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魁將軍 和他在再教育營的經歷。

  • 我對戰爭的結局深感遺憾,但我已經盡力了。我讓我的部隊自行執行總統的最後命令:我無話可說。但在我內心深處,我默默地感謝他們所有人,感謝他們直到戰爭最後一刻的勇氣、犧牲和奉獻。我們共同履行了我們的義務和效忠誓言。[1]
  • 我永遠不會後悔我所做的一切,也不會抱怨我被俘虜的後果。如果歷史重演,我還會選擇同樣的道路。我知道,這樣做我會失去一切,唯獨失去榮譽。[2]
SKNC,2011年7月18日,17:55(GMT+7)

  陳光魁準將於 1952 年畢業於越南大叻國家軍事學院,1955 年畢業於法國索米爾騎兵學校,1959 年畢業於美國諾克斯堡陸軍裝甲兵學校。

身為越南裝甲兵總司令的高級顧問,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 1966 年,當時他將南越陸軍第 5 騎兵團部署到春祿。我陪同他進行了幾次行動,偵察即將到來的美國第 11 裝甲騎兵團。

1966 年 5 月,他派出自己的 1/5 戰車部隊(M41A3)空運至峴港(《戰車展翅高飛》,《裝甲》,1994 年 5 月至 6 月)。

1970 年初,他指揮的第 318 聯合兵種特遣部隊率先發動了美越聯合入侵柬埔寨的行動,使他的軍長獲得了“鸚鵡嘴巴的巴頓”的綽號。

1970 年 11 月,他組織並訓練了第三裝甲旅,並在柬埔寨指揮該旅。此前和之後,他於 1972-73 年在萊文沃思堡的美國陸軍指揮與參謀學院學習。

1971-72年,我經常在安祿和祿寧等地見到他,當時他的部隊在柬埔寨的衝突熱點地區之間奔波。

在“再教育營”服刑 17 年後獲釋,他現在住在弗吉尼亞州斯普林菲爾德。

他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裝甲部隊指揮官之一:膽識過人,卻不魯莽;他深諳如何運用機動性和火力,即使在越南那樣的地形中也能造成震懾。他也具備豐富的想像和靈活的戰術組織能力,能夠最大限度地發揮現有資源的效用。如果陳光魁在二戰期間擔任第三集團軍的坦克營營長,巴頓將軍一定會承認他有兩位同僚:克雷頓·艾布拉姆斯和陳光魁。

雷蒙德·R·巴特雷爾
上校,裝甲兵(退役)
(裝甲兵,1996年3月-4月)

備註:「我剛剛閱讀了您網站上關於我祖父陳光魁的一些資料。他現在住在南萊丁,已經很多年沒去過斯普林菲爾德了。如果您想更新網站上的信息,這只是一個小細節……謝謝您抽出時間。」(陳光富,2008年8月31日)

Tran Quang Khoi陳光魁將軍 和他在再教育營的經歷。

在越南共和國軍官再教育營服役期間,坦克指揮官陳光魁準將始終給人溫和寡言的印象。然而,在越南共和國末期,身為第三騎兵旅旅長,陳光魁孤注一擲,試圖撤回部隊「營救」西貢…

越南通訊社報導-在越南前政權軍官再教育營服役期間,戰車指揮官陳光魁準將總是顯得溫和寡言。然而,在越南共和國末期,作為第三騎兵旅旅長,陳光魁曾孤注一擲地執行了一項計劃,調動部隊「營救」西貢…

這位將軍同時也是一位地主

陳光魁出生於堅江省迪石市的一個地主家庭,他選擇加入法軍。 1952年,在達叻軍事學院第六期畢業生中,陳光魁在181名學員中名列第六。由於表現出色,他引起了上級的注意,後來被選派到國外接受進一步的訓練。

陳光魁時任準將,第三騎兵旅旅長。 (檔案照片)

 

出身富裕地主家庭的許,晉升為上校兼第三騎兵旅旅長後,向西貢政府申請了位於隆慶省(現同奈省)嘉萊路口附近、毗鄰1號國道的10公頃林地。憑藉著軍方關係,許和妻子將這片林地改造成大型莊園,種植果樹、蔬菜,飼養牲畜,從中獲利頗豐。 1974年4月,40歲的許晉升為準將。大約在同一時期,他作為準將的農場價值飆升,他和妻子決定將其出售,在守德附近購買新的莊園。儘管家境富裕,許卻為人低調謙遜。 Khôi 和他妻子的這筆「隱藏財富」反映了這位來自隆慶的坦克將軍兼地主的內斂性格。

陳光魁在1970年至1971年間指揮柬埔寨戰場上的第318戰鬥群時,開始展現出他的「才能」。之後,第三軍軍長杜高智將軍任命他指揮第三騎兵旅。這支部隊是第三軍的核心裝甲旅,也是其突擊部隊的骨架單位,經常與解放軍的第五、第七和第九師交戰。作為這支部隊的一員,第三騎兵旅的指揮官總是自豪地宣稱:“在第三戰術區,哪裡戰鬥最激烈,哪裡就有第三騎兵旅的身影。”

1972年,奎繼續在美國深造。同年,第三軍突擊部隊解散,奎所在的第三騎兵旅也被拆分成若干小部隊。奎曾坦言:「當時,第三軍軍長阮文明在部隊的組織和運用上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這一舉動嚴重削弱了第三軍的實力,使其完全喪失了機動能力。」1973年7月,奎返回越南,被剛剛接替阮文明的第三軍軍長範國順指派,接管在邊和的第三騎兵旅。憑藉著上級的信任,許志安的首要任務是將分散的裝甲部隊重新集結到第三旅,並向范國順提交了一份計劃,按照杜高治時期的模式重組軍的突擊部隊。到1974年3月底,許志安已將第三軍的突擊部隊重組為一支結構嚴密的部隊,包括裝甲部隊、突擊隊、砲兵和工兵,成為一支隨時準備作戰的機動部隊。許志安也提議軍部為邊和所有地方民兵部隊配備M72反戰車炮,並訓練他們與裝甲部隊協同作戰。同時,他積極在邊和市周圍構築反戰車陣地,以對抗解放軍的坦克。許志安沿著所有進入該市的滲透路線設計了雷區和反戰車壕溝…

在西貢政權垮台前大約五天,陳光魁仍在向他的士兵和上級展示他的「勇氣」。 1975年4月30日清晨,眼見邊和不再是解放軍的攻擊目標(解放軍正集中兵力向西貢推進),陳光魁孤注一擲,召集第三軍突擊部隊的指揮官開會,做出最終決定:撤回所有兵力增援西貢。

登上直升機經古邑返回西貢的途中,陳光魁親眼目睹了解放軍的部隊和武器裝備沿著邊和公路和13號國道向西貢推進的長長的車隊……4月30日上午,陳光魁抵達富東營地——西貢軍裝甲指揮部所在地——後,試圖聯繫首都特區和總謀部,抵達富東營地——西貢軍裝甲指揮部所在地——後,試圖聯繫首都特區和總謀部,告知他們“我們正在向西貢部隊”,以防止他的部隊被侵犯。在多次嘗試聯繫未果後,陳光魁和他的部下突然在收音機裡聽到楊文明主席的投降號召。

教養院的艱苦生活

1975年4月30日之後,陳光魁成為了前政權軍官再教育班的學員。我們的再教育官注意到,陳光魁與大多數南越軍隊的年輕將領截然不同。他舉止文雅,總是顯得溫和寡言。這位同時也是地主的將軍,總是對西貢政府多年來效仿的西方資本主義制度表示遺憾,在這種制度下,將軍的妻子們可以隨意透過各種途徑累積財富。陳光魁回憶說,在那個金錢至上的社會裡,憑藉著他的賓士轎車、在西貢的別墅、在守德的莊園,以及妻子林子英的精明能幹,他很快就躋身於「第二共和國」的上流社會。

陳光魁在教養所服刑期間的供述記錄。照片:光輝

 

即使落魄之後,富家子弟陳光魁依然風流成性,在再教育營裡,仍有「年輕女子」探望他。在將軍學員接收信件和禮物的地方,再教育官們遇到了一位靦腆的26歲女子,她前來給陳光魁送信和禮物。在被勸告要坦白與這位女子的關係後,陳光魁承認她是他的…非正式妻子。陳光魁回憶說,兩人是在嘉萊路口偶然相遇的。當時,這名女子正被一些南越士兵騷擾,幸得陳光魁相救,這位年輕的將軍親自開車送她回了西貢…

在再教育營期間,當被問及除了根據總動員令徵召的士兵外,越南共和國政權為何還能組織並吸引大量年輕人參軍反抗革命時,
陳解釋說:西貢軍隊始終維持並發展一支由志願軍官和士兵組成的核心力量,以此控制徵兵人數。
在這些志願兵中,越南共和國武裝部隊繼續著重提拔從大叻軍事學院畢業的現役軍官(常任軍官)擔任要職,而這些人大多出身小資產階級,曾在國外留學,並傾向於西式生活方式。
此外,從團級到上級各級部隊都設有隨軍牧師組織,正是這些組織充分利用了不同宗教信仰的士兵,宣揚宗教虔誠,並利用他們的信仰進行宣傳,將他們培養成反革命的核心力量。

根據陳光魁所述,西貢政權能夠吸引年輕人參軍的另一個原因是美國的援助。
這種援助確保了南越軍隊士兵相對穩定的物質生活。
「當時,美國人在南越的存在對西貢軍隊的官兵產生了顯著的心理影響;他們相信自己並非孤軍奮戰,而是得到了超級大國的強力支持,」陳光魁在自述中寫道。
這位前第三騎兵旅旅長也痛苦地承認:自1973年《巴黎協定》簽署、美國削減援助以及西貢和其他一些地區爆發反戰運動以來,大多數西貢官兵都對阮文紹政權失去了信心。
Khoi 本人在古鬥(平陽省)親眼目睹了一群來自第一裝甲團的士兵,在與解放軍取得聯繫後,發動突襲,從該團繳獲了三輛 M41 坦克,然後將它們運回了解放軍的後方基地…

「隨著戰事升級,美國與西貢政府之間的衝突也日益加深。內部混亂和後方動盪……這些因素極大地影響了前線士兵的士氣。巴黎協定簽訂後,西貢軍隊的大多數官兵都失去了戰鬥的意願。”

這些是「學生」陳光魁在再教育營期間有機會表達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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