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K草稿：統獨電車難題：道德自律與國家命運的抉擇

 

統獨電車難題：道德自律與國家命運的抉擇

在哲學史上，著名的「電車難題」（Trolley Problem）一直挑戰著人類的道德直覺。想像一下：一輛失控的電車正朝著鐵軌上綁著五個無辜的人疾馳而去。你站在轉轍器旁邊，如果不干預，五個人將難逃一死；但如果你拉下轉轍器，電車會轉向另一條軌道，那裡只綁著一個無辜的人。你會犧牲一人來拯救五人嗎？這個難題本質上考驗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是否能以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利益為由，犧牲少數？

這個經典情境不僅適用於抽象哲學討論，也能擴充到現實政治議題中，尤其是台灣海峽兩岸的統獨爭議。我稱之為「統獨電車難題」，它不僅涉及生命與死亡的權衡，更牽扯到國家認同、道德義務與權力濫用的危險。讓我試著將其擴充，並分享我的反思，希望能引發讀者對道德邊界的思考。

統獨電車難題的設定

假設在一個虛擬的兩岸情境中，一輛象徵「歷史命運」的電車，正沿著「軌道」高速前進。前方的轉轍器後面，分別有統一軌道和獨立軌道。統一軌道上綁著支持獨立的台灣人；獨立軌道上綁著支持統一的台灣人。

你作為決策者（或許是一位政治領袖、知識分子，或僅是普通公民），可以拉下扳道岔，將電車轉向「獨立軌道」。但在那條軌道上，只綁著一個無辜的人——他代表中國大陸的廣大民眾，或許是那些無辜的基層人民，他們並非戰爭的發起者，卻可能因台灣獨立引發的衝突（如軍事對峙或經濟封鎖）而遭受苦難。你會拉下扳道岔嗎？犧牲「獨立軌道」上的一人（象徵大陸民眾的犧牲），來拯救「統一軌道」上的五人（台灣多數人的福祉）？

這個擴充版本並非隨意杜撰。它借鏡了經典電車難題的結構，但加入了統獨的現實元素：統一可能帶來短期穩定卻犧牲自治；獨立則追求自由卻可能引發更大衝突。功利主義者或許會主張拉下扳道岔，因為「統一」能避免戰爭，保全更多生命；但反對者會質疑：我們有權利以「多數利益」為名，強迫少數犧牲嗎？

從醫院變體看道德陷阱

為了深化討論，讓我們回顧一個類似的變體：在醫院裡，五位急需器官移植的患者（心、肺、脾、肝、腎各一壞），他們都是前途無量的年輕才俊。醫生看到你走過——一個看似「無生產力」的智力障礙者——便提議犧牲你一人，拯救五人。大家覺得這合理嗎？如果合理，那麼納粹時代的「人道毀滅」——針對精神病人或弱勢群體的屠殺——似乎也有了「合理」依據，因為它符合「最大多數的最大利益」。

同樣，在統獨電車難題中，如果我們接受功利邏輯，拉下扳道岔犧牲「獨立軌道」上的一人（大陸民眾），豈不等同於忽視道德邊界？統派可能主張統一是「理性選擇」，犧牲獨立理想以避免戰爭；獨派則可能反轉情境，主張犧牲統一的穩定來追求自治。但無論哪一方，這種邏輯都隱藏著危險：它將道德從自律（個人義務）轉變為他律（強加於他人）。我們可能在危難時有義務犧牲自己保全他人——如士兵上戰場或志願者捐獻器官——但我們無權犧牲他人來保全自己或多數。

在兩岸關係中，這點尤為深刻。歷史上，極權體制常以「國家利益」為名，犧牲少數聲音：如中國大陸的異議人士被壓制，或台灣的統獨辯論中，少數派被邊緣化。如果我們接受統獨電車難題的功利解法，那麼類似納粹的「優生學」邏輯，就可能在現代政治中復活。我們厭惡的，正是這種忽視個體尊嚴的「公民主義」。

道德自律的呼籲

對我而言，統獨電車難題的解答不在於拉或不拉扳道岔，而在於拒絕這種二元框架。我們沒有權利任意剝奪他人生命或自由——無論是軌道上的「一人」還是現實中的弱勢群體。道德大多是自律：台灣人可以選擇犧牲部分經濟利益追求獨立，大陸人也可以反思統一的代價。但強迫他人犧牲，則是道德淪喪。

在當今兩岸緊張局勢下，我們需要更多對話而非對抗。或許，真正的解方是停下電車：透過外交、經濟合作與文化交流，化解軌道上的綁縛，讓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這不是逃避難題，而是超越功利，擁抱人道。

希望這篇投書能激發讀者反思：在統獨議題中，我們是扳道岔的決策者，還是軌道上的受害者？唯有堅持道德自律，我們才能避免歷史悲劇的重演。

（作者為哲學愛好者，歡迎讀者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