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安江流水 過者難忘(第469頁)
以下是第22章〈Dòng An Giang Ai Qua Vẫn Nhớ〉(安江流水 過者難忘)的重點總結與正體中文全文翻譯。
正體中文重點總結
一、土地對越南人的重要性
越南諺語:「寸土寸金」。絕大多數人民(75%)居住在河岸地帶。
從文郎、甌雒時期到南進時代,人民逐漸匯聚於九龍江平原。
二、歷史上的土地分配傳統
趙佗依照中國井田制,將土地分為九區,中間為公田,其餘分給八戶人家。
年輕男子分得100畝(約3600平方公尺),60歲歸還。
陳順宗皇帝(1388年)規定每人不得擁有超過10畝。阮朝嘉隆、明命帝皆進行土地改革。阮公著成功開墾沿海荒地並分給農民。
三、第一共和國時期
吳廷琰總統在困難條件下推動土地改革(諭令57號),內容包括:改革佃農制度、開墾荒地、安置移民、鼓勵地主賣地、政府協助農民貸款購地。
四、阮文紹的土地改革
1965年10月8日簽署《020/65號法令》修正諭令57號,讓購買土地的農民獲得實際所有權。
1966年2月在檳椥省宣示:「土地應歸耕種者所有。」
更換不積極的部長,任命熱心推動土地改革的繼任者。
五、選擇安江省為試點
美國國際開發總署委託史丹福研究院深入研究農民意願。
1967年1月,阮文紹提議以安江省為試點。安江人口密度高(341人/平方公里),僅次於後江。
使用航空攝影與光測技術進行土地調查,取代傳統測量。
結果明確顯示:農民渴望永久擁有土地。土地連接過去、現在與未來,連接祖先與子孫,也是老年依靠。
六、「耕者有其田」法律
1969年7月阮文紹向國會提交草案,1970年3月26日(全國休假紀念日)於九龍江平原正式簽署生效。
主要內容:
廢除佃農制度
分配公田、公有地
地主最多保留15畝,超過部分須賣給政府
優先分配給實際耕作者
補償地主:20%現金 + 80%公庫券(年息10%,8年期限)
目標:分配約100萬畝土地給近100萬農民。
結果(1973年底):實際分配近120萬畝給近100萬農民。按每戶4人計算,受益人數近400萬,佔總人口20%。
正體中文全文翻譯
第四部分
無邊的安慰
第二十二章
安江流水 過者難忘(第469頁)
笛聲在青翠的稻田上飄遠,
牛兒漫步,一對白鷺翩翩飛舞。
(〈安江流水〉)
窮人惜物。人們最大的憂慮,是如何能有一塊棲身的土地。如果那塊地又靠近水源,那就是黃金。「我的國家:土地與水,寸土寸金。」絕大多數人民(高達75%)只生活在河邊一帶。
起初,文郎、甌雒的子孫聚集到紅河平原。到了南進時期,逐漸匯入九龍江平原。史家陳仲金記載:(1)
「北越的土地有紅河(即珥河)和太平河。上游稱為山區,多林多山,人煙稀少。下游稱為中州,平原之地,人口稠密……南越的土地位於湄公河(即九龍江)下游,又有同奈河流經上游,因此土地肥沃,農田眾多,民生富裕,比北方更容易謀生。」
自建國以來,我們的祖先就注重分配田地,務使大多數人民能分享「土地與水」。到公元前207年,依照中國的井田制,趙佗開始分配土地:每塊地分為九區,中間的區塊為公田,其餘分給八戶人家,合起來稱為一「井」。後來,國王分給每個年輕人100畝(相當於3600平方公尺)耕作。到了60歲必須歸還,再分給別人。(2)由於沒有土地積累,貧富差距不致過大,社會公平即是如此。
陳順宗皇帝(1388年)頒詔規定,任何人不得擁有超過10畝土地。阮朝時期,嘉隆帝、明命帝都制定了土地改革法令。最著名的是農村發展特使阮公著,他成功將寧平、南定、海陽沿海的荒地轉變為耕地並分配給農民。
第一共和國時期,吳廷琰總統在極為困難的條件下努力推動土地改革,因為九龍江平原的土地過度集中於少數大地主手中。諭令57號(1956年10月)針對多個領域:改革佃農制度、開墾荒地、安置移民開墾、鼓勵地主自願分割田產賣給佃農,然後政府幫助農民貸款買地。
選擇安江省為試點
潘佩珠班是大叻軍官學校的第一期。1949年結業後,阮文紹到南部分區的西部服役。晉升少將後,他被派往擔任第四軍區司令。1951年他在美萩結婚。後來我們才知道,從《巴黎協定》時起,他就已考慮退往西部(見第5章)。
阮文紹就任國家領導委員會主席後,立即於1965年10月8日簽署《020/65號法令》,修改諭令57號,以「授予購買徵收土地的農民實際所有權」。次年同一天,他簽署《021/66號法令》,「對在墾植區和定居營地中屬於國家公有財產的土地上正在實際開墾的人,授予無償徵收權」。
1966年2月一次前往西部的行程中,美國國際開發總署的檔案還記錄了他在檳椥省巴知宣布,他不同意政府一直把持土地。他宣布:「土地應該屬於耕種它的人。」土地改革部長反應不夠熱烈,因此在三個月內被更換。新上任的部長非常熱情地準備重新分配土地給農民的計畫。(3)
該計畫得到美國大使邦克的大力支持。但在國際開發總署方面,關於「土地私有權」的觀念尚未統一。有兩派:一派認為越南農民已習慣於佃農傳統,不太理解也不那麼在乎土地所有權,只要政府能幫助穩定、長期保持租約、不漲租金就行;分配土地所有權會帶來許多麻煩問題。另一派持相反意見:土地所有權對農民最重要、具有深遠意義。根據這一觀點,社會公平的觀念與擁有一塊土地的願望緊密相連,無論佃農制度多麼完善,都無法取代。雖然對一般越南人來說,所有權的利益和必要性是非常清楚的,但由於美方尚未確定,需要研究以得出明確結論,因為土地還是一個極為敏感的政治問題。此外,重新分配土地的計畫也相當昂貴。
另據國際開發總署的文件,1966-1968年間,史丹福大學的史丹福研究院受國際開發總署委託,深入研究這個問題,使用先進技術測試農民的態度和觀念。1967年1月,阮文紹建議選擇安江省作為試點。(4)
九龍江平原面積超過37,000平方公里,人口近700萬(佔南越人口的34%)。平原的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188人,而全國平均密度為107人。安江省面積4.1平方公里?【此處疑似筆誤,應為4,100平方公里】,人口140萬,人口密度極高:每平方公里341人。安江省是人口第二多的省份,僅次於後江省(190萬人,密度372人/平方公里)。
資源清查工程師事務所受聘進行土地調查,使用航空攝影和光測技術代替傳統測量方法。測試結果清晰地顯示了農民對土地所有權的態度:農民渴望永久擁有一塊土地。對於一個住在茅草屋裡、只有大約三分之一畝地的農民來說,能擁有幾畝田地耕作是一個夢想。那塊土地將連接過去、現在和未來。它連接祖先與子孫。當農民老了、無法再耕作時,靠什麼生活?因為已不再是佃農,必須把土地還給富農,那時就只能指望子女了。如果子女不管他,就無路可走了,因為沒有「儲蓄」。
有了明確的答案之後,就開始行動。首先是分配從法國地主手中購回的土地,將所有權狀交給農民。在安江省的試點成功了,農民非常振奮。阮文紹總統和農長張泰尊親自參加了所有權狀的頒發儀式。
安江省的經驗立即應用於彰善、建祥兩省,然後推廣到其他省份。飛機散發傳單,敦促農民提交土地申請,農民熱烈響應。有些村莊的申請書多達394份,佔農民總數的一半。航空攝影技術幫助測量、精確確定邊界,然後立即頒發所有權狀,所有過程僅在兩個月內完成。
「耕者有其田」
1969年7月,阮文紹總統向國會提交「耕者有其田」法案。起初,眾議院於9月通過,但草案被修改了很多,不夠徹底。參議院農業委員會審查並修訂,將眾議院刪除的許多細節重新納入法案。最後兩院達成一致。
1970年3月26日是一個重要的日子,被指定為「全國休假日」。當天,在九龍江平原一個隆重的儀式上,阮文紹總統簽署了「耕者有其田」法。該法的主要規定如下:
廢除佃農制度;
分配公田、公有地;
每個地主只能耕作不超過15畝的面積,超過部分必須賣給政府重新分配給農民;
優先分配給直接耕作徵收土地的人;
對地主的補償要快速且合理:20%現金;80%公庫券,年利率10%,期限8年(可用於轉讓、抵押銀行貸款、典當)。
起初有不少困難,就是地主的反對。然而關於這一點,有一個有利因素:不幸中也有幸運。安江試點表明,由於某些地區安全局勢不穩定,地主在將土地讓給政府方面也比較容易接受。
該計畫最重要的是廢除了幾個世紀以來的佃農制度,解放了農民一直為人傭耕的心理。
1970年3月法律的目的,是「廢除佃農制度,建立一個農民擁有土地的國家。所有權狀將免費發放給所有種植稻穀的人,無論是佃農、分成的租地人,甚至包括為越共種植的人。」該計畫最初目標是分配約100萬畝土地給近100萬農民。
到1973年底,結果好於預期:近120萬畝土地被分配給近100萬農民。按每戶平均4人計算,受益人數近400萬,佔總人口的20%。(第476頁)
這張圖片展示的是 1970 年代南越政府推行的 「耕者有其田」計畫(Người Cày Có Ruộng) 的成果數據。
以下是該圖片內容的中文對照表格:
「耕者有其田」計畫成果表
| 年份 | 申請案件數量 | 已分配土地面積 ( mẫu )* | 已發放所有權狀數量 |
| 1970 | 55,974 | 71,067 | 39,492 |
| 1971 | 347,040 | 427,041 | 335,758 |
| 1972 | 388,070 | 426,839 | 373,387 |
| 1973 | 232,921 | 268,429 | 204,733 |
| --- | --- | --- | --- |
| 總計 | 1,024,005 | 1,193,376 | 953,370 |
註解:
Mẫu: 越南傳統土地面積單位(在越南南部,1 mẫu 約等於 1 公頃 / 10,000 平方公尺)。
背景: 這是南越總統阮文紹於 1970 年頒布的土地改革計畫,旨在將土地所有權轉讓給實際耕種的農民。
以下是第22章後半部分(綠色革命、農村信貸、糧食自給)的重點總結與正體中文全文翻譯。
正體中文重點總結(續)
七、「綠色革命」
農民分到土地後,因面積很小,必須提高產量。
自1967年起,越南從菲律賓引進國際稻米研究所新培育的稻種 IR8,稱為「神農稻」。
美國國際開發總署評論:「越南的綠色革命,將被視為後進國家改變農業與農村最激進、最有活力的計畫之一。」
試點在潘切的沱達社(因大水損失整季稻作)。政府用飛機運送IR8種子、肥料、抽水機,立即成功。
隨後推廣到美萩的隆定、隆安的濱瀝,再迅速遍及整個九龍江平原。
八、農村信貸
農民有地、有高產稻種後,缺乏購買種子、農機、油料、肥料、農藥的資金。
1967年成立「農業發展銀行」,取代「國家農業信託局」,以低利貸款幫助農民。
貸款戶數:1967年83,700戶 → 1972年202,710戶。
貸款金額:1967年18億越盾(360萬美元)→ 1973年250億越盾(5,000萬美元),1974年目標900億越盾(1.8億美元)。
1969年成立「農村銀行」,至1972年已遍及44省,計畫到1980年在250個郡設立分行。
農民購買肥料、飼料、農藥、抽水機,產量增加後有盈餘,可購買機車,稱為「本田米」。
九、糧食自給目標
1968年完成44,000畝稻田種植新品種。
除IR8外,陸續引進IR5(適合高原旱地)、IR20、IR22,以及1971年自泰國引進的IR1(品質更佳)。
神農稻種植面積:1969年20.4萬畝 → 1974年96.4萬畝,1975年目標190萬畝。加上傳統稻田,總面積300萬畝。
1975年估計每畝產量2.6噸,全年稻穀產量780萬噸,相當於500萬噸白米。
當時人口2,050萬,人均年消費240公斤,全年需求約500萬噸。1975年可達到自給自足。
十、最開心的一天
土地改革成為「土地革命」,獲國際好評。
農村發展計畫的配套措施包括:培訓近2,000個村莊的技術人員、處理數百萬份土地申請、航空攝影測量邊界、使用電腦快速發放所有權狀、推廣公庫券、公平補償地主、解決糾紛等。
當阮文紹收到各地匯總的上述數據,並經越美雙方仔細核實後,那一天(1972年1月26日)是他一生中少數最快樂的日子之一。
正體中文全文翻譯
「綠色革命」
雖然有了田地,但分配給農民的面積很小,因此必須想辦法提高產量。從吳廷琰總統時期開始,許多新品種稻米已被引進。但從1967年起,技術有了飛躍性的改進,那就是引進了從菲律賓研發出來的新稻種。
「越南的綠色革命,肯定將被視為後進國家改變農業與農村最激進、最有活力的計畫之一。」這是美國國際開發總署的評論,登在《亞洲調查》雜誌一篇題為〈越南的綠色革命有多深〉的文章中。該文評論說,農業技術和政策的變革,將對戰後經濟重建工作產生顯著影響。(5)
與「耕者有其田」計畫一樣,阮文紹對「神農稻」的發展成果非常滿意。1966年初,南越政府要求美國支援農業發展。2月,美國農業部長奧維爾·弗里曼率領一個10人代表團訪問越南。1967年,農業部和美國國際開發總署報告了菲律賓國際稻米研究所剛剛培育出的新品種IR8,阮文紹立即同意進行試驗。試驗地點選在潘切省(今平順省)的沱達社(又稱沱地社),因為那裡的農民剛剛因一場大水損失了整季稻作。(6)農業部在國際開發總署的幫助下,立即用飛機將一批IR8種子運到沱達社。再加上肥料和抽水機的輔助,農民立即取得成功。沱達的試驗很快在美萩的隆定和隆安的濱瀝重複,然後迅速推廣到整個九龍江平原。各地的農民都興奮地採用新品種,稱之為「神農稻」。
在經濟會議上,阮文紹經常詢問「神農稻」的進展和產量。1974年初,他發布第1號指示,將鞏固安全與發展——特別是農業發展——列為兩大首要目標。那年油價大幅上漲,生產成本升高,他指示要想盡辦法降低油價(例如通過運費補貼)、降低化肥進口關稅,幫助提高8月和9月稻季的產量,以促進稻米生產。他批准了農長尊室呈、財長周金仁、經長阮德強提出的所有措施,以調控物價、控制米商、用有吸引力的價格向農民收購稻穀,以足夠的國產米替代進口米。他還批准並鼓勵第四軍區司令阮永儀將軍協助生產,要求地方不要因不合理地嚴格執行「封鎖敵方經濟」措施(針對三個地區:控制區、封鎖區、自由區之間稻米流通)而妨礙農民的活動。
農村信貸
有了田,有了神農稻,但農民哪來的錢買稻種、農機、油料、肥料、農藥?這個問題部分通過增加農村信貸來解決。1967年,「農業發展銀行」成立,取代「國家農業信託局」。高利貸剝削是農村活動的特性,不僅存在於越南,而是遍及整個亞洲。為了幫助農民貸款耕作,銀行以低利貸款給人民。1967年貸款戶數為83,700戶,到1972年增至202,710戶。貸款金額從18億越盾(360萬美元)增至近190億越盾(3,800萬美元)。1973年增至250億越盾(5,000萬美元)。1974年的貸款目標為900億越盾(1.8億美元)。(7)
1969年也是「農村銀行」成立之年。到1972年,農村銀行已遍及全部44個省。到1973年底,已有64家銀行,計畫到1980年在全部44省的250個郡開設分行。(8)
有了信貸,農民可以購買肥料、飼料、農藥、抽水機,以滿足神農稻和「神農畜」的需求。(9)產量增加,許多地方的農民還有剩餘稻米出售,甚至買得起機車,稱為「本田米」。
即將糧食自給
好事傳千里,沒多久整個平原都知道了神農稻。於是,1968年內用新品種覆蓋44,000畝稻田的目標達成了。除了IR8,南越還引進了可以在高原旱地種植的IR5。之後是產量更高的IR20、IR22。最後是1971年從泰國引進的IR1,來自洛克菲勒基金會資助的稻種開發計畫,品質比前面幾種更高。我們今天吃的泰國米,很大一部分就來自這個品種。(10)
神農稻的種植面積不斷增加:1969年只有20.4萬畝,到1974年增至96.4萬畝。由於糧食生產是1975年的第一優先,神農稻種植面積大幅增加,預計將達到190萬畝。加上傳統稻田,總種植面積為300萬畝。(11)按當年每畝產量2.6噸計算,全年稻穀產量將達780萬噸,相當於500萬噸白米。當時人口為2,050萬(1975年),按人均年消費240公斤計算,全年白米需求約為500萬噸。如此一來,1975年的白米總產量可視為足夠自給。
最開心的一天
土地改革已成為「土地革命」,因而被國際評價為成功。它的影響使農村發展計畫取得諸多進展。在一個村莊相對穩定之後,問題是如何幫助那裡的人民生存下去。只有成為一塊土地的業主,才能有新的生活,才能為村莊的發展做出貢獻。在政治上,「耕者有其田」計畫幫助政府獲得了更多人民的支持。這是一個需要大量努力的計畫,因此美國國際開發總署提供了財政支援,幫助相對圓滿地完成了以下工作:
為近2,000個村莊從事這項工作的省級人員提供技術培訓;
處理數百萬份土地申請文件;
從空中拍照以確定田地邊界;
應用電腦(儘管當時還很簡陋)快速發放所有權狀;
宣傳推廣公庫券(對人民來說非常新奇)以籌集資金;
公平補償地主;
預測並尋找解決方案來處理項目各個階段的瓶頸;
每月報告;以及
解決糾紛並與農民直接合作。
神農稻提高了產量;農村信貸幫助購買肥料、農機。必須推動「耕者有其田」計畫生產動力的截止日期是1972年1月26日。
那天,阮文紹總統收到了各地匯總上來的上述數據,並經越美雙方仔細核實。這是數百萬公務員、幹部在極端困難的條件下,從中央到地方辛勤工作的成果。
因此,那一天一定是他一生中少數最快樂的日子之一。(第482頁)
- 文件主題:概述了「耕者有其田」的法案內容。
- 政策目標:旨在讓實際耕作的農民擁有土地所有權,享有勞動成果,並確保農民享有平等機會。
- 實施措施:採取公平補償方式徵收地主未直接耕作的土地,免費分配給農民,並消除中間人的佃租剝削。
- 歷史背景:此政策在台灣的成功推動,為後來的工業與經濟發展奠定了基礎。
- 標題:法律- 耕者有其田- [英文翻譯] - 耕者有其田
- 第一章:目標與實施
- 第一條:本法所定之「耕者有其田」政策旨在:
- 賦予實際耕作土地之農民所有權,並使其享有勞動之全部利益。
- 賦予所有農民平等機會。
- 第二條:為達成上述目標,應採取以下措施:
- 1. 將地主未直接耕作之土地,以公平補償方式徵收,免費分配予農民。
- 2. 消除中間人之佃農租賃及濫用土地轉租行為。
- 3. 分配公有稻田。
- 這張照片出自《心聲總統紹》(Tâm tư Tổng thống Thiệu),編號為483頁。
- 照片記錄了當時的總統阮文紹(Nguyễn Văn Thiệu)在安江省向農民頒發土地所有權證書的場景。
- 此活動發生於1973年,並由當時的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記錄。
- 心聲總統紹• 483
- 總統紹在湄公河三角洲安江省向農民頒發土地所有權證書。 (照片: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1973)。
- 地點:林同
- 時間:1970年11月
- 事件:向農民發放拖拉機
- 照片來源: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1974年)
- 484 • 阮進興
- 林同農民拖拉機發放儀式,1970年11月。 (圖: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1974年)。
- 歷史事件:越南共和國總統阮文紹(Nguyễn Văn Thiệu)在視察農業發展期間,親自嘗試操作收割機。
- 時間與地點:此場景發生於1973 年11 月,地點在越南的邊和市(Biên Hòa)。
- 影像來源:這張照片由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於1974 年提供。
- 背景資訊:照片上的文字顯示這可能源自關於阮文紹總統的著作,該書探討了他的思想與執政生涯。
- 總統阮文紹在邊和市測試稻米收割機,1973年11月。 (圖片: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1974年)。
- 這是經濟學家阮進興所著內容的頁面。
- 文字標題為「農業機械化」。
- 照片展示了在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的背景下,兩種不同的耕作方式對比。
- 486。 阮進興
- 農業機械化。 (圖: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1973)。
- 照片標題為「Tâm tư Tổng thống Thiệu」 (總統紹的心思),頁碼為487。
- 下方文字說明該影像為1973 年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
- 內容提及農業發展銀行提供鄉村信貸。
- 總統紹的心思• 487
- 農業發展銀行提供鄉村信貸。 (圖: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1973年)。
- 歷史事件:照片顯示的是1970年3月26日在芹苴舉行的「耕者有其田」(Người Cày Có Ruộng)土地改革法案頒布典禮。
- 關鍵人物:當時的南越總統阮文紹(Nguyễn Văn Thiệu)親自出席並簽署了此法案。
- 法案影響:該法案旨在將土地免費分配給農民,並向地主提供補償,被視為當時南越政府爭取農村支持的重要政策。
- 影像來源:此照片由當時的南越駐華盛頓大使館提供。
- LE BAY HANH DATU 다 -> 耕者有其田法案頒布典禮
- Lề ban hành Luật 'Người Cày Có ruộng ở Cần thơ. (Hình: Tòa Đại sử VNCH tại Washington, 1973) -> 芹苴耕者有其田法案頒布典禮。 (圖:越南共和國駐華盛頓大使館,1973年)
先用正體中文寫出重點,在整篇翻譯成正體中文
PHẨN IV
NIÊM AN ỦI VÔ BIÊN
CHƯƠNG 22
Dòng An Giang Ai Qua Vẫn Nhớ(P469)
Tiếng sáo vắng trên đồng lúa xanh tươi,
Trâu lang thang, đôi cò trắng tung bay dập dìu
(Dòng An Giang)
gười khôn của khó. Lo lắng chính của người dân là
N"” sao có được một mảnh đất để sinh sống. Nếu như
mảnh đất ấy lại nằm gần nước thì là vàng. “Đất Nước
tôi: đất và nước, tấc đất, tấc vàng. Đại đa số nhân dân (tới
75%) chỉ sinh sống loanh quanh ở những vùng đất ven sông.
Lúc đầu con cháu dân Văn Lang, Âu Lạc đã kéo nhau tới
vùng đồng bằng sông Hồng. Tới thời Nam tiến, dần dần rồi
cũng tụ vào vùng đồng bằng sông Cửu Long. Sử gia Trần trọng Kim ghi lại:(1)
“Đất Bắc Việt thì có sông Hồng-hà (tức là sông Nhị-hà)
và sông Thái-bình. Mạn trên gọi là Thượng du lắm rừng
nhiễu núi, ít người ở. Mạn dưới gọi là Trung châu, đất
đồng bằng, người ở chen chúc đông lắm... Đất Nam Việt
thì ở vào khúc dưới sông Mê-kông (tức là sông Cửu-long)
lại có sông Đổng-nai chảy ở mé trên, cho nên đất tốt,
ruộng nhiều, dân gian trù phú và dễ làm ăn hơn cả.”
Từ ngày lập quốc, tổ tiên ta đã để ý tới việc phân chia
ruộng đất, làm sao cho đa số người dân được chia sẽ “đất và
nước'. Tới năm 207 trước Tây nguyên, theo phép tỉnh điển
của Tầu, Triệu Đà đã phân chia đất đai: mỗi mảnh đất được
chia làm 9 lô: lô ở giữa thuộc công điển, còn lại thì phân chia
cho 8 gia đình, họp lại là một “tỉnh” (tsing). Dẫn dần, vua chia
cho mỗi thanh niên 100 mẫu (“meou') tương đương 3,600 mét
vuông để canh tác. Khi tới 60 tuổi thì phải trả lại để chia cho
người khác.(2) Nhờ không có tích lũy đất đai nên sự cách biệt
giầu nghèo không quá lớn, công bình xã hội là như vậy.
Vua Trần Thuận Tôn (năm 1388) ra chiếu ấn định không
người dân nào được sở hữu quá 10 mẫu. Dưới triều Nguyễn,
các vua Gia Long, Minh Mạng đều làm luật cải cách điền địa.
Nổi tiếng là Sứ thần đặc trách Phát triển Nông thôn tên là
Nguyễn Công Trứ, ông có công lớn biến đổi vùng đất hoang
vu miền duyên hải gồm Ninh Bình, Nam định, Hải Dương
thành đất canh tác và phân chia cho nông dân.
Thời Đệ Nhất Cộng Hòa, Tổng thống Ngô Đình Diệm cố
gắng cải cách ruộng đất trong điều kiện thật khó khăn vì sở
hữu đất ở đồng bằng Cửu Long quá tập trung vào một số ít đại
điền chủ. Dụ 57 (tháng 10, 1956) nhắm vào nhiều lãnh vực:
cải tổ quy chế tá điển, khai khẩn ruộng đất bỏ hoang, dinh
điền cho dân di cư khai thác; khuyến khích chủ điền tự ý phân
chia điển sản để bán cho tá điền rồi chính phủ giúp nông dân tín dụng mua đất.
Chọn An Giang làm nơi thí điểm
Khóa Phan Bội Châu là khóa I ở Trường Sĩ Quan Đà Lạt.
Mãn khóa năm 1949, ông Nguyễn Văn Thiệu về phục vụ tại
Miền Tây Nam Phần. Tới lúc lên thiếu tướng, ông được cử về
làm Tư lệnh Quân đoàn IV. Năm 1951 ông cưới vợ từ Mỹ Tho.
Sau này chúng tôi mới rõ là ngay từ Hiệp định Paris, ông đã
nghĩ tới phải rút về Miễn Tây (xem Chương 5).
Khi lên chức Chủ Tịch UBLĐQG ông Thiệu ký ngay Sắc
Luật 020/65 ngày 8 tháng 10, 1965, sửa đổi Dụ 57 để “cấp
quyền sở hữu thiệt thọ cho nông dân mua ruộng truất hữu.”
Năm sau, cùng ngày ông ký Sắc Luật số 021/66 “cấp quyền
thực trưng vô thường trên những sở đất thuộc công sản Quốc
gia tại các Dinh điền và Trại định cư cho những người đang
thực sự khai khẩn. ”
Trong một chuyến đi Miền Tây vào tháng 2, 1966, hồ sơ
của cơ quan Viện trợ Hoa Kỳ USAITD còn ghi lại, ông tuyên
bố ở Ba Tri (tỉnh Bến Tre) là ông không đồng ý với việc chính
phủ cứ giữ đất lại. Ông tuyên bố là “Đất đai phải thuộc về
người trồng cấy.” Bộ trưởng Cải cách Điền địa không nhiệt
liệt hưởng ứng nên bị thay thế nội trong ba tháng sau đó. Bộ
trưởng mới lên thay rất hăng say chuẩn bị chương trình phân
chia đất lại cho nông dân.(3)
Chương trình được đại sứ Mỹ Bunker hết sức ủng hộ. Nhưng
về phía cơ quan viện trợ USAID thì quan niệm về vấn đề
“quyên tư hữu đất đai” chưa được thống nhất. Có hai trường
phái: một trường phái cho rằng người nông dân Việt Nam đã
quen với truyền thống tá điền, không hiểu nhiều và không
đặt vấn để sở hữu đất, miễn sao chính phủ giúp cho ổn định,
giữ được khế ước cho lâu dài, không tăng tô (tiền thuê đất) là
được rồi, chia đất làm sở hữu sẽ đặt nhiều vấn đề rắc rối.
Trường phái thứ hai thì có ý kiến ngược lại: sở hữu đất là quan trọng nhất và có ý nghĩa sâu xa đối với nông dân. Theo quan
điểm này, ý niệm về công bình xã hội gắn chặt với mong
muốn sở hữu được một miếng đất mà chế độ tá điển dù được
hoàn thiện tới bao nhiêu cũng không thể thay thế được. Tuy
đối với người Việt nói chung thì quá rõ về ích lợi và sự cần
thiết của quyền sở hữu nhưng vì phía Mỹ chưa chắc hấn nên
cần phải nghiên cứu để đi tới kết luận dứt khoát vì đất đai còn
là vấn để chính trị hết sức nhậy cảm. Ngoài ra một chương
trình tái phân đất đai còn rất tốn kém.
Cũng theo tài liệu USAID thì trong thời gian 1966-1968,
Viện Nghiên Cứu Stanford (Stanford Research Institute gọi
tắt là SRI) của Đại học Stanford được USAID thuê để nghiên
cứu thật sâu vấn để này, dùng những kỹ thuật tân tiến để trắc
nghiệm thái độ và quan niệm của nông dân. Tháng 1, năm
1967: ông Thiệu đề nghị chọn An Giang làm nơi thí điểm.(4)
Vùng đồng bằng Cửu Long rộng trên 37 ngàn cây số vuông,
với dân số gần 7 triệu người (34% dân số Miền Nam). Như
vậy mật độ ở Đồng bằng là 188 người một cây số vuông so
với mật độ trung bình cả nước là 107 người. An Giang có 4.l
triệu cây số vuông với 1.4 triệu người nên mật độ rất cao: 341
người một cây số vuông. An Giang là tỉnh đông dân thứ nhì,
chỉ sau Hậu Giang (1.9 triệu người, mật độ 372).
Hãng Engineer Agency for Resources Inventory (EARI)
được thuê để khảo sát đất đai, dùng kỹ thuật không ảnh và
máy quang trắc (photogrammetry) thay vì phương pháp đo
đạc cổ truyền. Kết quả trắc nghiệm cho thấy thật rõ ràng về
thái độ của người dân về quyền sở hữu đất: người dân ước
mong làm sở hữu mãi mãi một miếng đất. Đối với một nông
dân sống trong mái nhà tranh, trên một mảnh đất khoảng 1/3
mẫu, làm sao có được một vài sào ruộng để canh tác là giấc
mơ. Miếng đất ấy sẽ nối kết quá vãng, hiện tại và tương lai.
Nó nối kết tổ tiên với con, với cháu. Rồi lúc người nông dân
về già, không còn canh tác được nữa thì lấy gì mà sống? Vì hết còn làm tá điển, trả đất lại cho ông phú nông thì chỉ còn
trông mong vào con cái. Chúng nó mà lờ đi thì hết đường vì
đâu có “savings' (tiền tiết kiệm).
Có được câu trả lời đứt khoát rồi là tiến tới. Đầu tiên là
phân chia đất đai mua lại của chủ đất người Pháp, trao giấy
chủ quyền (title) cho nông dân. Thí điểm ở An Giang thành
công, nông dân phấn khởi. Chính Tổng thống Thiệu và Bộ
trưởng Canh Nông Trương Thái Tôn về dự lễ cấp phát giấy
chủ quyền (titles).
Kinh nghiệm An Giang được áp dụng ngay vào hai tỉnh
Chương Thiện, và Kiến Tường rồi lan ra những tỉnh khác. Máy
bay thả truyền đơn thúc giục nộp đơn xin đất, nông dân hưởng
ứng nhiệt liệt. Có làng số đơn lên tới 394, một nửa tổng số
nông dân. Kỹ thuật không ảnh giúp đo lường, ấn định ranh
giới chính xác, rồi cấp ngay giấy sở hữu, tất cả chỉ trong vòng
hai tháng.
Tháng 7, 1969 TT Thiệu đệ nộp Quốc Hội đạo luật 'Người
Cày Có Ruộng'. Thoạt đầu, Hạ Viện thông qua (vào tháng 9),
nhưng dự thảo luật được sửa lại nhiều, chưa hoàn toàn dứt
khoát. Ủy Ban Canh Nông Thượng Viện xem xét và tu sửa,
đem vào đạo luật nhiều chi tiết do Hạ Viện đã bỏ đi. Sau cùng
cả lưỡng viện đều thống nhất.
“Người cày có ruộng?
Ngày 26 tháng 3, 1970 là ngày quan trọng, được chỉ định
là 'ngày lễ nghỉ toàn quốc. Hôm đó, trong một nghỉ lễ long
trọng ở vùng Đồng bằng Cửu Long, Tổng thống Thiệu ký thành
Luật “Người Cày Có Ruộng.' Luật có những quy định chính
như sau:
e Hủy bỏ quy chế tá điền;
e Phân chia công điền, công thổ;
e Giới hạn mỗi điền chủ chỉ được canh tác một diện tích không quá 15 mẫu; trên số đó là phải bán cho chính
phủ để tái phát cho nông dân;
«Ưu tiên dành cho người trực tiếp canh tác đất đai truất
hữu;
e Đền bù cho chủ đất thật nhanh và phải chăng: 20%
bằng tiên mặt; 80% bằng công khố phiếu với 10% lãi
suất trong 8 năm (có thể dùng để chuyển nhượng, thế
chấp vay ngân hàng, cầm cố).
Lúc đầu có khá nhiều vấn đề khó khăn, đó là sự chống đối
của điển chủ. Tuy nhiên về điểm này thì có một yếu tố thuận
lợi: trong cái rủi cũng có cái may. Thí điểm An Giang cho
thấy vì tình hình thiếu an ninh ở một số khu vực, điền chủ
cũng dễ dàng hơn trong việc chấp nhận nhường ruộng lại cho
chính phủ.
Điều quan trọng nhất của chương trình là đã hủy bỏ được
quy chế tá điển từ bao nhiêu thế kỷ, giải phóng được tâm lý
người nông dân luôn phải làm thuê cấy mướn.
Mục đích của Luật tháng 3, 1970 là “Hủy bỏ chế độ tá
điển và thiết lập một quốc gia của nông dân có sở hữu. Giấy
chủ quyền sẽ được phân phát (nông dân không phải trả tiền)
cho tất cả những người nào đang gieo trồng gạo thóc, bất kỳ
là tá điển, người thuê đất chia mầu, và cả những người trồng
cho Việt Cộng.” Chương trình đem ra mục tiêu ban đầu là
phân phát khoảng một triệu mẫu ruộng cho gần một triệu nông
dân.
Kết quả vào cuối năm 1973 đã tốt hơn dự kiến: gần 1.2
triệu mẫu ruộng được cấp phát cho gần một triệu nông dân.
Tính theo mỗi gia đình trung bình là 4 người, số người được hưởng là gần 4 triệu, tức là 20% tổng dân số:
(P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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