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投稿:在統獨之前:原住民、條約與主權的真正起點
在統獨面前,原住民有權說不嗎?
---原住民、條約與主權的真正起點
條約即武器: 原住民如何用法律條約擋下分離公投
加拿大阿爾伯達省,因為石油資源豐富,
原住民與英王: 跨越百年的「國對國」條約
因為加拿大原住民部落與英國王室(The Crown)簽署過《編號條約》(Numbered Treaties)。在法律上,
斯特金湖克里族(Sturgeon Lake Cree Nation)訴訟背景
斯特金湖克里族位於Treaty 8 領土內,他們的訴訟主張:阿爾伯塔省批准分離主義請願書(
- Treaty 8 是與加拿大王室(Crown)簽訂的憲法級協議,
省級政府無權單方面改變或忽略。 - 任何改變國家結構(如分離)的決定,影響條約土地、治理和主權,
需取得原住民同意( 符合條約精神和聯合國原住民權利宣言的FPIC原則)。 - 訴訟被告包括阿爾伯塔省政府、聯邦政府和首席選舉官,
指控未能維護條約權利,批准請願違憲。 - 他們計劃申請緊急禁令,暫停請願程序,以防造成經濟、
社會和法律損害(尤其對原住民)。
被遺忘的主人: 台灣統獨只是漢人(其餘人口)的內鬥
台灣原住民則與歷代統治者(清朝、日本、中華民國)之間,
加拿大原住民挺身出來捍衛原住民的民族主權,
從「日本人」、「番人」到「阿美人」: 找回被政權抹去的民族自信
以前總統府發言人Kolas Yotaka(谷辣斯‧尤達卡)新書「禮物: 一本關於台灣認同的書」為例,
Kolas Yotaka在另一本《愛是一條線》裡,她回憶起祖父Maro’
重構台灣認同: 用多民族共構取代漢人中心主義
台灣原住民如何爭取類似加拿大原住民的「natio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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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英國的原因: 原住民傾向於選擇「街區裡最壞的傢伙」,即擁有更強軍事力量和更多貿易資源的英國,且他們恐懼殖民地居民不斷向西侵蝕土地。
- 與美國的關係: 印地安人將殖民地居民視為土地的直接威脅,認為獨立戰爭的胜利將使殖民者更無節制地擴張。
- 各部落的立場:
- 支持英國: 許多東部部落,如易洛魁聯盟中的大多數部落(莫霍克、卡尤加、塞內卡、奧農達加)選擇支持英國。
- 支持美國: 易洛魁聯盟中的奧奈達和塔斯卡洛拉部落選擇支持美軍。
- 分裂與中立: 一些部落陷入內部分裂,或者試圖在兩大勢力中保持中立。
- 戰爭結果: 儘管在戰爭中提供協助,但隨著英國的戰敗,印地安人面臨被出賣和遭美國後續擴張屠殺與強制遷徙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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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漢人統獨論爭中,原住民失去了自我主權?
加拿大阿爾伯達省由於豐富的石油資源,起心動念想要離開加拿大獨立建國,甚至有人還想加入美國成為第51州。此舉遭到斯特金湖克里族(Sturgeon Lake Cree Nation)等原住民部落,正以歷史條約為武器,積極起訴省政府,主張任何分離行動若未經他們同意,即違反1899年簽訂的第8號條約(Treaty 8)權利。這不是被動的抗議,而是積極的仲裁——原住民以「條約土地即法律」的立場,阻礙省級分離請願程序,甚至讓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Mark Carney)公開強調「尊重加拿大主權」,同時回應美國官員與分離主義者(如Alberta Prosperity Project)的接觸。
2026年1月底,這場爭議進一步升溫:分離團體多次與美國國務院會面,尋求高達5000億美元融資支持「獨立轉型」,引發卑詩省長尹大衞(David Eby)痛批為「叛國行為」,而阿爾伯達省長丹妮爾·史密斯(Danielle Smith)則重申希望留在加拿大。卡尼在記者會上明確表示:「我們期望美國政府尊重加拿大主權。我在與川普總統談話中,始終清楚表達這一點。」
這一幕,對台灣漢人(行政院稱為其餘人)的統獨討論有何啟示?在漢人統獨的二元對立中,原住民是否也失去了「自我主權」?為何台灣原住民沒有效法加拿大原住民以條約為盾,爭取原住民的主權地位呢?台灣原住民若能透過轉型正義與信義邏輯,重新主張土地原初主權與仲裁地位,豈不是能讓統獨從漢人內部爭執,轉向更具包容性與歷史正義的多民族共構?加拿大案例告訴我們:當原住民站出來,主流政治就不得不回應——主權不是誰的「多數決」,而是信義與條約的共同守護。
在漢人主導的統獨論爭中,原住民常常被視為「附屬」或「邊緣」,彷彿他們的土地與認同只是漢人政治遊戲的背景板。以前總統府發言人Kolas Yotaka(谷辣斯‧尤達卡)新書「禮物: 一本關於台灣認同的書」為例,她是以漢人的角度討論統獨認同,她說:「我不是中國人」,世界上沒有一個族叫做「中華民族」,期待全世界能知道,台灣是多元認同國家,而不是一個「比較民主化的中國社會」。在台灣漢人的統獨論爭中,Kolas Yotaka(谷辣斯‧尤達卡)忘記了她是擁有主權的阿美族人,Kolas Yotaka比她的祖母更沒有阿美人的自信認知。
Kolas Yotaka在另一本「愛是一條線」書中,回憶她的祖父有一次要從台東坐火車回花蓮的部落老家Halawan,被隔在「番人」才能坐的車廂。為什麼從「日本人」的宿舍被轉到「番人」的車廂,父親的大姊忍不住困惑地問:「我們到底是日本人還是番人?」祖母大聲喝斥:「O Pangcah kita nini!(我們是阿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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