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加坡的新書發表會上,漢學家王贗武講述了他自己的歷史探索之旅。

 新加坡

  • 回憶錄中寫道,他不再能稱自己為歷史學家了。

    • 《無國界:跨越島嶼和大陸的旅程》一書中,王寫道,雖然今天的史學家的目標是重現過去實際發生的情況,但這位澳大利亞漢學家對此已不再感興趣。

    • 王在書中寫道,透過他在東南亞、英國、澳洲和香港的遊學,他開始將過去視為「人類經驗、價值觀和思想的寶庫,透過對已知事物的審視,可以幫助我們理解現在,也可以為未來提供指引」。


    • 毫無疑問,我尊重那些真正想了解過去真相的人。話雖如此,我必須承認,我不再是他們中的一員了。

    • 「您已經超越了學院派歷史學家的狹隘局限,但您仍然是一位歷史學家,因為您能夠解釋過去的世界,從而幫助我們理解當今的世界,您也一直是我們的老師。我將稱您為新加坡的聖賢,」新加坡資深外交官許通美說道。

    • 在《無國界》一書中,王認為世界本質上是無國界的,他以自己跨越海洋的經驗為例,指出自己仍能對中國和東南亞進行廣泛的研究。

    • 所有邊界的劃定都有其目的

    • 但文明之間沒有邊界。

    • 對我這個歷史研究者來說,時間也沒有邊界。從過去到現在,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

    • 無論身處中國、馬來亞、馬來西亞、澳洲、香港或新加坡,我都看不到國界。這讓我無論身在何處都能更好地發揮作用。

    • 秩序沒有簡單的答案,因為秩序從來沒有長期存在過,幾乎總是如此,一次又一次,秩序的失敗都是由於絕大多數人的能力不足造成的,他們無法很好地應對和維持秩序,也無法長期維持秩序。

    王在他的書中寫道,文明之間沒有邊界,過去為未來提供了「路標」。

    閱讀時間:4分鐘
    0
    澳洲漢學家王贗武(左)週四在新加坡出席新書《無國界:跨越島嶼與大陸的旅程》發布會並發表演說。照片:Jean Iau

    王贗武被廣泛認為是東南亞華人研究和中國歷史的傑出專家,但95歲的他在最新回憶錄中寫道,他不再能稱自己為歷史學家了。

    在周四於新加坡發布的《無國界:跨越島嶼和大陸的旅程》一書中,王寫道,雖然今天的史學家的目標是重現過去實際發生的情況,但這位澳大利亞漢學家對此已不再感興趣。

    王在書中寫道,透過他在東南亞、英國、澳洲和香港的遊學,他開始將過去視為「人類經驗、價值觀和思想的寶庫,透過對已知事物的審視,可以幫助我們理解現在,也可以為未來提供指引」。

    「毫無疑問,我尊重那些真正想了解過去真相的人。話雖如此,我必須承認,我不再是他們中的一員了。」王在《無國界》的後記中寫道。

    在新書發表會上,新加坡資深外交官許通美不同意王先生關於他不能再自稱為歷史學家的評價。

    「您已經超越了學院派歷史學家的狹隘局限,但您仍然是一位歷史學家,因為您能夠解釋過去的世界,從而幫助我們理解當今的世界,您也一直是我們的老師。我將稱您為新加坡的聖賢,」許文遠說道。

    王的298頁回憶錄主要按時間順序概述了他的職業生涯,從他在馬來亞的童年開始,然後是他在南京的短暫生活(二戰後他在那裡學習了一年多),之後前往馬來亞大學新加坡分校攻讀學士和碩士學位,後來擔任教職。

    他還回顧了在澳洲國立大學的 18 年時光,這段經歷最終使他和他的孩子們成為澳洲公民。之後,他擔任香港大學副校長,直到 1995 年,並​​於 1996 年返回新加坡,擔任東亞政治經濟研究所(現稱為東亞研究所)所長。

    王趙武是一位華裔澳洲歷史學家、漢學家和作家,專攻中國和東南亞歷史。照片:資料提供

    王趙武是一位華裔澳洲歷史學家、漢學家和作家,專攻中國和東南亞歷史。照片:資料提供

    在《無國界》之前,王的自傳體小說《家不在這裡》( 2018 年出版),而他的《家在我們身邊》(2020 年出版)則追溯了王在英國統治下的怡保的成長經歷,以及他在南京的大學學習,這段學習因 1949 年毛澤東軍的成長經歷,以及他在南京的大學學習,這段學習因 1949 年毛澤東軍的共產黨軍的共產黨

    王先生週四表示,《無國界》並非他為孩子們創作的回憶錄《家》的第三卷,而《家》的靈感則源於他已故的妻子瑪格麗特,一位教育家。瑪格麗特曾與他合著《家就在我們身邊》

    在《無國界》一書中,王認為世界本質上是無國界的,他以自己跨越海洋的經驗為例,指出自己仍能對中國和東南亞進行廣泛的研究。

    在周四的發布會上,王毅表示,到處都有邊界,特別是隨著帝國的消亡而產生的新國家,但存在一個悖論,因為這種世界秩序是由一個聲稱代表普世價值的文明所主導的,而這個文明沒有邊界。

    「我的故事很簡單。我發現所有邊界的劃定都有其目的,有時這些邊界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但文明之間沒有邊界。對我這個歷史研究者來說,時間也沒有邊界。從過去到現在,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王說。

    他指出,他任教的每一所大學都給予他學習和教學的自由,他的同事和學生也幫助他適應不同的當地情況。

    「無論身處中國、馬來亞、馬來西亞、澳洲、香港或新加坡,我都看不到國界。這讓我無論身在何處都能更好地發揮作用。簡而言之,我可以繼續我的工作,將過去與現在聯繫起來,尋找能夠幫助我發現未來可能性的聯繫。而探索我們這片介於島嶼和大陸之間的區域,是我實現這一目標的故事,探索了這本書的故事。

    《無國界》一書貫穿始終的一個共同主題是王毅堅持認為,必須了解過去才能為現在和未來提供經驗教訓。王毅週四表示,這有助於理解當前全球舞台上的混亂局面。

    他說:“秩序沒有簡單的答案,因為秩序從來沒有長期存在過,幾乎總是如此,一次又一次,秩序的失敗都是由於絕大多數人的能力不足造成的,他們無法很好地應對和維持秩序,也無法長期維持秩序。”

    「但同時……在經歷了一段失敗期之後,人們會從中吸取足夠的教訓,嘗試重建一些更好的東西,所以我仍然樂觀地認為,總會有人,或者某個群體,重建一個新的和平願景,並創造一個吸取了過去教訓的世界,」他補充道。

    《無國界》一書中,王先生對家庭,尤其是對已故妻子瑪格麗特的深切關懷貫穿全書,他每一次搬遷都離不開妻子的支持。最終,也是瑪格麗特決定返回新加坡。

    王先生回憶說,在這個城邦國家,這對夫婦遇到了一個“勇敢面對所有恐懼並找到自己獨特安全之路的獨立港口”,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為了承載希望而存在的”。

    他寫道:“即使瑪格麗特的光芒在充斥著威脅和吹噓的世界秩序的耀眼光芒中黯淡下來,即使流行病主宰著日子,我們也知道我們會再次相遇。”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