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來時,我們是荷蘭人;鄭成功來時,我們是明鄭的人;日本人來時,我們成了日本人。現在中國人要來了,我們都要服從在征服者腳下,沒有自己的國家。
高一生是荷蘭人 高二生是明鄭人 高三生是清朝人 大一新生是日本人 大二生是中國人 大三生是其餘人 大四生未定? 16:51 20 < KJ73 關注 Q 「荷蘭來時,我們是荷蘭人;鄭成功來時,我們是明鄭的人;日本人來時,我們成了日本人。現在中國人要來了,我們都要服從在征服者腳下,沒有自己的國家。」#高一生 #台灣 #228 1952年,時任吳鳳鄉(今阿里山鄉)鄉長的高一生(吾雍·雅達烏猶卡那)在二二八事件中保護鄒族族人,卻因此被國民黨以「窩藏匪諜」、「貪污」罪清算,被逮捕入獄。 即使在獄中的時光,高一生從未放棄希望,有封信寫道:「我相信政府有一天會明白我的苦衷、 並相信我的清白。」 高一生除了有音樂素養,也愛看書買書,文筆非常好。書信中大多是都是對妻子的念想、對兒女的牽掛,以及對未來美好的憧憬,令人動容: 「給春芳:每天早晨眺望著閃亮於黎明天空的金星,就會想起妳的事,而夜間一定會夢到妳。孩子們都長高了吧。一個人養育這麼多孩子,須噬身醫骨的辛勞。」 「懷念的的春芳・・・每個晚上都夢見妳,昨晚也夢見妳在庭院追逐淘氣的英洋團團轉而我在旁追逐淘氣的英洋團團轉而我在旁大笑的夢。互相別離的時日雖然不知還有多久,想到總有一天再一起享受快樂的生活的份上,讓我們堅持到底吧。」 高一生二兒子曾回憶,日本戰敗,國民黨要來台之際,父親喝醉酒吊在樹上。族人叫他下來, 他有氣無力的說: 「荷蘭來時,我們是荷蘭人鄭成功來時,我們是明鄭的人日本人來時,我們成了日本人現在中國人要來了, 我們都要服從在征服者腳下, 沒有自己的國家。」 這何嘗不是那個時代台灣人最深切的悲哀? 儘管心裡沈重,但高一生還是帶領族人歸順了國民黨政府。雖然他從小學習日文,但國民黨當權後,兒子回憶爸爸「身為鄉長, 非常努力的學中文」。 高一生的信件有日文也要中文, 改成中文是因為後來不被允許寫日文。 雖在獄中時,他曾請獄友幫忙翻譯,但後來信件要寫家中私事, 為傳達思念,他還是努力自己用中文寫: 「從一月十七日我的信、一直的寫中文。你不能讀解,所以你必定不高興、實在可憐的,我也寫中文、好不容易的。」 「因為我们的家庭事情,我不想給難友說明白、所以我、馬馬虎虎自己寫的。我的中文信、不但是內容的不明白,還是一定可笑的、請原諒。」 最後被處刑前,應該是被特准最後一封信可以用日文,成為他最有名也讓人感嘆的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