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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玮:《给阿嬷的情书》的统战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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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早报中文网 沈泽玮:《给阿嬷的情书》的统战启示 我想起跟台媒朋友聊起祖籍话题时的一段对话。大家都是祖籍福建,她快速反应说,祖辈上了哪艘船,就决定了后代的命运。她祖辈那艘去了台湾,我祖辈那艘漂到了新加坡。 焦点 发布:2026-05-21 07:36 | 焦点 来源: 联合早报中文网 统战工作最高境界——直抵人心最软处,用情去完成攻心。 周末去看了中国当下最受追捧、总票房预计破16亿人民币的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在万种思绪被电影情节搅动不止的一秒钟空隙里,我突然回过神,热烫的脑袋闪过冰冷两字——统战? 从情感中抽离地看,这是一部非常成功的统战片,即便导演未必有这个初衷。统战对象不是平日新闻中常见的台湾人,而是全球华人,更多聚焦东南亚华人。没有宣传口号,没有宏大叙事,唯有“情义”两字贯穿全片,牵起一个女人写给另一个女人,跨越半个世纪的情义文书。 剧中演员全讲潮汕话,演员据说也都是素人。潮汕话既非潮州话,也非福建话,听不太懂,但借助字幕就能完全看懂。 影片讲述上世纪40年代,一个叫郑木生的潮汕青年在战乱中为逃避国民党抓壮丁而“过番”下南洋,留下妻子叶淑柔在老家独自抚养三个孩子。他先到马来亚,再到暹罗(今泰国)。在暹罗结识华人女子谢南枝,两人相互扶持,建立起情义相挺的真挚情谊。 郑木生在跑船时与歹徒搏斗落水身亡。谢南枝帮忙办后事,还继续以郑木生名义,寄送侨批给素未谋面的叶淑柔,汇款也没少,甚至连咸猪肉和脚踏车都寄上,为相隔江海万里的另一个家庭守护长达18年的美丽谎言。 谢南枝和叶淑柔在垂垂老矣之时,终于在泰国见上一面。此时谢南枝已患上老人痴呆,恍惚中,她脱口而出:“你是淑柔姐吗?我给你寄的咸猪肉好吃吗?” 一句老人之间关于吃的寻常问候,承载谢南枝对叶淑柔一辈子的情义羁绊,止于唇齿,掩于岁月。 散场后,坐我后头、说着标准普通话的中国北方观众在讨论侨批。似乎在走进电影院之前,他们从来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们肯定也不像中国南方人那样,有亲戚在东南亚。侨批是十九至二十世纪的海外华人寄回中国家乡,集家书与汇款凭证于一体的信件,是那个动荡时代的乡愁印记。 身为新加坡土生土长的华人,我不禁在想,当这部影片在东南亚国家放映时,当地华人群体,尤其是经历侨批时代的老一辈,如果还健在并能走进影院看电影,那些纸短情长的悲欢离合,会在他们内心产生多大的触动?他们当年可能只是个孩子,如今两鬓斑白回看...

王舒杨:从《给阿嬷的情书》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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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早报中文网 王舒杨:从《给阿嬷的情书》讲起 想起历史学家王赓武日前在城市阅读节上的精辟见解,尤其是关于个人选择和国家政治之间的区隔。在回答一个涉及台湾和大陆的敏感提问时,他指出,文化和身份认同是个人选择,国家民族层面的问题则要政治来解决。 说起华人这个概念,95岁高龄的王赓武言简意赅:就是从华人父母世世代代继承一套价值观,一种文化遗产。“这种连接是我们之间一种无形的勾连。我还没有意识到,它就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评论 发布:2026-05-31 08:10 | 评论 来源: 联合早报中文网 很少有一部电影,还没上映就已满城风雨。在中国大陆谱写票房神话的《给阿嬷的情书》,还不知会否、何时、以什么语言走进新加坡电影院,但相关讨论已经沸沸扬扬。 苦于无法现场观赏,只能在网上一睹为快。或许因为期待太高,也可能因为片中过番和侨批的故事早已耳熟能详,看完并没有想象中的泪崩,但主题曲《月下煮茶》却多日来萦绕耳畔,挥之不去。 一句“身在何处少年家,繁花到底落谁家”,九曲回肠的乐曲中,潮州唱词呢喃着,拨动每个第一代移民的心弦。 作为一个已经不那么新的新移民,竟然也和很多潮汕人一样,在听到中国官媒把“阿嬷”读作“阿膜”时深感不适。事后才想起20多年前第一次将本地一位潮州长辈的号码存进手机时,明明是与今相反的奇异感觉:中文拼音明明是“a mo”,英文却放的是“ah mah”。 不禁感叹,几十年光景如何让事物从陌生到熟悉,形成新的记忆肌理。 繁花飘零的意境,难免不会联想到今已沾染政治色彩的“离散”一词。 大半个世纪前,离散华人的故事数不清、讲不完。片中年老的叶淑柔在飞机上向下望向曼谷,不敢相信年轻时要坐船一个多月的阻隔,如今只是几小时的距离。 全球化席卷着时代变迁,当年大批的移民潮虽已不复存在,但时空的拉近、社会的变革、世界的流动,又在地球不同城市注入着一波又一波的移民,新的故事正在形成。 和早期移民贫苦中守望相助不同,如今的移民和所在环境的互动今非昔比,争议也随之而来。有些人有机地融入,有些则生活在小圈子的茧房。 当外来者的姿态不再是漂泊和谋生,而是资源的聚集和扩充,观感上的冲击,难免衍生出越发对立的情绪。一个土生土长新加坡人,如果在今天川湘菜馆林立、他乡口音此起彼伏的牛车水或武吉士,发出“我到底身在何处”的疑问,是不难理解的。 “身份认同”往往是如此沉重的课题。认的是什么,同...

社论:多元语言是我们的身份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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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式英语(Singlish) 是新加坡人日常使用的口语英语,融合了英语、马来语、华语(尤其是闽南语/福建话)、广东话和泰米尔语等元素。它语法更简化、灵活,加入许多语气助词和本地词汇,带有强烈的新加坡本土特色。 文章中提到,新加坡式英语“在英语中掺杂本地不同母语,在语法、用词、语调上都更灵活”,适合拉近情感,但正式场合仍建议用标准英语。 Singlish 的主要特点与例子 1. 语气助词(Particles) —— 最标志性的特征 这些小词放在句尾,表达不同语气: Lah(啦):强调、说服、安抚 "Okay lah."(好啦。) "Don't be like that lah."(别这样啦。) "Chicken rice very good lah!"(鸡饭很好吃啦!) Leh(叻):软化语气、抱怨或提醒 "I don't know leh."(我不知道咧。) "So expensive leh!"(这么贵叻!) Meh(咩):表示怀疑或反问 "Really meh?"(真的吗?/真的有咩?) "You sure meh?"(你确定吗?) Lor(咯):无奈、接受事实 "Like that lor."(就这样咯。) "No choice lor."(没办法咯。) Ah / Hor / Hah:吸引注意或疑问 "Where you go ah?"(你要去哪里啊?) "Very hot hor?"(很热对吧?) 2. 常见本地词汇(借自其他语言) Shiok(爽):很享受、很舒服 "The massage very shiok!"(按摩很爽!) Kiasu(怕输):怕吃亏、过度竞争 "Don't be so kiasu lah."(不要那么怕输啦。) Chope:占位(常用纸巾或东西占座) "I chope the table already."(我已经占好位了。) Jialat(吃力/惨):麻烦、糟糕 "This project jialat sia....