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全球主義總統向美國宣講新世界秩序
象牙塔裡的人都想讓教授回來。
芬蘭總統亞歷山大·斯塔布(Alexander Stubb)就像一位常春藤盟校的教授,在《外交事務》雜誌上發表文章,向美國闡述他所設想的新世界秩序。他稱之為“基於價值觀的現實主義”,並將其描述為“全球西方、東方和南方之間新的權力對稱”,在這種秩序下,各國將在改革後的聯合國框架下合作應對氣候變遷等“最緊迫的全球挑戰”。這位芬蘭的教授型總統希望他的國家和其他「小國」在這個新世界秩序中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從他在《外交事務》的文章來看,這位教授型總統或許需要重新學習現實主義。
史塔布總統的第一句話就預示了接下來的荒謬言論。他寫道:「過去四年,世界的變化比過去三十年還要大。」他用來佐證這一論點的證據是:「我們的新聞充斥著衝突和悲劇。俄羅斯轟炸烏克蘭,中東局勢動盪,非洲戰火紛飛。」難道他錯過了全球反恐戰爭、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俄羅斯入侵克里米亞、所謂的「阿拉伯之春」混亂局面以及非洲(盧旺達、衝突也門)在2021年之前,衝突和悲劇並非不存在。 (相關閱讀:瑞典的人口寒冬如何使其成為歐洲強暴之都)
「我們生活在一個混亂的新世界,」他寫道。和許多教授以及《外交事務》雜誌的讀者一樣,史塔布校長認為,自二戰結束以來,世界一直生活在「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之下。然而,正是這個「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見證了韓戰和越戰;南海、蘇伊士運河、黎巴嫩、柏林和古巴危機;阿以戰爭;中印衝突;紅色高棉種族滅絕;越南船民;伊斯蘭恐怖主義;以及其他諸多衝突、悲劇和混亂。或許我可以為這位教授兼校長的閱讀清單推薦一些補充書籍:羅伯特卡普蘭的《荒原》和《悲劇的心靈》或許會有所幫助。
這位教授出身的總統預測,「未來五到十年將決定未來幾十年的世界秩序。」或者更可能的是,衝突、悲劇和混亂將繼續發生。卡普蘭在《荒原》一書中將當前的世界局勢描述為「全球魏瑪共和國」。卡普蘭寫道,我們並非生活在「一個由全球精英喜歡定義的、基於規則的秩序所治理的世界」。相反,卡普蘭繼續寫道,這是一個「充滿廣泛重疊的緊張局勢、赤裸裸的恐嚇和軍事對峙的世界」。至於史塔布斯總統珍視的聯合國,卡普蘭稱其為「一個對全球精英自身比對整個世界更重要的空談場所」。(相關閱讀:從奧威爾到布魯塞爾:歐盟的「真理部」成立)
在國際事務中,各國追求自身利益,而這些利益可能與其價值觀一致,也可能不一致。
這位教授兼校長也深受常春藤盟校學生自我鞭笞傾向的影響。他寫道:「2001年9·11恐怖攻擊之後,西方背棄了它聲稱維護的價值觀。它對國際法的承諾受到了質疑。」人們可以承認,幹預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性質和規模是政策失敗的結果,但西方究竟在哪些方面違反了國際法?是對襲擊紐約和華盛頓特區、造成兩千多名美國人喪生的恐怖分子及其盟友進行反擊?還是在伊拉克執行這位教授兼校長所珍視的聯合國決議?
史塔布主席寫道,「基於價值觀的現實主義」並非自相矛盾。但事實並非如此。在國際事務中,各國追求自身利益,而這些利益可能與其價值觀相符,也可能不符。當利益與價值觀發生衝突時,利益應始終佔據主導地位——這裡的「利益」並非指由改革後的聯合國所定義的利益,而是指基於一國地理、風俗、傳統以及經濟和政治需求的利益。
史塔布總統提出的新世界秩序設想了一種局面,即「各國可以透過平等合作與對話來應對最緊迫的全球挑戰」。不出所料,他對美國退出世界衛生組織和《巴黎氣候協定》持批評態度,同時抨擊川普總統「在跨國貿易中奉行的重商主義做法」。 (相關報導:對沖基金縱火犯如今搖身一變,成為加州救世主)
史塔布總統是全球主義者-羅伯特·卡普蘭在《荒原》一書中所描述的全球精英階層的一員。他認為,全球主義和改革後的聯合國將提升芬蘭在世界上的重要性和角色。 「像芬蘭這樣的小國並非故事中的旁觀者,」他寫道。然而,從史塔布總統發表在《外交事務》雜誌上的文章來看,他認為只有當芬蘭的角色與其國土面積和人口相符時,世界才會更加美好。而且,史塔布總統更適合擔任常春藤盟校的教授,而不是一個國家的政治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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