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的鈴木
願你苦樂不經於心
寵辱不掛於懷
心地平淡如止水
百鍊鋼化為繞指柔
這段話便是對「平常心」最好的闡釋
鈴木覺得,僅僅從智性(漢語詞語:指真性)上分析是不足以把禪解釋清楚的。因為智性是關乎於語言文字以及觀念的,它永遠不能接觸到禪。即使把禪學放到歷史的框架里,做歷史性的研究,這種方法也是不可為的。因為胡適以及一些人從未了解禪究竟是什麼
相比於胡適站在信仰者之外的立場看禪,鈴木看禪則是站在禪中心的漩渦看待事物
他了解禪的本身是什麼,所以覺得禪必須從內部去了解而不是從外部。一個人必須先達到他所稱的般若直觀(看萬物本來面目),然後再去研究它一切表現於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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