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份子巨嬰心態,看不清形勢

看清形势的能力决定了个人的命运 #历史 #认知 #沈从文


沈崇文這個人,他是很有天才的,在文學方面,沒有很強的一個教育背景,就能寫出水準極高的文學作品,關鍵還有一個,就是他從底層起來,對真正的、殘酷的社會規則,他其實心裡很明白的,所以晚年他能夠逃過一劫,那麼其他的知識分子,那些大教授,一個個牛逼哄哄的,實際上是一種巨嬰心態,不知道誰是大小王、掌握權力的人,對他客氣一下的,他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所以後來時代變化了,以後一個個還是新高氣傲,而我們注意這個新高氣傲並不是知識分子的風骨,
知識分子也應該權力、責任相匹配的,但是實際上,大家看到的那種都是狂捐之士,就是他也濫用了自己作為一個知識分子受尊重的這種特權,依然這個新高氣傲的活著,所以他們後來備受打擊,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當然這個是他們命運的悲慘,這個不能怪他們,因為你就是高傲一點,也不是什麼罪過,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陳崇文卻非常有謀略的當了一個影視,就再也不提自己以前任何一點點輝煌的事情,把尾巴夾得無比的緊,就在故宮裡面做一個掃地僧了,
等於是一輩子就裝入固執堆,研究什麼古代的服裝之類的狗屁,沒用的東西,當然也不能叫沒用啊,就是研究一些這個無比冷門人畜無害的東西吧,其實就相當於是清朝的什麼金石崇裕之學一樣的道理知識分子,這個必失保身的唯一的手段,他之所以做出這樣相對比較明智的選擇啊,是這個他對大變局之後,權力的性質和權力的運行方式,有比較深刻的認知的一個體現,那麼其他的人呢,他真的誤以為所謂的權力建立在這個基礎上,建立在那個基礎上,都是一些這個荒唐可笑的東西,
你看跟這個沈崇文做了他當反選擇的人啊,就比如說劉文典,劉文典是很傲嬌的一個人,時代已經變換了,你還那麼傲嬌,大家都現在把這個劉文典捧得很高,說你是知識分子的風骨啊,代表了一種高的姿態,這個是錯的,劉文典原來的傲嬌也是屬於狂奸,這個狂奸就是濫用權力,濫用什麼權力啊,濫用知識分子的這種特權,所以每個人都會濫用特權。知識分子也不例外,劉文典呢,在這個時代變化以後啊,依然像以前一樣,看不清形勢,保持著無比傲嬌的一個姿態,最後呢就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其實一個人的變窮或者變富啊,在一個上升浪上還是下降浪上,人的一生啊隨波漂流,比如說,200幾年的時候,同樣是兩個新畢業的優秀年輕人啊,一個進入了,比如說圖書出版行業,他基本上就進入了一個下降了那麼同樣,這個人假設他有一個親兄弟進入了房地產行業去賣房子去了,那可能也不需要什麼太高的這個能力啊,你就賣房子,就在這個行業裡面,隨著行業往上漲,可能就掙很多錢,可能是他的兄弟或者同學十年之後,就能變成十倍的差距,你說他們的能力有十倍的差距嗎?
沒有,甚至前一個人的努力程度啊,每天加班加點的改稿子變得越來越有很難化,比他更努力的後面,那個人呢?無非是陪客戶喝喝酒之類的什麼跑跑KTV之類的看上去好像在享受一樣,那這個就是說進入了上升浪和下降浪的問題,這個對普通人也是這樣。對一個企業也是這樣,所以人生啊並不是登山山是靜止的,你說我要努力努力攀登比別人更努力,比別人更捲像學生一樣啊,你學到晚上8點,我非得學到晚上10點,這個更加殘酷的剝削自己,這個是沒有用的,因為人生並不是登山,人生是衝浪浪來了,
你能駕馭這才是關鍵,浪不來你白不疼,那麼你進到下降浪呢,你越不疼得很你跌得越深,所以說這個馬太效應並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世界的真相就是潮起潮落,那麼怎麼去識別這個浪潮呢?這個浪潮啊,其實是有大有小啊發達國家的人呢,他沒有歷史浪潮了,只有經濟周期,那麼我們這兒呢,因為歷史轉型沒有完成,所以我們經歷的這個最大的浪啊,實際上是歷史浪潮,所以呢那我的課其實講的,也就是這個東西,為什麼我們要研究歷史,因為這個是我們所經歷的人生最大的大浪,在這個大浪下面才會有中浪小浪,
我呢會講一講,這個中國歷史的轉型,看看我們從何處像何時去的宏觀方向來講一講,在經濟下行的這種大背景之下企業個人資產配置,我們怎麼去做佈局怎麼去預防這種衝擊波甚至能夠逆勢,取得一定的成就,這個也還是比較有營養的,歡迎大家積極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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