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西班牙的民主制度並不完美，但也沒有陷入無法挽回的危機。

儘管存在一些過激行為和激烈的言辭，但西班牙的教育體系在最負盛名的國際指數和研究中表現非常出色。

2024年4月，眾議院入口處的獅子雕像。克里斯蒂娜·阿里亞斯（封面/蓋蒂圖片社）

華金·埃斯特法尼亞

2025年2月2日-歐洲中部時間05:30

過去一周，隨著川普開始實施其措施，民主危機的跡象變得愈發明顯。這場危機席捲全球。斯德哥爾摩的IDEA研究所對全球民主狀況進行研究後發現，今年全球民主品質連續第八年下滑，無論是民主政體薄弱的國家還是看似較為強大的國家都受到了影響：在其審計的173個國家中，近一半的民主狀況正在惡化，只有25%的國家民主狀況有所改善。

這種整體趨勢與國家層級的情況並不完全相同。政治危機是一回事，民主危機又是另一回事。政府陷入困境是一回事，民主制度陷入困境又是另一回事。前總統阿斯納爾表示，西班牙正迅速滑向如今所謂的非自由民主政體。他所在的歐洲人民黨的同僚們對匈牙利、斯洛伐克、斯洛維尼亞以及「佩德羅·桑切斯領導下的西班牙」的製度現狀表示擔憂，並承諾如果這種侵蝕趨勢得不到遏制，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這些言論可以被視為意識形態的爆發，如同那些為了捍衛自身利益（在某些情況下，出於真誠的信念）而進行的政治或媒體幹預，但它們並不符合現實。所有致力於監測和評估我國民主品質的機構一致認為，我國屬於“完全民主國家”，躋身世界民主最發達國家之列。民主並非一種意識形態，也不是衡量個人或黨派滿意度的標準；它是人們在不平等和政治多元化的社會中享有自由、追求共同福祉的工具。

哥德堡大學自由民主指數（V-Dem）由該機構編制（可能是最科學可靠的國際衡量指標），西班牙在該指數中排名第76位（滿分100位），略高於義大利和葡萄牙，略低於法國。當然，歐洲是世界上民主制度最穩固、發展趨勢最不負面的地區。所有這些衡量指標的主要限製或許在於它們都以2023年為基準，但實際情況可能變化不大；其中一些指標甚至已經開始分析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領導人獲得特赦一事。

自1970年代中期以來，美國組織「自由之家」一直發布排名，將各國分為「自由」、「部分自由」和「不自由」三類。該組織給予西班牙90分（滿分100分，70分及以上被視為自由國家）。儘管西班牙的得分仍然很高，但與2019年的94分相比，其排名略有下降。

最廣為人知的衡量體係是由《經濟學人》編製的：西班牙得分接近8.1分，使其處於成為「完全民主國家」（得分高於8分）的邊緣。這群由24個國家組成，僅佔世界人口的7.8%，凸顯了當今世界完全民主國家的稀缺性。對西班牙民主品質最接近且最全面的衡量是由「另類基金會」（Fundación Alternativas）在過去11年中進行的，該基金會邀請了近500位來自不同政治光譜的專家參與。這些專家還需填寫一份關於其觀點和個人特徵的問卷，以便評估其參與可能存在的偏見。西班牙獲得了較高的及格分數（6.4分），既不悲觀也不樂觀：西班牙的民主既非完美，也非處於無法挽回的危機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將研究媒體的作用。媒體從 2014 年西班牙民主報告開始編寫時西班牙民主最積極的方面之一，變成了最薄弱的方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