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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文章
羅伯特·卡根
2012年3月30日
- 1998年初,在與伊拉克關係緊張、可能爆發軍事衝突之際,她宣稱:「如果我們不得不動用武力,那是因為我們是美國;我們是一個不可或缺的國家。我們立場堅定,目光比其他國家更遠,我們看到了我們所有人面臨的危險。」
- 法國、德國和其他歐洲列強。這些國家當時(以及後來)不僅反對對伊拉克動用武力,也反對當時針對薩達姆·侯賽因的製裁制度。
- 柯林頓政府對歐洲在伊拉克問題上的不滿,緊隨其後,此前他們也曾因歐洲在波斯尼亞戰爭中不願發揮領導作用而感到失望,而後來,他們又因歐洲在科索沃戰爭中的猶豫不決而感到失望。
- 韋斯利·克拉克將軍曾抱怨歐洲的戰爭方式充滿“疑慮和保留”,並且過於關注那些令人厭煩且(對美國人來說)不太重要的“法律問題”。
- 歐洲人如何看待他們與美國處理世界事務方式的差異
- 上世紀90年代一些歐洲人的觀點——吉爾·安德烈亞尼(Gilles Andréani)在1999年抱怨美國的“思維模式”,認為這種模式“傾向於強調以軍事、技術和單邊手段解決國際問題,而可能以犧牲合作和政治手段為代價”
- 休伯特·韋德里納(Hubert Védrine)在美國(Fédrine)在美國的英雄史蒂文大年”; Everts)在柯林頓執政最後一年撰寫的一篇文章中指出,美國人將「威脅」視為需要用軍事力量予以打擊的對象,而歐洲人則將「挑戰」視為需要透過金錢和外交手段加以應對的對象,兩者之間存在諸多差異。
- 羅伯特·庫柏給了我極大的啟發,他當時是東尼·布萊爾的助手。
- 那時,他警告歐洲人不要忽視軍事力量在一個仍然需要它的世界的重要性。
- 庫柏2002年發表的關於需要一種新的「自由帝國主義」的著名且頗具爭議的文章,對我的思想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 他認為,儘管歐洲生活在一個超越強權政治的“後現代世界”,但在與尚未擺脫強權政治的世界其他地區打交道時,它不能放鬆警惕。
- 挑戰在於「習慣雙重標準的概念」。
- 歐洲人彼此交往時,或許可以「在法律和公開合作安全的基礎上運作」。
- 但面對歐洲以外的世界時,「我們需要回歸到早期時代更為粗暴的手段——武力、先發製人、欺騙,以及一切必要的手段……在我們內部,我們遵守法律,但當我們在叢林法則中行事時,我們也必須遵循叢林法則。」
- 他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說服歐洲人停止忽視自身的防禦,「無論是在物質層面還是心理層面。
編者按:在羅伯特·卡根的文章 《權力與弱點》發表十週年之際,他在胡佛研究所《政策評論》編輯托德·林德伯格組織的論文研討會上反思了這篇文章的起源和影響 。
我要感謝陶德·林德伯格舉辦了這次小型研討會,同時也要感謝各位撰稿人提出的寶貴意見。十年前,當我寫下這篇文章時,我做夢也沒想到一年後會有人評論它,更別說十年後了。托德也知道,我寫這篇文章只是因為他邀請我去參加一個會議,而我必須有所發言。其他撰稿人肯定也有類似的經驗。因此,從一開始我就清楚地意識到這篇文章的局限性——而且很幸運,這些年來,我經常聽到人們用各種語言,或友善或不友善地指出這些局限性,而現在,十年後,在“案發現場”,這些批評再次出現。
我想藉此機會談談這篇文章的歷史背景。這篇文章以及後來出版的同名書籍,通常被視為布希時代的產物,是對伊拉克戰爭引發的跨大西洋分裂的回應或辯解,是對布希所謂「單邊主義」的辯護或靈感來源。然而,事實上,這篇文章真正是上世紀90年代的產物。我所反思的世界並非布希和德維爾潘的世界,而是柯林頓和韋德林的世界。請記住,這篇文章發表於2002年,大部分內容寫於2001年,構思於9·11事件之前,反映的並非布希執政初期,而是上世紀90年代末克林頓執政時期的氛圍和態度。 2000年我抵達布魯塞爾時,歐洲仍在與柯林頓打交道。那段關係錯綜複雜。
我還想指出,這篇文章與其說是一份處方,不如說是一種觀察和解釋。正如一些人所指出的,我唯一的建議是,美國人和歐洲人必須學會克服彼此不同的觀點,攜手合作。時至今日,我依然堅信這一點,甚至比以往更堅定。
我用來描述美國與歐洲差異的那些字詞,大多並非出自本人之口。同樣,就美國而言,這些並非任何共和黨或布希政府官員的觀點。當時最能代表美國立場的領導人是國務卿馬德琳·奧爾布賴特。 1998年初,在與伊拉克關係緊張、可能爆發軍事衝突之際,她宣稱:「如果我們不得不動用武力,那是因為我們是美國;我們是一個不可或缺的國家。我們立場堅定,目光比其他國家更遠,我們看到了我們所有人面臨的危險。」在這位民主黨領袖看來,目光不夠遠大的國家是法國、德國和其他歐洲列強。這些國家當時(以及後來)不僅反對對伊拉克動用武力,也反對當時針對薩達姆·侯賽因的製裁制度。柯林頓政府對歐洲在伊拉克問題上的不滿,緊隨其後,此前他們也曾因歐洲在波斯尼亞戰爭中不願發揮領導作用而感到失望,而後來,他們又因歐洲在科索沃戰爭中的猶豫不決而感到失望。當時的韋斯利·克拉克將軍曾抱怨歐洲的戰爭方式充滿“疑慮和保留”,並且過於關注那些令人厭煩且(對美國人來說)不太重要的“法律問題”。
至於歐洲人如何看待他們與美國處理世界事務方式的差異,我再次聲明,我並未表達我自己的觀點,也並非代表美國的觀點。我只是引用了上世紀90年代一些歐洲人的觀點——吉爾·安德烈亞尼(Gilles Andréani)在1999年抱怨美國的“思維模式”,認為這種模式“傾向於強調以軍事、技術和單邊手段解決國際問題,而可能以犧牲合作和政治手段為代價”;休伯特·韋德里納(Hubert Védrine)在美國(Fédrine)在美國的英雄史蒂文大年”; Everts)在柯林頓執政最後一年撰寫的一篇文章中指出,美國人將「威脅」視為需要用軍事力量予以打擊的對象,而歐洲人則將「挑戰」視為需要透過金錢和外交手段加以應對的對象,兩者之間存在諸多差異。
然而,隨著伊拉克戰爭和跨大西洋爭端同時爆發,人們很快就忘記了這些並非我個人的觀點,也並非布希政府的觀點。歐洲人和美國民主黨人都迅速遺忘了,美國與歐洲之間的鴻溝早在喬治·W·布希當選總統之前就已經出現。
許多人也忘記了他們曾經希望如何彌補這一差距。在我撰寫這篇文章的過程中,羅伯特·庫柏給了我極大的啟發,他當時是東尼·布萊爾的助手。那時,他警告歐洲人不要忽視軍事力量在一個仍然需要它的世界的重要性。庫柏2002年發表的關於需要一種新的「自由帝國主義」的著名且頗具爭議的文章,對我的思想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他認為,儘管歐洲生活在一個超越強權政治的“後現代世界”,但在與尚未擺脫強權政治的世界其他地區打交道時,它不能放鬆警惕。他寫道,挑戰在於「習慣雙重標準的概念」。歐洲人彼此交往時,或許可以「在法律和公開合作安全的基礎上運作」。但面對歐洲以外的世界時,「我們需要回歸到早期時代更為粗暴的手段——武力、先發製人、欺騙,以及一切必要的手段……在我們內部,我們遵守法律,但當我們在叢林法則中行事時,我們也必須遵循叢林法則。」他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是說服歐洲人停止忽視自身的防禦,「無論是在物質層面還是心理層面。
我仍然認為他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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