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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納德·特朗普不受歡迎。為什麼對抗他這麼難?


非常好 👍
以下是針對〈川普的政治挑戰:共和黨的屈從與民主黨的遲鈍〉(Donald Trump is unpopular. Why is it so hard to stand up to him?)的完整三階段分析整理:


🧩 一、條列式重點筆記

(一)核心命題

  • 雖然川普在美國社會整體並不受歡迎,但他依然控制了共和黨,並可能重新掌權。

  • 問題的關鍵不只是川普的行為,而是美國政治體制與社會心理的結構性失能。


(二)共和黨的屈從現象

  • 政治恐懼:共和黨政治人物害怕被川普支持者報復或被初選淘汰。

  • 制度激勵:黨內制度偏向極端派(初選投票者通常更激進)。

  • 身份政治:川普成功將共和黨重塑為「白人、鄉村、反菁英」的身份共同體。

  • 道德墮落:許多共和黨菁英明知川普威脅民主,但選擇沉默或順從以保權力。


(三)司法與制度的遲緩

  • 法院與司法機構雖在調查與起訴川普,但程序緩慢、判決不確定。

  • 「制度中立」的信念使司法不敢面對威權挑戰的緊迫性。

  • 這種「遲緩的正義」可能在政治上等同於「失效的正義」。


(四)民主黨的遲鈍與困境

  • 缺乏敘事力:民主黨未能讓選民感受到「川普=威權危險」,反而被標籤為「精英說教」。

  • 政策焦點分散:民主黨傾向技術官僚式解決問題,缺乏情緒動員。

  • 文化距離:無法觸及工人階級、鄉村選民的情感與身份認同。

  • 內部分裂:溫和派與左翼派之間難以形成共同行動的道德框架。


(五)美國民主的深層危機

  • 多數人知道川普危險,卻沒有足夠的政治能量去阻止他。

  • 這反映出一個文明社會可能在「制度仍在、精神已死」的狀態中自我崩解。

  • 民主的真正敵人不是暴君,而是習慣於順從的公民與菁英


🧠 二、邏輯架構與論證分析

層級 核心問題 主張 理由與證據 結論
1 為何難以對抗川普? 川普雖不受歡迎,但結構性條件讓他持續掌權 共和黨內部恐懼、制度偏差、媒體結構與社會分裂 問題非個人,而是體制性
2 為何共和黨不敢反抗? 黨員為權力而屈從 初選制度獎勵極端派、民粹身份政治綁架整個政黨 共和黨已喪失內部制衡功能
3 為何司法無法制止? 法治陷入「形式主義陷阱」 法院過於強調程序中立,忽視威權風險 制度失去防衛民主的道德勇氣
4 為何民主黨反應遲緩? 無法有效構建反威權敘事 缺乏情緒與文化動員力,被視為「說教式精英」 民主黨被動、分裂且自我設限
5 何謂真正的民主危機? 社會的道德冷漠 普通公民與菁英都在逃避責任 民主可能在「制度仍在、信仰崩潰」中滅亡

論證邏輯:

威權崛起 ≠ 群眾被洗腦,而是精英失去道德勇氣 + 民主制度被形式主義麻痺。


💭 三、問題與反思題(討論/寫作素材)

(一)針對共和黨

  1. 為何「恐懼」能成為民主制度內部最強的控制力量?

  2. 共和黨的「屈從政治」是否是美國版的威瑪時期重演?

  3. 當政黨不再代表理念,而只是「忠誠測試」時,還能稱之為民主政黨嗎?


(二)針對民主黨

  1. 為何民主黨無法形成一個能激起情感共鳴的民主敘事?

  2. 技術官僚式治理是否讓民主失去了「政治想像力」?

  3. 若選民將民主黨視為「精英階層」的一部分,該如何重建信任?


(三)針對整體體制

  1. 法律中立與民主防衛之間的界線應如何拿捏?

  2. 當制度中立導致不公義結果時,我們應如何重新定義「法治」?

  3. 美國是否正在經歷一種「溫水煮青蛙式」的威權化過程?


(四)哲學層面

  1. 民主是否必然依賴公民的「道德激情」?

  2. 一個「懶惰的民主」會不會比暴政更危險?

  3. 「自由社會的瓦解」是否總是始於人們對權力的冷漠?


是否希望我接著為這份分析製作成
👉 一份 「課堂討論用講義/摘要表(中英對照)」
👉 一份 「寫作框架草稿」(可直接用於論文或社論)?


以下為中文翻譯(保留原有結構與語氣):


唐納德.川普不受歡迎。為何卻這麼難與他對抗?
共和黨唯唯諾諾。法院步調緩慢。民主黨還能振作嗎?

插圖:Diego Mallo
2025年9月4日|閱讀時間5分鐘

如果說在美國建國兩個半世紀以來,有哪一個政治理念最能把美國人凝聚在一起,那就是「一人專政是錯誤」。多數美國人也同意,聯邦政府遲鈍又無能。把這兩點放在一起,本該使得某個人不可能從白宮以「敕令」治國。然而,這位總統做的正是這件事:派兵進城、加徵關稅、宣示對央行的控制、入股企業、用恐嚇使公民屈服。

效果震撼,但並不受歡迎。唐納德.川普總統的淨支持度為負14個百分點。這只比去年辯論失利後的喬.拜登稍好一點,而那時沒有人擔心拜登權力過大。這就形成一個謎題。多數美國人不贊成川普,可他似乎處處得逞。為什麼?

一個答案是:他行動的速度遠勝於約束他的那些笨重力量。他就像抖音的演算法,牢牢抓住注意力,還沒等對手弄清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就已轉向下一件事。最高法院甚至還沒開始審理他在6月向洛杉磯部署軍隊是否合法。當大法官們慢慢來之際,總統也許很快會用同一套手法對付芝加哥。法院也可能要好幾個月才會就他的關稅是否合法作出裁決。到目前為止,總統有遵守最高法院的判決,但一旦某條法律途徑被封死,他就會改走另一條,時鐘便重新歸零。

另一個答案是:共和黨總是放任他為所欲為。這不僅因為他在黨內的支持度接近九成,還因為這個政黨的組織核心理念變成了「川普永遠是對的」,即便他前後矛盾。政策辯論淪為神學上的詮釋之爭,雙方爭論的是他話語「真正的含義」。

獨立機構——企業、大學或新聞機構——本可以對抗他。但它們面臨協調難題。指出問題比解決問題容易,因為彼此競爭的組織必須合作才行。對哈佛不利的事,未必對其競爭對手不利。如果一家律師事務所被各個擊破,它的業務也許就會流向競爭者。

在這一切背後,潛藏著川普的報復心與恐嚇。以往的總統會受獨立思考的專家與內閣影響。現如今,橢圓形辦公室對「專家」的新定義是:同意老闆的人。帶來壞消息的人會被炒掉;礙事的共和黨人被初選挑戰;企業領袖遭到懲罰;政敵被調查。對每個人來說,理性的回應就是道歉、和解,並祈禱會有「別人」去做正確的事。可一旦目睹那意味著什麼,「別人」也許更想過安穩日子。

因此在政治上,主要的反對責任落在民主黨身上。用好聽的話說,他們「有些混亂」。該不該像加文.紐森那樣用「全大寫」貼文對打?是不是要像佐赫蘭.曼丹尼那般掌握「精心策畫的真實感」?要往左走嗎?還是佔領中間?問題只是傳訊(messaging)不佳、只要行動派別別再稱呼女性為「生育者」(birthing people)就能修好?

民主黨既無法約束川普、又無法清晰傳達訊息,讓他們的基本盤怒氣難平。川普的評價不高,但他比民主黨更受歡迎——原因不是共和黨人與獨立選民不喜歡民主黨(雖然他們的確不喜歡),而是民主黨人自己不喜歡民主黨。

短期而言,這種自我厭惡可能太過頭了。期中選舉在一年之後。自本世紀以來眾議院的12次選舉中,有10次選民會反對執政黨。傑利蠑螈式劃分選區將把眾院的競爭性席次從少數進一步減到幾乎沒有,這意味著即便總統這麼不受歡迎,2026年也不太可能遭遇山崩式慘敗。但一個握有傳票權的民主黨眾院,將能對總統的貪腐與無能形成關鍵制衡。

然而長期看來,這種安慰恐怕是虛假的。民主黨的品牌已受損。選民在醫療、環境與民主議題上更信任民主黨。但在許多選民在乎的議題上,包括犯罪與移民,他們更偏好共和黨。在2024年的選舉中,卡瑪拉.哈里斯被視為比川普更極端。指責選民「錯了」或「性別歧視」並無助益。

人口結構也不再站在民主黨這一邊。在川普領導下,共和黨在非白人與年輕選民中都取得進展。民主黨失去了白人工薪階級。雖然受教育程度最高的選民喜歡民主黨,但在25歲以上的美國人中,只有40%擁有大學學位。這些變化意味著,民主黨長期告訴自己的那個故事——他們代表美國真正的多數,只是被共和黨的權術擋在權力之外——如今已不再成立(如果它曾經成立過的話)。現在,較低的投票率反而對他們有利。

踏入「川普時代」十年,民主黨仍在低估他。他為民主黨設下陷阱的本領非凡。以國會即將到來的年度政府撥款投票為例:民主黨將不得不在「進一步削減對外援助」與「讓政府關門」之間做選擇。再比如向城市派兵,名義上是打擊犯罪。民主黨痛斥行政權越界;川普則把他們置於「支持罪犯與危險」的一邊。又如對涉嫌毒品走私者發動無人機打擊。要反對這種完全缺乏正當法律程序的作法,很難不讓人聽起來像是在為暴力幫派辯護。

他們只能自救
民主黨可以選擇是否要自投羅網。許多人(而且是正確地)認為,川普對這個國家的民主價值構成威脅,並據此推論,僅憑這一點就應該使他對多數選民而言具有強烈的毒性。可惜,事實並非如此。相反地,民主黨需要不斷自問的問題應該是:為什麼選民會認為他們才是極端分子,而不是那位試圖建立「一人統治」的人?

更正(2025年9月5日):本文原稿在倒數第二段錯誤地把國會即將進行的投票稱為「提高聯邦債務上限」。實際上,該投票是關於年度政府撥款。

— 若要了解我們每週封面的設計過程,訂閱我們的「Cover Story」週報。

這句話的意思非常關鍵,它點出了民主黨在當前政治困境中的「核心盲點」。我們可以分三層來理解:


🧩 一、字面意思

民主黨經常把焦點放在「川普是威脅民主」這一點上,認為只要揭露他的威權傾向、謊言與濫權行為,多數選民就會自然而然地拒絕他。
但現實卻相反:

很多選民反而覺得「民主黨更極端」,甚至比川普更危險。

因此,《經濟學人》這篇文章提醒民主黨:
他們真正需要問的問題不是「川普為什麼還有支持者」,
而是「為什麼我們自己被看成比川普更極端?」


🧠 二、深層含義

這反映了「形象戰」與「話語權」的失敗。
民主黨雖自認是理性與民主的守護者,但在許多議題上(如性別用語、移民政策、警察改革、環保與言論管制),被許多中間選民與藍領階層視為:

  • 太政治正確

  • 太菁英、脫離現實

  • 太關注少數議題、忽視民生焦慮

換句話說,川普可以表現出粗暴與獨裁傾向,但他讓部分選民感覺「懂他們的焦慮」;
而民主黨雖捍衛民主制度,卻被認為「瞧不起普通人」。


⚖️ 三、策略啟示

因此,民主黨若要真正削弱川普,不只是要揭露他的獨裁性,而是必須:

  1. 重新定義「常識」與「中心立場」 —— 不讓「極端」標籤貼在自己身上。

  2. 回應大眾的不安全感 —— 在犯罪、移民、通膨這些議題上提供實際方案,而不是道德訓誡。

  3. 重建文化溝通能力 —— 讓工人階級、宗教群體、小城鎮民眾感覺「被傾聽」,而非被教育或批評。


換言之,

這句話其實是對民主黨的一記當頭棒喝:
如果你讓人民覺得你比獨裁者還極端,那你就無法拯救民主。


是否要我幫你把這段話改寫成一段可放入評論或研究筆記中的中文摘要(如學術式或輿論分析口吻)?




領導人| 美國缺失的反對派

唐納德·特朗普不受歡迎。為什麼對抗他這麼難?

共和黨人卑躬屈膝。法院辦事遲緩。民主黨人能振作起來嗎?

一支由唐納德·川普主演的美式足球隊與一頭孤獨的驢子對決
插圖:Diego Mallo
|閱讀需 5 分鐘
聽這個故事
在過去二十五年裡,只有一個政治理念將美國人緊密連結在一起:
一人統治是個錯誤。
大多數美國人也認為聯邦政府行動遲緩、無能。所有這些因素加在一起,本應讓一人無法憑藉白宮的命令來治理國家。然而,
這位總統卻在這麼做:
派遣軍隊,徵收關稅,控制央行,入股公司,恐嚇公民,迫使他們屈服。

這種影響勢不可擋,但並不受歡迎。唐納德·川普總統的淨支持率下降了14個百分點。這比喬·拜登在去年慘敗辯論後的情況好不了多少,而且
沒有人擔心他太強大。這真是令人費解。
大多數美國人並不認同川普。然而,他似乎在各個地方都能得逞。這是為什麼呢?

一個答案是,
他的行動比那些限制他的笨拙力量要快得多。
他就像
😭TikTok的演算法,
😭在對手
還沒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之前,
就能抓住注意力,然後轉向下一件事。
😭最高法院
甚至還沒有考慮6月派遣軍隊到洛杉磯是否合法。雖然大法官們還在拖延時間,但總統可能很快就會在芝加哥使用同樣的套路。
法院可能幾個月內都不會對他的關稅合法性做出裁決。
到目前為止,
😭總統一直遵守最高法院的裁決,但如果一條法律途徑關閉,他就會嘗試另一條,時間又會重新開始。

另一個答案是,
😭共和黨總是讓他隨心所欲。
這不僅是因為他在共和黨內擁有近90%的支持率,在共和黨內佔據主導地位。而是因為該黨的組織理念是,
川普總是對的,即使他有時自相矛盾。
政策辯論已經演變成神學爭論,雙方都在爭論川普言論的真正意義。

獨立機構——公司、大學或新聞機構——可能會反對他。
但他們面臨協調問題的困擾。指出這個問題比解決它容易得多,因為相互競爭的機構必須合作。對哈佛不利的事情,對競爭對手來說未必是壞事。如果一家律師事務所被淘汰,它的業務可能會流向競爭對手。

所有這些背後,都隱藏著
😭川普報復心強、恫嚇他人的醜陋現實。
歷屆總統都受到獨立專家和內閣的影響。
如今,橢圓形辦公室裡專家的新定義是與老闆意見一致的人。
傳遞壞消息的人會被解僱;
笨拙的共和黨人會被初選;
商界領袖會受到懲罰;
對手會被調查。
對每個人來說,
理性的反應都是道歉、和解,並希望其他人能做出正確的決定。但了解了這意味著什麼之後,其他人或許會更喜歡平靜的生活。

因此,從政治角度來看,
反對派的主要任務落在了民主黨身上。
說得委婉些,他們感到困惑。
他們應該像加文·紐瑟姆那樣,用全大寫字母的帖子來反擊川普嗎?
還是像佐赫蘭‧馬姆達尼一樣,只掌握精心策劃的真實性?
他們應該向左轉嗎?
他們應該佔據中間立場嗎?
問題僅僅是訊息傳遞的問題嗎?
只要活動人士不再稱呼女性為“生孩子的人”,就能解決嗎?

民主黨既無法約束川普,甚至無法進行清晰的溝通,這讓他們的支持者感到憤怒
川普的支持率很低,但他比民主黨更受歡迎——這並不是因為共和黨人和獨立人士不認可民主黨(儘管他們確實認可),而是因為民主黨人不認可自己。

短期來看,這種自我厭惡或許有些過度了。
中期選舉還有一年就要舉行了。
在本世紀12次眾議院選舉中,有10次,選民已經轉而反對總統所屬的政黨。選區劃分不公,將導致眾議院競爭性席位從寥寥無幾減少到幾乎為零,這意味著即使是如此不受歡迎的總統,也不太可能在2026年遭遇壓倒性失敗。
但擁有傳票權的民主黨眾議院,將對總統的腐敗和無能起到至關重要的限制。
但從長遠來看,這看起來像是虛假的安慰。民主黨的品牌受損了。民主黨在醫療保健、環境和民主方面更受選民信任。但在選民關心的許多問題上,包括犯罪和移民問題,他們更傾向共和黨。在2024年大選中,卡馬拉·哈里斯被認為比川普更極端。指責選民的這種想法是錯誤的或性別歧視的,毫無意義。

人口結構不再是民主黨的得力助手。在川普的領導下,共和黨在非白人和年輕選民中取得了進展。民主黨失去了白人工人階級。儘管受教育程度最高的選民支持他們,但只有40%的25歲及以上美國人擁有大學學位。這些變化意味著,民主黨長期以來自詡的故事——他們代表了美國真正的多數,只是共和黨的陰謀讓他們無法掌權——不再真實,即使它曾經真實存在過。現在,他們受益於較低的投票率。

川普時代已經過去十年了,民主黨人仍然低估他。
他設下陷阱的本領非同凡響。就拿國會即將就年度政府撥款進行的投票來說吧:
民主黨人將不得不在進一步削減對外援助和關閉政府之間做出選擇。
或者以派遣軍隊進駐城市,據說是為了打擊犯罪為例。
民主黨人譴責行政部門越權;
川普卻把他們置於罪犯和危險的一邊。
或者以無人機襲擊涉嫌販毒者為例。
要反對缺乏正當程序,很難不讓人覺得像是暴力團體的辯護者。

只有他們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民主黨可以選擇是否落入這些陷阱。他們中的許多人正確地認為,川普對國家的民主價值觀構成了威脅,並得出結論,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對大多數選民產生負面影響。可惜,事實並非如此。相反,
民主黨需要不斷捫心自問的問題是:
為什麼選民認為他們是極端分子,而不是試圖建立一人統治的人? 


更正(2025年9月5日):本文原版倒數第二段錯誤地提及了國會即將就提高聯邦債務上限進行的投票。事實上,該投票是關於年度政府撥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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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於印刷版的“領袖”欄目,標題為“美國缺少的反對派”

從2025年9月6日版本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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