是一種生存的藝術。
  • 一位古巴老朋友,多年來一直默默忍受這一切,現在住在邁阿密,他是這麼說的:
  • “我的朋友,古巴人不是偷竊;他只是拿回他理應得到的東西。問題是,他並沒有得到這些東西。”
  • 這句話包含了一個複雜但自洽的倫理框架:國家做出了承諾,卻未能兌現,因此公民認為自己有權獲得所需之物。他並非偷竊,而是在解決問題。
  • 在中層「同志」——這些二線領導人和普通黨員——之間,當涉及到「奪取」某物時,流傳著另一種反覆出現的理由:「同志,自衛是允許的。」這相當於在說:「可以不忠,但不能叛國。」我的朋友聲稱他聽過這句話成千上萬遍。許多類似的口號共同塑造了「新人」(古巴社會主義人的理想形象)的社會主義道德觀,這種道德觀巧妙地將決斷的概念與平等主義以及其他所謂的革命「價值觀」結合起來。
  • 這種理念顛覆了聲望等級制度。在古巴,真正的繁榮不在於大學學位或學術地位,而在於能否進入「解決問題」的管道。醫生和工程師只能靠微薄的薪水勉強糊口,而一個拿著美元的飯店調酒師或計程車司機的收入卻遠遠超過一個物理學博士。誠然,醫學能帶來聲望,但旅遊業——就像匯款或小本生意一樣——至少在最近之前,也提供了解決問題的途徑。而且,這一點人盡皆知。
  • 在這個島上,這個「全民動詞」被當作名片使用:「你打算怎麼解決?」、 「你解決了嗎?」、 「搞定了。」人們讚賞的不是最努力的人,而是解決問題最好的人。結果就是,島上出現了一場名副其實的“欺騙大賽”,欺騙不再是恥辱,反而成了一種社會美德。
  • 不出所料,代價高昂。 「解決」一詞破壞了任何合法性、功績或職業道德的概念。人們習以為常地遊走在允許與禁止的模糊界線之間,將「發明」提升為一種體系,將岌岌可危的狀態昇華為一種文化。 「解決」一詞既是失敗的動詞,也是為日常欺騙行為辯護的堡壘。
  • 一個國家以其音樂和原住民的聲音豐富了西班牙語,孕育了詩歌、節奏和普世符號,卻淪落到僅僅一個動詞,連皇家學院都不承認它在古巴街頭所承載的細微差別,這真是矛盾。因此,將以下定義添加進去是恰當的:
  • 「在古巴解決問題:指在現實社會主義下生存的藝術。」
  • 這個定義比許多官方報告更具說服力。字典收錄的是人民實際使用、親身體驗的詞彙。
  • 三十多年來,古巴人一直將這個動詞用於現在時態:「我解決、你解決、他解決」。複數形式更為生動:「你們解決。」即使流亡海外者也帶著這個詞作為原籍標記:他們在邁阿密、馬德里或坎昆解決問題。
  • 與此同時,這座島嶼依然展示著它的象徵:托科羅羅鳥、皇家棕櫚樹、白蝴蝶,以及作為非正式象徵的豬。然而,比任何其他形象更深刻地定義著當代古巴的,是一個動詞。這個動詞既諷刺又悲哀,它不是「歌唱」、「跳舞」或「夢想」,而是「解決」。
  • 唐納德·川普總統和國務卿馬可·盧比奧都明確表示,古巴共產政權的崩潰不僅是馬杜羅下台的積極結果,甚至是一個值得追求的目標。「我認為我們不需要採取行動,」川普在結束佛羅裡達長假返回華盛頓的飛機上說道。他補充說,沒有了馬杜羅和委內瑞拉的石油供應,“古巴看起來就要垮台了。”
  • 幾十年來,爭取古巴擺脫共產主義統治的鬥爭一直是邁阿密政治生活的主旋律。 1月3日,來自南佛羅裡達的古巴流亡者——其中一些人頭戴支持川普的紅色帽子,披著古巴國旗——與數百名其他民眾一起,從小哈瓦那到多拉爾(因委內瑞拉裔人口眾多而被戲稱為“多拉萊蘇埃拉”)舉行了自發的、熱情洋溢的慶祝活動。
  • 邁阿密-戴德縣稅務官達裡爾·費爾南德斯表示,古巴是委內瑞拉、尼加拉瓜和該地區其他左翼政權問題的「根源」 。

  • “現在是時候追究那個殺人如麻的卡斯特羅主義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政權的責任,並最終解放古巴人民了。”
  • “該政權不​​會承認失敗”
  • 曾任拜登政府國家安全團隊美洲事務負責人的胡安·岡薩雷斯認為,“石油供應中斷將對古巴的人道主義局勢造成嚴重影響”,古巴已經經常遭受停電和糧食短缺的困擾。

  • 但我認為該政權不會承認失敗。
  • 除了歐巴馬政府時期短暫的復甦——當時華盛頓與哈瓦那恢復外交關係,促進了旅遊業發展,並帶動了私有財產和外國投資的少量開放——古巴經濟從未真正從蘇聯解體中恢復過來。多年來,由於美國的製裁以及僵化的古巴共產黨糟糕的管理,古巴經濟一直在無可避免地陷入混亂。
  • 古巴退休外交官卡洛斯·阿爾祖加雷,他承認這一點。「當然,威脅正在加劇,這非常糟糕。」但他指出,古巴在俄羅斯和其他地區的盟友可能會伸出援手,“到那時,或許古巴政府會開放經濟,做經濟學家們長期以來一直建議它做的事情,但它卻一直拒絕這樣做。”
  • 委內瑞拉石油日供量一度高達10萬桶,不僅滿足了古巴的能源需求,還能將成品油出口到國外賺取急需的現金。但由於美國制裁和管理不善導致委內瑞拉石油生產力急劇下降,去年的供給量驟降至3萬桶。這一降幅,加上煉油廠老化、基礎設施破敗以及颶風頻繁的影響,導致2025年委內瑞拉全島至少發生五次大規模停電。
  • 卡洛斯·阿爾祖加雷表示: 「他們需要明白,他們不能再依賴外國援助了。」俄羅斯和墨西哥曾向古巴提供石油,但美國可能會加大施壓力度,迫使墨西哥總統克勞迪婭·欣鮑姆停止援助哈瓦那。
  • 中國持有古巴相當一部分債務,但幾乎沒有表現出幫助古巴的意願。
  • 關於古巴人自身,卡洛斯·阿爾祖加雷警告說: “我不認為古巴人民絕望到會歡迎美國的干預,或者一群來自邁阿密的古巴人掌權。他們想要的是古巴政府的變革,但這種變革必須來自內部,而不是由外部強加的。”
  • 尼古拉斯馬杜羅的下台是否標誌著一種左翼主義形式的終結?這種左翼主義長期以來與菲德爾·卡斯特羅的浪漫形象聯繫在一起。 《美洲季刊》指出,拉丁美洲沒有哪個左翼政府仍然自稱是「卡斯楚-查維斯主義」。

  • 1959年至2008年間,卡斯楚最高領導人推行的政治經濟模式,既體現了對美國帝國主義的抵抗,也體現了對掠奪性資本主義及其在次大陸推行的新自由主義實驗的抵制,長期以來影響著拉丁美洲一代又一代的年輕左翼領導人。但如今,情況已大不相同。
  • 巴西的盧拉·達席爾瓦、墨西哥的克勞蒂亞·欣鮑姆和智利的加布里埃爾·博里克——他們都是擁護社會正義和財富再分配價值觀的溫和左翼倡導者——都聲稱自己是這場運動的一部分。這並非沒有道理。委內瑞拉的經濟崩潰以及過去十年在馬杜羅統治下超過800萬居民的流離失所,“對卡斯特羅-查韋斯主義造成的損害遠遠超過了所有臭名昭著的中央情報局雪茄炸彈襲擊”。深陷前所未有的經濟危機的古巴也好不到哪裡去。丹尼爾·奧特加和羅薩裡奧·穆里略在尼加拉瓜散播恐怖的獨裁政權也是如此。

  • 這家專注於美洲的雜誌指出: “儘管拉丁美洲的一些左翼領導人仍然同情馬杜羅,或許還對卡斯特羅抱有某種浪漫化的印象,但他們中沒有人願意再效仿他了。”甚至連哥倫比亞總統、前遊擊隊員古斯塔沃·佩特羅也在去年12月最終承認馬杜羅是“獨裁者”。
  • 矛盾的是,儘管卡斯楚主義似乎注定要消亡,但它興起和發展的背景——帝國主義和美國對拉丁美洲肆無忌憚的干涉——卻捲土重來。因此,該期刊警告說,美國的干涉「可能會催生出21世紀 版的反帝國主義浪潮,而正是這種浪潮促成了卡斯特羅的崛起」 。

  • 對古巴人來說,這真是一場磨難,他們的日常生活淪為生存掙扎。 《華爾街日報》指出,在美國幹預委內瑞拉之後,停止從這個重要盟友出口石油「將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 在哈瓦那,老人家在垃圾桶裡翻找食物。在古巴第二大城市聖地亞哥,人們自發性地聚集在一起,播放古巴流亡歌手的音樂,例如格洛麗亞·埃斯特凡,尤其是威利·奇里諾的歌曲《我們的時代(Ya Viene Llegando)》。
  • 古巴國家安全機構一直嚴密控制社會的各個層面,從工作場所、學校到音樂廳,無一倖免。但據古巴異議人士和前官員稱,馬杜羅的落網可能會重新激活該政權對每條街道、其龐大的監控系統以及其龐大的線人網絡的控制。
  • 馬杜羅下台兩天后,雷納爾多·弗洛雷斯在哈瓦那的公寓裡已經連續五天沒有水了。對他來說,缺水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就像每天停電、瀕臨崩潰的醫療系統、街道上堆積如山的垃圾,以及島上肆虐的蚊媒疾病讓他關節疼痛一樣。
  • 「有時候我們會六、七天甚至十天沒有水喝,」這位66歲的老人說。

  • “等到恢復供水的時候,卻又沒有電來啟動水泵。”
  • 最近,他整整一天都沒有水、電和瓦斯煮飯。和所有古巴人一樣,雷納爾多·弗洛雷斯把水儲存在一個水箱裡,他節約地使用水來飲用、烹飪、洗衣服和日常用水。水用完了,他就去屋頂上眾多的雨水收集點取水。
  • 古巴長期處於經濟危機之中,疫情爆發後危機進一步加劇。自2020年以來,超過270萬人——佔島上人口的四分之一,其中大部分是尋求更好未來的年輕人——離開了古巴,主要定居在美國。「這個國家正在失去它的居民,」古巴人口統計學家胡安·卡洛斯·阿爾比蘇-坎波斯解釋說。據他估計,古巴目前的人口僅剩800萬。
  • 「古巴的問題原本就是生存問題,」曾任美國國會議員、擁有古巴血統的喬·加西亞強調說,他經常與古巴高級官員交談。「古巴方面感到絕望,而且這種絕望還在加劇,」這位來自佛羅裡達州的民主黨人補充道。
  • 旅遊業曾是古巴的經濟支柱之一,如今已崩潰。據業內人士透露,飯店入住率已跌破30%。大多數遊客,主要是俄羅斯和中國遊客,都選擇預訂全包式旅遊套餐,這意味著他們在行程之外的消費很少,因此他們的錢並沒有惠及普通古巴民眾。
  • 古巴無力在國外市場購買石油,並希望安哥拉、阿爾及利亞、巴西或哥倫比亞等盟國能夠填補這一缺口,以防委內瑞拉在美國的壓力下停止向古巴出口石油。
  • 「如果沒有委內瑞拉的石油,古巴的能源基礎設施將在一個月內癱瘓,」他估計。
  • 威廉·利奧格蘭德認為,與蘇聯解體後的危機(被稱為“特殊時期”,當時經濟困難影響了整個古巴社會)不同,當前的經濟衰退對最貧困的古巴人造成了不成比例的打擊,因為他們沒有親戚在國外可以寄錢給他們。

  • 威廉·利奧格蘭德繼續說道:“不平等現象更加明顯。窮人的生活狀況和特殊時期一樣糟糕,但一些中產階級和最富裕的人能夠獲得美元,因此生活狀況略有改善,這造成了嚴重的社會緊張局勢。”

  • LGBTQI+群體正成為攻擊目標,就像20世紀60年代古巴同性戀者所遭遇的。唐納德·特朗普正在考慮延長其在白宮的任期。菲德爾·卡斯楚曾領導古巴近半世紀(1959年至2008年),可見其對權力的渴望之深。川普已經開始發動意識形態攻勢,尤其針對言論自由,而卡斯楚曾徹底壓制了言論自由。

  • 洛斯·伊卡薩之所以難以理解,為什麼他在美國的大部分同胞仍然支持共和黨,原因有很多。這位63歲的古巴裔美國理髮師——幾乎與古巴革命同齡——深知獨裁者的本質。“古巴人從未體驗過民主,”他斷言,“他們需要一個男人來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 戴瑪麗斯·埃爾南德斯是一名美甲師,她的丈夫即將從克羅姆拘留中心(佛羅裡達州)被驅逐出境。她驚訝地發現,她的同胞們「不理解獨裁者的所作所為」。

  • “這些在這裡生活多年的古巴人沒有意識到,川普正在做的事情和他之前的菲德爾·卡斯特羅完全一樣。”
  • 如今的佛羅裡達州與幾個月前截然不同。在邁阿密國際機場,一些古巴人已經收到警告或威脅,如果他們前往古巴,他們的居留許可將被吊銷。另一些人在離開移民法庭時被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的特工拘留。許多家庭因此支離破碎,一位曾經投票支持川普的叔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侄子麵臨被驅逐出境。
  • 雖然佛羅裡達州的一些居民感到失望,但其他人卻信奉「人人自掃門前雪」的信條。幾天前,一位顧客來到戴瑪麗斯的店裡做美甲和足療。「她告訴我, ‘應該把所有沒有合法身份的人都遣返。’ 」戴瑪麗斯反駁道:“你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你有合法身份嗎?他們是非法移民,因為他們沒有我們古巴人擁有的機會。但這些人來到這裡是為了做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我們出生在這裡——願意做的工作。”
  • 近幾個月來,古巴社群的處境日益嚴峻:已有超過500人被遣返回古巴,若算上川普上屆任期內遣返的人數,則超過4200人,創歷史新高。部分古巴人被送往南蘇丹或埃斯瓦蒂尼(原斯威士蘭),其他人則被移交給墨西哥當局。
  • “古巴人的處境幾乎與其他移民一樣” ——只是有些人仍然可以援引《古巴調整法》(一項 1966 年的法律,於 1996 年修訂,根據該法,任何踏上美國領土的古巴人都可以留在美國)。
  • 她的另一個兒子被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拘留。川普第二任期的政策讓她放棄了入籍的想法。“我對成為美國公民不再感興趣了,”她在棕櫚灘(現居地)解釋說,“我不會為此向一面國旗宣誓效忠……我從未想過離開古巴後,我會經歷我們現在正在經歷的一切。”

  • 古巴記者約阿尼·桑切斯是獨立新聞網站「14ymedio」的創始人和負責人,她在1月28日親身感受到了卡斯楚獨裁政權的緊張不安。在前往美國臨時代辦舉辦的招待會途中,她被逮捕並被軟禁。她認為,政權將難以挺過這場危機、唐納德·川普的威脅以及島內民眾支持的缺失。
  • 阻止獨立記者離開家園是古巴由來已久的壓制性做法。這不僅侵犯了公民的行動自由權,也侵犯了記者的知情權,因為我原本可能想報道、記錄或採訪在場的某位人士。
  • 我遭受過各種各樣的鎮壓手段。其中一種持續了二十多年,我稱之為「社會石刑」。這種手段包括侮辱我、詆毀我,並在官方媒體上捏造關於我的謊言,企圖讓我「社會性死亡」。這種策略失敗了,反而幫助我在古巴人民中傳播開來。但忍受起來十分艱苦。警察逮捕我也屢見不鮮。我從未受審,也從未被監禁,但我經歷過警察暴力、被短期拘留在警察局牢房、被軟禁,以及「譴責行動」(在被視為政權反對者的人家門前組織的暴力示威)。你永遠無法習慣這一切。
  • 就我而言,我認為國際知名度保護了我,我始終覺得我必須留下來,必須在這裡講述我的故事。
  • 過去,哈瓦那政權展現了驚人的韌性,能夠適應最嚴酷的條件,在最不利的環境下生存下來。但目前的情況確實前所未有。古巴人民已與以往不同,掌權者也缺乏以往那些人物所擁有的個人魅力和動員民眾的能力。
  • 我不想輕易沾沾自喜,也不想過於樂觀,但我認為古巴政權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困境。國內外情勢使其處於守勢,這不僅是因為經濟危機和石油供應可能中斷(見方框),以及尼古拉斯·馬杜羅(1月3日被美國特種部隊抓獲),更重要的是,古巴國內民眾的支持率嚴重不足。
  • 政府在民眾中的支持率從未如此低。就連革命的所謂成果——公共醫療和教育——也蕩然無存。社會保障幾乎蕩然無存。我們正遭受嚴重的基孔肯雅熱疫情爆發。嬰兒死亡率上升,這場公共衛生危機影響全國的每一家醫院。
  • 這是否會引發類似2021年7月11日的大規模抗議?很難說。可以肯定的是,民眾已經忍無可忍。這不僅是因為停電、公共交通不便和醫院不堪重負,更重要的是,他們看不到任何改善的希望。

  • 古巴種族滅絕
  • 經濟扼殺並非政治變革的有效手段,而是一種不人道的集體懲罰形式。
  • 對古巴的禁運力度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硬。川普政府以對任何向古巴出售或供應石油的國家加徵關稅相威脅,正以前所未有的殘酷手段扼殺古巴。

  • 如今,該島本已存在的結構性經濟危機因燃料短缺而雪上加霜,燃料短缺不僅癱瘓了交通運輸和旅遊業,還影響了醫療保健、供水以及糧食生產。毫無疑問,這項政策正在造成人員傷亡。

  • 賭注和以往一樣:經濟窒息將導致政權垮台。
  • 問題在於,實證研究表明,封鎖很少能實現這一目標。相反,大量學術文獻記載,經濟制裁往往會摧毀國家經濟,引發嚴重的人道危機,卻並未促成更民主政權的建立。

  • 有時,制裁甚至會間接地使受制裁國家的統治菁英受益,因為民眾會團結在他們周圍,將他們視為外部勢力的受害者。此外,制裁會削弱國家的監督能力,助長貪腐。
  • 1970年至1990年間,美國對各國實施的製裁僅在21%的情況下取得成功。正如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所記錄的那樣,制裁的有效性幾乎完全局限於目標較為溫和且不涉及徹底政權更迭的情況。

  • 制裁在促進深刻的政治變革方面無效的典型例子是聯合國在1990年代薩達姆·侯賽因政權入侵科威特後對伊拉克實施的禁運。當時人們認為封鎖足以推動伊拉克的民主化進程,但結果卻恰恰相反:禁運對平民百姓造成了不成比例的傷害,卻並未對政治領導階層產生實質影響。
  • 伊拉克經濟遭受重創。惡性通貨膨脹使數百萬中產階級家庭陷入貧困,童工、營養不良和孕產婦死亡率上升。食品和藥品短缺導致霍亂、肝炎和傷寒疫情爆發,可治癒疾病的死亡人數也急劇上升。據估計,因禁運造成的嬰兒死亡人數高達50萬人。

  • 當時,聯合國糧農組織將禁運的後果描述為“廣泛的人類苦難”,聯合國駐伊拉克人道主義協調員辭職,認為制裁等同於種族滅絕。
  • 正如今天許多法律專家堅持加薩正在發生的事情在法律上不構成種族滅絕一樣,當時也有人拒絕接受這種解釋。

  • 但拋開法律層面的爭論,無可否認的是,對伊拉克的禁運造成了人道災難,卻並未推翻伊拉克政權。伊拉克領導層雖然有所緩和,但並未被推翻。最終,美國不得不透過入侵來推翻它,而這帶來了我們今天所知的美國所面臨的一切後果。
  • 人們認為最佳方案是實施“精準制裁”,即有針對性地打擊政治精英,而不損害普通民眾的利益(例如凍結銀行帳戶或禁止政治領導人乘坐飛機)。然而,近期證據表明,這些措施也未能達到預期效果。在專制國家尤其如此,即使製裁能夠促使民眾更積極參與社會活動,這種活動也可能被國家鎮壓。
  • 美國奉行的經濟扼殺政策並非通往古巴民主化的道路,而是強加於古巴人民的無差別苦難。

  • 墨西哥向該島提供的人道主義援助不應被解讀為政治支持,而應被視為阻止一場距離其海岸僅數公里之遙的種族滅絕的孤注一擲之舉。墨西哥並未提供武器或資金,而是提供了奶粉、肉類、米和豆類。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種性質的援助竟然會引發批評。

  • 在美國總統川普簽署行政命令威脅對向古巴供應石油的國家徵收關稅後,墨西哥停止了向哈瓦那運送原油, 墨西哥宣布運輸是「團結和人道主義援助」的象徵,以此支持古巴。
  • 週四,智利政府宣布將向古巴提供人道援助。 「我們決心向古巴人民提供人道援助。我們希望透過外交部一貫使用的管道——透過專案基金——來實現這一目標。」智利外交部長阿爾貝托·範·克拉弗倫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

  • 這位部長將古巴局勢描述為“人道主義悲劇”,並表示,最終援助金額將來自智利消除飢餓和貧困基金,並將透過多邊組織和各種聯合國項目進行分配,具體細節將在未來幾個小時內公佈。
  • 華盛頓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包括幹預委內瑞拉後實施的石油封鎖,以及1月29日總統令對向古巴供應燃料的國家徵收關稅,這加劇了古巴自2024年中期以來遭受的嚴重能源危機,以至於頻繁的停電次數達到了創紀錄的水平。
  • 面對「嚴重燃料短缺」的前景,古巴政府啟動了一項緊急計劃,靈感來自所謂的「零選項」。 「零選項」是 1990 年代所謂「特殊時期」為應對燃料完全短缺而製定的一種生存策略,實際上意味著國家癱瘓。
  • 儘管博里克在擔任學生領袖和國會議員期間曾捍衛卡斯特羅主義,但上任後他的立場發生了轉變,他譴責美國對古巴的經濟封鎖以及古巴的「獨裁統治」——這一立場令古巴共產黨感到不安。 「拋開古巴政權的政治特徵,我們更關心的是盡可能滿足古巴人民的需求。而且我們並非孤軍奮戰;墨西哥和巴西也在提供援助,」這位外交部長表示。
  • 一支新的國際船隊正在組織中,旨在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
  • 為了因應美國日益嚴厲的製裁,進步國際組織呼籲非洲大陸各地的活動人士啟程前往哈瓦那。
  • 一群活動人士、政黨、工會和人道組織正在籌備一項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的海上行動。這項名為「我們的美洲船隊」(Our America Flotilla)的行動由進步國際(Progressive International)組織,將從多個國家啟航,為古巴人民運送食品、藥品和物資。此時正值美國加大封鎖力度,切斷委內瑞拉石油供應,並威脅其他國家,如果它們向古巴提供燃料,將對其實施制裁。進步國際總協調員大衛·阿德勒(David Adler)向《國家報》(EL PAÍS)解釋說,這艘船行動旨在「向該地區各國政府發出政治呼籲」。
  • 古巴島上的危機進一步惡化。古巴政府宣布,由於燃料短缺,超過64%的國土將斷電,多家航空公司取消了飛往哈瓦那的航線,這對旅遊業——古巴的主要經濟支柱和居民收入來源——造成了沉重打擊。 「美國政府正在扼殺古巴人民。他們沒有電,沒有食物,沒有藥品,沒有能源。這正在造成人道主義危機,」阿德勒說。這位活動人士也將古巴的局勢與巴勒斯坦的情況進行了比較。 「毫不誇張地說,我們在古巴看到的正是以色列對加薩人民所用的伎倆:封鎖,一種違反國際法所有條款的集體懲罰行為,」他斷言。
  • 阿德勒在談到墨西哥時,特別強調了克勞蒂亞·欣鮑姆總統的立場。欣鮑姆總統公開譴責了封鎖,並向古巴運送了800噸食品和物資,這些物資已於今天上午抵達。 “總統向世界展現了非凡的勇氣,直面來自美國的威脅,並證明即使在極其艱難的條件下,與古巴人民站在一起也是完全可能的。” “我們希望墨西哥能夠激勵其他擁有進步政府的國家,例如智利、哥倫比亞、烏拉圭和巴西,加入到向古巴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和所需物資的行列中來。”
  • 古巴目前的情況與 1930 年的經濟大蕭條時期類似。

  • 古巴經歷的另一個極端時期是在東歐社會主義政權垮台之後。 1990年我三歲。我對那段特殊時期幾乎沒什麼印象;或許是因為隨著年齡增長記憶模糊,又或許是因為我對當時經歷的理解方式不同。我記得父母用椰子做肥皂給我們洗澡;還用我們之前剝好的去殼烤花生做花生糖。我記得吃過蟒蛇和烏龜,在西恩富戈斯格里福鎮的一棟樓頂上養過雞和豬;我父親還在那棟樓的地下室種過洋蔥,當然,後來地下室也被洗劫一空。我記得停電,但我完全不記得停了多久,也不記得我們當時有多痛苦。毫無疑問,在那些年當個孩子是件好事。
  • 古巴經濟學家佩德羅·蒙雷亞爾指出,雖然燃料進口全面(或嚴重)中斷的後果“難以估量”,但上世紀90年代的經驗“表明,此類事件若持續時間過長,可能會迅速瓦解古巴經濟”。他進一步解釋說:“燃料供應一旦崩潰,不僅會導致古巴經濟出現類似於甚至超過上世紀30年代大蕭條時期的經濟萎縮,還會破壞該國的經濟和社會結構。”
  • 為什麼古巴目前的局勢更像1930年的經濟大蕭條,而不是特殊時期?
    1990年代哈瓦那政權設想的最壞情況是,人們將重新使用木炭和柴火做飯,並使用畜力車出行;他們稱之為「自給自足的經濟」。大多數古巴人長期以來都生活在這種狀態下。然而,從數量上看,古巴政府表示,只要蘇聯提供的燃料總量中至少有20%能運抵古巴,他們就能維持運作。如果低於20%,就會啟動零燃料方案。在1990年代,古巴從未收到低於這項最低標準的燃料。
  • 1991年《國家報》(El País)的報告證實,蘇聯每年向古巴輸送1,000萬噸石油。這個數字大約相當於每年7,500萬桶,除以12個月,平均每天約20萬桶。
  • 正如埃洛伊·維埃拉在《Ahora qué》節目中分析的那樣,這個數字是2000年代查維斯主義鼎盛時期運抵古巴的石油數量的兩倍,當時每天約有10萬桶石油運抵該島。

    2025年,儘管基於不同方法得出的獨立估算結果存在差異,但每天抵達該島的原油量(包括來自墨西哥、委內瑞拉和俄羅斯的貨物)在2.5萬至5萬桶之間。這一數字與20世紀90年代「零排放方案」中討論的20%的範圍相符。
  • 如果從現在開始這個數字繼續下降(這極有可能:迪亞斯-卡內爾保證 從2025年12月起不會有任何石油進入古巴),古巴將完全陷入他們幾十年前就預見的極端境地——石油產量下降20%。如今的上限相當於上世紀90年代的下限。
  • 這正是古巴瀕臨重蹈20世紀30年代大蕭條覆轍的主要原因。 1930年的經濟大蕭條使古巴陷入了嚴重的經濟和社會危機,糖價暴跌導致貧窮和失業現象急劇惡化。這場危機也帶來了巨大的政治動盪,最終導致了1930年革命,推翻了獨裁者赫拉多·馬查多。
  • 卡斯楚政權正在鞏固其權力。它聲稱願意與美國對話,但我們都知道,它拒絕任何意味著其下台和國家民主化的變革。它似乎在試圖爭取時間,尋找新的「救世主」或自救。它告訴人民要堅持下去,艱難時期即將到來,但美好的未來就在前方。但實際上,古巴正面臨著近一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崩潰,這場崩潰甚至威脅到其文化、精神乃至民族的存亡。  

  • 他們一直要求我們去死。革命的戰爭煽動性言論。

  • 自2026年1月3日以來,卡內爾一直在推特上不停地發文。其他部長級領導人也一樣,他們急於延續籠罩著整個島嶼的犧牲和殉道精神,如同籠罩在島上的一層陰鬱的裹屍布。死亡。 「直到最後一滴血。」「沉入海底。」這就是他們對昨晚在停電中睡著的古巴人的要求。 

  • 在尼古拉斯·馬杜羅下台以及32名古巴人(儘管有人懷疑他們曾在委內瑞拉軍隊服役,但實際上他們的身份卻無人知曉)喪生之後,卡內爾再次聲稱古巴人已做好為保衛他的政府而死的準備。儘管我不知道他諮詢過誰的意見。
  • 總統府證實已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此舉引發右翼人士的批評。
  • 外交部長宣布將從「智利對抗飢餓與貧窮」基金中撥款援助古巴。這項決定遭到多個反對黨的批評。 「首要任務是救助火災受害者,」獨立民主聯盟(UDI)的伊凡莫雷拉表示。社會黨(PS)則提議智利應在教宗良十四世的斡旋下,為恢復古巴政治對話做出貢獻。
  • 在古巴共產黨(PC)的壓力下,加布里埃爾·博里奇總統領導的政府終於在本週四上午宣布,將向古巴提供人道主義援助,以應對美國對該島的封鎖。

  • 在拉莫內達宮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外交部長阿爾貝托·範·克拉弗倫表示:「我們決心向古巴人民提供人道主義援助。」他明確指出,與古巴合作所需的資源將透過「智利抗擊飢餓和貧困」專案基金進行分配。
  • 幾位右翼領導人對智利總統府(拉莫內達宮)通過的這項措施表示反對。尤其考慮到博里克本人曾承認古巴是獨裁政權,並且菲德爾·卡斯楚是獨裁者,這種反對之聲就更加強烈了。

  • 「如果政府想要提供真正的幫助,它需要做的就是支持國際社會的倡議,這些倡議將一勞永逸地結束拉丁美洲人民在過去100年裡所遭受的最殘酷、最暴力的獨裁統治之一,」共和黨主席阿圖羅·斯奎拉說道。

  • 來自埃沃波利的參議員費利佩·卡斯特表示,“加布里埃爾·博里奇政府再次站在了歷史的錯誤一邊。”這位前總統候選人堅持認為,“鑑於獨裁政權最終未能獲得委內瑞拉的支持,它非但沒有慶祝獨裁政權即將垮台,反而決定向美洲最殘暴、持續時間最長的獨裁政權提供援助。”
  • 政府發言人卡米拉·巴列霍在接受CNN採訪時回應了這類問題。她強調:“這與政治支持無關。人道主義援助不是政治支持,它是人道主義援助。”

  • 博里克:“你可以和古巴有分歧,但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傷害古巴的理由…”
  • 博里克總統隨後透過X重申了這一訊息。 「我們或許與古巴存在分歧,但任何理由都不能為傷害無辜兒童和公民的行為開脫(…)。我們將與其他拉美國家一起向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捐款,並呼籲結束這種不人道的封鎖,正如聯合國大會多次要求的那樣。」總統寫道。
  • 共產黨黨團主席、副議員洛雷娜·皮薩羅表示:“聲援古巴刻不容緩;我們不能將唐納德·特朗普政府正在實施的這種犯罪行為正常化。”

  • 以參議員保利娜·沃達諾維奇為首的社會黨領導層發表公開聲明,支持政府的決定。聲明指出:“當務之急是透過人道主義援助滿足古巴人民最迫切的需求,就像我們近年來對烏克蘭和巴勒斯坦所做的那樣。”

  • 社會黨也敦促政府「採取措施結束石油封鎖,並在尊重人權的前提下,在古巴發起廣泛的政治對話」。

  • 「智利可以與其他國家協調行動,例如墨西哥、巴西、烏拉圭、哥倫比亞和多明尼加共和國。也應該邀請教宗良十四世參與這一對話進程,這樣才能找到解決方案,避免造成更多苦難,」社會黨人建議。

  • 來自基督教民主黨(DC)的眾議院副議長埃里
  • 克·阿埃多對行政部門的決定表示遺憾。 “政府在對古巴的人道主義援助問題上的做法發出了一個模棱兩可且複雜的信號。”

  • 他補充說:“政府的這項決定受到了智利共產黨的強烈壓力,我認為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 自從川普威脅要對任何向古巴出口燃料的國家徵收關稅以來,有未經證實的報道稱,94歲的革命領袖勞爾·卡斯特羅之子亞歷杭德羅·卡斯特羅已在墨西哥與美國官員舉行了會談。此外,卡斯特羅的侄子、商務部長奧斯卡·佩雷斯-奧利瓦(他於週五在國家電視台宣布了緊急措施)的聲望也在不斷上升。但與委內瑞拉的情況不同,古巴政權內部並不存在分裂或獨立的權力派系,華盛頓無法利用這些裂痕。

  • 因此,如果沒有包括民主制度和「充分尊重資本和人權」在內的深刻變革,很難想像投資者會蜂擁而至,總部位於邁阿密的Related Group創始人、億萬富翁開發商Jorge Pérez表示。
  • 即便如此,自1959年革命後不久便統治古巴的古巴共產黨似乎仍不願讓步。迪亞斯-卡內爾的一位副手上週 在接受媒體採訪時反覆強調,一黨專政是不可談判的。

  • 佩雷斯說:“我認為內部革命非常困難。” 他補充說,雖然“國家經濟拮据”,但“政府卻極其專制”。 “任何小規模示威都會立即遭到鎮壓。”
  • 薩拉德里加斯說:“在委內瑞拉,錢是從地裡冒出來的;在古巴,則不是。川普是否準備好並願意向古巴提供20億或30億美元,以幫助其恢復經濟並在兩三年的過渡期內支持人民?”

  • 然而,據Akerman LLP國際業務主席Pedro Freyre稱,古巴的潛力太大了,美國政府或私營部門都不能忽視。

  • 「旅遊業是古巴的石油,」他在11樓的辦公室裡說道,並指出政府已投入巨資興建新的酒店客房,但這些客房大多空置,而且距離邁阿密只有45分鐘的飛行時間——比他每天從肯德爾通勤的時間還要短。
  • 薩拉德里加斯說,他家裡有一個枕頭,上面繡著「明年在哈瓦那」的字樣。這個枕頭從上世紀60年代就一直放在那裡。

  • 弗雷雷表示,早在 90 年代就制定的重建古巴經濟的詳細而雄心勃勃的計劃,由於長期存放,「沒有人記得它們在哪裡了」。

  • 但他承認,這次的感覺確實不同。

  • 弗雷雷說:“古巴從未陷入如此可怕的困境,美國也從未擁有過如此強大的力量。但我一生都在遭受苦難。”
  • 美國面臨哪些風險?
  • 近幾十年來,接連不斷的危機迫使大批古巴移民湧向美國海岸。 1980年,在短短幾個月內,超過12.5萬名古巴人抵達佛羅裡達州,史稱「馬里埃爾偷渡事件」。目前,始於新冠疫情期間、規模迅速超過「馬里埃爾偷渡事件」的古巴移民潮仍未見減弱跡象。如果古巴政府徹底垮台,可能會引發更大規模的移民潮,並在佛羅裡達州造成人道危機。

  • 古巴的衰落也可能使加勒比海和拉丁美洲其他地區陷入動盪。而且,中國和俄羅斯會如何看待它們在西半球最長久的意識形態盟友之一的垮台,目前還不得而知。
  • 古巴危機激起了墨西哥政府的意識形態核心。
  • 在其他任何地區問題上,甚至包括美國對委內瑞拉的軍事攻擊,都沒有像墨西哥那樣激起如此強烈的反應。墨西哥長期以來一直與該島保持著密切的聯繫。
  • 古巴已成為墨西哥政府外交政策的重中之重。自從美國加大對古巴的壓力,使其陷入危機以來,墨西哥總統克勞迪婭·欣鮑姆幾乎每天都發表講話,譴責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對古巴實施的經濟緊縮政策,並重申墨西哥對哈瓦那的支持。

  • 除了與華盛頓之間微妙的平衡之外,支持古巴的立場也深深觸動了墨西哥執政黨莫雷納黨,這源於該黨長期以來對古巴的政治認同,這種認同可以追溯到由革命製度黨(PRI)領導的舊政府時期,並在上屆政府時期得以復興。沒有其他地區危機——甚至包括美國對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像古巴危機那樣,促使墨西哥政府做出如此堅定而持續的回應。
  • 智利總統府證實已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此舉引發右翼人士的批評。
  • 外交部長宣布將從「智利對抗飢餓與貧窮」基金中撥款援助古巴。這項決定遭到多個反對黨的批評。 「首要任務是救助火災受害者,」獨立民主聯盟(UDI)的伊凡莫雷拉表示。社會黨(PS)則提議智利應在教宗良十四世的斡旋下,為恢復古巴政治對話做出貢獻。

他們一直要求我們去死。革命的戰爭煽動性言論。

2026年1月3日以來,卡內爾一直在推特上不停地發文。其他部長級領導人也一樣,他們急於延續籠罩著整個島嶼的犧牲和殉道精神,如同籠罩在島上的一層陰鬱的裹屍布。死亡。 「直到最後一滴血。」「沉入海底。」這就是他們對昨晚在停電中睡著的古巴人的要求。 

在尼古拉斯·馬杜羅下台以及32名古巴人(儘管有人懷疑他們曾在委內瑞拉軍隊服役,但實際上他們的身份卻無人知曉)喪生之後,卡內爾再次聲稱古巴人已做好為保衛他的政府而死的準備。儘管我不知道他諮詢過誰的意見。

要求民眾為「祖國」犧牲奉獻的訴求由來已久,是革命國家用來統治和奴役民眾的工具之一。它是規範民眾行為模式最常用的手段之一,與哈瓦那政權賴以維繫的情感規範緊密相連。

報告。 古巴物資短缺:在這座“幽默之城”,生活如同“葬禮守靈”。

聖安東尼奧德洛斯巴尼奧斯距離哈瓦那不遠,素有「幽默之都」的美譽,城內設有幽默博物館,並舉辦國際幽默雙年展。如今,由於食品短缺、電力中斷和物價上漲,當地居民情緒低落。

健康危機。 在古巴,屈公病熱疫情正將居民變成「殭屍大軍」。

在經濟危機、頻繁斷電斷水、勞動力外流和基礎設施破敗的雙重打擊下,古巴正經歷嚴重的公共衛生危機,官方公佈的死亡人數為44人。但據當地媒體報道,實際死亡人數無疑遠高於此。

分析。 卡斯楚時代的終結

尼古拉斯馬杜羅的下台是否標誌著一種左翼主義形式的終結?這種左翼主義長期以來與菲德爾·卡斯特羅的浪漫形象聯繫在一起。 《美洲季刊》指出,拉丁美洲沒有哪個左翼政府仍然自稱是「卡斯楚-查維斯主義」。

 繼委內瑞拉之後,川普指望在古巴引發骨牌效應。

《華盛頓郵報》報道稱,美國總統及其國務卿馬可·盧比奧毫不掩飾他們希望看到失去委內瑞拉盟友的卡斯楚政權垮台的願望。然而,鑑於委內瑞拉根深蒂固的政治局​​勢,許多專家認為這種情況難以想像。

https://www.courrierinternational.com/article/penuries-mobilisation-internationale-au-secours-de-cuba-une-tentative-desesperee-d-eviter-un-genocide_240584


國際社會動員起來援助古巴:“這是阻止種族滅絕的孤注一擲的嘗試”

自從美國決定扼殺古巴以來,古巴一直飽受前所未有的物資短缺之苦,尤其是燃料短缺。該地區幾個由左翼政府領導的國家已經開始向古巴運送必需品。一支船隊也正準備下個月前往古巴。


https://www.courrierinternational.com/article/entretien-yoani-sanchez-journaliste-cubaine-le-regime-est-au-pied-du-mur_240004


古巴記者約阿尼·桑切斯:“該政權已被逼入絕境”

古巴記者約阿尼·桑切斯是獨立新聞網站「14ymedio」的創始人和負責人,她在1月28日親身感受到了卡斯楚獨裁政權的緊張不安。在前往美國臨時代辦舉辦的招待會途中,她被逮捕並被軟禁。她認為,政權將難以挺過這場危機、唐納德·川普的威脅以及島內民眾支持的缺失。



https://www.courrierinternational.com/article/analyse-deja-a-genoux-cuba-se-rapproche-du-gouffre_239141


分析。 古巴已經奄奄一息,正走向深淵。

對古巴人來說,這真是一場磨難,他們的日常生活淪為生存掙扎。 《華爾街日報》指出,在美國幹預委內瑞拉之後,停止從這個重要盟友出口石油「將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https://www.courrierinternational.com/article/crise-privee-de-petrole-cuba-enclenche-le-mode-survie_240372


危機。 石油匱乏,古巴轉入生存模式

飛機加油暫停,遊客集中在少數幾家酒店,強制遠端辦公和停課,公共交通受限,外科手術僅限於危及生命的緊急情況……古巴正努力適應川普下令停止石油銷售的政策,局勢接近混亂。


https://www.courrierinternational.com/article/penuries-mobilisation-internationale-au-secours-de-cuba-une-tentative-desesperee-d-eviter-un-genocide_240584


國際社會動員起來援助古巴:“這是阻止種族滅絕的孤注一擲的嘗試”

自從美國決定扼殺古巴以來,古巴一直飽受前所未有的物資短缺之苦,尤其是燃料短缺。該地區幾個由左翼政府領導的國家已經開始向古巴運送必需品。一支船隊也正準備下個月前往古巴。



https://www.granma.cu/cuba/2026-02-12/cuba-se-propone-sembrar-200-000-hectareas-de-arroz-en-2026-12-02-2026-21-02-44


古巴的目標是到2026年種植20萬公頃水稻。

比那爾德里奧省、聖斯皮里圖斯省和格拉瑪省這三個省份的生產水準足以自給自足。



https://elpais.com/mexico/2026-02-12/genocidio-cubano.html


古巴種族滅絕

經濟扼殺並非政治變革的有效手段,而是一種不人道的集體懲罰形式。



https://www.14ymedio.com/cuba/llegan-cuba-barcos-ayuda-humanitaria_1_1123632.html


墨西哥派遣的兩艘人道援助船隻抵達古巴

古巴


「Papaloapan」號載有約536噸基本食品和個人衛生用品,「Isla Holbox」號載有超過277噸奶粉。



https://www.14ymedio.com/cuba/combustible-camiones-no-sacar-mercancias_1_1123630.html


如果沒有燃料,卡車就無法運走堆積在馬里埃爾港的貨物。

古巴


由於無法收繳進口產品,多家公司不得不暫停營運。



https://elpais.com/mexico/2026-02-12/una-nueva-flotilla-internacional-se-organiza-para-llevar-ayuda-humanitaria-a-cuba.html


一支新的國際船隊正在組織中,旨在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

為了因應美國日益嚴厲的製裁,進步國際組織呼籲非洲大陸各地的活動人士啟程前往哈瓦那。



https://eltoque.com/cuba-esta-en-situacion-similar-a-la-del-crack-de-1930


古巴目前的情況與 1930 年的經濟大蕭條時期類似。



https://elpais.com/mexico/2026-02-12/una-nueva-flotilla-internacional-se-organiza-para-llevar-ayuda-humanitaria-a-cuba.html


一支新的國際船隊正在組織中,旨在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

為了因應美國日益嚴厲的製裁,進步國際組織呼籲非洲大陸各地的活動人士啟程前往哈瓦那。



https://diariodecuba.com/cuba/1770942143_65366.html


前往加薩的蘇穆德船隊組織者正準備「打破」古巴的封鎖。

巴塞隆納前市長阿達·科勞表示,這項倡議可能成為「全球運動的火花」。



https://havanatimes.org/features/chile-digital-media-key-under-kasts-far-right-government/


智利:數位媒體在卡斯特的極右翼政府統治下至關重要



https://www.latercera.com/politica/noticia/la-moneda-confirma-envio-de-ayuda-humanitaria-a-cuba-y-desata-cuestionamientos-en-la-derecha/


總統府證實已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此舉引發右翼人士的批評。

外交部長宣布將從「智利對抗飢餓與貧窮」基金中撥款援助古巴。這項決定遭到多個反對黨的批評。 「首要任務是救助火災受害者,」獨立民主聯盟(UDI)的伊凡莫雷拉表示。社會黨(PS)則提議智利應在教宗良十四世的斡旋下,為恢復古巴政治對話做出貢獻。



https://en.mercopress.com/2026/02/12/chile-announces-humanitarian-aid-for-cuba-as-boric-condemns-u.s.-embargo


智利宣布向古巴提供人道援助,博里奇譴責美國禁運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6-02-12/chile-agrees-to-send-humanitarian-aid-to-cuba-joining-mexico


智利同意向古巴提供人道援助,加入墨西哥的行列。



https://english.elpais.com/international/2026-02-10/crisis-in-cuba-stirs-the-ideological-core-of-mexicos-government.html


古巴危機激起了墨西哥政府的意識形態核心。

在其他任何地區問題上,甚至包括美國對委內瑞拉的軍事攻擊,都沒有像墨西哥那樣激起如此強烈的反應。墨西哥長期以來一直與該島保持著密切的聯繫。



https://www.latercera.com/politica/noticia/la-moneda-confirma-envio-de-ayuda-humanitaria-a-cuba-y-desata-cuestionamientos-en-la-derecha/


總統府證實已向古巴運送人道援助物資,此舉引發右翼人士的批評。

外交部長宣布將從「智利對抗飢餓與貧窮」基金中撥款援助古巴。這項決定遭到多個反對黨的批評。 「首要任務是救助火災受害者,」獨立民主聯盟(UDI)的伊凡莫雷拉表示。社會黨(PS)則提議智利應在教宗良十四世的斡旋下,為恢復古巴政治對話做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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