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已淪為流氓國家
爭論
專家對時事的看法。
以下是世界其他國家可以為此做些什麼。
流氓国家
今日🇺🇸美国:哈佛大学国际关系教授斯蒂芬·M·沃尔特在《外交政策》杂志上撰文——特朗普统治下的美国已经彻底沦为一个“流氓国家”
哈佛大學教授對特朗普殺人誅心,這位美國總統統治下的美國,徹底淪為一個流氓國家。美國外交政策雜誌近日刊登哈佛教授斯蒂芬M沃爾特的一篇文章,直言不諱地指出,美國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內已淪為一個流氓國家,其破壞性與危險性遠超預期,尤其是那場在中東發動的堪稱悲劇的無能戰爭,將這一點暴露無遺。沃爾特拋出一個尖銳的問題,面對一個實力強大、行為掠奪且反覆無常的美國世界對其他國家該如何應對,
他列舉了制衡搭車政治操控追求多元化、拒絕配合抹黑形象等幾種可能的策略。沃爾特的立場不是反對美國霸權,是基於現實主義對美國國家利益的深層憂慮,他清醒地看到特朗普政府推行的重商主義、敵視移民、攻擊科學界、依賴化石燃料以及鋪張浪費的軍費,正在侵蝕美國的長期實力。更致命的是,當前美國外交政策掌握在一群被他認為極其無能的官員手中,國際機構的能力被掏空,
政策在極端間搖擺,使得任何國家都難以信任華盛頓的承諾。沃爾特總結的幾種應對策略,潛意識裡,或許正是希望國際社會能用相對建設性的方式,比如軟制衡,或拒絕配合給美國設置軟釘子,迫使他在碰壁後回歸正道,而不是在流氓化的道路上,一條道走到黑,最終耗盡國力和聲望。事實上,世界已經在對沃爾特的提問做出回答,其反應模式與他列舉的策略高度吻合,意識尤為明顯,
這並非簡單的意識形態聯盟,而是面對共同壓力的現實選擇。比如歐洲針對特朗普威脅從丹麥手中奪取格陵蘭島的集體回應,又比如法國提議用自己的核武器來保護歐洲,或是日、韓出現的擁核思潮,都屬於這一類,拒絕配合與多元化策略,也在美國的傳統盟友中悄然蔓延。沃爾特提到北約盟友拒絕協助美國打通關鍵海峽,原因正是戰前未徵求他們意見,且他們不願為美國的錯誤買單,而是拒絕源於信任的崩塌。
與此同時,各國加速推進貿易多元化,以去風險化。加拿大在特朗普宣布對等關稅後一面緩和對華關係,一面與印尼、印度達成新貿易協定,歐盟也在做類似努力。韓國雖然在美國壓力下尋求獲得核潛艇技術,但其國內對3500億美元對美投資可能引發金融風暴的擔憂日益加劇,總統李在明也深知過度綁定的風險,這些行動都指向一個目標,美國的單一依賴能使用流氓國家,
這樣沉重的詞彙,其實也反映出沃爾特這類老派精英內心的悲觀,他們看到美國國內制衡機制在戰爭等問題上顯得乏力,即便國會可能通過不批經費來強制停戰,巨大的傷害也已造成美國在中東的軍事神話。被戳破全球,對其可靠性的信仰動搖,這些損失可能需要多年,甚至永遠無法修復。問題在於美國今天這種現狀,並非特朗普一人之過,兩黨惡鬥,政治極化,導致任何需要長遠眼光和犧牲精神的戰略調整,
都舉步維艱;軍工複合體、金融寡頭極端遊說集團的利益,深深嵌入政治集體,使得外交政策屢屢偏離國家整體和長遠利益,淪為短期政治投機和特殊利益交換的產物。從越戰到伊拉克,戰爭從遇事不決、開印鈔機,到驅逐移民的混亂,每一次小惡都被容忍,而且無人負責,最終才造就了今天的大流氓。沃爾特的警告其實早在20多年前就已發出,如果美國加速夥伴關係瓦解,並催生出一種遏制自己的新格局,
那只能咎由自取,如今這一預言正在部分應驗美國依然強大,但它的強大正變得令人恐懼,而非嚮往它的承諾變得不可信賴,它的行為模式更像一個掠奪性霸權世界其他國家的應對,從被動適應到主動制衡,從默默忍受到公開拒絕,正在重塑國際格局的底色,這個格局的前面。或許還會需要加上一個前綴後美國時代,如今的美國確實需要深刻的反應,但當糾正機制失靈,預防功能缺位,
這個系統就很難避免下一次甚至更嚴重的錯誤,美國的國力與聲望,正是在這種內耗與失序中,被自己一點一點的磨損掉,世界不會停下來,等美國自我修復,它正按照客觀規律,尋找新的平衡,構建去風險化的網絡,並為流氓化的超級大國準備更多軟釘子和硬釘子。歷史留給美國霸權的時間,正在特朗普一次次宣布贏了的喧囂中。加速流失。

作者:史蒂芬‧M‧華特, 《外交政策》專欄作家,哈佛大學羅伯特與蕾妮‧貝爾弗國際關係教授。

川普第二任期的破壞性、破壞性和危險性遠遠超出了大多數觀察家(包括我)的預期,而與伊朗那場悲劇性的拙劣戰爭更是將這一點展現得淋漓盡致。因此,世界各國都得思考如何應對一個日益桀騁不馴的美國。不妨捫心自問:
如果你領導沙烏地阿拉伯、巴西、德國、印尼、奈及利亞、丹麥、澳洲等國,你會怎麼做?
這就是問題棘手的原因。美國仍然非常強大,即便它目前奉行的政策——錯誤的重商主義、對科學和學術界的盲目攻擊、對各種移民的公開敵意、加倍依賴化石燃料、浪費的軍事開支、長期赤字等等——這些政策最終都會削弱它自己。然而,就目前而言,其他國家仍然必須擔心美國的實力可能會被有意或無意地用來損害它們。
其次,正如我在其他文章中所詳述的那樣,
美國如今的行為如同一個掠奪性的霸權國家,
利用其數十年來積累的影響力,對盟友和對手都進行剝削。這種幾乎在所有關係中都奉行的零和博弈策略,包括對大多數國際機構和準則的強烈敵意、蓄意反复無常的行為,以及對其他外國領導人毫不掩飾的蔑視,同時又期望他們屈從於自己的卑躬屈膝。隨著伊朗戰爭的餘波蔓延至整個地區乃至全世界,這更加凸顯了美國政府要不是根本不理解其行為將如何影響其他國家,就是毫不在乎。
這就引出了第三個問題:
美國外交政策如今掌握在一群極為無能的官員手中,從總統到一般官員皆是如此。
國際影響力取決於諸多因素,但其中一個關鍵因素是其他國家相信他們所打交道的人聰明、見多識廣,並且通常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目前而言,川普政府高層中有人符合這個條件嗎?至少在我看來沒有。外交政策是一項艱鉅的任務,沒有哪個政府能做到萬無一失,但本屆政府每週都在做出錯誤的決定,卻還堅稱自己永遠不會犯錯。
更糟的是,即便川普卸任後由一位觀點截然不同的人接任,其中一些問題也難以糾正。隨著經驗豐富的公務員(包括一些高級軍官)退休或被解僱,而這些職位要么無人接替,要么被川普的忠實擁護者取代,美國外交政策機制的製度能力正在被掏空。
由於美國政壇依然嚴重兩極化,其他國家也必須擔心政治鐘擺會在極端之間來回擺動。美國人已經兩次選舉川普,而且他們可能再次選舉類似的人。鑑於這種現實,任何國家又怎能相信華盛頓今天,或在民主黨總統執政期間可能做出的任何承諾?
歸根結底,世界其他國家至少在未來三年甚至更長時間內都將不得不面對一個強大、可能具有掠奪性且極度反复無常的美國。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其他國家又該如何應對?
要知道,美國並非唯一危險的掠奪者(對某些國家而言,更直接的危險就近在眼前)。
我再問一次:如果你負責另一個國家的外交政策,你會怎麼做?
以下是我看到的主要選擇。
- 平衡
縱觀歷史,應對強大而危險國家的經典方法是製衡它們,無論是透過自身努力還是與他國合作(或兩者兼而有之)。這種趨勢體現在俄羅斯和中國的「無限制夥伴關係」、北韓在烏克蘭對俄羅斯的支持、伊朗在中東支持的代理人網絡,以及據報道俄羅斯向伊朗提供的情報支持。
一些國家可能會採取的一種策略是“軟平衡”,即有意識地協調外交行動,以挫敗強權國家的目標。一個經典的例子是法國、德國和俄羅斯協調一致地反對2002年聯合國安理會授權美國入侵伊拉克的決議;儘管此舉未能說服布希政府放棄戰爭,但卻暴露了美國(以及英國)的孤立狀態,並增加了它們最終付出的政治代價。
歐洲對川普威脅要從丹麥手中奪取格陵蘭島的回應是另一個顯而易見的例子——這是一項旨在阻止一個強權國家採取不必要行動的協調外交應對措施——儘管其中也包含軍事因素。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在今年1月呼籲世界中等強國攜手合作,建立互利共贏的關係,擺脫對不可靠且咄咄逼人的美國的依賴,這似乎正是他所設想的「軟平衡」策略。
川普政府押注於制衡美國實力的強硬和軟性舉措都將是軟弱無力、反覆無常且收效甚微的。他們的判斷或許不無道理,因為許多國家仍然不願採取代價高昂的行動來對抗美國,即使是「軟性平衡」也面臨著巨大的集體行動難題。然而,這些障礙並非不可逾越,尤其是在迎合美國只會招致新的要求,或者其他國家開始將與美國的緊密夥伴關係視為弊大於利的情況下。
我們也不能忽視另一種平衡機制:
有些國家要麼擔心美國可能對其發動攻擊,要麼害怕美國不再是可靠的保護者,它們會試圖透過發展自己的核威懾力量來增強自身安全。
對美國可靠性的擔憂促使法國提議在歐洲更廣泛地擴展其核威懾力量,而韓國和日本等國也再次開始考慮自身核威懾的必要性。與伊朗的戰爭——以及幾位相對謹慎的伊朗領導人的被除掉——只會增強那些認為他們最大的錯誤是沒有效仿朝鮮,在有機會的時候積極研發核武的國家的信心。
- 從眾心理
儘管大多數現實主義學者認為,盲目追隨強大的掠奪性國家風險極大,因此這種情況很少見,但有些國家會將其視為最佳選擇。尤其是一些弱小脆弱的國家可能會認為,它們別無選擇,只能與美國結盟,並寄希望於最好的結果;而那些希望利用美國的支持來推進自身修正主義目標的國家,也會樂於加入這場「盲目追隨」。
以色列、沙烏地阿拉伯和一些較小的波斯灣國家就是這種機會主義行為的典型例子。
這一類人還包括匈牙利總理歐爾班、阿根廷總理米萊、法國總理勒龐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等右翼領導人,他們將川普視為一位聲望卓著、魅力非凡的人物,認為他與他們一樣厭惡自由民主和許多全球準則。
毫不奇怪,包括川普在內的所有這些領導人都公開支持 歐爾班在匈牙利舉步維艱的連任競選。
然而,盲目追隨反覆無常且咄咄逼人的美國並非沒有風險。
首先,伊朗戰爭、美國經濟低迷以及川普支持率跌至谷底等一系列災難性事件正在損害「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運動的品牌形象,並可能使與美國保持密切聯繫對外國民粹主義者而言不再有利。
此外,這些領導人大多憑藉其狂熱的民族主義者形象獲得民眾支持,但這與長期屈從於一個掠奪成性的外國勢力並不相符。正是出於這些擔憂,法國極右翼政黨國民聯盟的實際領導人勒龐近幾個月來才略微與川普保持距離。
- 政治操縱
選擇與美國保持緊密聯繫並希望利用美國實力推進自身目標的國家,將加倍努力引導美國外交政策朝著它們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內塔尼亞胡和以色列遊說集團的一些關鍵組織曾幫助說服川普發動了這場最新的戰爭,據報道,沙烏地阿拉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也在敦促川普派遣地面部隊。可以肯定的是,以色列和海灣國家將繼續遊說白宮和國會,以確保武器供應。只要川普還在任,就可以預見到更明目張膽的利益輸送(例如為賈里德·庫許納或川普集團達成新的商業交易?)將會持續下去。但伊朗戰爭對這些國家來說也存在風險:
這場戰爭越是被視為替他人而戰,一旦戰局不利,引發強烈反彈的風險就越大。
- 分散風險和降低風險
面對不可靠的合作夥伴,明智的做法是降低對他們的依賴,即使這樣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自從川普在2025年4月宣布對等關稅以來,這種趨勢就顯而易見。此後,美國的貿易夥伴們紛紛加班加點地透過彼此達成自由貿易協定來降低對美國市場的依賴。加拿大緩和了與中國的緊張關係,並與印尼和印度談判達成了新的貿易協定;歐盟也與印度和南方共同市場採取了同樣的做法。
- 拒絕(或“直接說不”)
任何為人父母者都知道,有時弱勢一方會透過頑固地拒絕服從要求而得逞,他們寄希望於強勢一方缺乏強制執行的意願或耐心。
例如,當川普要求北約盟國協助開放霍爾木茲海峽時,這些盟國就表示反對,因為戰前他們並未被徵詢意見,他們也幾乎沒有理由去替川普收拾爛攤子,而且他們可能希望這場慘敗能給華盛頓一個亟需的教訓。
或者,各州可以假裝遵守要求,但隨後卻拖延時間,宣布意料之外的複雜情況,增加核實合規情況的難度,總之盡可能地製造混亂。這種策略的吸引力顯而易見:
它既避免了與華盛頓的公開對抗,也避免了承擔全部合規成本。
其他國家過去也曾對美國使用過這種策略:
北約國家屢次承諾增加國防開支,但每次都未能兌現;以色列承諾拆除部分定居點,卻盡可能拖延時間,同時還建造新的定居點取而代之。據報道,川普政府正在調查中國是否履行了在川普第一任期內做出的經濟承諾。 (我敢打賭,中國並沒有履行。)
這是一個龐大、繁忙且複雜的世界,即使像美國這樣強大的國家也無法追蹤其他國家過去可能同意做的所有事情,並確定它們是否履行了承諾。
- 讓美國蒙羞
硬實力仍然是世界政治的主要通行貨幣,但強大的國家如果被視為品德高尚、相對誠實可靠,並且至少在某些時候努力讓世界變得更美好,也能從中受益。
我已故的同事約瑟夫‧奈將這種特質稱為「軟實力」:
當其他國家認為某個國家具有吸引力且大多時候是仁慈的,那麼這個國家就能獲得影響力。
由此可見,美國的對手會不遺餘力地抹黑其形象,將其描繪成自私、好鬥、危險,以及一個應該被唾棄而非被敬仰和效仿的榜樣。
這項策略的必然結果──中國也已奉行一段時間──就是置身事外,任由美國繼續犯錯。正如拿破崙·波拿巴所言,永遠不要打斷正在犯錯的敵人。
川普政府真是讓這一切變得更容易!他們吹噓僅僅因為懷疑就在加勒比海炸毀船隻,協助暗殺外國領導人,虐待移民和遊客,對十幾個國家實施旅行禁令,僅僅因為外國官員批評總統就下令對其進行金融制裁,吹噓權力至上,徵收像吸了冰毒的倉鼠一樣忽上忽下的關稅,發動一場對整個世界經濟都造成嚴重後果的戰爭,卻對冰毒的倉鼠一樣忽上忽下的關稅,發動一場對整個世界經濟都造成嚴重後果的戰爭,卻對冰毒的倉鼠一樣無意中走向戰爭的例子。
隨著美國的形象從一個善意但有時會犯錯的全球強國,轉變為一個冷酷無情、殘忍無情、習慣性撒謊、只為自己謀利的國家,即使是那些想與華盛頓做生意的領導人,也會對走得太近保持警惕。
對抗美國的各種策略相互強化。各國越是採取平衡策略──無論是強硬手段或軟性手段──其他國家就越容易與之保持距離。美國在世界上的角色越是被視為並非普遍仁慈而是具有實際危害性,
許多國家就越難繼續站在美國一邊,外國領導人就越能從對抗華盛頓中獲益。
各國越是退縮,其他國家就越容易效仿,因為即使是超級大國也無法追蹤每個國家細微的反抗行為並同時予以懲罰。
美國人應該從一系列針對華盛頓當前行為的可能應對措施中汲取的主要教訓是:
作為一個強大的國家,其最大的優勢在於擁有相當大的容錯空間和豐富的資源來應對各種問題。
而劣勢在於,有些國家會想辦法利用美國的實力為自身謀利,而有些國家則會對此感到擔憂,並尋求各種方法來約束或限制美國的實力。
因此,一個具有遠見的大國會克制地運用自身實力,盡可能遵守普遍認可的準則,認識到即使是親密的盟友也會有各自的考量,並努力與其他國家達成互利共贏的安排。保持強硬的鐵拳固然重要,但將其包裹在柔和的外衣之下也同樣重要。
美國在過去75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做得相當不錯,並從中獲益匪淺,但其現任領導人正在迅速拋棄這一智慧。
正如我二十多年前警告的那樣,“如果美國最終加速現有夥伴關係的瓦解,並建立旨在遏制我們的新安排,那麼我們只能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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