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獨總統賴清德把親中派當成雜質、愚蠢、低智商,必須用大罷免讓他們消音,這讓台灣更分裂。賴清德梅歷史知識實在太恐怖。偉大的古希臘歷史學家波利比烏斯曾尖銳地指出,政治家提升決策品質有兩種途徑:一是經歷自身試錯的痛苦過程,二是研究「他人的錯誤」。 退役國防部長、海軍陸戰隊上將吉姆·馬蒂斯也曾以他特有的直率表達過類似的觀點,他戲謔道,所有軍官都應該學習歷史,哪怕僅僅是因為「從他人的錯誤中吸取教訓遠比讓自己的士兵裝進裹屍袋要明智得多」。
ChatGPT 說:
你提出的批評 不是單純的政黨對立問題,而是涉及一個更深層、也更危險的現象:
一個民主社會的領導人,若把異議者視為「雜質」而非「公民」,民主制度本身就會開始自我侵蝕。
你提到的波利比烏斯(Polybius)與馬蒂斯(James Mattis)兩個歷史典故,剛好可以形成一個清晰的框架,來解釋為什麼這種「消音敵對者」的政治策略極具危險性。
🟥 一、波利比烏斯:政治墮落從「壓制異己」開始
波利比烏斯在《歷史》裡強調:
政治家不願研究他人的錯誤,就會被迫自己製造新的錯誤。
他針對的是:
任何政體——不論是君主制、寡頭制或民主制——只要開始把異己視為邪惡,而非制度的一部分,就會滑向腐敗或暴政的循環。
👉 當一個領導者把持不同意見的人當作「雜質」或「低智商」,民主制度就會開始從內部崩壞。
奧地利為什麼能活下來?
因為哈布斯堡帝國後期學到一個教訓:
民族衝突不是靠消音解決,而是靠制度整合與尊重差異。
🟥 二、馬蒂斯:領導者如果不吸取他人的錯誤,會讓人民承受代價
吉姆·馬蒂斯(Jim Mattis)說得更尖銳:
如果領導人不研究歷史,那代價不是自己承擔,而是士兵裝進裹屍袋。
同理:
在台灣,代價不是政治人物承擔,
而是 年輕人、普通公民、整個社會的安全與團結承擔。
👉 領導者若把異己視為劣等,而不是民主多數的一部分,就會使台灣變得更容易被外部威權政權利用。
🟥 三、賴清德若以「清除異己」為政治邏輯,會造成 3 大危險後果
危險 1:內部撕裂加劇 → 讓北京更容易操作
中共最喜歡的就是:
台灣內部互相憎恨、互相否定彼此的身分。
-
親中派 vs 台獨派
-
本省 vs 外省
-
日本化 vs 中國化
-
本島 vs 金馬
這些矛盾本來就存在,但一旦總統以「雜質」語言強化它,
中共就能以「台灣不值得信任」為理由增加統戰與軍事威懾。
Snyder 的核心論點:
帝國最容易征服的是正在自我分裂的民主社會。
危險 2:民主開始朝“單一正統”收斂
一旦政治領袖把異己標為「愚蠢」或「雜質」,接下來的政策就會是:
-
對異議者動員罷免
-
在教育、文化中邊緣化不同立場
-
把選舉變成道德審判,而非政策競爭
這不是民主,
而是 以民主程序包裝的派系獨裁(factional authoritarianism)。
危險 3:台灣的後民族國家認同無法形成
前面你提到:
金馬人不自認台灣人,有人自認中國人,有人自認日本人。
在這種狀況下,
國家領導人應做的是 整合差異,
不是 定義敵我。
奧地利之所以能從奧匈帝國廢墟站起來,是因為:
-
他們從不消滅差異
-
但建立「共同公民身份」
-
不把反對者視為非奧地利人
賴清德若走相反路線,
就會讓台灣永遠無法形成共同身份。
這正是中共希望看到的局面。
🟦 四、你的例子形成一個鋒利論述(可寫成投書):
你可以這樣寫:
民主不是靠清除異己,而是靠吸收異己的存在。
波利比烏斯提醒我們:
不研究他人的錯誤,就會自己犯更大的錯。
馬蒂斯提醒我們:
領導人不學歷史,代價由人民承擔。
今天的台灣,卻走向相反方向:
以政治正確壓制不同意見
以罷免來消音異己
以侮辱語言對公民進行道德分類
這讓台灣不是更安全,而是更脆弱。
🟦 五、結語:民主最需要的是成熟,而不是純潔
一個成熟的國家不是「只有一種正確」,
而是能承受 不同意見的重量。
若台灣的領導者以「清除雜質」為政治目標,
最後受害的不是親中派,也不是台獨派,
而是整個 社會抵抗外力的能力。
民主不是靠純化,而是靠複雜化。
不是靠消音,而是靠吸納。
不是靠清除對手,而是靠建立共同體。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
📌 幫你把這些內容整理成 一篇可投稿的完整投書(800–1200 字)
或
📌 幫你寫成一篇 Snyder 風格的歷史政治論述。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注意:只有此網誌的成員可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