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笨蛋,問題在總統!馬克宏與賴清德,都在親手勒斃「共和」

笨蛋,問題在總統!馬克宏與賴清德,都在親手勒斃「共和」

在2025年底的政治風暴中,台灣與法國這兩個總統制民主國家,正同時陷入嚴重的總預算僵局與憲政危機。台灣2026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在立法院卡關,行政院與藍白陣營對峙不下;法國2026年預算同樣議會混亂,馬克宏政府頻換總理卻難解危機。這不僅暴露了兩國半總統制的結構性痛點,更凸顯少數政府拒絕「共治」的代價,以及權力過度集中的總統制如何加劇民眾不滿與經濟風險。若不正視這一共同困境,並推動憲政改革,政治癱瘓將持續拖累國家發展與民主信心。

總預算未能通過,究竟是憲政制度的問題,還是政治運作的問題?

簡短講——兩者皆有,但政治因素是主因,憲政因素是被動放大的背景條件。賴清德把總預算未能付委通過,歸因於在野黨杯葛,造成憲政問題,這是倒果為因。因為:

1、憲政層面:憲政制度提供「阻斷點」,但不自動造成失敗
從憲法設計來看,總預算通常需要立法機關的同意,這本身是權力制衡*的一部分。因為憲法的功能在於:
  • 賦予國會否決或修改預算的權力
  • 防止行權單方面支配公共財政
  • 確保預算具有民主正當性
換言之,憲法只是「允許預算被否決」,並沒有「要求預算必然失敗」。若行政與立法部門能形成穩定多數或基本共識,制度本身並不會導致預算僵局。因此,將預算流產完全歸咎於「憲政缺陷」,在理論上並不成立。

2、政治層面:政黨對抗與策略性否決才是關鍵
實務上,總預算無法通過,往往源於高度政治化的對抗,例如:
  • 行政與立法多數分屬不同政治陣營
  • 反對黨將預算否決作為施壓或談判工具
  • 預算被「綁架」為政黨鬥爭的象徵戰場
在這種情況下,預算不再只是財政文件,而是一張政治信任投票,甚至是一場制度內的政治對決。這時,憲法所提供的否決權,就被用作政治槓桿,而非憲政危機本身。

3、不是「憲法失靈」,而是「政治失能」
綜合來看,可以這樣界定總預算無法如期通過的責任歸屬:
  • 憲法因素:提供制度空間與否決機制(結構條件)
  • 政治因素:決定是否走向對抗或妥協(直接原因)
因此,整體預算未能通過,更準確的描述應是:這是一場憲政框架內允許的政治僵局。要如何解開這個僵局,當然就是拒絕妥協,接受政府共治,只想獨享類君主權力,造成總預算無法獲得議會多數黨同意的繫鈴人----總統。

「少數執政」下的強人幻覺

台灣與法國的預算僵局,表面上是議會程序爭議,實質上卻是兩位總統——賴清德與艾曼紐·馬克宏——在少數政府處境下,仍堅持拒絕共治的政治選擇所致。兩人皆面臨議會多數由對立陣營掌控的「朝小野大」局面,卻選擇以強硬姿態維持自身陣營控制行政權,寧可讓國家付出高昂代價,也不願透過跨黨派共治分享權力。這一共同的政治責任,直接導致預算死鎖與施政癱瘓。

在台灣,賴清德上台後明知民進黨席次不足,卻拒絕主動邀請藍白組成聯合政府或大幅讓步於政策優先順序,而是將責任全推給在野黨「政治操作」。當藍白要求總統親赴立院報告並質疑預算編列時,賴清德選擇以「語重心長」呼籲「有何資格談憲政」回擊,卻未展現實質妥協意願。這種堅持少數執政的態度,讓總預算案遲遲無法付委。賴清德的選擇,本質上是將帝王心態與黨派立場置於國家運作之上,延長了政治對立。

法國的馬克宏同樣如此。2024年議會選舉失利後,他明知中間派已無絕對多數,卻執意維持純中間派或中右少數政府,拒絕與左翼聯盟或部分共和黨人組成穩定聯合內閣,更將與極右翼國民聯盟的任何合作視為紅線。結果是2025年連換三位總理(包括短命復任的Sébastien Lecornu),每次預算談判破裂都想以第49.3條強行或臨時法權宜收場。馬克宏公開批評反對黨「不負責任」與「製造混亂」,卻不願承認自身拒絕共治才是危機延續的主因。正如法國分析所指,第五共和國賦予總統過大權力,讓馬克宏即使支持率跌至谷底,仍能以準君主姿態主導國家議程,這與共和傳統格格不入,也讓極右勢力趁機抬頭。

法國三次共治時期證明,對立陣營仍能穩定運作並推動改革

賴清德與馬克宏的共同政治選擇——在少數政府處境下仍拒絕共治——直接放大了半總統制的缺陷:總統權力過強卻無法掌控議會,導致行政立法持續衝突。兩人皆以「捍衛價值」為由(台灣的國家認同、法國的共和原則),將對手妖魔化,拒絕分享行政權,這不僅是策略失誤,更是對國家負責的缺位。

歷史上,法國三次共治時期證明,對立陣營仍能穩定運作並推動改革,雖然法國媒體也曾將左右共治比喻成密特朗和席哈克共處在煤氣外洩的房間內,就看誰忍不住權力的誘惑,清脆響亮的都彭「噹!」聲,立刻引爆憲政危機。但密特朗和席哈克都忍住了;但賴清德能忍受棉花糖的誘惑嗎? 法國三次共治歷史:

第一次共治(1986-1988年)由左翼總統密特朗與右翼總理希拉克組成,儘管外交政策(如歐洲統合)有分歧,但國內經濟改革順利推進,雙方民調支持率皆上升,證明共治能緩解政治張力並維持國家運轉。

第二次(1993-1995年)密特朗與右翼總理巴拉迪爾合作,聚焦經濟復甦與私有化改革,雖然總統健康問題加劇,但政府未崩潰,成功應對歐洲經濟挑戰。

最長的第三次(1997-2002年)右翼總統希拉克與左翼總理喬斯潘執政五年,推行35小時工時制、降低失業率、促進經濟成長達3%以上,並在外交上維持一致(如反對伊拉克戰爭),支持率雙雙提升,證明共治不僅穩定國內政策,還能強化國際立場。

這些時期雖有權力摩擦(如總統保留外交阻礙權),但整體被視為成功,總計九年期間未引發重大危機,政策制定雖變緩但更注重妥協,避免極端化。 相比之下,賴清德與馬克宏的拒絕共治,忽略了這些歷史教訓,才是讓當前危機持續惡化的主因。他倆都想以「少數政府」的形態,強行運作「帝王制」的威權。

總預算未如期通過,政府不會關門,但民主在空轉

更需關注的是,如果預算遲未通過,是否會導致政府關門?

根據台灣《預算法》第 54 條,即便預算未過,政府仍可支應法定義務支出與延續性計畫;而在法國則依憲法第47條及相關緊急權力,若預算未通過,政府可透過「特殊法」(loi spéciale)或臨時措施延續舊預算,允許繼續徵稅、發債與基本運作,避免美國式的「政府關門」。法國總理也可援用法國憲法第49條第3款,在立法僵持時,不經國會表決強行通過法案的特殊權力,被稱為「責任承諾」 (engagement de responsabilité)。此條款允許政府在宣佈後,法案即視為通過,但反對黨有24小時內提出不信任動議的機會,若動議通過,政府需倒台。但若頻用引發不信任動議,凸顯政府體制無法長期應對議會碎片化,這更需要透過憲政改革強化議會責任。

台法共同困局,本質上是半總統制放大黨派對立:總統掌控行政,議會主導預算,在分立政府下易生衝突。兩國領導人堅持理念,視對手為威脅,拒絕大幅讓步,這不僅延長僵局,更放大經濟風險。更深層而言,法國的體制問題反映出歐洲廣泛挑戰,如極右崛起與民主信心式微,而台灣的朝小野大則類似法國議會碎片化,都源於權力過度集中於總統,阻礙聯合執政與妥協。

憲政改革不可迴避:轉向議會內閣制、強化閣揆責任

長期而言,憲政改革不可迴避:轉向議會制、強化閣揆責任,引入比例代表制減少贏者全拿的扭曲選舉,調整心態接受聯合政府,並設立跨黨派委員會定期協商預算,降低政治操作空間。

法國輿論更進一步發出改革呼聲,民調低迷的馬克宏總統應該立刻辭職下台。法國需建立新共和國——第六共和國——大幅削弱總統權力,使其局限於禮儀性角色,行政權由立法者行使,鼓勵聯盟與妥協而非總統意志。廢除第49.3條款,避免強行通過改革;採用比例代表制(如西班牙、德國),讓選民感覺有更好選擇;選民直接選出參議員,注入民主活力;重新審視權力下放,考慮聯邦制,64%民眾支持地區自行立法。

台灣若要長治久安,亦可借鏡,修憲強化議會責任,轉向比例代表,提升多元性與穩定。民調顯示,法國多數民眾贊成新共和國,將憲法視為可更新文件,而非固守1958年戴高樂強人總統體制;台灣若僵局持續,需要改革的一樣是憲政制度,恢復立法院的閣揆同意權,甚至進一步實施議會責任內閣制。經濟學人智庫(EIU)2024年發布的《民主指數》報告(2025年2月發布)顯示,在167個國家與地區中,前25名「完全民主」(Full Democracy)國家,有21個全是議會君主制和議會共和制國家,總統制或半總統制國家只有4個。可見議會內閣制才是國家長治久安之道。

結論:民主是一個能容納「不一致」的共和國

台法預算危機是半總統制下共治缺席與權力失衡的警鐘,賴清德與馬克宏在少數政府處境下仍拒絕共治的選擇,必須承擔主要政治責任。若領導人繼續推卸責任,戀棧權位,民主將付出更大代價。

民主的價值不在於「贏家全拿」的行政效率,而在於「權力制衡」下的政治妥協。馬克宏與賴清德都必須體認到:當總統失去了議會多數,他的統治權便已不再完整,請忍住你的權力慾吧。

總統如果不願開啟「共治」的大門,持續利用行政技術、法律漏洞,甚至關說大法官來當遮羞布,對抗多數民意,那麼總預算僵局將只是序幕。法國正在思考「第六共和」的重生之路,而台灣也正面臨憲政選擇的十字路口。我們必須問:我們是要一個「唯我獨尊」卻讓國家停擺的帝王總統,還是一個願意尊重國會多數、重塑共和精神的領袖?莫讓賴清德的傲慢,成為民主體制的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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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24日,出口民調顯示現任總統馬克宏以近58%得票率贏得總統選舉,勒朋獲得41.8%的支持率。
2024年6月9日,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因執政黨在五年一次的歐洲議會選舉中慘敗,宣布解散國民議會,以尋求新一輪的民意支持。
  • 「法國需要的是更深層的改變:不只是換一位總理或總統,而是需要一個新的共和國。」

「第五共和將權力高度集中於總統手中,使總統成為帶有準君主性質的人物。」

「結果是一位極度不受歡迎的政治人物,卻仍握有足以主導國家議程的非凡權力。」

「第六共和可以大幅削弱總統權力,並讓法國回歸一個真正完整的議會制體系。」

「法國的政治僵局拖得越久,要求建立第六共和的討論聲浪就會愈發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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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下是文章中「可以引用的句子」翻譯成中文的版本:

    • 1. 「More than a new prime minister or a new president, it needs a new republic.」  
    •    → 「法國需要的,不僅僅是換一位新總理或新總統,而是需要一個新共和國。」

    • 2. 「The time has come for a new form of government in France.」  
    •    → 「現在是時候為法國建立一種新的政府形式了。」

    • 3. 「The Fifth Republic encourages presidents to view themselves as the keystone of the entire system, turning them into quasi-monarchical figures around which all political life revolves.」  
    •    → 「第五共和國鼓勵總統將自己視為整個體系的拱頂石,把他們變成準君主式人物,所有政治生活都圍繞他們轉動。」

    • 4. 「A Sixth Republic... could drastically roll back presidential authority and return France to a full-fledged parliamentary system.」  
    •    → 「第六共和國……可以大幅削減總統權力,讓法國回歸真正的議會制。」

    • 5. 「Naturally, there would be no place for Article 49.3, the notorious measure that allowed a previous government to ram through Mr. Macron’s unpopular pension reform without a full vote.」  
    •    → 「自然地,也不會再有第49.3條這個臭名昭著的措施,它曾允許前政府在沒有完整投票的情況下強行通過馬克龍不受歡迎的養老金改革。」

    • 6. 「According to a November poll, 64 percent of the public now favors a system in which the country’s regions could set their own laws.」  
    •    → 「根據11月的一項民調,現在64%的民眾支持地區能夠自行制定法律的體系。」

    • 7. 「The longer France’s political logjam drags on, the more talk of a Sixth Republic will grow louder — until perhaps the day arrives when it’s no longer seen as a utopian dream but as the only way out of the crisis.」  
    •    → 「法國政治僵局持續越久,對第六共和國的討論就會越響亮——直到有一天,它不再被視為烏托邦夢想,而是擺脫危機的唯一出路。」

    • 這些翻譯力求忠實原文語意,同時保持中文流暢、自然,適合直接引用於評論、文章或學術討論。
    • ​"France needs much deeper change: More than a new prime minister or a new president, it needs a new republic." (法國需要更深層的變革:不只是新總理或新總統,而是需要一個新的共和國。)
    • ​"The Fifth Republic encourages presidents to view themselves as the keystone of the entire system, turning them into quasi-monarchical figures." 
    • (第五共和鼓勵總統將自己視為整個體制的基石,使他們變成了準君主式的人。物)
      • ​"This turbocharged presidency has always been at odds with France’s republican tradition, but it is especially out of sync with today’s national mood." (這種被
      • 過度強化的總統職權一向與法國的共和傳統不合,且特別與當今的國民情緒脫節。)
      • ​"Alliances and compromises, rather than the impulses of the head of state, would shape national political life." (國家政治
      • 生活應由結盟與妥協來形塑,而非取決於國家元首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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